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时间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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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时间对的人-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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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他跟庄小威算是敌对关系,不过她想江安澜应该不至于那么斤斤计较,何况她都说明白了。

结果对方的回复是:“你出去了就别回来了。”

姚远僵化,接着对方又发来:“刚开玩笑的,去吧,玩得开心点。”

这两句话里哪句是玩笑话,太明显了……

不过姚远还是去了,毕竟她答应了人家。但最终没跟庄小威见上面,因为他中途又打来电话,先是骂了一连串的脏话,然后说:“我老子让我滚回去!算了,我下次来再见你吧”

就这样,一出没头没尾的闹剧谢了幕,姚远哭笑不得地让出租车司机掉头回去。那晚,姚远跟江安澜视频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你认识那庄小威的爸爸?”

江安澜说:“不认识。”

“哦。”果然是她想多了,就是嘛,他应该还不至于交际面那么广泛,广到山西去。这点姚远其实没想错,但她高估了江安澜的为人。

当时江安澜看着手机很有些不爽,他不爽的时候通常别人也别想好过。所以他叫李翱去查庄小威他爸的电话,然后对李翱说:“你扮他情人,给他爸打电话。”

李翱惊呆了,“什么?情人?”

江安澜温和地说:“让他滚回家,这方法见效最快。”

李翱打完电话后,内心一直无法平静,“都是越漂亮的越毒,这话真不假,不管是植物,比如曼陀罗,还是动物,比如夺命仙子,以及人类,比如我的boss!”

深更半夜有人敲门,姚远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去看是谁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当从猫眼里望出去看到来者时,她瞬间清醒了,打开门就问:“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过来了?”姚远说着,回头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一点,“还是这个点。”

江安澜进了屋后,才云淡风轻地说:“ 我看看能不能捉奸。”

“你……”姚远算是服了他了,但听他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不由问道,“你没事吧?”

江安澜坐到沙发上后,伸出一只手,说:“没事,有点累而已。来,陪为夫坐一会儿。”

姚远担心,“那你赶紧去洗手间洗漱下就睡吧。”

江安澜微笑地看着她,姚远不苟言笑道:“文明睡觉。”

一大清早又被一阵恼人的敲门声吵醒的姚远无语问苍天,正要挣扎着起来,身后有人抱住了她,“别去。”熟悉的气息吹拂着她的颈项,“扰人清梦,不管谁,都别理。”

姚远竟然差点忘了昨晚自己的床又分了一半给某人睡,“我说,昨晚是谁半夜敲门的?”

江安澜喃喃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话夫人没听过吗?”

姚远失笑,“听过,但是很少遇到。”

江安澜的指尖在她手臂上轻轻滑过,眼睛完全睁开了,“少见多怪吗?以后你慢慢会习惯的。”

姚远觉得自己这是遇上土匪了,“我还是去看看是谁吧。”

江安澜嗯了一声,“我去吧。”说完就下了床,简单套上了衬衫和长裤,迈开长腿出去了。

姚远心想,为了安全起见,自己还是跟出去看看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翱。

尽管此时此刻,姚远穿着一身浅蓝色睡衣,披着米色外套,头发乱蓬蓬的,不过李翱看到她时,还是发自内心地再次赞叹,美女就是美女,不修边幅也完全不影响美感度,跟江安澜还真心是强强联合。“大嫂早,不好意思,一大早来打扰你们了。”

“呃,你好。”姚远没想到是他的朋友,多少有点窘迫,她本以为是她堂姐。江安澜过来,将她外套上的纽扣一一扣起,然后说:“先去洗漱下吧。”

“哦。”

等姚远进了洗手间,李翱返身去门外拖了两只行李箱进来,“老大,你的两箱衣物我给你带过来了。还有,我在你家祖宅里碰到老太太了,她说如果大嫂乐意的话,可以多过去找她喝喝茶。”

江安澜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李翱左顾右盼,大嫂的地盘他没来过,不由好奇地多大量了几眼,“嫂子这儿装修得很别致嘛,哟,阳台上还养了不少盆栽,绿意盎然的,养得真好……”

江安澜已经走向厨房,李翱将行李拖到客厅沙发边,他望见他家老板拿了水壶烧水,然后听到洗手间里传来的水流声,而不知房间哪里挂着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似有若无地传过来。

李翱抬手挠了挠眉毛,“还真是有种旁人无从插足的感觉啊。”

姚远再次出来时,就没见到李翱了,“你朋友呢?”

