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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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不温柔-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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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判官回答,那两个鬼差向纸人愤恨的说道:”你眼拙啊,脑袋里灌屎了吧!没看见他右手的勾魂笔,左手的生死薄,还有那朱红袍,赤金凤尾冠,不是判官是你祖宗啊!”

    气的纸人身子一颤,几欲咆哮,不过还是压住了愤怒,可能是他也感觉到,眼前这个判官不容易对付,转而说道:“我听闻阴司判官专管幽冥的官司,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亲爱的读者看过来,重要。(不是上架)() 
亲爱的读者,本书已经写13万多字了,诗人很用心,非常认真,每天十三个小时,坐在电脑前,希望奉献给大家一个异彩纷呈的灵异世界,一个环环相扣引人入胜的悬疑故事。

    除此之外,还会尽我所能,让读者领略中国几脉道家文化的博大精深。为此,专门向学道的舅舅探讨了各类道法古本书籍知识,随着剧情发展,在道法的叙述上也会非常真实精彩,相信,这也是本书不同于其他书籍的一个显著特色。三昧真火,拘动物,追目针等等好多好多,可都是百度上没有的哦,网上也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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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人在此谢谢大家,祝亲爱的读者们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第四十六章 判官决生死() 
还未等判官答话,这两个鬼差再次抢道:“来这里干嘛,来这里就是为了收拾你这没屁眼,没几把,说男不男,说女不女的纸人!”

    这对鬼差眼睁睁的看着可爱的柳儿被纸人杀死,怒气极大,此时也是污话连篇,这也难怪,别说杀人之仇,就算打架打急眼了没准还骂一句“艹尼玛”呢。

    那纸人被骂的怒火中烧,转了转脖颈,显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但此时站在楼下的判官,却让他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转而再次沉声问道:“判官,你来此到底是所谓何事,真的是想干涉阳间之事吗?”

    两个鬼差又替判官答道:“当然是干涉了,错错错,这不叫干涉,叫打抱不平!你做恶多端,今天判官就是要为世间除害!”

    纸人急怒攻心,彻底发飙了,咆哮道:“我不管他是谁,先灭了你们两个,送你们上西天!”

    转而,抡起那单臂朝着两人袭来,两鬼差现在已经形同废人,毫无还手之力,这一下要是被击中,必定完蛋。

    只见那判官用右手墨笔山下翻飞,在空气中急速的写了一个字,而后笔尖轻轻一撩,这字飞舞旋转,破空而进,如盾牌一样挡在了鬼差面前,那纸人一臂击在了这流光溢彩的金芒大字之上,“咚”的一声脆响,好似击打在了某种铁器之上,被弹的向后噔噔噔的退了两三步,我揉了揉眼,发现那流苏斑斓的大字竟然是一个“嗔”!

    “嗔”字的字面意思是指仇恨心和愤怒心,莫不是判官以此字隐喻纸人的仇恨心太重了?

    此时,那坐伏在地,几已半死的女鬼看到这个“嗔”字,忽而惨笑,气息孱弱的叨念着,“嗔,哈哈哈,嗔,哈哈哈……”不知道这个字又触碰了她心底怎样的波澜。

    她笑了片晌,转而收敛,然后又向四周看了看,找到了刚才那片半月形状的镜子片,照了照自己的容貌,接着用双手又极其认真的梳了梳头发。随即,用双手撑地,踉跄的站了起来,缓步向别墅外走去,神色很是平静,还有几分慵懒,透露出一种聚散无妨,醉梦由他的轻盈之色。

    莫不是她忽而顿悟了,清醒了,从那种执念中解脱了……

    银月悬空,去留一无所系,孤云横空,静燥两不相干。

    那纸人望着其背影,轻喊了一声“瑶妹”,可是女鬼却像是不闻,依旧缓步向外走去。

    纸人转而不再旁顾,奔向女鬼,拉住其手臂,女鬼顿住脚步,咬着薄唇轻轻一笑,纯真,灿烂,温雅腼腆,一种仿佛十六岁雨季年华的状态,“魁哥,你还记得那年风雪夜,在乡下的小镇,一个茅草棚里,我饿的哇哇大哭,你去烧饼铺子偷烧饼,被那老板追的满街跑,打的遍体鳞伤,怀中还藏着半块热烧饼,我又想起那烧饼的味道了,想去尝一尝。”

    随后拂去纸人的手臂,独自一人面带喜色向外缓走,衣襟飘摆,一副乘风归去兮的模样

    我忽而在脑海之中大致的勾勒出了这“魁哥”和“瑶妹”两人的关系,大概,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两个人就相依为命,同甘共苦,“魁哥”为了照顾这“瑶妹”,受尽了人间心酸,吃尽了各种苦头,两人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怪不得女鬼说,在世上最信任的人就是这位“魁哥”……

    他们可能以前的心性都是良善的,但是许多年之后,造化弄人,一个人为练就邪法而走火入魔,一个人因疯狂追爱而迷失了自己……

    纸人眼睁睁的看着“瑶妹”离去,扭头向判官厉声质问,“阳间作恶之人多矣,那些为富不仁的老板,那些以大欺小的恶霸,谁不是恶!小时候,我和瑶妹屡屡被他们欺凌!为何偏偏找上我!?你身为阴司判官,只能在地府定功罪,无权在阳间断善恶,你这是越俎代庖!我不服!”

