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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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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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如何不让诸人震惊?!

    别说旁坐的这些还未涉足朝堂不会涉足朝堂的公子小姐们,就是皇帝,也是一脸震动。

    而皇后和太子,太傅和落妃的反应神情,却很是奇怪。在听到这则消息后,四人几乎都是一致的面无人色。

    尤其,是落妃,连嘴唇都吓得发了白。明明连刚才差点被皇帝怪罪都没吓成这样,现在却……

    几人的表情很精彩,很耐人寻味,只可惜的是,除了两个人以外,其余的众人都深深沉浸在了这则消息里,谁也没有那个心思和注意力,去在意这四人的反应。

    唯独在意的这两个人,不是一手策划此事的胭脂雪,还有已经知道这些事情内情的二皇子燕卿,还能有谁?

    斜睨旁坐已经被骇的面无人色的水玲落一眼,胭脂雪自在的夹了一块糯米糍放进嘴里,今晚就没停过的嘴角的笑,现在,却加深再加深,其中,还有夹杂了几许戾色。

    这糯米糍可真甜呢,都快要甜到她的心窝子里去了。

    当然,再怎么甜,也没有皇后太子,还有好父亲好妹妹现在的表情,来的更让人觉得清甜爽口。

    在座很多人只知其一,只知威远大将军是皇帝派到她身边,监视她这个玲珑女侯有无异动的心腹。

    却并不知道,这个威远大将军,樊篱。还是她的好妹妹,水玲落的未、婚、夫。

    当初在她通敌叛。国的书信上,确实不光印着她的私章,还印有匈奴胡人的印章,真正的印章。

    也正是因为这两枚证据确凿毫不作假的印章印,为她这场所谓的通敌叛。国的阴谋戏码,彻底的做了见证。

    当年,她与樊篱一起剿的胡人杀的匈奴,有一次,更是深入了匈奴内部,杀到了主将帐外,砍掉了匈奴的大旗,还缴获了匈奴胡人的主将印章。

    后来,回到城里时,她本想拿这印章给其它兄弟开眼时,樊篱却说,印章在回来的路上弄丢了。

    当时,她也没多在意,毕竟打了胜仗才是大喜事,敌人的印章不过只是战利品,丢了就丢了,没什么大不了。

    然而她没想到,就是这胡人匈奴的所谓丢失的印章,最后却要了她的性命。

    重生想明白后,她就已经联想到,那印章并非樊篱丢了,而是送给了他的好未婚妻,她的好妹妹,水玲落。

    大概他也没想到吧,这印章,也要了他的性命。

    她了解樊篱,樊篱是个相当愚忠的耿直憨厚之人,若非不是他可信,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得到了与燕王在皇帝心目中,同等的份量。

    所以樊篱绝不会参与陷害她,那么,也一样了解他的水玲落,知道说不动他参与此事,又把他当成了她要嫁给太子燕煜做太子妃的绊脚石,于是,利用完后,便对樊篱起了歹心。

    可怜樊篱如此痴心于水玲落,换来的,却是她的心狠手辣。

    不过樊篱虽耿直愚忠,却并不是个傻瓜笨蛋。所以,当初她差遣徒儿吟啸去找他时,是抱了一丝他可能还没死的希望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并非真的瞎眼瞎的彻底的。

    怎么样,好妹妹,这场谢幕礼,你可还喜欢?胭脂雪玩味的斜睨着旁坐似被雷给劈了的水玲落,似观花赏景一样。

    震惊过后,皇帝连忙下了高座,一边急切下了石阶,一边直往牡丹园外奔走,老脸上之前布满的阴霾,全被欣喜取而代之,“快快快,带朕去见他!”

