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迷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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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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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走到我跟前问:“能走吗?”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背后传来了薛向铭的声音:“何连成,你他妈等着。”

    “你没事么?”我哆哆嗦嗦着问他,不是我不想好好说话,而是我没力气说话。全身的末端神经被药物放大,何连成用手一扶我,我顿时就觉得就被烙铁烫到一样。

    “我没事,你怎么了?”何连成整理了一下衣领问。

    “没事。”我强撑着说。

    “没事,怎么站都站不稳,你骨头能硬点么?你怎么这么能惹事儿?要是我没恰巧在这里,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也挺爽,几个男人伺候你一个。3p还是4p啊?是不是嫌我坏了你的好事了?”何连成的怒气毫无由头的发了出来。

    我被他质问得有点惊慌,但同时又被他身上的男人味道吸引,几乎不受控制地靠近他,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放手,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你能站直吗!”他扯下我的手,拉着手腕把我拖进电梯里。

    我全身都是软的,身体里难受得厉害,就像是着了火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被他一带一下子往前扑了过去,他用手来扶,我正好扑到他怀里。

    他的身体冰凉,我就像抱住了冰山,一下子纾解了我身上的躁热。

    “你怎么这么热!”他说着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把我扯进电梯里,按了向上的按钮。我们都没留意的是,在走廊的尽头,有台摄影机正对着我们拍摄。

    电梯来到了三十一层,他一路拖着我进了房间,脱下自己的外套,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说:“你去洗个澡,整理一下,醒了酒就回去。”

    “谢谢!”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走向浴室,放了一浴缸的凉水,把自己泡了进去。

013 一场高烧() 
纵然如此,我的身体如在受重刑,冰凉的水与体里的躁热一齐折磨着我,我不自觉得扭着身体,贴到冰凉的墙砖上。让凉,透骨的凉来抑制内心的欲(望)。我知道我不能去碰何连成,他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过分的要求他为我做什么。虽然这件事,在某些人眼里不算什么严重,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不能让何连成当我泄(欲)的工具。

    冰冷的水从莲蓬头流下来,和着眼泪一直流到下水道,我不知道自己冲了多久,直到身体彻底麻木了,我才全身失力的坐在地上。酸,困,麻,脱力……我本来准备坐一会儿就出去,谁知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湿衣服被脱了去,盖了一一床干净的被子。何连成昨天晚上竟然把我从浴室里抱了出来?我想到这里,脸上一红,心中有一种温暖的感动。

    我起身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房卡,一张便签“换了衣服再走,衣服在茶机上。”

    我在茶机上看到一套简单的女装,上面的吊牌还没有撕掉,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买回来的。

    我换好衣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依然青春,但是眼神却有点疲沓沧桑。我扯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人配衣服马配鞍,穿上何连成准备的香奈儿女装,整个人的场都上扬了。我着镜子里的女人,把眼睛里的湿意逼回去。我没有时间悲春伤秋,一大把的事情都在等着我去办。

    我来到形体中心已经有些晚了,有一个约好的客人过来没找到我,值班的小妹正在道歉,看到我进来忙扯了进去,催促了几句让我去给客人上课。

    昨天一晚上没怎么睡觉,才陪客人上了一节客,就觉得全身酸软,没有力气。头重得就像压了一块石头,脑子里浑浑噩噩的,难受得不行。勉强撑到了下班,我头昏眼花地回了家,一进门甩掉鞋子就趴到床上。后半夜我热醒,身上就像着火一样,嗓子又干又痛。我扒拉出温度计,量了一下三十九度五。挣扎着去卫卫间拧了个凉毛巾搭到额头上,准备摸出电话请个假,却发现自己的包昨天晚上扔在了紫金台。

    迷迷糊糊当中我又睡了过去,第二天中午史兰拿着包来找我,才发现我自己在家里发烧。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是猪么?有病不去医院,在家挺什么尸?”

    “手机给我。”我摆了摆,让史兰别骂了,催她把手机给我拿出来。

    “给。”史兰没好气地把手机递给我。我调出形体中心的电话,打电话过去请了个病假。

    电话那头小狄的声音很大:“姐姐你不来也要提前说呀,你的那几个客人,哪个是好说话的。特别是那个刘先生,跟个冰山一样谁也受不了他的气场呀,呀,他来了……”话没说完,小狄就挂了。

    “乐乐,不是我说你,出个台能死么?你这样为谁守?要是你答应了晚上出去陪客,不比这样两头拼命的好?”史兰从坤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看到我通红的脸,又在桌子上摁灭。

    “我不是不出,我是考虑一下两个小崽子的感受。日后他们长大了,如果知道我这一段经历,不知道怎么做人呢。”我摇了摇头。谁都有自己想守,别人又不理解的底线,我和史兰也说不清楚。何况,有些话埋在心底,是谁都不想说的。

    “行行行,走去医院。”史兰不愿意和我多说。

    我们两个人算是投脾气,但是一说到这事儿,就绝对说不到一块儿去,她也懒得再劝我,起身扶起我直接去医院。

    医生量了体温以后,看着史兰骂道:“都烧成这样了,才送来,再耽误下去容易肺炎,知道吗!”

