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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儿……”霍耀祖微微松开,哪怕这样短暂的分开,她亦是不高兴的又皱紧眉头,一双雪白的手臂抬起来绕在他的颈上,柔嫩的身体像是一把柔韧度极好的小弓,拉满的向他贴来,直至她雪白的胸紧紧的贴上他紧实的胸口,研磨之间,他仿佛看到皑皑白雪中的两朵红梅花瞬间被挤碎……
霍耀祖,你还在犹豫什么?
他低低的扪问自己,然后俯首在她的唇上一吻,在她迷蒙的眼眸中他褪去身上的束缚,还有她身上早已堪堪而落的衣物。
彼此赤裎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像傻掉了一般,她的肌肤是欺雪赛霜一般的凝白,一头半湿微干的黑发如瀑布般的散落在这雪白之上,黑白两极的对比,更衬的她无比娇媚,更何况现在的她还受了情药的蛊惑,霍耀祖有些要疯了,疯的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
贺加贝虽然迷了心,可是当霍耀祖衣衫尽退后,她还是被他完美的身材震住,他不是极高极大的那种个子,却是每一寸肌肤都薄发有力,皮肤不是那种麦色,看起来更奶白一些,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完美,特别是他的小腹没有一点点赘肉,甚至隐约可见一块块腹肌……
她的小手探了过去,在他那腹肌处游滑,腾的,他的小腹内如火一般的灼烧起来,搅动着强烈的暖流自身体深处向四外八方扩散,这一秒,霍耀祖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烟消云散……
他的吻欺下,狂热而急促,紧贴的身体哪怕不动,却也能擦出致命的高温,越来越勃发的渴望让霍耀祖想要的更多,而贺加贝早就等等填满的身体亦是为他拉开了弓,她的双腿轻轻分开,如水蛇般的缠上他的劲腰,霍耀祖明显感觉到她的柔软正寻着他的热源而去,他紧张的一把握住她的肩膀,仿佛还在做着什么准备……
可下一秒,他便感觉自己犹如一下子跌入一个温暖的烘房里,柔软又紧实,滚烫又绵涩将他一层层包裹起来……
霍耀祖呆了,甚至忘了反应,只是任那紧致的美好将他吞噬,那舒畅让他恨不得就此死去……
身下的小女人还在动,还在一寸寸推进,忽的,霍耀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阻隔了温暖的继续,他不悦的皱了下眉,身体只是稍稍一动,阻隔消除的瞬间,他听到她呜的一声,“啊!痛……”
痛?
痛……
霍耀祖疑惑的看她,一滴晶莹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绯红的小脸也瞬间惨白,柔软的唇瓣更是被她磕咬的变了形,刹那,他明白过来。
她的痛是因为他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他居然就那样不明情况的刺破了她,可是,可是他竟是那么的开心,甚至是激狂,“贝儿,我的好贝儿……”
霍耀祖所有的神经疯狂起来,他疯狂的吻她,吻她的发,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端,她的唇瓣……
他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研磨一遍,恨不得将这个小女人拆吞入腹,恨不得和她骨血相融相嵌!
短暂的疼痛终是填满的舒服代替,贺加贝又开始缓缓的推进自己,霍耀祖因为刚才的鲁莽不敢乱动,可现在他几乎被她的紧实逼疯了,再也受不住,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冲刺起来……
不知是太舒服,还是贺加贝一时承受不住他的蛮力,她开始呜咽,只是双手还紧攀着他,他的撞击,她的颠簸,在洁白的大床上晃荡出美好的波纹……
夜,越来越重,可这满室的激情却在浓重的夜色中越来越满……
*
霍耀莛像疯了一般的开车离开霍宅,他将车内的冷气开到十足,却仍是无法缓解身上的燥热,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只是现在的他哪怕如此难受,却还是记挂着另一个人,甚至看着这无边的夜色,他都不由的心慌。
拿过手机,将那串早已烂记于心的号码拨出,随着一遍遍无人接听,他的心如坠谷底……
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她在干什么吗?真的和霍耀辉在一起吗?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又会发生什么?
霍耀莛太了解自己的弟弟,死皮赖脸他数第一,而那丫头却又傻的无心无肺,那他们会不会……
不!
霍耀莛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车子顿时如暴怒的野兽发出撕裂天际的鸣吼……
酒店里,霍耀辉倚着门口,看着用手臂挡着门不让自己进入的李木木瘪起了嘴,“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就一次,一次就好……我忍的太难受,快要报废了!”
李木子瞪着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有星子坠落般的晶亮,“滚!”
“我们的关系都公开了,我也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了,你就从我一次吧!”霍耀辉伸过手来,却被李木子手里突然多出的水果刀吓了一跳。
“喂,你干嘛?”霍耀辉真的跳着后退一大步。
“你难受不是吗?我帮你把它削了,你就不难受了,”李木子说着冲霍耀辉的下身比划,吓的霍耀辉快速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宝贝。
“别……别……”他对眼前的这个丫头有些无语了,居然可以强悍到拿刀子!
