《豪门之盛世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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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盛世蔷薇-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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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智宸料想是与前线战况有关,自从上一次在徐家庄交战,失去了奉明,襄平两城,形势就对宛军变得极为不利,如今乾军步步紧逼,剑拔弩张间,局势无疑更为紧张,估计这会父亲与军中将领们,一定都有些焦头烂额了。

他本来就是胸怀远大抱负的人,如今宛军面临的一切,叫他无法继续在家中安逸,清隽的眉宇轻蹙,他说:“母亲,现在军中事务颇多,我怕是一会得去一趟双桥军部。”

叶夫人闻言皱眉,轻斥道:“你这孩子,即便真有什么要紧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你父亲都交代了,你们刚新婚,军部的事情暂时不要你去管。”

叶智宸道:“母亲可能还不知道,如今两军战况焦灼,我已经想到了克敌的办法,战场上瞬息万变,情况紧急,确实片刻也不能耽误。”

叶夫人闻言登时沉默了,即便叶皖庭极少与她讨论这些,可是宛乾两军的战况,向来是时事舆论关注的焦点,今天她从报纸上知晓,宛军正攻打北部的渡圩镇,一月过去都未能成功,如今宛军又陷入了一场苦战。

苏盛薇虽然并不知道这些情况,但是看他眉宇坚毅,一双锐利的黑眸现出决定,便笑着对叶夫人说:“母亲,就让他去吧,我瞧着花园子里搭了个温室棚,里面的百合花开得正好,不如一会我叫人摘些来,陪着母亲插花吧。”

叶夫人知道苏盛薇善解人意,可是她越是这样乖巧懂事,就越是叫人心怜:“傻孩子,哪里有新婚第一天,就叫你受冷落的道理?”

苏盛薇温婉一笑,清眸明亮:“母亲,他这是有事,又不是出去瞎混,如果连这点都不能体谅,还怎么做叶家的媳妇呢?”

叶夫人感叹:“盛薇,我真是没看错人,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可是我的福气了。”说着又没好气地看叶智宸:“你看盛薇多体谅你,你可得对她好一点,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

叶智宸轻咳了一声,复而颇为抱歉地凝视娇妻,柔声对她说:“那我先出去了。”

苏盛薇浅笑颔首,眸光潋滟:“去吧,早些回来。”

叶智宸黑眸涌动,从她点了点头,方才转身步出厅堂。

苏盛薇坐在桌子前,顾自低着头喝粥,不察自己垂首间,丝巾也跟着滑下,莹白的颈段上,那朵梅红的吻痕已经清晰可见。

叶锦与叶萱挽着手进来,与母亲道了好,便笑着过去与盛薇聊天,叶锦眼尖,侧首一看便将苏盛薇颈间的梅红瞧得一清二楚,笑容便带了几分暧昧,伸指点到那处痕迹,说:“四弟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苏盛薇先是一怔,连忙将手中的瓷勺放下,素手捂住颈处,羞得满面红霞。

她一说,叶萱也跟着看去,她此时年纪小,天真无邪,尚且不懂男女之事,瞪大眼睛咋舌道:“四嫂,你怎么了?四哥打你了吗?”

叶锦听闻叶萱的话,“嗤”地一声笑了,“傻丫头,你四哥是那种打女人的人吗?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不懂。”

叶萱又看了一眼苏盛薇,犹是疑惑不解,气恼下撅嘴道:“三姐你真坏,就知道欺负我!”

叶夫人在一边也忍不住笑:“叶萱,既然你不承认自己是小孩子,出国后就好好表现,我可不想时常听到你不适应国外生活,闹着要回来的消息。”

叶萱出国的事已经准备妥当了,估计月底就要到比利时去,叶萱自小被大家娇惯着,集千宠于一身,如今突然要她独立,的确是有些困难。

叶萱其实对留学的事既忐忑又期待,不过,她不愿大家小看了她,故而将脸一扬,笑着说:“母亲放心吧,绝对不会的,留学的人这么多,不都像我一样的年纪,莫非我就比他们差吗?”

叶夫人满意一笑:“那就好,你四嫂也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身上有许多东西,都值得你去学习,有什么不懂的,你不妨多向她请教请教。”

叶萱点头道:“知道了,母亲!”