    小太监又被这般着急的皇帝骇了一大跳,但是在看到皇帝脸上的喜悦时,心中恐惧便渐渐淡去,连忙起身跟上了皇帝急切的步伐,“皇上您慢点儿,小心着点儿皇上……。”

    “啰嗦。”皇帝呵斥一声小太监,但是声音里并没有半点要怪罪的意思,回明辉殿的脚步没有半点要慢下来的意思。

    眼见皇帝甩下众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已经远的看不见了,众人心知,今天这场好端端的联姻宴会,是真被彻底的搅乱了。

    不管是在此番宴会上已经对上了眼的公子小姐们,还是一个心仪之人也没找到的公子小姐们,倒不觉可惜,只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

    因为这场联姻虽然表面看似是要让他们这些年轻才俊多多接触,甚至是有自由联姻的样子在。可是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他们的婚。姻,早就已经被皇后内定了,现在,他们不过只是来走个过场,做做样子的。

    又或者,是来看看,自己已经订下的以后要娶要嫁之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被人强加上的婚姻,哪怕对方再好,每个人,心里都是有一根刺在的。且他们都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他们都是有才华有见识的青年才俊,大家闺秀,他们的心性,自是甚高。从而面对被人决定好了,且还是自己无能更改的下半身幸福,多少都是不痛快的,起了反骨之心的。

    现在好了,这个过场被搅乱了,被弄得一拍两散了。皇帝更让皇后散了这场筵席,潜台词根本就是要让皇后收手这场政。治联姻。

    正好,称了他们这些小年轻的心。

    如此这般,原本败兴而来的公子小姐们,这会子都是叽叽喳喳,乘兴而归,作鸟兽散了。

    眼见人群散的差不多了,胭脂雪也看饱了,吃饱了,擦着嘴角,掸了掸稍显凌乱的裙摆,优雅起了身,伸手让流苏搀着,准备回府。

    “胭脂雪!”一直呈现着呆若木鸡状的水玲落,突然蹭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十分凶狠的瞪着胭脂雪,“是不是你,这些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再联想到两人在碧波湖的画舫上,第一次见面时,胭脂雪分明点出了她的真实身份,如今想想,这绝非胭脂雪信口开河的巧合,而是早有预谋!

    水玲落这一嗓子,可着实是把还未离去的,皇后太子,以及胭博渊,还有,燕卿的视线,全都聚拢到了胭脂雪的身上。

    面对几人惊怒怀疑还有锐利和厌恶的目光洗礼,胭脂雪表现的从容不迫极了,她笑容十分美好的侧头,看向了身后朝自己怒喝的水玲落,蓝眸像冰一样,又冷又澄澈干净,“落妃妹妹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敢做就要敢当!你敢说太子会和胭脂香搅在一起的那张肚。兜不是你栽赃给太子的,你敢说你是因为不忿皇后娘娘给燕王赐婚?你敢说,你两个月前,在太子殿下画舫上怀疑我的话不是故意为之?你敢说,樊篱不是你找来的?!”每说一句,水玲落便逼近胭脂雪一分,每说一句,水玲落的表情要凶狠要扭曲一分。

    “落妃,你不过只是一个太子侧妃,一个小妾,还轮不到,也不配质问我们王妃!”就在水玲落逼近的胭脂雪不过一步之遥时,流苏上前,便挡住了水玲落,完全的拿出了,身为一个燕王府护主丫鬟的气势。

    “那本宫呢,可配!”索性将手里的胭脂香扔给了胭博渊的燕煜,步步逼近过来,爬满了阴霾的乌紫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胭脂雪,似两把随时都能洞穿了胭脂雪身体的利剑一般。

    一挑眉角,侧目望去一步步朝自己迫近的,恨不得扑上来将自己撕咬成碎片的燕煜,胭脂雪莞尔,笑的很开心,开心极了,竟笑出了声,“太子殿下可真会开玩笑,本王妃左不过一个小小的弱女子,何德何能,能做出这许多事?如果殿下和您寵爱的妃子非要这般说,那本王妃也只能,多谢你们的抬举了。”

    坐的稍远些的燕卿将胭脂雪这话听到耳朵里,嘴角不由一阵抽搐。

    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位皇嫂不光水。性。杨。花,爱四处勾。搭人,这脸皮子厚的程度,也是如此的尤为可观。

    上回在清音坊的角斗场,他可是亲眼所见五皇子燕陌一个大男人被她一掌打飞,事后更是亲眼看到她,为救太子燕煜,连性命都不顾,胆大包天的敢与猛虎对峙,最后,还带着太子燕煜逃离了角斗场,那样迅速轻盈的轻功,看的令他这个也见过不少武林高手的人,也是咋舌不已的。

    现在说什么,她左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

    这是想要笑掉谁的大牙?