江安澜将泡好的蜂蜜水拿给她后,才说:“有事先走了。”

“哦?”

“怎么?”

“没,没怎么。”

李翱还真不是被江安澜那旁若无人的态度给弄走的,他是自动自发地识相闪人的。不过他倒是在楼下很巧地碰到了姚欣然,两人见过面,又都是记性好的机灵人,在认出了对方后相视一笑,姚欣然先开口:“你家主子在我妹那儿呢?”

“可不是,你怎么也一大清早的……”

“跟你一样,劳碌命。”生物钟固定了,周末也是一早就醒,她本来是来约堂妹喝早茶的,不过听到江安澜在,就兴致索然了,朝李翱扬了扬下巴,“有空不?喝早茶去?”

“行啊。”于是两精明人一起去吃早饭了。

席间,姚欣然忍不住吐槽:“原来他玩游戏是为了……你说你老板也真是的,谈感情跟打仗似的,还玩运筹帷幄,搞计划,战线还拉那么长,他不累吗?唉,要不是我妹喜欢他,我真觉得被你老板这种人看中算不上什么好事。”

“此言差矣,我老板除了不是很和善、不太好相处之外,其他方面还是挺OK的吧?”

“温如玉那厮也这样,你也这样,真不知道你们干吗对他那么马首是瞻?他不就是有钱吗?有钱了不起啊?”

“哈哈,确实了不起!我也是亏得他们江家出钱供我这山里的娃出来读书,才有今天的。”

“哎呦,山里出来的啊,还真看不出来。”

“那是,都出社会混了多少年了?”说到这儿的时候,李翱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有些眼熟,跟旁边的姚欣然说了声“不好意思”,就接了起来。

对方一上来就嗓门大开:“你他娘的谁啊?”

“大哥,电话是你打过来的,你问我是谁?”

对面冷哼,“扮我情人?嗯?很好玩吗?北京号是吧?等老子查出来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怕死,等着,看我怎么整死你。”说着就收了线。

李翱慢慢呼出一口气,然后对姚欣然说:“我收回上面说的我老板‘其他方面OK’这话。”

第十八章  以后我归你管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姚远在新学期开始前的这段时间跟江安澜聚多离少地过了一段暖心的小日子。

而开学的头一天,时隔多年重新拿起驾照的江安澜开车送她去学校。校园里人来人往,江安澜开着赵子杰的跑车,为避免擦到行人,车子开得很慢,虽是黑色的普通款,但两门的到底抢眼,姚远坐里面就挺不自在的,要是被自己的学生看到多不好意思啊,她下意识地就将身子往下滑了一些,再低一些。

旁边戴着墨镜的帅哥偏头看她,“跟我在一起很丢脸吗?”

姚姑娘坦白:“不敢。”

“那就坐正了。”

“师兄,你把墨镜借我戴吧。”姚远头发又长到了肩上,她在后面扎了一束马尾,露出耐看的五官。她说话的时候带着笑,一言一语很能打动人,但江安澜不为所动地抓住了她伸过来要摘他墨镜的手,“男士的,你戴不适合。”

能遮脸就行了呀,“真小气。”

江安澜似笑非笑地说:“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本来就很小气。”

对于自己的缺点如此供认不讳的人,姚远也实在无计可施了。好在到办公楼下时,附近没有多少人。她下了车,江安澜也跟着下来,转过来望向疑惑的她,解惑道:“陪你上去吧?”

“不用那么客气吧?”

“这么见外?”

