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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喘息的功夫,那原本已经被甩出一段距离的小象又追了上来,林夕熙站起身就想继续跑,却不料那小象一伸鼻子就朝她的脑袋卷来。
完了完了,她今天真的要栽在一个小象的手里了,林夕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疼痛,反而听到了一声小象尖锐的鸣叫。
等到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到小象惊惶而逃的身影。
“它怎么了?”林夕熙扭头看着傅沛文询问着,她可不认为这只小象突然间回心转意想要放过他们才会离开的,肯定是她身后的男人做了些什么。
傅沛文对上她疑惑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对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那是他们在瑞士用餐时店主随机附送的蜜蜂小玩具,没想到在这时派上了用场,吓走了大象。
只是……
“你这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那样他们也不会被这只象追的那么狼狈。
“我这不是因为一时情急才想起来有这样的东西。”傅沛文也很无奈,毕竟这一路上买的东西太多,他也不可能每样都记得那么清楚,而且要不是这东西体型小被遗忘在包里,他也真的没有办法了。
“还好你最后想起来了,说起来我也曾经是一特警,要是死在一象鼻下,那说出去未免太丢脸了。”
林夕熙想起刚刚的惊险场面犹自在感叹,却不想那熟悉的声音又去而复返了!
两人刚刚放下的心随着这声音又再次提起,而后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几丝无奈,不由的苦笑一声,然后——继续跑!
但是那头小象有了先前的经历却不莽撞的去追了,而是饶了近路把他们面前的小树撞倒阻拦他们离开,然后扬起了鼻子——只听“哗”的一声,那象鼻朝傅沛文喷出了一管子的水,然后那象鼻绕过傅沛文衔走了林夕熙头上戴的帽子,迈着笨重的脚步不紧不慢的转身走了。
林夕熙直到那只小象的背影都看不到了,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随后看着被那只小象淋了一头一身的傅沛文,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哈哈哈,傅沛文,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象族一向是记仇的,你刚刚吓退了它,也不怪它会这么对你,哈哈……”
清朗的笑声在林间漾开,荡起一阵欢乐的气氛。
“见我落难你很开心?嗯?”傅沛文甩了甩被淋湿的头发,然后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粒纽扣。
“没……没有,你不要激动,我只是……啊!”
林夕熙看着他危险的眸光,再看了看因为刚刚的“小象事件”而变得空无一人的环境,心中危机顿生,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敛去了笑意,讨好般的解释,却不料在后退的过程中无意绊到了一颗石子,脚下一滑,就朝后面倒去。
可是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站的位置,身后是一片山坡……
身子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一双手环在了自己的腰际,紧紧的拥住了自己,两人迅速的从山坡上滚落,林夕熙的心却是七上八下,傅沛文用手臂护住了她的要害,但是他自己却是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林夕熙却仿若度过了一生,等到两人滚到了平坡停了下来时,林夕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双手撑起自己,不敢再多压在他的身上一秒,但是在看到身下傅沛文有些泛白的脸色时,她却是彻底慌了神。
“沛文,沛文你怎么样?”林夕熙坐到他一旁担忧的唤他,见他始终没有反应后开始急了,伸手就去解他衬衫上剩下的纽扣。
山坡那么高,一路滚下来难免磕着碰着,就是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不然他的脸色怎么会这么难看?
被担心冲昏头脑的林夕熙并没有看到,在她匆忙的去解纽扣的时候,傅沛文嘴角抑制不住扬起的一抹笑意,眼看她就要把纽扣全部解开,身下的人再也装不下去,顺势抓过她的手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一阵天旋地转后,林夕熙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唇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而后便看到她刚刚还在担心的那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傅……”林夕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气恼之余就想斥责出声,却不料正好给了傅沛文可趁之机,长驱直入的缠去她的舌,缠绵深吻。
林夕熙想要推拒,亦是发现自己的四肢全被身上之人给制住了,战况呈现一面倒的局势!