“你不是难受吗?”李木子上前一步,霍耀辉已经退出了她的房门之外。
“不难受了,我困了,要睡觉,拜拜!”霍耀辉是一秒都不敢再呆了,再呆下去,这女人说不准真会腌了他。
看着霍耀辉落荒而逃,李木子紧绷的身体忽的绵软下来,无力的倚在了门框上,一直以来,霍耀辉和她在一起都是嬉皮笑脸,偶尔也会大着胆占她的小便宜,她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有时当着霍耀莛的面,她还故意的引诱霍耀辉,只为了让那个男人死心,可是当今天这家伙来真的,她还真怕了。
哪怕明知道霍耀莛和自己没有了可能,她还是在心底将自己当成他的女人,甚至在霍耀辉每次偷吻她时,她都会觉得对不起霍耀莛。
这该死的想法让她懊恼,可又是撇不掉,李木子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手里明晃晃的刀子,有那么一刻,她多想时间也能像这把刀子一样凌厉,在他们分开的时候,也将过去的一切记忆斩断切除。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还伴着男人说话的声音,李木子这才慌的退身,将房门关上,可是环顾着陌生的酒店,她才发现自己如此落寞。
一个人的空间太过安静,安静到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到,李木子隐约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响,她走过去,找了好一会才从背包里翻出手机,只是它已经不响了,打开未接来电,发现全是霍耀莛打来的,顿时她的心如被钉了钉子,每呼吸一下,那钉子都仿佛会更深入一分,直到她疼的无法呼吸,干脆将手机关掉,再也不看他的号码。
可是这个号码还是搅乱了她的心,特别是这样静寂的夜,她一个人的时刻……
这么晚了,他打电话干吗?
他打了那么多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许许多多的问号在她脑子里盘旋,终是忍不住重又打开手机,犹豫了好久,电话还是回拨了过去,似乎只用了一秒,电话就接通了,他低沉带怒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像个长官般的审问让她一下子不悦,就在她恼怒的准备挂掉电话时,却又听到他问了句,“在哪?”
她不想说的,可在他略带着急喘和着急的第二次追问时,李木子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那端的霍耀莛怔了一秒,“怎么跑那么远?”
听着这话语,李木子仿佛能看到他皱着眉不悦的样子,接着听到他又问,“和小辉在一起?”
“别提那个混蛋,”李木子骂出声,“把我带来这么远,害我都不能回去!”
“他在哪?”霍耀莛问出这句话时,整颗心都吊在了胸口,在等待她答案的那一秒,他有种鱼儿被爆晒沙滩无法呼吸的难受。
李木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实这一刻她是委屈的,甚至有些想哭,想着霍耀辉刚才那样哀求自己,想着如果不是她拿着刀,恐怕此刻她都被那个人吞吃入腹了,她就难过的想哭。
不能否认这样和霍耀辉在一起鬼混,她有利用的想法,想利用霍耀辉让霍耀莛死心,也让自己不沉浸在想某人的难受里,可是在关键时刻,她还是做不到身心合一,李木子将手里的刀对着灯光晃了晃,这一刻,她不知怎的竟连霍耀莛也一起恨了。
“他在哪我怎么知道?你还有事吗?没事我睡觉了,真烦人!”李木子就要挂电话,却被他叫住。
“没事!”谁知他只给了她这两个字,便挂了电话。
“神经病,霍家的男人都是神经病,”李木子对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大骂,转念一想,不对,霍家的女人也是神经病,尤其是那个灭绝师太,居然今天一大早的让霍耀辉带她来这种破地方。
李木子在床上把自己讨厌的人骂了个祖宗十八代,才晃着手里的小刀去了浴室,直到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花瓣浴,心情才好了起来,只是刚躺到床上便听到门铃响了。
她以为又是霍耀辉那个混蛋,她干脆拉上被子盖住自己,可是那门铃像是催命似的想个不停,就在她准备去浴室拿刀子直接结束掉按门铃的人时,门铃突然不响了,换成她的手机在响。
奶奶的,这还让人睡觉不?
李木子骂人,可在看到手机上的号码时,她的心顿时一紧,疑惑的眸子看向紧闭的房门,半天才按了接听键,手机那端熟悉的霸道声音入耳,“开门!”
霸王硬上弓(5000字+)
差一点,李木子连手机都丢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一颗心却还是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开门!”电话那端的人声音低沉,隐约中有些怪怪的。
李木子怔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强势的回道,“我不会开门的,”说完,便挂掉了电话,可是一双眸子却是不由的看向门口,仿佛隔着门板,她就能看到他一样。
她没想到他会来,更不知道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门铃又响,比之前多了抹不耐的烦躁,催的李木子也慌了,一颗心如被翻搅起来,甚至是让她坐立难安。
他们不是说好了吗?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可是他干嘛又要出现?
这些天来,他们不是井水不泛河水吗?他们不是见了面,也能像陌生人一样淡然吗?
陌生人……
这三个字如一把利刃刺的她胸口一痛!
