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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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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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他是不能动她的,至少现在,不能。

    翌日,凌晨。

    被外面的一阵敲门声扰醒。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胭脂雪忍着困乏躁动的情绪,沉声问道:“可是回门的时辰到了?”

    “是的,王妃。”有了王爷与王妃同。睡,原本守夜的流苏便搬到了隔壁的屋子安歇,此刻,流苏端着茶水,敲着门。

    “进来吧,把洗漱之物搁到外间。”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的玉容,胭脂雪一巴掌推了开,另一只手都开始习惯的去扯掉燕楚扒在自己身上的手脚。

    流苏应了一声,便推门而入,把洗簌的茶水摆放到了外间的桌案上,动作间,难免不是好奇的往那厚实的青霭帷幔望上一眼,虽然明知,是看不见里头的情形的。

    哪想到,视线还未收回,就撞到了刚撩幔而出的胭脂雪看过来的冰凉蓝眸,骇的流苏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水。

    “怎么,你很好奇?”胭脂雪不咸不淡的问着话,朝流苏走来。

    流苏吓得本能倒退一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没有……。”

    话一出口,流苏顿觉不对,便连忙跪在了地上,身子微颤,“是奴婢失礼,还请王妃恕罪!”

    拿起桌上的茶杯,胭脂雪垂眸望着杯中茶水浮起的茶叶,便晃了晃杯中茶水,才轻抿了一口,“这么大声,是想把王爷吵醒么?”

    她可不想再把这黏人的傻子再带进太傅府那起子龙潭虎穴里去。

    流苏愣了愣,压低了声音,磕了个头,冷汗已经夹背,“奴婢该死……。”

    “别该死了,你要是死了,让本王妃现在去找谁,给本王妃上妆准备?”搁下茶杯,撂下这句话,胭脂雪便走向了更衣间,在衣柜里找寻刚穿的衣物。

第六十九章 父亲可真是猪狗不如(六千)() 
“别该死了,你要是死了,让本王妃现在去找谁,给本王妃上妆准备?”搁下茶杯,撂下这句话,胭脂雪便走向了更衣间,在衣柜里找寻刚穿的衣物。

    “是,是……。”听到胭脂雪离去的脚步声,流苏这才抬头擦汗,暗想王妃若是把她当成了细作给处置了,这该如何是好?都是这双多事儿的眼睛坏事啊……

    在胭脂雪的吩咐下,打着不让吵醒王爷的旗号,将早上的洗漱妆扮,悄无声息的完成了。

    不同于前几次素雅端庄的行头,胭脂雪这次刻意的让流苏把自己打扮的招枝花展,穿金戴银,且所有的首饰,都是燕王府的。

    个把时辰后,便领着一帮子抬回礼的奴才们,上了马车,回了太傅府魍。

    一路上,胭脂雪抚着怀中的小白,有些心不在焉的只想着一个问题。

    昨儿个并没有收到前来报信的血蝙蝠,也不知道,吟风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太傅府门前檎。

    胭脂雪原以为不会有人等候,没想到,马车刚一停,就听到了车外传来一大串脚步声迎了过来,随后,就听到了有男有女的问安声,“燕王妃万福!”

    燕王是大燕唯一的亲王,又是皇长子,胭脂雪这个燕王妃自然身份水涨船高,理应受到太傅府家眷的问安迎接。

    不过,若没有昨天皇宫的一遭,别说她是燕王妃,怕是做了太子妃,在太傅府里众人的眼睛里,依旧是那条不值钱的狗,一具死尸吧?

    哪里又来这等的待遇。

    胭脂雪心里冷笑着,面上却是一副受寵若惊的样子,赶紧撩了帘子,挥手示意车外的诸人起身,“都是一家人,何须这般见礼?”