她气恼的想要咬他,却无论如何都下不去嘴,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良久,待到唇分,两人皆是微微有些气喘,傅沛文见她双颊酡红眼睛却依然不满的瞪着他,喘息着在她的耳边低语道:“这是你没心没肺的惩罚。”
“我什么时候……”林夕熙听了他的话就要反驳,却在他本来就是的目光下讪讪的住了嘴,想到刚刚人家的确是因为担心自己才得罪了那只小象然后自己还因为他被喷而笑的那么大声……
好吧,的确是有点过分……
林夕熙蔫了,转念想到刚刚傅沛文刚刚苍白的脸色,不放心的挣脱他的手臂,就要去脱他的衣服。
“你的脸色刚刚那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伤到了?你不要瞒我,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
说着,傅沛文被林夕熙再次反压在身下,认真的检查起来。
“我没事,刚刚只是被转的有些头晕,缓过来就好了。”
傅沛文见身上的小女人那般担心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却没有再次阻止她的动作,任凭他解开了衬衫全部的纽扣。
也因此,傅沛文的上半身完全的在林夕熙的面前展现出来。
白皙的皮肤,条理分明的肌肉,流线优美的弧度,一瞬间,林夕熙成功的红了脸,手上的动作再也进行不下去了,本就泛红的脸色此刻已经一直红到了耳根。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的脱了别人的衣服。
正当她无所适从的时候,傅沛文似乎是故意般的发出一声呻吟,正午的阳光打到他的身上,使得他原本潮湿的头发折射出璀璨的光晕,他的脸上和她一般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使得他原本温润的脸上反倒多了几丝妩媚之色,尤其是他现在眼眸半张半合,睫毛在眼睑处投射出一道浅色的阴影……
活生生的就是一个妖孽!
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厮原来可以这么美艳?虽然说这个词语用在男人身上有点羞辱的意思,不过林夕熙一时间却想不出比这更合适的词了,如果她性别为男,她估摸着此刻说不准就已经扑上去将之吃干抹净了。
“你哼什么,我还没动你呢!”林夕熙定了定被他美色所困扰的心神,故作平静的问道。
“夕儿,我是个男人!”傅沛文像是极为的无奈。
“这点我知道,你不用特意强调。”虽然一时被他迷惑了神智,但是他的性别是男是女她还是能分的清的。
“所以是个男人,被你这样对待,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看她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傅沛文只得微微的动了动腿,以此来提醒她的动作。
于是,林夕熙再是不明白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现在的状况,光天化日之下,荒郊野外之地,她林夕熙正跪坐在一男人身上,扒了这男人的衣服,还准备动手检查他的伤势……
她这是找尴尬呢还是找尴尬呢还是找尴尬呢?
“那个……你没事就好,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观光?”
林夕熙手忙脚乱的就要爬起来,并且为了转移注意力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可惜有人偏偏不想这么放过她。
傅沛文一把拽过她,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一挑眉梢,眼中波光流动,眉眼间尽是风华。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荒郊野外,孤男寡女,我就这么被你看光了身子,你就不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嗯?”
卑鄙、无耻、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夕熙看着上方的那张俊脸在心里怒骂着,这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啊?明明是自己被他强吻了好不好?难不成要让她说:不然我脱给你看回去?
——她会连渣都不剩的吧?
“那你想怎么样?”
事到如今,她忍了!谁让她不小心扒了人家的衣服?扒了狼的羊皮,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夕儿,你的表情不用这么悲壮。”傅沛文好笑的看着林夕熙的如临大敌的表情,将头搁在她的肩上道:“很简单,你嫁给我,或者让我娶了你,你选哪样?”
“没有第三种选择吗?”
林夕熙眼中含泪的询问,这只狼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有。”狼开口了,说出的却是人不能说出的话,“或者,让我在这里办了你。”
“……”
林夕熙再次蔫了,伸手将压在她身上的傅沛文推出一段距离,在看到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瞳眸时,一时却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
半响,她才凝视着他低低道:“傅沛文,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是。”
傅沛文一改先前玩闹的神色,神情很是认真。
“那么,我能够拒绝吗?”
林夕熙试探性的反问道。
傅沛文不喜不怒的看着她,神情不置可否。
“沛文,我们严格算起来认识半年都不到,你向我第一次求婚的时候更是连面都没见多少,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能保障一段婚姻的美满呢?”
面对她的质疑,傅沛文只是会以一丝浅笑,而后将她的脸拉进自己,两人之间只留下分毫的距离。
如此,他问道:“夕儿,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林夕熙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心跳却是快上了几档。
傅沛文拉过她放在身侧的手放在他自己赤裸的胸前,林夕熙顿时感觉到了他那颗掩埋在皮肤之下急速跳动的心,手心传来的温热的触感,又是让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这是我的心跳,而它现在会加速的跳动,是因为我爱你。”
这三个字,就这样在他的口中,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甚至让林夕熙没有一点准备。
“夕儿,认识的长短又能代表着什么?不是所有的人认识的越久就越相爱,也不是所有一见钟情的人都以悲剧收尾,更何况,我们比一见钟情的感情要来的稳固不是吗?”
