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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一天晚上,一块吃饭时,她淡淡地对曹栋梁说:“我以后不给你打电话了,省得你问我你们家那热吗。”曹栋梁连连道歉。她凄然长叹:“这做第三者的滋味真不好受啊,跟做小偷差不多。”曹栋梁握住她的手说:“一个成功的男人想离婚难啊,我保证一定娶你这位我最爱的女人。”她苦笑了一下。
听完莹静的话,我一阵心疼,我对她说:“老天爷为什么这么捉弄人呢?我爱的是你,而你爱的却是他;他爱你,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爱?”她听了,哽咽着说:“友贤,对不起,你不该对我这么好。”我摇摇头:“谁让我爱你呢!”
忽然我想起来了,就对她说:“莹静,我得了淋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的,我觉得你和曹栋梁应该去医院看看。”她一听,脸变得煞白。
过了三天,莹静又打电话约我见面。见了面后,她告诉我,她三天前跟我见面回去以后,跟曹栋梁说了我得了性病的消息,她的话好象当头一棒把曹栋梁给打懵了!怔了好半天,他才想起问她:“他是怎么得的?”她说:“友贤也不知道,他说让我们最好也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去医院看看吧。”他突然对她发火了:“你这不是害我吗?”她一听立刻激动地说:“谁害谁还不好说呢!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你害了我,我又害了友贤呢?”曹栋梁的火气更大了:“你给我听清楚了,第一,你以后少在我面前友贤、友贤的,那么恩爱当初又何必离婚呢!第二我声明,除了我老婆,我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如果我有性病,你就是惟一的传染源。”莹静哭着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不是你老婆传染的呢?你们长期两地分居……”他立刻生气地打断她的话:“她没有那种病,也根本不是那种人!对她我一百个放心!”她终于放声大哭:“她不是那种人,我是那种人对吧?你对她放心,对我不放心,对吧?”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就放缓了语调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你我十分信任,可是邓友贤我就不了解了。”她告诉他:“友贤决不是那种乱性的人,我知道的。”听了莹静的话,我心里百感交集。
莹静又接着告诉我,第二天她和曹栋梁都去医院检查了,都没有事,所以莹静定定地看着我说:“友贤,要是你在外面没有乱来的话,那么你就应该去正规医院再检查一下,这件事不太对劲!”我也开始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了,于是我对莹静说:“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为了让你能在曹栋梁面前直起腰来,我明天就去大医院做检查。”她有些凄婉地说:“一个第三者,在别人面前是永远也直不起腰来的!”我有些难过,真想抱抱她,但是一想到她已经不是自己的老婆了,我的心头一阵凄凉。
想着明天要到医院检查,我一夜辗转难眠。给我看病的是个中年男大夫,他说不能确定这是皮肤病湿疹还是性病,建议做血液检查。在等待检查结果那漫长的一个星期里,我度日如年。终于熬到拿结果的那一天,去医院的路上,我有点战战兢兢,感觉就跟上刑场似的。检查结果是阴性,也就是说不是性病,大夫说是湿疹,再加上我乱用药,导致了药物过敏。
我把这个结果告诉了莹静,我说这会儿你和曹栋梁之间的矛盾该解除了。她苦笑了一下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相互信任的爱情是不会幸福的。曹栋梁对他的妻子那么信任,可见在他心中,她的妻子是一个纯洁的女性,而我呢,只是一个第三者,一个曾经背叛丈夫的人,怎么能渴望得到别人的信任呢?”
我有些激动地说:“莹静,我们复婚吧,我还是爱你的。”说着我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我感觉到她浑身战栗着,但是她却很坚决地说:“不,至少现在不能,你必须冷静地想清楚,你是否真的能原谅我曾经的出轨,我说的是从内心深处不留阴影的那种原谅,否则即使复婚了,我们仍然会生活在痛苦之中。而对我来说,我必须出去找一份工作,一个没有工作的女人,只能是男人的一个附属品,而且由于没有工作,女人的心灵就会格外空洞、寂寞,就格外容易受到外来感情的诱惑。”
我觉得莹静说的有道理,我真的能从内心深处不留阴影地原谅她吗?尽管我也曾经出过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