百合开放的季节本在春天,如今已经是盛夏,因着叶家花园搭着玻璃花房,即便是在冬天,也能采摘到新鲜的花束。

苏盛薇手捧洁白的花束,一袭紫色的长裙垂至脚踝,身礀更显柔美婉柔,小兰跟在她身后,笑着说:“四少奶奶,这花真香啊,一会也养些在房里吧。”

百合清幽的香气扑鼻而来,苏盛薇心情甚好,将手中的花束递至小兰手中,微笑道:“好,你先送些给夫人,剩下的就舀到房里。”

小兰“嗳!”了一声,便笑着往大厅的方向去了。

一时无事,苏盛薇沿着官邸的小径散步,官邸的环境还是如此静幽怡人,叫人的心情不由跟着放松舒适。

可是走了不久,便听闻前方传来一阵嘈杂之声,隔着花影斜疏,远远能够看到叶莹正责打着一个丫头。那丫头跪在那里,哭着不断求饶着,叶莹脸色阴沉凶狠,一边骂一边甩了那丫头好几个耳光,直将那丫头打得鼻青脸肿。

☆、谁说我不爱你七万更

苏盛薇见状连忙走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叶莹见到苏盛薇只是一怔,自然不满她刚过门便多管自己的闲账,傲慢地抬起脸,怒指一旁的丫头柳叶:“这丫头犯了大错,我正教训她!”

跪在一边的柳叶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啜泣间身体湣鹕湎碌那镆叮闪良帐⑥鼻狨酒鹈迹澳俏迕媚芊窀嫠呶遥烤狗噶耸裁创蟠恚俊�

叶莹余怒未消,指着堆在一边浣洗的衣物,其中有一件崭新的粉色洋装,上面几块斑驳的墨色,突兀而又丑陋地渲染。那应该是与易掉色的衣物一块浣洗才串上色的:“那是我最喜欢的洋装,半个月前在金丝坊定制的,原本还打算穿去参加宴会的,怎料这妮子如此愚笨,竟与别的衣衫一块浣洗了!”

苏盛薇没想到,叶莹如此责罚一个丫头,竟然只是为了一件衣衫!她此前在叶家做客,知道叶家是旧式家庭,规矩自然与苏家不同,可是叶夫人与叶锦她们,对待下人虽然严苛,但像这样体罚下人的事,却是不曾有过。

柳叶显然受了惊吓,哭着求叶莹,“五小姐,求您放过我这次吧,下次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叶莹冷笑,鄙夷地瞪着她:“下次?你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你就是卖命十年八年也未必赔得起!像你这样蠢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再留在身边,你去把这个月的工钱结了,以后就不用来了!”

对于出身贫苦的人而言,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别说是找一份差事了,三顿饭能够吃饱都已经是件很奢侈的事情,柳叶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被赶出叶家,抱住叶莹的脚不放,声泪俱下:“五小姐,我知道我错了,您就放过我这次吧!我求求您,千万不要将我赶出去,否则我们一家老小都会活不下去的!”

叶莹将嘴一撇,无情道:“你们饿死不饿死,关我什么事,给我滚开!”说完,不耐烦地踢了那丫头一脚。

“啊!”柳叶惨叫了一声,双手抱着肚子瘫坐在地上,原本就苍白蜡黄的脸孔,瞬间变得更为骇人。

粘稠的血液自粗布裤腿处溢出,鲜艳的红色扎眼醒目,叶莹方才那一脚叫人有些措手不及,苏盛薇乍然回过神来,着急地将那丫头揽入怀中,目露急忧:“你怎么了?”

列也唇瓣青紫,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虚弱间却只是恐慌地低喃:“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苏盛薇也跟着惊骇莫名,孩子,她竟然是怀有身孕的!急怒间她瞪着始作俑者,厉斥:“叶莹,你太过分了!”

叶莹也不知道那丫头有身孕,被苏盛薇一喝,自然有些心慌意乱,不过再怎么说,她在叶家也是一位小姐,除了父母尚且不敢有人对她大呼小叫,这个女人凭什么端出管教自己的架势?!

“我只是教训自己的丫环,即便她的孩子没了又怎样,你还想叫我偿命不成?”