    “规矩如此,即便是一家人,也该按规矩来。”为首在人群中的太傅胭博渊,笑的一脸慈祥和气。

    “父亲既然如此说,女儿便是受教了。”说罢,胭脂雪便也没有多余的客气,下了马车便当先走到了诸人前面,一副我才是太傅府主子的架势,大摇大摆的进了府,连嫡母还有哥姐之类的人一眼都没施舍,更别提行礼了。

    “这个贱蹄子!”太傅夫人窦箫岚看着嚣张进府的胭脂雪,气的暗暗咬牙,面色铁青。

    “嘘,母亲你小声点。”搀扶着太傅夫人窦箫岚的胭脂雨,一脸忧色的提醒。

    “就大声了怎么着,难道我还要怕了她不成?”窦箫岚满怀怨气的狠狠剜了一眼很快消失在了府门前的胭脂雪。

    “闭嘴,无知妇孺!”太傅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太傅夫人窦箫岚,便甩袖跟了上去。

    “老爷……。”窦箫岚有些委屈的看向太傅离去的背影,旋即咬牙冷哼了一声,“都怪那该死的狐狸精生出这样的小贱人,看我呆会怎么治她!”

    “好了母亲,消消气,”胭脂雨轻拍着窦箫岚的背,柔声规劝道:“现在四妹妹是燕王妃,七姨娘自然不再是以前的七姨娘,母亲您就别再使性子闹了,没得让父亲再不高兴,就不好了。”

    “可是……。”思前想后,窦箫岚甚觉自己女儿所言极有道理,只得恨恨把这口气咽下,泄愤的扭头看向身后的一干姨娘庶女,“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去伺。候燕王妃!”

    太傅府的姨娘庶女都被太傅夫人这个皇后的胞妹打压多年,各个都已经是弱势的很,现下太傅夫人愤怒下令,她们自是唯唯诺诺的应下,鱼贯回了府内。

    胭脂雨见状蹙眉,如画的清隽秀颜只是颦眉忧思,像极了了一幅美人画,“母亲何故为难她们,毕竟都是一家子。”

    “就是你心眼实。”窦箫岚恨铁不成钢的抬手一戳胭脂雨的脑门,领着胭脂雨一道进了府。

    到了大堂,胭脂雪倒也不客气,索性坐到了主位上,姿态放的尤为高。

    胭博渊见了,脸上一沉,一挥袖子,示意后面跟上来的姨娘儿女退下,“你们且先回房,晚些时候再到听雪轩给燕王妃见礼也不迟。”

    一家之主都下发话了,她们哪敢不从,当即便又喏喏的都退了下去。

    倒是太傅夫人窦箫岚还要拉着胭脂雨一同进去,却被胭博渊一眼狠瞪了过去,“你们也都回去!”

    “老爷……。”窦箫岚不依的喊了一声。

    “母亲,我们且先回去罢,呆会再与四妹妹叙旧就是。”胭脂雨好言相劝,拉着窦箫岚的胳膊要走。

    窦箫岚无法,只得剜了高座在位的胭脂雪一眼,依着女儿一同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闲杂人等都走光了,胭博渊那副慈父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面色冷肃,一派严父的样子,冲胭脂雪呵斥道:“逆女,还不跪下!”

    “父亲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教训女儿,看来皇帝陛下扣给您教女无方的帽子,实在是沉重的很呢。”胭脂雪饶有兴味的抚着怀中的小白,半点也无动作的意思。

    见她如此,言语还透尽了讽刺,胭博渊气的几乎跳脚,指着胭脂雪的手都有些发抖,“你这个逆女,你还敢说!老夫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啧啧,女儿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就不敢说了?”胭脂雪挑眉看向胭博渊,一脸的无辜。

    虽然获悉不到胭脂雪本尊曾经的记忆,但是胭博渊既然把自己的庶女随意的换给了燕王做祭品,就凭这一点,就不难看出,胭博渊眼里只有嫡女,有多不把胭脂雪当回事,不过把她当成一颗任他随意打发摆布的低贱棋子罢了,当然不会给予过多的好东西,譬如,好的夫子才能教出的好教养。

    “你!看我不打死你!”胭博渊气的上前几步,扬起手掌就要朝胭脂雪的脸上掴去。

    “太傅大人。”胭脂雪扬起精致美艳的小脸,毫不畏惧的蓝眸迎上胭博渊愤怒的眼睛,红唇微扬,“您看清楚了没有?我现在可是燕王妃,皇家的儿媳,不是您随意可以打骂的阿猫阿狗。”

    一句轻飘飘的话,轻而易举的让胭博渊停止了掴下的手掌,看起来是那么慈眉善目的老脸上,现下满是诧异,“你,你不是我的四女?!”

