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调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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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调香师-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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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手下没有说。”

燕洵笑意不减,单手支着下巴想了会儿,似乎疑惑地拖长音调,“他没有说吗?这不科学……我明明让他告诉你了呀,他怎么可以不说呢?”

他的手下在旁边冷汗涔涔。

瞿云舟根本不买他的账,一本正经地说,“他确实没有说。”

燕洵的笑意更加深沉,脸上没有一点恼意,“哈?被你看穿了?初次见面,我本来想说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的。原来瞿小姐不喜欢这样啊?”

瞿云舟低头看着他在逆光里宛如神祇般浓稠艳丽的五官,轻轻地舒展着喉咙里的话,“燕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汽车在城东一家别墅停下来,刚刚弛进门,一个烫着波浪卷发的大胸美女奔跑着拦住车子,发出让瞿云舟牙齿发酸的声音,“阿洵,人家想死你了——”

然后当着她的面,车窗降下,两人打了个KISS。

瞿云舟忍着呕吐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这个时候,美女才看到她,基于女人的第六感,升起一种敌意,“阿洵,她是谁啊?”

“瞿云舟,瞿小姐,我的——朋友。”他眨了眨眼睛,不做多解。

瞿云舟分明感受到了他话中透出的深深恶意,果然,大胸美女一脸敌视地看着她,“你给我下来!”

瞿云舟当然不会应她,只是感到非常无力,转头看到燕洵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心里莫名就有一种火气,也带着点恶意面无表情地说,“放心,没人和你抢‘烂黄瓜’。”

燕洵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僵硬了。

瞿云舟非常开心。

从别墅二楼的落地窗望出去,整个山坡都是一片火焰般的残红。深秋入冬的季节,是凤凰木开得最盛、也即将凋零的时刻。

“喝点东西吧。”燕洵从外面推门进来,递给她一杯柳橙汁。

瞿云舟接过来抿了一口,和他一起静静站在落地窗前。

“你就不好奇我找你来干什么吗?在此之前,你都没有见过我吧?”燕洵望着她莹白的侧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即视感。

“是关于博彩的事情。”瞿云舟的语气显得非常驻定。

“这么肯定?”

“难道还有别的事情?”瞿云舟回头看着他,目光清亮,“除了博彩,我还真的想不出别的事情。”那天在晋安赌场露的那一手,既然瞒不过去,她也不想瞒。

燕洵看着她平静的脸颊,心底忽然寂静无声,脸上的笑容也自然地淡了,“那你有这个本事吗?”

“赌什么?”

“轮盘。”

瞿云舟皱了下眉,这不是什么高端的赌术,甚至可以说简单。在大多数人眼里,轮盘只是一种非常简单的赌术,更多靠的是运气,而不是技术。但是作为一个资深赌徒,瞿云舟当然知道其中的窍门。没有一种赌术靠的是全然的运气。

来燕洵的赌场砸场的是一个中年秃顶的日本男人,叫安倍靖四,穿着一身西装,留着两撇小胡子。他已经连赢四个荷官和一个监场,气焰无比嚣张,在轮盘摊叫喧道,“晋安赌场,不过如此!”

“好狗不乱叫。”瞿云舟拨开人群,和燕洵一起走入场中。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非常清亮,正好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安倍靖四涨红了脸,恼羞成怒,“你在骂谁是狗?”

“没有说人,说的是狗,安倍先生激动什么?”

“你——”

燕洵在她身后捂着嘴不住地笑,他的笑声传遍了全场,没有丝毫掩饰,颇有乖张任性的感觉。

安倍靖四的脸已经绿了。

“你——你们只会用这种伎俩吗?赌场上看的是真本事!”

“说得好,我陪你赌。”瞿云舟无视周围人质疑的目光,“不过,得讨点彩头。”

“什么彩头?”

瞿云舟笑了笑,“输赢之后再说,如何?”

安倍靖四绝不相信自己的赌术会输给一个小姑娘,哼了声,和她一起入了场。监场换了个荷官,转盘前例行地问他们。

一般人都会在小球即将落入盘中时再下注,以降低错误率,但是瞿云舟和安倍靖四却都一反常态。在小球开始旋转的时候,瞿云舟就押了注,选择了赔率最大,但是几率最小的单一数字——6。不同的是,安倍靖四选了16。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安倍靖四会赢的时候,轮盘又转了一下,停在了“6”的位置。

安倍靖四的脸色顿时难看地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瞿云舟看着他笑道,“愿赌服输。”

“赌什么?”他用牙齿挤出这几个字。

瞿云舟道,“没什么,脱光衣服绕着赌场跑一圈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早就想看小日本裸奔了,真是个好时机啊╮(╯▽╰)╭

☆、72七十一。十温暖

七十一。温暖

“果然有点本事。”燕洵这样说;看着她的目光,有种猎物嗅到腥味的感觉。似乎要伸手触摸她的发丝;瞿云舟退了步,和他拉开距离;“谢谢。”

上辈子栽过一次了;这辈子还会再栽一次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她的目光很正常;让他兴不出别的猜测,但是有一种很遥远很淡漠的感觉,让他难以触及。心里忽然像被一只爪子挠过,痒痒的;又酸酸的。但是;他只是看着她走开;没有去拦,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瞿云舟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楼道里昏暗地有些看不清。她在门口摸索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拍了拍们,里面没有一个人回应。她这才想起来,夏瑾和许慧玲今晚都出去了。

摔!