    不过,太子那落妃说燕王大皇兄被赐婚了?所以,现在他们才开始窝里斗了?

    哼,那就让他们斗去吧,不过都是狗咬狗而已。左右他只管看戏就是。

    思及此,燕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然后从座位上站起,事不关己的转身离开了。

    当然,听到胭脂雪这番所谓的自白之言的水玲落和燕煜,就连皇后,都面色十分的不虞。

    “胭脂雪,你最好记住你这番话。”已经走到了胭脂雪身侧的燕煜,伸手一把狠狠将胭脂雪的下巴捏了住,表情凶狠的说话时,微露那白森森的牙齿,仿佛要吃人的兽。

    “如果殿下不想在这少条胳膊的话,最好快点放手。”没有半点畏惧的对视着目光阴狠的燕煜,胭脂雪依然笑着,说出的话,也充满着甜美悦耳的气息。

    燕煜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分明话里都是满满的威胁,他虽没有见过她那武功的全部发挥,但是他却见过那些被影抬回了东宫的死状奇惨的暗月魑魅,所以,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钳住她下巴的手。

    先不管他是不是她的对手,若是在这华清宫动手,一旦闹大了,就会容易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而现在,父皇对他和母后的不满已经到达了极点,再加上,现在一个不知真假,不知会对皇帝说些什么的樊篱……

    燕煜觉得头好痛,痛到了极点。

    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棘手的打压,从来没有!

    下巴一没了钳制,胭脂雪用丝帕厌恶的擦了擦下巴被燕煜手指捏过的地方,对身旁的流苏说了一句走,便优雅的越过燕煜,直往牡丹园外走去。

    虽然现在心情很愉快,但是却一点也消减不了,这个地方的恶心感。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多说无益,她懒得再和这些狼心狗肺蛇鼠一窝的禽。兽浪费口水,要的,只是手底下见真章,而已。

    见到胭脂雪就这么嚣张的离开了,水玲落万分的不甘,“殿下!”

    她本来可以等胭脂雪自动入瓮那天,再好好玩死胭脂雪,也可以容忍太子对胭脂雪的痴迷和放纵,但是。

    但是现在这该死的胭脂雪分明已经动摇到了她性命的根本,她如何还能忍得?!

    燕煜知道水玲落在想什么,但是,“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当年那事,就已经只剩下我们四人知晓,绝无第五人,除非……。”

    说到这,燕煜质疑的锐利目光,便落到了抱着自己愚蠢的女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胭博渊身上。

    一接收到燕煜多疑的阴冷视线,胭博渊老脸一沉,厉声为自己辩白了起来,“殿下,微臣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绝对没有!”

    笑话,这关乎自己的生死,以及全族人的性命,何况当初陷害玲珑女侯一事,还是他出的主意,他怎么可能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

    “最好如此。”燕煜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将危险的目光敛却,算是暂且信了胭博渊。

    毕竟,这里面的内情,他最是清楚,他也深知胭博渊这老狐狸重权的贪得无厌的性格,料他也不会作出如此切断自己官。路的蠢事。

    “哼,谁知道太傅大人,是不是又不小心,被你的好女儿听去了不该听的话呢!”一直没说话的皇后,突然尖锐的冷笑了一声。

    “皇后你……。”听到皇后这声冷嘲热讽,胭博渊心头咯噔一声,心知皇后怕是仍然不信窦箫岚与那戏子私。奔一事。思及此,面色一凛,“既然皇后娘娘如此不信微臣,那微臣便也无话可说,告辞!”