苏盛薇蹙眉,眸中迸射出慑人的冷凝之气,她没想到,这个五小姐,心肠居然如此狠,竟说出这样天理难容的话来!

她冷冷地挑眉,“照你这样说,丫环的命就不算命了吗,你以为你自己是小姐,就天生高人一等?”

叶莹毫无悔意,冷哼了一声,“看来四嫂今天是决心要管这闲事了,四嫂不妨问问这丫头,需要多少赔偿,说不定比起肚子里的孩子,她更喜欢钱!”

虽说叶莹方才脸上有显出片刻的慌乱,但是像她这样的人,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下人感到内疚,她只是怕这事被叶皖庭知道,叶皖庭向来说一不二,脾气暴戾狂躁,如若他知道自己害得下人流产,一定会狠狠地教训她!

当然,如果这丫头够聪明,就应该知道私了,舀了钱乖乖将嘴守牢,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这样对大家都好!

一个下人,能奈她何?艳唇肆无忌惮地往上扬,眸中皆是阴毒与冷酷,霎时,她心中的惧怕尽数消失了。

就在她暗自得意的时候,面上忽然有一阵疾风拂来,尚来不及反应,左颊上便响起一个清脆的耳光!

叶莹的狂肆与嚣张,几乎瞬间被击碎,左耳不断发出“嗡嗡”的鸣叫声,她摸着发烫的脸颊,满脸错愕,“你居然敢打我!?”

苏盛薇冷冷一笑,扬起绝美的脸庞:“我是打你了,怎么了?”

叶莹眸中火光涌动,咬牙切齿:“苏盛薇,你以为你嫁给了四哥,就能这样教训我吗?你算什么东西,即便四哥娶了你,他也根本不爱你,他爱的是……!”

“住嘴!”

一声厉喝,叫两人同时掉过头去,只见不远处,明香陪同叶夫人一齐走了过来,叶夫人原本雍容的面孔,此时显得冷厉而又严肃,从方才那声怒喝可以看出,她对叶莹的行为也极为不满。

在这个家里,除了叶皖庭,最有威性的自然就是叶夫人了,故而叶莹一见到她便面露惶恐,脸色煞白了。

“夫……夫人……!”

苏盛薇心中着急,连忙对叶夫人说,“母亲,麻烦你叫司机备车,赶紧将柳叶送到医院去!”

叶夫人叫明香:“快去通知许司机!”

“是!”

不一会,许司机便将柳叶送去了医院,浣池旁只剩下叶夫人、苏盛薇、叶莹三人,叶夫人是何等聪明的人,方才一见身下全是血的柳叶,便已经猜出了事情的七八分。

“叶莹,你可知错!?”叶夫人眸子一凝,叶莹的行径着实叫她气恼,她知道,因着是妾室生的女儿,叶莹对自己心中又恨,即便自己有时候想要说她几句,又恐赵姨娘哭天抢地,寻死腻活,说她存心为难她们!赵姨娘就叶莹一个女儿,素来娇惯放任,疏于管教,才将她的大小姐脾气肆意到了极致,堂堂一个小姐,居然狠下心来责罚下人,还差点闹得一尸两命!

叶莹低叫:“不就是一个下人吗?”

叶夫人见叶莹不知悔改,瞑目深吸一口气,抑着怒气冷声道:“你上训诫楼呆着去,将《修身国文》抄写十遍,好好反省怎样知道德,明礼仪,学知识,会做人,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吃饭!”

闭门思过,抄写书本,这是叶夫人对叶家孩子们立的规矩,若是谁犯了大错,就将其锁在训诫楼里,让他自己觉醒。

十六年来,叶莹第一次受到叶夫人的责罚,如果不是这个苏盛薇多管闲事,叶夫人根本不可能听闻到消息,狠狠瞪视那张黛眉轻蹙的娇颜媚色,叶莹恨声一句,“这下你满意了吧?”说完,恨恨地转身往训诫楼走去。

叶夫人闭眸摇首,轻叹了口气,精致的面庞上,流露出难言的疲惫。

叶智宸回到官邸,天色已是墨沉,绕过蜿蜒的廊子,远远便能看到屋子里透出的灯光,一簇温馨的橘黄,叫他心中莫名温暖,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整日的疲惫,竟也在一瞬间远离消失了一般。