    虽然他这些年的心思都在培养嫡女和嫡子,连庶子都不甚关心,何况是这些除了联姻就没太多用处的庶女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对这些庶女一无所知。

    至少他知道,为了让这些庶女容易掌控,所以并没有让教书先生教她们过多的才学,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样的女儿才会更加的听话,所以,他还是知道这些庶女都是不怎么聪明,且都是胆怯的。

    哪里像这个不动如山坐在他面前的庶女,半点毫不畏惧他这个父亲便罢,居然还如此胆大包天的反驳他,巧言令色的讽刺他!

    “呵呵呵,我是不是父亲您的女儿,这般深奥的问题,难道父亲不该去和女儿的姨娘好好的讨论讨论么?”胭脂雪浅笑嫣然。

    闻言,胭博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逆女!逆女!!你简直是要反了!!”

    “父亲大人,这反一字可莫要乱说,免得被人听了去,还以为是女儿要谋反,届时扣下个谋反的帽子,女儿一死了之便罢,若是连累父亲被诛了九族,女儿的罪过可就大了。”胭脂雪继续用云淡风轻的口吻,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胭博渊气的差点吐血,险些晕倒在地,幸而及时扶住了太师椅,只是面色惨白如纸,眼珠不停地转动着,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胭脂雪见他如此,知道他是想起了当初他是怎么给她水玲珑,和水家所无端扣下的谋反帽子,而得到的诛九族的下场,又接连想到这些天他的门生夜聚万花楼密谋造。反一事,而开始感到不安了。

    “哎呀,父亲您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心里冷笑着,可面上,胭脂雪却是一脸的关切,忙站了起来,放下怀中的小白,就要去扶胭博渊。

    才不过转念之间,胭博渊像想通了什么似的,面色一下就缓和了下来,也没有去甩开胭脂雪搀扶自己的手,又摆出了那副慈父的嘴脸,双眼湿润,“雪儿啊,为父知道是亏欠了你,知道你心中有些怨气,为父今后必定会补偿你和你的姨娘,你就原谅父亲,可好?”

    算了,怀疑她是不是自己女儿实在太过可笑,只要她是燕王妃,那她就是他胭博渊的女儿!

    “父亲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胭脂雪噙着微笑,面色显出动容之色,“即便父亲如何的狼心狗肺,禽。兽不如,女儿也万不敢埋怨父亲的,不是。”

    “你!”胭博渊额头青筋蹦起,怒火再次腾起,但刹那之间,又压了下去,粗糙的老手慈爱的拍了拍胭脂雪的手背,“女儿如此懂事,为父心中安慰,既然女儿原谅了父亲,那皇上王爷那边儿……。”

    “我毕竟是父亲的女儿,父亲想让女儿如何,女儿自当听从。”胭脂雪将胭博渊扶上座位,继而又抱回了小白,坐到了与胭博渊平起平坐的高位上,悠哉的喝起了茶。

    很好,终于谈到点子上了。

    “你这孩子,这说的什么话,”胭博渊嗔怪的看了眼胭脂雪,开始语重心长道:“你现在虽是燕王妃,是皇家的长媳,可你毕竟还流着胭家的骨血,父亲希望,你能帮衬父亲的时候,还是要帮衬的。”

    “父亲说的是,人莫忘本,若连根本都忘了,岂不是猪狗不如的?”胭脂雪笑看胭博渊,蓝眸中滑过一抹寒鸷。

    上一代的胭家老太傅,曾经牵扯进了文狱案,若不是她水家先祖帮衬,让胭家躲过了那次劫难,现在可还会有如日中天的胭家?

    可他胭博渊在想法设法灭她水家九族的时候,可有想过,没有水家,他胭家现在何以立足?!