“哪能啊?”

“那就走吧。”

那天,姚远的同事们都见到了传说中姚老师那位很帅很酷的未婚夫,惊艳之后,大伙儿纷纷表示了祝贺。江安澜微笑道谢。

姚远送江安澜走出办公室后,忍不住对他感叹道:“你今天态度真好。”

“我一向尊师重道。”

“你?”

男人脸色平静,“姚老师,你再笑,别怪我欺师。”欺师即“欺负姚老师”的缩写。姚远懂了,闭嘴了。

江安澜可惜地抿了下嘴巴,说:“再陪我去见一位老师吧?”

江安澜带她去见的老师是经济学系的学科带头人。虽然是同所学校里的教师,但姚远跟他们级别差很大,所以也不熟悉,估计对方都不认识她这号小小选修课老师。

果然老教授在见到江安澜时,高兴地唤了声“小五”,看到姚远的时候,说终于带女朋友过来了,很漂亮啊,哈哈哈。

江安澜说:“再过一年,带孩子来。”

老教授满意地点头,姚远欲哭无泪。从老教授的办公间里出来,姚远就问:“贺老师不会是你家亲戚吧?”叫小五什么的……

“不是。”江安澜说,“他跟子杰的父亲是老友,曾经想要介绍他女儿给我,我婉拒了,我说我心里有人了。”

一句信息量很大的话,让姚远听得是心虚不已,小声说:“谢谢您的抬爱。”

江安澜道:“不客气。”

这人,嘴上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但是,他行为上却是处处迁就着她。因为她,他把大部分工作都带到了江泞来做,也在这儿买了房子,装修亲力亲为。他不会多说这些,但姚远清楚,并且感动着他的付出。

姚远望着江安澜的侧脸,本来冷峻的脸被阳光照着,显得十分柔和,她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江安澜目不斜视,浅浅地笑了。

时光在相缠的指缝间流逝,没有比一段两情相悦的感情更能温柔彼此的岁月。而爱情发展下去就是婚姻,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对于江安澜来说,就是狗屁,谁不想结婚谁就一辈子孤独。

他可一点都不想孤独。

再次两地分隔,在北京的江安澜看着公司外面入冬的景致,深深地皱了眉头。

“妈的。”

刚推门进来的赵子杰听到这骂声又默默地退了出去,逮到经过的同事甲说:“你把这份文件拿进去,thanks。”

同事甲苦着脸说:“副总,这两天boss的心情都不是很晴朗,你就别害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个吃货老婆,要说丢了工作……”

赵子杰骂了声“shit”,抓回文件啼笑皆非地说:“你可真成啊,走吧走吧。”

同事甲迅速闪了人。赵子杰只得硬着头皮再次进入低气压中心,脸上到还算淡定,“安澜,这份东西你过目下……我放你办公桌上了。”

江安澜回头看了眼,“李翱呢?”

“财务部有个员工开刀住院,他代表公司去探望了。”

江安澜嗯了声,走回办公桌前,翻看赵子杰拿进来的文件,才看了两秒就扔回桌上,直直地看向前面的赵子杰,“你是洋墨水喝多了,脑子不灵光了吧?这种事情自己都拿不定主意了?”

赵子杰心里叫苦不迭,果然又撞枪口了。

“表哥这种危险狠毒的终极boss应该跟表嫂终生绑定才行,单独放出来太恐怖了,动不动就屠杀无辜。”近来也开始跟着李翱玩《盛世》的赵子杰苦中作乐地想。

姚远洗完澡后,开了电脑,天气一冷,她就又习惯性地裹了被子盘腿坐着。江安澜在的时候会说她这样坐着对腿部血液循环不好,她多次说明“我腿麻了会放下了的”都被无情地驳回,只能乖乖地端正坐姿。而此时管家不在,她又故态复萌。

她一上QQ就看到江安澜在线,确切地说是显示“Q我吧”的状态。

姚远忍俊不禁地发过去:“师兄,你不会在等我吧?”