霍耀莛不知道,每次见到他,她都要很努力很努力的强压着心底的悸动,克制着泛滥的情感,才能让自己不流露出对他有一丝丝眷恋,甚至还要强装出一副不鸟他的样子,让他知道她一点点都不在意他。
明明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却要装作不认识,那种滋味让她如被油煎,一次次的情感压抑,一次次让她的心脏抽缩痉挛,几次,她都险些撑不下去。
过了这么久,她好不容易不用因为想他而失眼,可他为什么又来打扰她?
霍耀莛,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木子紧揪着床单,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大而泛着灰白……
“开门,李木子你给我开门,”当门铃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霍耀莛开始砸,踢,喊。
这样寂静的夜,霍耀莛如此惊人的举动,很快便惊扰了其他的客人,隐约间,李木子听到客户抱怨的声音,结果那些声音都被霍耀莛骂了回去。
他的蛮不讲理,她是知道的,可是他凭什么这样扰乱别人的休息还能理直气壮的骂人?就像他明明说好了放手,为什么又来骚扰她?他这个男人还没有一点风度,还有没有诚信?
当门外响起酒店保安人员的声音,当外面争执声四起,李木子再也受不住他誓不把这个酒店搅个天翻地覆就不甘心的无理,她跳下床,拉开了房门,吼道,“霍耀莛,你闹够了没有?”
齐唰唰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李木子的身上,那些不敢留给霍耀莛的恨意眼神此刻都给了她,仿佛在说都是因为她,他们才会被霍耀莛这个男人惊扰,被谩骂。
李木子有种要被万目凌迟的感觉,可这真的不关她的事好不好?他们要怨要恨要杀的人也不该是她,而是霍耀莛才对,可是这厮居然斜靠着门边,一种置身世外,事不关己的模样。
“霍耀莛……”李木子咬牙,就在她将别人强加给她的愤恨要转还给霍耀莛时,才发现他的脸色很红,一双深邃的眸子更像是吃了人般的猩红可怕,仿佛他喝了什么烈性酒一般。
这一瞬间,就连李木子也被吓到了,怪不得他那样嚣张,也没人敢招惹他了,这样的他简直就是要吃人的魔王。
他怎么了?生气吗?
在李木子的记忆里,他发怒的样子,她见过,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短暂的惊骇过后便是无法控制的担心,“霍耀莛,你,你怎么了?”
他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甚至随着他对自己的注视,他眼里的血红更加浓重,那目光更是锐利的仿佛能穿肤破骨,李木子实在被他盯看的难受,抬手挡住他的目光,她恼怒的吼他,“霍耀莛,你发什么疯?”
下一秒,她只感觉腰上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小身子被他带入房内,随着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阖上,除他之外的一切都被隔成了两个世界。
“霍耀……”她刚要问他想干什么,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头顶的光一下子被遮住,滚烫的吻封住了她,隐约间她听到他低低的吟哦了一声,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
李木子的思想顿了一秒,便反应过来的推打他,可是他却更用力的紧箍着她,将她死死的压在门板上,他的吻像是暴发的山洪汹涌的势不可挡,她的唇上一阵火辣辣的痛,他的舌在她的呜咽中强势进入,用力的刺探着她口内的每一个角落,更向着她喉咙深处刺去,似乎想将她整个人也一起刺穿。
他对她用过强,可是从来没有如此强悍过,强悍到让她有种要被他强。奸的感觉,一股子羞辱让她恼怒,可是她的手却被死死禁锢,没有一点可以活动的余地,气急之下,她抬起赤着的脚对他狠狠一踩,果然,他的疯狂停了下来。
李木子猛然别开脸,躲开他的唇,一双美目含怒带恨的看着他,“霍耀莛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一句话说的他身体轻轻一颤,布满血红的眸子也骤然黯淡,只是他的气息仍是那样灼烫,仿佛烧的连空气都热了起来,“我想你……”
这三个字说的很软,像是被棉絮包裹着一般,甚至还带着些委屈的味道,她怔怔的品味着这三个字,却听到他又说,“我难受,好难受……”
她的手被他抓放到他的胸口,一股骇人的高温吓的她立即回缩,这一瞬间,她忘记了一切,慌慌的看着他,“霍耀莛,你好烫,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他没有回答,看了她几秒后,他的脸下压,额头抵着她的,距离太近,李木子发现他的呼吸也和他的身体一样,烫的吓人,她再次确定他病了。
因为生病,所以他才会这么没有风度的蛮不讲理砸门,才会在分手之后还来找她,可她不是医生,他病了,他应该去医院!
好吧,这一刻,李木子承认她担心他,甚至觉得害怕,她动了动被他挤压的不舒服的脑袋,“我送你去医院!”
他不说话,一双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她有种快要被他吸进去的感觉,受不了他的目光,她垂下眼睑,看着他的下颌,才发现那里的青色重了些,隐约有些憔悴和沧桑的味道。
“我被下药了,”在李木子失神于他为什么会变得憔悴时,他突然的一句话让她没反应过来,可是片刻,她又惊的张大嘴巴。
“啊?下什么药?”她的思维还是慢半了半拍。
“春。药……我快要死了,”这时李木子才发现霍耀在剧烈的吞咽着喉结。
春。药?
李木子对这个词并不陌生,因为她在酒吧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