    没等判官回答,这两个鬼差又说道:“呸,为何偏偏找上你!那老板顶多打了你,可是你却把杀人当做儿戏!再说了,那些人也跑不了,早晚挨收拾!现在就是管了,怎么地!不服放马过来!”

    纸人几乎被气炸了肺,“我和你们拼了!”怒吼一声,周身上下黑气泛滥,好似一种转而猛冲向鬼差二人,但是到了那个“嗔”字之前的时候,他猛然转了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扑那楼下的判官!原来他用了一招声东击西,表面是攻击鬼差兄弟,实则准备直取判官性命!

    我与两鬼差都是一惊,大呼道:“判官小心!”

    纸人身子平飞,单臂直冲,旋转击向判官胸前。

    判官并未惊慌,而是快速的执笔,在纸人的脸上快速的刷刷几笔写了一个字,因为背对着我,至于写什么字,不知道。

    而后那纸人捂着脸,身子扭动,痛苦异常的狂呼起来,一股股黑褐色的烟雾顺着其天灵盖处倾泻而出,瞬间,它的身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萎缩了下去,最后,三颗鹅卵大小的黑色浑浊珠状物破体而出,在空气之中急速旋转,形成一个撒旦魔鬼般的面孔,声音嘶哑苍老的的邪啸道:“好你个判官,今日毁我三年道行,来日本座定将加倍奉还!”

    而后三颗黑珠,急速由别墅遁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由于这个判官面部戴着一个银色面具,所以我窥不见其真容,他也并未停留,而是飘然而走。那两个鬼差噗通跪倒,“谢谢判官!”

    我撑着强呼出一嗓子,“判官请留步!”

    那判官听罢,驻足停下,不过没有回头,仍旧是背对着我,亦未言语。

    我喘息道:“判官大人,我想问一下,刚才那个小女鬼柳儿究竟去了哪里?是彻底烟消云散了还是能转世投胎?”

    清风吹来,判官左手中的那本生死簿哗哗哗的翻着,过了半晌沉沉回道:“此女鬼并未寻常之幽魂,她经由术数炼化而成,既未烟消云散,也未魂归地府。”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还请告之。”

    “八月初三,奈河桥边,上有一柳,枝条三千,折柳而归,自可显现。”

    说罢,飘然而出,了无踪迹。

    对于判官说的话,我也是半知半解,他说的意思好像是说,在奈河桥边有一柳树,然后从上面折取一枝条,便可寻回柳儿。

    我向那两位鬼差问道:“二位大哥,你们可知道奈河桥旁有柳树吗?”

    他们二人面面相觑,黑面鬼差道:“因为职责不同,我们也不能常去奈河桥,不过有一次,经过那里,好像在桥边,是有一株枯死的柳树根,上面也没枝条。”

    我忽而想到了什么,“刚才判官说八月初三,想必那天这颗柳树就会开枝散叶,二位鬼差大哥,能不能帮我寻回柳儿!”

    “这……”他们面露愁色,“我们是捉鬼的,却要从阴间放鬼……倒不是不帮恩人,恐怕真是无能为力啊。”

    我急忙道:“就算不放,也帮我看看柳儿最后的归宿好吗,假如能帮助她投胎的话,能不能通融一下,找个好人家。”

    “这个恩人请放心,我们定当尽力。”

    此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我浑身酸软异常,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恍惚间看到从别墅门口进来一人。

    等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在窗子旁,站着一人。从那藏青色的牛仔衣,黑头军勾皮鞋的穿着就看了出来,是安澜。

    “安澜,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我声音,他急忙走了过来,“嘿,我的大小姐,姑奶奶,亲奶奶,你终于醒了。”

    我此时心中并不怎么畅快,但是还是被他逗得轻笑,“怎么这样称呼我?”

    他回道:“你这么多天来,失踪了好几回,那个公子哥母亲,说我现在的职责,除了保护她儿子之外,还要保护你,要是再让你有闪失的话,就要扣我薪水,现在,你受伤的事我还没敢和她说呢。”

    “对了,还有个小女孩呢,她怎么样了?”我想起了在别墅中昏迷的小花。

    “你是说的那个小女孩吧,她倒没事,刚刚走了。”

    “哦,这就好。”我纳闷道:“是你在别墅里救了我们吗?”