    谈及根本,胭博渊竟然没有半点想起水家先祖的恩惠,自己又是何等的以怨报德,还十分肯定的点头,“女儿明事理,懂这个道理,那为父就放心了。”

    “父亲只管放心就是。”微微眯了眯眼睛,胭脂雪便垂下了双睫,覆密乌黑的长睫恰当的掩下了眸底一片的幽蓝杀气。

    “听说,燕王与太子殿下兄弟一向情深,太子殿下如今出了这些事,不知,燕王可有受到不好的影响?”胭博渊露出关切的样子。

    说是关切,分明是在套燕王有无参与此次构陷太子的话吧?胭脂雪心中冷笑,面上装傻,“王爷常年幽居王府,身子又不好,早就已经不再参与朝政之事,太子出事,陛下英明,自然拎得清。”

    不过这个老狐狸既然这么问,看来,燕煜是没有将燕王变成了傻子的事情告诉给老狐狸。

    太子燕煜一方面是怕皇帝知道消息是由他走漏不假,另一方面,恐怕还是对胭博渊怀有一丝疑虑,并不完全的信任吧?

    真不愧是燕煜,疑心之重真是无人可比。

    因为燕煜定是怕了,怕胭博渊有朝一日会背叛自己,会把燕王变傻的罪名当成扳倒他的王牌。

    嘶,照这么看来,燕王变傻真的与燕煜脱不了干系也说不定呢。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胭博渊凝眉沉思,确实,燕王已经傻了一年多了,断断搞不出这些事情,这么看来,此次接二连三的事情,都是二皇子燕卿弄出来的了?

    二皇子自从半年前被水玲珑陷害,已经被陛下从亲王贬成了毫无官品的皇子,被罚幽禁在王府,看来,这半年来必是在韬光养晦,不然也不会把太子弄得如此措手不及。

    “父亲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吩咐了,女儿便告退了。”一切只要点到为止即可,今天反正该达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胭脂雪开始有些不耐烦的应付胭博渊了。

    面对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太久,她怕自己真会一时忍不住,不小心把他喀嚓了。

    胭博渊想知道的答案已经知道,自然也不会再为难胭脂雪,便挥了挥,“去吧,确实你也该去看看你的姨娘了,她现在身子骨是越发的不好了。”

    有你这样寡情薄幸的丈夫,有窦箫岚那样狭隘刻薄的主母,她的母亲会好过才怪!胭脂雪面无表情的称了声是,便离开了大堂。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用了别人女儿的身体,就是欠了一份天大的人情,既然这份情她是还不了胭脂雪本尊了,那便,就把这份情,还给她还在世的母亲罢。

    她会有恩必报,绝不会做胭博渊那等以怨报德的伪君子。

    走出大堂,流苏便一脸焦急的应了上来,见主子半点事情没有,却还是忍不住的问上一句,“王妃,你可无碍?”

    胭脂雪摇头,“你去唤个丫鬟来,给本王妃带路,去本王妃的姨娘院子里。”

    “是。”流苏虽有疑惑,王妃为什么连自己姨娘的院子都忘了路?但是却并没有问出口,今儿早上的事她还犹记于新呢,怎敢再多事造次。

    胭脂雪看着流苏离开的背影,目露惋惜。

    这丫鬟很聪明,确实有可塑的地方,只可惜,毕竟不是家养的,若做心腹却万万不可。

    “喂!你就是那个下贱的胡姬七姨娘生的小贱。种?”刻薄恶毒的话,是出自一个赫然出现在胭脂雪身后的,十四五岁的少女之口。

    胭脂雪循声转身,看到是个玉雪可爱的少女正一脸骄横的挽着手里的鞭子瞪着自己,不禁嘴角微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本小姐今天就要打死你,不是,本小姐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胭脂香跋扈的扬了扬手里的皮鞭。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我的生死,要由你来定。”胭脂雪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口气居然这么大。

    “你居然敢骂本小姐是东西?”胭脂香娇纵的小脸上满是惊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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