    这种被接二连三打击的,谁都不好受,谁都说不清的情况下,还是少说少错的好。

    于是,撂下这句话,胭博渊便抱起了被燕煜点晕了过去的胭脂香,携着均是一副唯唯诺诺模样的六姨娘和几个庶女,一道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牡丹园。

    见胭博渊如此负气离开,燕煜蹙眉,有些责怪的看向皇后,“母后,你这是何必。”

    要知道现在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他们可是与胭博渊在同一线上的蚂蚱。若现在闹崩了,对谁都是无益。

    最后只会两败俱伤,平白让别人得了渔翁之利。

    “可是煜儿啊……。”皇后何尝不知道要顾全大局,但是这样乱成一锅粥的局面,还有自己莫名奇妙说和戏子私奔的妹妹窦箫岚之事,图治突然被发现贪污舞弊一事,让她怎么不怀疑,他们之间不是出了内鬼?

    “儿臣明白母后的顾虑。”燕煜打断皇后的话,遂,眼睛无比阴冷的转向了水玲落,嘴角扯出一抹诡笑,“还是先让儿臣的爱妃,好好解释解释,樊篱为何没死的事情罢。”

    出宫回走的鹅卵石甬道上。

    “哎呀,今晚这一波三折的戏码,可真是太精彩了!”流苏叽叽喳喳,欢呼雀跃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就那位娇蛮的胭脂香嫁个太子做了太子妃,以后东宫在她手里还不得闹翻了天啊?哈哈,想想就觉得鸡飞狗跳的东宫,日后一定会热闹到了极点!”

    胭脂雪好笑的瞧了流苏一眼。

第一百二十三章 神秘殷王入王府() 
胭脂雪好笑的瞧了流苏一眼。

    “诶,王妃,那个威远大将军樊篱,是不是您……。”流苏凑到了胭脂雪的耳朵边,压低了声音一边问,一边眼珠子四处乱转,唯恐周围有人偷听。

    “别闹。”一边推开流苏,一边掏了掏被流苏说话的气息吹拂的有些发痒的耳朵,胭脂雪斜了流苏一眼,不咸不淡的回答,“人,还是知道的比较少,才过得更轻松。髹”

    这这条报复燕煜的路途上,已经将燕王府牵涉进来了太多,她不希望燕王府,燕王府里的每一个人,再与这些事情挂钩蠹。

    尤其,是……

    一想到那傻子,胭脂雪的笑容便凝在了嘴角。

    见胭脂雪不愿说,流苏自是不会勉强,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嘿嘿一笑,冲胭脂雪暧味的眨了眨眼睛,“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王妃要不要去找王爷那个……。”

    王妃脖子上的青紫吻痕,她早上可是看的真真儿的!

    “不去。”胭脂雪不假思索的,便立刻否决了流苏的提议,脸上沾染了些许寒霜,脚下也加快了步伐。

    “诶,王妃!”流苏笑容一僵,连忙追了上去。

    出了宫门,胭脂雪正要上马车,却被一声沧桑浑厚的声音喊了住。

    “雪儿……。”目送走了自家女眷马车的胭博渊,从自己的软轿里钻了出来,朝胭脂雪走了过去,眼神很复杂。

    胭脂雪上马车的动作一顿,转身,看向走来的胭博渊,绛唇缓缓弯起,“父亲。”

    褪去以往严父和慈父的模样,胭博渊面带沧桑,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愧疚,“为父知道你知道了很多事情,这都是为父当年被蒙蔽的错,所以……。”

    “所以?”胭脂雪冷笑,“所以让我收手,让父亲你来做?”

    “你……。”双目一瞠,看来今天的手笔绝对有这个女儿的参与在其中,且肯定这个女儿早就知道她生母七姨娘的事情始末,现在才会屡屡和皇后他们过不去!胭博渊苦笑,“你果然很聪明,像为父一……。”

    “太傅大人。”打断胭博渊的自以为是,胭脂雪丝毫不给颜面的唇含讥诮,“来对一个十八年都未尽过父道的棋子女儿来说这些,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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