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看剧组聚餐的照片时一眼便注意到了她,还问舒阳来着,这个衣着普通但气质超群,五官与她的女神邱淑贞还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孩是哪个公司的新晋演员,在剧中演女几号,结果舒阳哈哈大笑,然后非常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她是编剧,也姓邱。”
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居然担纲这部电影的编剧,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安啊。
舒阳一眼便看穿了陈一一的想法,勾了勾唇,“吃醋了?”
“担心了?”
“终于有了危机意识了?”
“不错。”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陈一一回了个毫不优雅的白眼,“我是在想宣传等方面看,都堪称是大制作大投入,她这么年轻,要么是才华出众,要么就是家世雄厚,再要么……”
“没有。”舒阳很是配合地回了一记白眼,“家世?邱小姐老家好像是在南方小县城的;至于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没有,邱小姐背景相当干净。才华?据说写过不少不错的本子,不过因为一些缘故没能署自己的名字。”
陈一一本来没怎么,舒阳这么一解释,她反而心里有些吃味了,这才多久,怎么连人家姑娘老家哪里的都知道?还那么肯定背景很干净?
好吧,她最不爽的还是舒阳为了一个漂亮女孩那么着急反驳自己的态度。
“至于你说的。这么年轻的她,能担纲这部电影,那是因为有人当她的伯乐。”舒阳一看陈一一眼睛转了转,心知自己又被误会了,连忙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语气,“也可能是那人看中她整个人了。”
“这个人你也知道,lbsp; “所以,这是要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么?”陈一一满脸八卦求□□的表情,季临虽然不如舒阳对外形象高冷,然而也距离感十足,对媒体作风强硬,实在是……不像会爱上普通人家女孩儿的样子。
不过,爱情这玩意儿,说不准呐。
“去去去,”舒阳扔来一套家居服,恰好砸在陈一一怀里,“换好衣服吃饭。”
“或者我帮你换。”
……
又耍流氓!
战斗力不在一个等级的陈一一换好衣服,刷牙洗脸完毕,拄着拐杖从卫生间出来,舒阳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早餐。
南瓜粥、蔬菜沙拉、玉米、煎蛋。
“这……”陈一一“都是你做的?”
“难道是你一边睡觉一边做的?再说,”舒阳极其不满,一副被侮/辱的模样,“这些有难度么?”
……
好吧,她还是闭嘴乖乖吃饭吧。
吃完饭,舒阳很是自觉地收拾了碗筷。
吃饱喝足的陈一一则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探头看了看在厨房忙着洗碗的舒阳,突然觉得,这样住在一起,还不错。
习惯性跳到常看的娱乐节目,播的是今天上午的娱乐新闻。
“今天上午七点,舒阳就昨夜受不明身份人物袭击事件召开新闻发布会,称已将事件移交警方。”
“舒阳脸部受伤,电时均表示祝福舒阳早日康复,电影拍摄将延期至舒阳痊愈。”
“昨日夜里十点三十分左右,舒阳夜跑时受到不明身份人物袭击,同时与他被袭的还有一位女性。”
“该女性身份未知,伤势不明。”
……
所以,自己还闷头睡大觉的时候,舒阳大早上还跑去开了个发布会?
屏幕中舒阳脸上的伤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中,显得更加吓人,他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却极为平静。
“希望背后的凶手能够适可而止,否则……”
舒阳闭了闭眼,微微颔首,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陈一一转向洗完碗,正朝自己走来的舒阳,指了指电视里播出的一系列画面,里面唯一一张有她的照片,也是在警察刚来时照的,灯光昏暗不说,她也全副武装到只剩了双眼睛在外面。
“当时我们在医院明明也……”
不止是在医院有人拍照,舒阳抱着她上车去医院,到医院,从医院出来等等,这一路上应该都有记者拍照才对。
“现在才想起来?”舒阳叹了口气,疑惑道,“你的反射弧这么长是怎么当上记者的?还是娱记。”
“那些照片,全都买下来了。”
“全买……下来了?”陈一一瞪大了眼睛,一脸心疼,“那得花多少钱啊……”
“当然不全是花钱,”舒阳一副被她打败的样子,“有的是花钱,有的是则是用其他对于他们更有价值的东西换了。”
***
“你们听说了么?陈一一请了一个月的假。”
“一个月?一一姐是要干什么?”
“生病了?前几天看她脸色还不错啊。”
“得了吧,什么病要请一个月的假,再说前两天明明看她还蛮好的,不像是有什么大病的人。”
“或者是……做人流手术?”
“也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啊。”
“难不成是……准备跳槽吧?”
一旁的李菁手上在忙着写稿子,是胡大胖刚刚交给她的原本是陈一一的任务。
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跳槽?