“傅沛文,我……”林夕熙无意中咬了咬唇,但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却是向傅沛文泄露了她不安的情绪。
于是他不再对求婚这件事紧追不放,而是话锋一转,陡然道:
“夕儿,你对我,是不是有些什么顾虑,或者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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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们国庆节快乐,这万更真的是不容易啊,承诺真心是不能乱许TAT
☆、084章 因为我要报仇
林夕熙听到这话猛地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她明明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丝暗示都没表示,他又怎么会知道她心中的顾虑?
气氛一时有些紧张,傅沛文也不再玩笑,起身穿好衣服坐起来,并且朝林夕熙递过手,将她也拉起来,两人并排坐在芦苇荡中间,沉默不言。
过了好一会儿,林夕熙才开了口,声音中多了几分不安,她说:“沛文,我只是有些事情不确定,虽然在感情上我很迟钝,但是我却不笨,很多事情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所以接下来我问的问题,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
“你说。”傅沛文面色平和的看着他,眼中柔光似水,没有丝毫的慌张,甚至带着些了然。
“你早就知道安岩和若纤的事,对不对?”
“是。”傅沛文连思考都没有,直接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那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林夕熙不解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些淡淡的责怪。
傅沛文见她如此,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却尽是坦然,他不答反问道:“如果我当初告诉你,你就会相信吗?如果我当初告诉你,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编造谣言吗?如果我当初告诉你,你不会……疏离我吗?”
他说的话语气并不重,只是那样娓娓道来,可是每一次几乎都像是敲在林夕熙的心头,说的她无从辩驳。
的确,就当初他和她的关系,如果他真的对她说了,十有八九都会像他说的那样,她不会信,而且会对他的印象更差。
“也或许是我的失误。”傅沛文在她沉思的时候又开口了,“我没有料到安岩会那样不择手段的在宴会那么多人的面前这样做,早知道如此,我即使让你厌恶,给你证据,提醒你,即使是被你讨厌又如何?”
他叹了一口气,眸中的光芒闪烁,似他不定的心神,他侧首,深深的望进林夕熙的眼里,字字深切,“夕儿,先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表面的计较罢了,我不告诉你,的确藏了我的私心,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能早点爱上我,如果你能早点离开他,那样,我的夕儿是不是受到的伤害就会小些?”
他的字字句句,如春雨般洒在林夕熙本就干涸的心里,原有的猜疑顾忌,在这一刻显得是那样的可笑,林夕熙不觉得低下头,湿了眼眶。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一个人,他不花言巧语,不大张旗鼓,却总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处处布局,然后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最致命的的一击,然后……沦陷。
“夕儿,今天是我们旅游的最后一天,你有什么想要说的,想要问的可以尽管问,只要是我傅沛文所知道的,绝对不会再对你隐瞒分毫。”
林夕熙平定了刚刚被傅沛文勾起的心绪,抬起头来,嘴角多了些笑意。
原本她还有些大大小小的问题想问,但是所有的都在他刚刚的那一番回答中让她释然,她信他,信他了!
所以,现在她所要问的,只有一个问题。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是谁?”
你是谁?这样一个问题,看似简单荒谬,但是却蕴藏了深意。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傅沛文,那个苏家养子,未来的继承人,一个虚有其表的窝囊废。
可是事实呢?在林夕熙的眼中,他有着一身好身手,不然不会每次都让她处处受制;他有着不逊色于她的商业能力,不然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帮她整理好那么庞大的资料;他还有着自己的公寓,特别是那放满图书的书房,更加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人该有的地方;还有那本她无意中看到的书和照片……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让她在惊叹的同时又有些挫败,她在他面前,是林夕熙,是全部的林夕熙,可是他呢?越接触他,她只会感觉到他愈发的深不可测,他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都摸不到底。
所以,傅沛文,你是谁?
她想知道他的一切,才能不再有这样害怕的感觉。
傅沛文在听到她问出这一句话时,神情几不可觉的一怔,随后便是连眼角眉梢的线条都柔和了起来,衬着满目的阳光,整个人显得格外的俊朗。
他说:“夕儿,你可知道我等你问这句话等了多久?”
看他这副愉悦的样子,林夕熙讶异不已,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一直在等她问这句话么?
“其实,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又怎么会瞒着你?如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将自己最真的一面全在你面前展现出来?”
“夕儿,其实从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将你当做我的妻子,我傅沛文的妻子!”
第一次?林夕熙更加疑惑了,她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她执行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吧?而且当时的场景,貌似并不怎么值得回忆,怎么会?
“夕儿,其实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我相信你自己也已经猜测出了不少东西。”
“那次你执行任务撞见的,是我在处置一个帮中的叛徒,而你做刑警的时间也不短,应该知道有‘黑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