君临天下:“'自动回复'是。”

不是只有离开、忙碌、请勿打扰时才有自动回复吗?这位英雄莫非又开挂了吗?“大神,你在逗我玩吧?”

君临天下:“'自动回复'是。”

姚远沉思片刻,破釜沉舟地发过去:“你说猪。”

君临天下:“呵,中伤、诽谤,罪名成立,到我这边来服役吧。”

姚远笑出来:“你上次是不是也这么玩的?”手动“自动回复”什么的。

君临天下:“不是。上次我把其他人都拉黑了。”

姚远:“……”

君临天下:“今天是什么日子知道吗?”

姚远苦苦思索一番,她上次无意看到他身份证,他生日是5月15号来着,而今天也不是什么法定节假日。

姚远:“什么。”

君临天下:“算了,上游戏吧。”

然后两人双双上了游戏。

这天一上去,他们就被天下帮和百花堂的人重重围住了,纷纷要求他们爆料私生活,君临老大平时喜欢做什么?若姐姐什么时候生孩子?

“生孩子?”姚远震惊了,不就是有段时间没上来嘛,怎么她都有点跟不上这剧情的发展了?

然后姚远被天下帮的宝贝乖告知了:“嫂子,今天是您跟帮主大人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啊。”

原来他们在游戏里已经结婚满一周年了。

而刚巧今天游戏里更新了一项功能,即已婚角色可“生成”孩子,

说是孩子,其实就是宠物,不过是人形的。

上游戏后,她跟江安澜换成了语音聊天,他在那边抿了口茶,问:“要生孩子吗?”

“是生成。”

“一样。”

哪里一样了?很明显的一种现实跟游戏的落差,姚远沉吟:“别生成了吧,你又不喜欢小孩。”每次跟他出去,逛街也好,吃饭也好,但凡有小孩在旁边吵吵嚷嚷,他就皱眉头。

“跟你生的我会喜欢。”

“是生成。”

“一样。”

好吧,进入了死胡同,姚远决定沉默是金了。

然后下一秒看到他一向空白的QQ签名上多出了一句话:我们结婚生孩子吧。

不是都结婚一周年了吗?

至于“生成”孩子,最终江安澜说“算了,没劲”,于是就没弄。不过江安澜那句QQ签名却一直没改掉,姚远就不懂了,直到进入这年隆冬,新年的钟声敲响,姚远才明白了那句QQ签名的真正含义。

除夕那晚,江安澜在北京吃完年夜饭后,飞到了江泞市。当时这边在下小雪,他穿着一件高领深棕色毛衣,外面披着一款Gianfranco Ferre的深蓝色呢大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家楼下,然后打电话叫她下来。

姚远也刚从乡下吃完年夜饭回来,凌晨时分接到他电话就跑下了楼,刚站到他面前,就听他说了那句:“我们结婚吧,然后生孩子,不是生成。”

姚远张口结舌地看着他,可对方面上没有任何开玩笑成分。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不是,除夕夜,辞旧迎新的好日子。”

“哈哈,师兄,您可真会说笑。”

江安澜眯了眯眼,“说笑?”然后他从裤袋里拿出一只红色丝绒盒子,打开盒子,递到了她面前,“需要我下跪吗?”

“我……你……”

然后,某大少爷真的就单膝跪了下去。姚远惊呆了,回过神来,赶紧拉了他起来,这地上还是湿的呢,“别玩了,师兄。”

江安澜站起来后,面不改色地说:“那你把戒指戴上。”

这口气怎么那么像要挟呢?他今天穿着蓝色的外套,皮肤白净,头发剪短了,更添了几分矜贵的气质,明明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偏偏做出来的事情、说出来的话就跟土匪似的。

显然,两人这半年来已算是同居了,虽然有些时候是分居两地,但多少有点举案齐眉的味道了。可一到谈婚论嫁,姚远下意识地就想逃避。

“那还什么,上次我们在《盛世》里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说,一辈子结一次就可以了吗?”

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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