我看她是逃命去了吧。
第55章 鸿清园→蛋蛋家()
除去第一夜的不太自在,陈一一很快适应了被圈养的日子。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偶尔被舒阳调戏调戏,陈一一过得那叫一个舒心。
只是由于腿受伤的缘故,她本来一周三次的锻炼被迫停止,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陈一一坐在瑜伽垫上,伸直双腿,双脚合拢,两手抓着脚趾,向前伸展上半身,胸部和腹部贴紧着双腿。
“吸气——”
“呼气——”
好在劳资的柔韧性还在,陈一一看了眼时间,两分钟,很好。
身手这东西,一日不练十日空,等腿好了,她一定要加大训练量,把功夫练回来,以后哪天再找舒阳比划比划。
“吸——”
“呼——”
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你回来了。”陈一一还抱着腿贴在地上,头也没抬。
“咳咳。”
有人咳了两声。
“你感冒了?”三分钟还没到,陈一一保持着动作,只是朝声音方向转过头去,等等,这声音……
果不其然,入眼的是四条腿,两个人。
视线慢慢上移,是皱着眉的舒阳,和一脸笑意的——
季临。
陈一一吓得连忙直起身,单腿蹦了起来。
季临看了眼舒阳,笑道,“看来陈小姐恢复得不错。”
后者看了一眼头发凌乱的某人,笑得让人心颤,“嗯,是不错。”
陈一一抖了抖,跟他们打完招呼,连忙蹦跶两步,捡起被自己扔在一旁的拐杖,拄着拐溜进了厨房。
不多久,陈一一单手拄拐单手端着托盘出来了。
托盘上扣着三个杯子和一壶茶。
“陈小姐这水平,”季临接过陈一一递来的茶,看了眼一丝水迹也无的托盘,赞叹道,“不去演杂技可惜了。”
“喝你的茶吧。”舒阳终于忍不住斜了眼季临,堵了一句,手上已从陈一一手里接过茶壶,给两人倒了茶。
外人在场,还是传说中l着茶端坐在一旁。
陈一一外表平静,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啊啊啊——
季临真人比照片还帅,笑起来更帅。
l道的记者都铩羽而归,然而她陈一一现在竟然在跟lnbsp; 哦呵呵呵哈哈哈。
陈一一心里笑开了花,脸上却十分正经,视线看似随意,暗地里则一连瞄了季临好几眼。
刚开始舒阳和季临聊的陈一一还能听懂,到后来什么股票配资风险基金等等等她就完全听不懂了,反正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喂,你们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百无聊赖的陈一一只能用眼前的美色来抵御困意。
嗯,看久了季临也没有那么惊艳,还是舒阳更好看一些嘛。
“下个月的年度shbsp; 陈一一登时来了精神,这个她听懂了。
季临说的应该是l一一对时尚并不怎么感冒,所以她对这个秀也没有十分了解。
“看你这表情,”舒阳一副看穿了他的表情,“像是我能不去的样子么。”
“本来就是,你都是终身代言人了,不去太说不过去了。”季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逃走的三个人都抓到了。”
“但是他们本来就是无业游民,并不知道花钱雇他们的人是谁。”
“那个小头头也只是知道个电话号码,没什么用。”
“不用查了,”舒阳点了点头,“我知道是谁。”
“你怎么知道?”一旁的陈一一满脸惊疑,“那几个富家公子是不是来头很大?”
瞬间的愣神过后,舒阳露出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以为是你在酒吧门口揍的那几个小屁孩?”
难道不是么?
“那是谁?”陈一一问。
舒阳却是不答,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季临,后者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郑重的神色一闪而过,用极为轻松的语气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收留我吃个晚饭呗。”
“好久没吃到你的手艺了。”这话是对舒阳说的。
好吧,一个客人,一个伤号,下厨的只能是他舒阳了。
舒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瞄了眼沙发上的两只,挽起袖子,认命地走向厨房。
陈一一和季临在客厅大眼对小眼。
好在陈一一还比较擅长应对这种状况,稍稍一酝酿,便找到了话题。
“季先生跟舒阳是在美国认识的?看起来像是认识很多年了。”
“嗯,我们算是同学,至于认识时间,”季临拖长了尾音,点点头,说道,“虽然比不上陈小姐,但也有八/九年了。”
“说到这个,还想问问你”季临突然压低了音量,视线扫了扫厨房的某人,“他从小就这么欠扁么?”