    安澜道:“不是,是一个青年男子把你们俩送到医院,然后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他跟我说,晚上经过那别墅,进去一看,发现有一些散落在地的纸人,还有你瘫倒在地,便四处寻了一下,找到了你的手机,把你送到了医院。”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道,“那这个男子为何专门给你打电话呢?我那里面有父亲的电话啊。”

    安澜呵呵一笑,“我的大小姐,你把我的名字储存成什么了?你看看吧。”

    我拿过手机,看了看,淡淡一笑,原来把安澜的电话名字储存成了,“人傻钱多,出事要钱就找他!”

    自从上次被出租车绑架之后,我就把安澜的名字储存成了这个。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

    “对了,这是你的包包,那个男子说,他把在别墅里能找到的所有东西都塞进去了。”

    我打开了包包,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就是有一些女性用品。还夹着三张相片,一个是陈书凡的,一个是那个女子的,这都是贴在纸人头部的相片,还有一张烧焦的,就是那个不知名的鬼新郎的。

    “安澜,这个男子留联系方式了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

    “那他长的什么样子?”

    “嗯。”安澜托着下巴思索着道:“一头棕色短发,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几,身穿淡紫色的休闲服装,长得也挺帅的,当然了,比我稍差那么一点点。”

    我沉思了一会,忽而想了起来,那日,在绿城别墅外面,等柳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就是淡棕色短发,而且走路很慢,但是却很有节奏,关键是我盯他看了好久,他却未看

    我一眼,令我非常奇怪,印象深刻。莫非送我来医院的人就是他?

第四十七章 夜店野马() 
这时安澜挽着双臂,两条眉毛紧紧的拧了起来,一双眼睛盯着我看,一眨不眨。

    “看什么呀看,我脸上又没长花。”

    他坐到床边的塑料板凳上,托着下巴又瞧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我着实有些纳闷了,“安澜,你到底看什么呢啊?”

    他笑眯眯道:“大小姐,其实,这么久了,我心里有些话早就想跟你说,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蹭”的一下,我脸蛋烧的比炭火还红,急忙白了他一眼道,“你说什么呢,安澜,我告诉你啊,咱们是好朋友不假,你也救过我,但是,不要谈这些啊,我在心里只是把你当成了好哥们,好兄弟,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哈哈笑道:“大小姐,你想到哪去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打断了,我不是要对你表白啊。”

    这下弄的我更是窘态十足了,浑身都似火烧,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颇为尴尬,灰头土脸的笑了笑。

    他似乎是被我刚才一逗,找到了调侃话题,挑着笑眉道:“苏大小姐,就算你对我有想法,我对也提不起兴趣来。”

    我也笑回道:“这时为嘛呀?看我长的磕碜,不入你的法眼?”

    他摇了摇头道:“倒不是脸蛋不过关,而是吧,三围有缺陷。”

    “哦,三围哪里有缺陷?”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啊,胸太大了,两个手都抓不住,怎么亲热啊!”

    “去你的!”我直接把旁边的一杯子凉白开水向他头上盖去,不过他身子一侧,没淋到。

    他接着说道:“大小姐,别闹了,其实呢,我是对你十分好奇,比如,你为何能看见鬼?”显然,在破窑洞那里他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问。

    “这个嘛,是我的一项特殊技能,没什么稀奇的。”我不想向他透露太多,比如在青云观的事。

    他颔首道:“那你去绿城别墅又是做什么呢?”

    我眨了眨眼,当然不能说是取陈书凡骨灰的事,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托词借口,便直接道:“我去那里办一些私事。”

    他耸了耸肩,“好吧,既然苏婉大小姐不肯说,我问也是白搭,那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我怔道:“怎么,你就要走啊,不在医院照顾我么?我伤的这么重,买饭什么的怎么办呀。”

    他笑道:“大小姐,你还真把我当男保姆了呀,再说了,我还有别的事呢。”

    我弩着嘴摆手道:“走吧走吧,就你那粗手大脚的,打个架还勉强过关,照顾人的话,不及格,还是我自己照顾自己吧,万事莫求人。”

    “哎呀,苏大小姐的傲娇脾气又上来了,本来我还考虑要不要留在这里的,但既然大小姐这样说,我还是趁早走吧,不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切切切,还真会就坡下驴,本来就不想照顾,还倒打一耙,得得得,快走快走,免得我心烦。”

    他做了个鬼脸,“大小姐真生气啦?”

    我倚着枕头坐着,单手翻看着床铺桌角上的一本《读者》杂志,喃喃道:“我哪里敢生安澜大保镖的气呀,弄不好一怒之下,捉一个鬼放到我这病房里,岂不要吓死我。”

    “嘿,苏大小姐不说我还真忘了,手里刚好有几个饥渴的的生猛男鬼,我考虑考虑是不是要放在这里一晚。”

    我翻着杏眼微瞪着他,“要是我在这病房里看到半个鬼影子,马上给秦阿姨打电话,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他一听这急忙说好话,“被别别,千万别,医院里本来死者就多,万一有哪个鬼不长眼,来到这里转一圈,我岂不是背了黑锅?”

    “那你自求多福吧。”

    此时,一个白衣小护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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