她背靠着门呼出一口气。

有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这样安静的环境中,有些渗人。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瞿云舟绷紧了神经,一动都不敢动。

一阵钥匙掏摸的声音,但是进孔转了几下,都打不开门,这人有些诧异,用了下力,不小心碰到了她。

瞿云舟惊呼一声,这人忙道,“对不起。”

这声音无比熟悉,听到的一瞬间,她愣在原地。

过了会儿,打火机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辉,瞿云舟看到了眼前人的面孔。清浅无暇的一张脸,黑暗里格外清晰,清冽逼人,她说不出一句话来。薛长风也明显愣了一下,静静地望着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瞿云舟低下头,“……我……我忘记带钥匙了。”

他抬头看了下门牌,“……我走错一层了。”

这样沉默了很久,他说,“不介意的话,先去楼上坐一下吧,夜里凉,站在外面不好。”

她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从他清润温和的唇齿间说出来,忽然眼眶有些酸涩。曾经的话还言犹在耳,她尴尬又懊恼,但是最后,还是跟着他上去了。

房子是和他们住的一样款式的公寓。

她在沙发里坐着,四周都格外地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发出“滴滴答答”的转动声。屋子清扫地很干净,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有段时间没见了,但是薛长风还是和过去一样。地点不同,时间不同,她的心境也有些不同了。对他,她心里总存着一种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喝点东西吧。”他从厨房里出来,把杯子轻放到她面前。

“谢谢。”瞿云舟不敢抬头去看他,拿起杯子默默抿了一口。身边的沙发凹陷下来,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耳根有些发热,总觉得他在看着她,呼吸氤氲在她耳边。瞿云舟捏紧了手里的杯子,说不出地紧张。

“你吃晚饭了吗?”

她点点头,反应过来,又忙摇头。

他在她耳旁轻轻地笑,有如微风拂过她的面颊,仿佛很久以前在乡间那个夜晚,两人之前什么隔阂也没有。她的眼眶慢慢被泪水浸渍,有冰冷的液体流出来,她抑住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哭出来。

有时候,就是自己自作自受,可是她忍不住……

“云舟,其实我有一些话,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他的语气很柔和,却莫名地郑重。

她终于平息心里那种汹涌的感觉,抬头和他对视。他的目光慢慢在她脸上流淌,用指尖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她躲闪一下,最后却任由他把她的眼泪擦去。

“你走了以后,我想了很多。有人告诉我,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也没有和你敞开心扉地交谈过,所以才输地这么惨。对吗?你可以把心里的话告诉我吗?”

在他平静清和的目光里,她更加难以言语,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对自己的任性和懊恼更加多了。

过了很久,他的眼底掠过一点阴影,“算了,实在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为什么对她这么宽容?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这种对自己极端的厌弃感,开口道,“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告诉你……其实……我……你不要在意我那个时候说的话,我那时心情不好,有很多不好的事情要处理,想地太多了。”

“你的意思,我们还是朋友吗?”

她忍着这种辛酸的感觉,点点头,感觉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低头把额头抵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有咸涩的泪水浸透了他的羊绒衫,灼烧地他胸膛一片火热。薛长风按住她的肩膀,心里也有种失而复得的错觉。

这趟国外之行,算不算是一次奇迹?

还记得表姐说过的话,他想了想,终于出了口,“云舟……在一起吧。你家里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不会干涉你的。”

她怔了怔,抬头来看他,“你知道?”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有意调查你,只是一次偶然,你自己也提过。”他避过她的眼睛,嗫嚅着说。

经过那次的事情,瞿云舟已经不是那么钻牛角尖了,她笑了笑,“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两人都沉静在这一刻和谐平静的氛围里。

半晌,她缓缓地开口,“我也不想去见他们,可是我不能不去。只有活着才会痛,可是他们一定会比我更痛,死得尸骨无存!”