陈一一愣了愣,摇了摇头,“没有。”
“不过,他从小就有点自恋。”
“是么?我觉得他现在也挺自恋,你知道么,以前有一次……”
舒阳关火将菜端上桌,便看见客厅坐等吃饭的某两只谈笑风生,抬头朝他们粗声粗气地喊道,“喂,那两位。”“
“说话能说饱就别吃饭了。”
“我知道季先生极少接受媒体采访,我这个提议也有些冒昧,但是还想请季先生再考虑考虑。”陈一一正说到关键,哪里管得了舒阳,一脸真诚地看着季临,“采访时间地点和问题以及最后的稿件文字配图都一定会先请你过目。”
“我以为,”季临了然地点点头,“有舒阳在,陈小姐应该不愁新闻业绩考核才对,怎么,还需要在我这儿挖新闻?”
“采访的事情,再说吧。”
好吧,这是被拒绝了。
陈一一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莽撞,沮丧地坐到餐桌旁,直到吃到她最喜欢的舒阳煎的牛排才感觉被治愈了一些。
***
季临走之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签了名,递给陈一一。
“来得匆忙,也没有带什么礼物。”
“以后买凌梦的衣服,凭此卡免费。”
“我觉得陈小姐穿我们的产品很配,应该试试的。”
陈一一看了眼舒阳,小心地接过名片;礼貌地道了谢。
“行了行了,小气吧啦的只送了张破名片你还好意思,”舒阳不客气地赶人,“别磨磨唧唧的,快走吧。“
“你这大忙人下午不还要开会么?”
季临不慌不忙地开门,却在走之前停了停脚步,视线掠过两人,在开着门的客房略略一停留,没头没脑地留了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总比还在吃闭门羹的某人强。”舒阳幽幽答道,成功地让季临变了脸色。
***
陈一一以为季临的到来已经够刺激了,没想到傍晚还有一位更加让人激动的不速之客。
“你说什么啊,”陈一一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肯定在家住啊,妈。”
“是么,我现在就在你家,”电话那头的陈母冷笑两声,“毛巾牙刷都是干的,冰箱里的牛奶过期了还没扔,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外地跟新闻了?”
“妈你这么这么厉害,”陈一一想也没想,顺着陈母的话接了下来,“我出差呢,现在在横店跟进一个剧组。”
“横店?”陈母的声音突然拔高了,“陈一一,你个死丫头,出息了啊你,都开始学会睁眼说瞎话了啊?”
“我碰到你同事了,她说你请了一个月的假,哪来的新闻要你追,还出差?”
完蛋了。
快要绝望的陈一一急中生智,换了副老实交代的语气,“妈,那什么……”
“我跟你说你别生气啊。”
“也别着急。”
“说。”陈母压制住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怒气,耐着性子等女儿解释。
“我前两天不小心摔了一跤,骨折了,怕您多想,所以……”
“现在没在家住,在陈惮这里。”
“什么?骨折?”陈母的声音再次拔高,这次却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担心。
“严不严重?你这孩子啊,受伤了怎么不跟家里说呢?陈惮家在哪儿,我过去看看。”
“不严重不严重,打了石膏已经没事了,妈你就别过来了,陈惮家挺远的。”陈一一犹自推辞。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而后传来陈母极为平静的声音,“地址在哪儿,说。”
陈一一抖了抖,不再做无谓的垂死挣扎,乖乖报上蛋蛋家地址。
挂了电话,立刻给蛋蛋打电话串好口供,陈一一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见舒阳还抄着手倚在门边,愣了愣,“算了,你不方便,我还是自己打车去。”
“我去拿车钥匙。”舒阳深深地看了眼陈一一,转身离开。
刚刚舒阳的表情是……
陈一一有些愣怔,时间却容不得她多想,急急忙忙清点了该带的必需品,急匆匆地出门了。
赶到陈惮的住处,蛋蛋早已在楼下等着。
“你就别下来了,”陈一一怕人来人往有人认出舒阳,“晚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舒阳嗯了一声,没有在说话。
陈一一打开车门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握了握舒阳还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对不起。”
“我希望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嗯,”舒阳终于有了反应,深吸一口气,朝陈一一露出个笑容,“快上去吧。”
***
陈一一前脚到,才把衣服牙刷毛巾之类的放好,陈母后脚就来了。
蛋蛋下楼将老人接了上来,一进门,看见的便是陈一一倚在沙发上,打着石膏的腿架在茶几上。
“你这是怎么搞的?”
“医生怎么说的?严不严重啊,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要不然回家吧,回家休养休养,妈给你炖骨头汤。”
陈母见女儿果真受了伤,之前的怒火早已抛至九霄云外,只剩下一脸心疼。
陈一一和蛋蛋好容易安抚好,陈母下一句却是将两人吓了一跳。
“既然你不肯回去,那妈也这住几天。”
吞了吞口水,陈一一给蛋蛋使眼色,后者双眼转了转,朝陈母说道,“阿姨您别担心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一一的。”
“至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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