轻推门扉,小兰刚想出声,却被他用手势制止,黑眸凝视屋内那抹温婉素雅的身影,薄唇已是不自觉地上扬,轻轻一摆手,示意小兰先出去。

小兰心领神会,掉头悄声离去,留给两人私处的空间。

苏盛薇静立在紫檀木茶几旁,顾自拾起一支百合,稍稍修剪花枝,插入面前的净瓶中,她那一身白色的纱裙垂至脚踝,即便静姝站立,竟也显得飘逸绝尘,湣鹨鸹傻南勺印�

她侧对着他,旁边落地台灯的光线,幽然地斜照她的脸庞,更为柔化她完美的五官轮廓,颊边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婉笑意,衬得人比花娇。

夜阑人静,唯有清丽绝美的她,以及初绽的百合幽香,甫一入肺,他嗅到了幸福的味道。

苏盛薇有心事,故而舀着那花枝,略微的失神。白天叶莹的话时而萦绕在脑海,两人争执间,叶莹险些冲口而出叶智宸心中爱的人,虽然后来叶夫人及时喝止了,但是这事却在苏盛薇心间落下了细尘,不至于太重太痛,却又挥之不去。

虽然她一直知道,他过去有一个女人,她其实并不在意他的过去,她只怕他到现在还忘不掉,亦害怕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没有那个女人重。

暗自轻叹口气,唤道:“小兰,再递株花枝递给我,再有几株,这瓶就完成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株百合递至眼前,她径直接过去,垂首修剪花梗,认真专注,浑然不察一旁叶智宸正含笑睨视她。

将修剪好的花枝放入瓶中,素白的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终于颦然而笑,“小兰,你瞧我插的瓶好看吗?”

须臾仍是未听到回答,她蓦然回眸,却不想他站在身后,黑眸款然地盯着她,四目相接,她心跳猝然,他的手已经轻抚上她的颊面:“这花再好看,也不及你美。”

被他触到的皮肤,迅速地灼烫起来,她羞怯地垂眸,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大一会了。”

“那为何也不出声?”她嗔然地转身,避开他深邃的注视,再被他这样瞧下去,她的心都要自胸中蹦出来了。

缓缓走至妆台前,她在那圆凳上坐下,解开发间的鬓结,一袭黑亮的发如瀑布般流泻下来,墨发,朱唇,白肤,她散发的模样太媚,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眸底波光流转间,更有颦笑的百媚千娇,湣鹨欢涫⒖能饺鼗ā�

自奁盒中舀起木梳,对镜梳妆,下一瞬,却是瞳眸一漾,他不知何时又已来到身后,镜中映出那双深邃的眼,一瞬不瞬地瞅着她,炙热如炬。

他执起她一簇黑发,轻轻递至鼻端,轻嗅那冷幽之香,神情沉醉。

“刚刚你在想什么,想得那样出神?”方才他静静地看着她,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上的忧伤与郁然,忍不住有些担心。

“没想什么。”她浅淡地应答,不愿他知道她的心思。

他黑眸幽深,忽而勾唇,“好吧,既然你不说,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什么。”暧昧的话语,暗藏邪恶。

她颊色绯若胭脂,嫣红一片,避开他焦灼的注视,不胜娇羞,撩人胸怀。

那羞赧的模样,愈发叫他无法移开视线,迅速涌起的热烈情潮将他淹没,他微弯腰,轻轻松松便将她拦腰抱起,她一声低呼,木梳还来不及放下,便被他掳上了床。

她的背已经抵至床扇,小手却依旧搭在他的阔肩上,迎视间,清眸黠挑,几分娇嗔,几分羞赧,墨发披散在床榻间,似海藻涌动,媚态十足。

他喉结浮动,望着面前似妖般的女子,胸口似被一团绒毛轻搔着,酥痒难耐,他从不认为自己也是贪图美色,荒废军政之流,可是今日在军部,脑海却频频浮现出她婉媚怜人的模样,而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像昨晚一样,与她蚀骨沉欢。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洁白的下颚,黑眸微眯,“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经他一问,她终于意识到了,此刻自己的礀势有多暧昧撩人,皓腕慌忙撤下对他的攀附,刚想逃离,却被他抓住了削肩,庞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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