这么狠辣的话,她说地极其缓慢,脸上甚至都没有多余的表情,死死地盯住空白的墙壁。他心里一阵酸痛,压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看过来,“云舟,别这样,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可怕。我不干涉你复仇,但是你别这样。”

她从肿胀中回神,脸上还有些茫然,已经被他按在怀里。这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她没有试过这么接近过一个人,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忘记所有的纷扰和阴谋,她皱着某头,又舒展开,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瘫软在他怀里。

曾经幻想过很多次的身体就在自己怀里,温热的、而不是那些聊以慰藉的冰冷相片,他的眼眶也有些微微润泽。有些东西,如此得来不易,他不由更紧地抱住她。

不管是她的任性也好,纠结也罢,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他只想好好抱住她,倾听一下她细软的呼吸,感受一下她轻柔的身体。他慢慢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就像拨弄着轻柔的羽毛。

久别后的情感,忽然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声嘤咛,她的耳朵都红了,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被他禁锢在怀里。他湿热的舌头在她耳廓里打了个转,重浊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身体的某个地方正在不断涨大,抵住她的大腿。

她的脸色更加绯红,双目朦胧,咬住下唇,“长风……”

蓦然接触到她的目光,他停滞了一下,歪头舔舐着她同样绯红的嘴唇,一遍一遍描摹。一个翻身,她已经被压在沙发里。

他在上面看着她,清冽的目光蒙上一层红晕,映出她绯红的面颊,她忙把头扭开。他捧着她的面颊,感受着她脸上的热度,微微笑了笑,“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瞿云舟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一直蔓延到脖颈下。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停地笑,他的笑声没什么恶意,但是她还是感到难堪,推开他几步跑进了卧房。

贴着门板,她捂着胸口不停喘气,脸上的热度还是没法退去。

一夜过去,天色大亮,瞿云舟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有清粥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她情不自禁吸了吸鼻子。

这个表情像餍足的鱼儿鼓着嘴巴,可*地很,他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瞿云舟退开一步,有些生气,“又掐?”看到客厅沙发里给叠着的被子,她有些怔愣,“你昨晚在那里睡的?”

“房间都被你占了,只能睡那儿了。你以为我想吗?”拉开椅子,把她按下去。头顶上面是他罩下来的阴影,脖颈和她交错而过,带来一丝电流般的感觉,她红了脸,见他拾了筷子塞到她手里,“试一试。”

瞿云舟拿着筷子没有动。

“难道你不喜欢筷子,而是喜欢是用勺子?”他又从旁边拿过来勺子。

“不用,筷子就好。”她埋头吃着,掩住脸上更多的尴尬。

他在上面看着她吃着碗里的清粥,嘴上沾了些米粒,明明是湿湿的,却还是没有注意到。很少看到她迷糊的样子,他心里格外柔软,用手指帮她擦去。

她怔怔着,等他擦去后,又用纸巾擦了擦,道,“吃完后再说吧。”

“吃完后也要擦。”

她忽然没什么话说了,心里却很温馨。

这个时候,就更加觉得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幼稚。这一刻,仇恨都在她心里淡了很多,鼻息间充释着他清爽的气息,嘴里的粥都泛着甜味。她抬头望了他一眼,却见他笑着捏住她的鼻子摇了摇,“别这样看着我。”

☆、73七七十二。离别

七十二。离别

这样的口吻;让她很难直视他,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让她难以逃开。

“云舟其实是一个很平静的人,只是有时候过于偏执。”他的口吻也很平常,似乎在和她聊着家常;手在她的发梢处轻轻拨弄了几下;拍了拍她的脑袋;“不管以后碰到什么事情;都保持冷静,可以吗?”

她又想起自己有时候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面上又有红霞。

一个人的性格,总是很难改变;他也没有期望她的改变,只是看着她脸上的别扭神色,心里又忍不住发笑。

许慧玲和夏瑾要傍晚才回来,他们一起去了城东山区看凤凰木。都说凤凰木总是象征着离别,瞿云舟却觉得不符。站在山脚下望去,漫山遍野是一片火红色,是这个季节里最后的艳丽。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她没有见过这种树木,更别提这种一眼望去满眼都是的胜景了。盛夏之后,繁华落尽,流淌在心里的,是一种淡淡的却难以忘怀的回忆,就像她心里的梦想一样。

“上来。”薛长风把手递给她。

瞿云舟犹豫一下,还是就着他的手爬上山坡,和他一起在一棵树下坐下来。背靠着粗粝的树干,两人肩挨着肩,有凉风在身边吹过。深秋的时候,区别于夏季的燥热,也别于冬季的森冷,让人身心放松。

瞿云舟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安静过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偏激,越来越累,她已经不怎么记得了。只记得有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钻牛角尖,最后弄得自己不舒服,别人也不舒服。

晚上的时候,夏瑾和许慧玲一起回来,脸色都有些凝重。

瞿云舟还没有问一句,夏瑾就一个人回了房间,甩上门。

“这是怎么了?”虽然平时夏瑾也发一些小脾气,但是这一次,明显有些不大对劲。

许慧玲在沙发里坐下来,点了一根烟,瞿云舟想拦她,却见她摇着手,又吸了一口,“云舟,今天我们去见了罗家的人。”

“罗家的人?”她的脑海中浮现前世临死前见到的那对夫妇。许慧玲从来不用“罗家的人”来形容罗玉庭,所以,是那对夫妇?

不管是前世的遭遇,还是和许慧玲的关系使然,她对那对夫妇都没有什么好感。

“是他们。”许慧玲冷笑了一声,“阿瑾是我的,这么多年了,都是我在抚养他,凭什么让他们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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