    “知道知道。”史兰给医生陪着笑脸。

    医生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看到史兰这样重量级的美女在自己面前陪着不是,气下就消了,开了单子让我们去急诊输液室输液。

    输液的同时,化验单出来了,医生扶了扶金丝框的眼镜,说:“哟,还真让我猜对了,肺炎了,是不是冷热不均导致的发烧啊?禽迷婚骨

    我心说,大夫你别跟中奖似的表情好吗?虽然这个结论证明你医术高明,你也别把得意写在脸上成么?

    不过,既然确诊了肺炎,医生直接开了诊断证明,让我去住院部办了手续。我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一旁的史兰气得不轻,嘴里骂道:“这医生神经病吧,分明一次就能办好的手续,给我开了三张单子,让我分三次去拿,我特么想糊他一脸药。”

    “行了,说不定人家看你是美女,对你有意思才这样的。”我劝着史兰。

    “切。”史兰不屑一顾。

    她看我都安排好了,拎起小包踩着八寸高的细跟鞋,一步三扭离开了病房。等到她走出门外,旁边病床的一个男病人才咽了一口唾液问我:“你朋友是做什么的呀?”

    “大姐大。”我半真半假地说。

    我们这一行,来钱快花得也多,每天身上穿的用的都是一线品牌,平时在人前像挤身上流社会一样。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一碗青春饭,趁着年轻多捞几年,再找个小城市嫁个普通人,了此一生。

014 前夫来要孩子() 
那个男病友看着我,摆出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我也不和他过多解释,有时候你说真话,别人却以为是假话;有时候你说假话,别人却以为是真话。

    我在医院一住就是十二天,终于被那个戴着金丝框眼睛的王大夫同意出院时,史兰已经和他亲密无间,看着二人当着我的面儿眉来眼去,我很想问史兰一句,大姐,他知道你身份么?

    后来我还是什么话都没说,万一史兰动了真情,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替她隐瞒这一段经历,让她好好嫁一个男人,终身有个托付。

    出院的头一天,我接到了何连成的电话,他问我:“你在哪儿?”

    “医院。”我说。

    “怎么了?”他问。

    “那天回家以后,感冒肺炎了。”我淡淡应道。那天晚上何连成给我的温暖我会永远记得。在那个时候,有一个正常的男人把我当作正经的女人看,很难得。何况,他出手救我,也是得罪了薛向铭的,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和薛铭的关系。

    “现在好了么?我去看看你。”何连成问。

    “明天就出院,医生说全好了,谢谢你。”我笑着说。

    “哦,那好好休息。”何连成挂了电话,我觉得他语气里有欲言又止的冲动,想了想也不知他为何事。打电话过去问也不合适,也许是我自己饭太敏感了。

    出院回到家洗了澡换了衣服,我马上奔向幼儿园。连续十二天不见两个小东西,我心里挂念得不行。

    今天是周五,史兰看我一脸急切的样子,很不屑地看我了一眼说:“当妈的女人都这样么?整天围着孩子转?”

    “你不能理解这种甜蜜的负担。”我笑着和她招手作别。

    我第一次在周五幼儿园放学的时间来到这里,大门两旁停着许多私家车,我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大门口,看到圆眼睛的赵老师正在组织孩子们排队,抬头看到我很惊讶地问:“林姐,你今天来得好早,晚上不值班么?”

    “今天和别人换了班。”我忙说。为了不给孩子造成坏的影响,我对和孩子有关的所有人都隐瞒着自己所从事的职业,毕竟这不是一个光彩的职业。

    赵老师和身边的一个来实习的小姑娘说了句什么,那姑娘就往教师办公室走过去,等了一会儿我就看到那个小姑娘领着两个小东西走了过来。

    两个小东西显然对小姑娘十分喜欢,满脸都是笑,大老远就隔着栏杆看到了我,马上飞快地跑了过来。

    “妈妈,你怎么了?”元元抱着我,用糯糯的声音问我。

    “妈妈上周感冒了,有些发烧,怕传染你们就没来接你们回家。”我和两个小崽子解释着。

    “我们不怕的……”童童也把头拱进怀里。

    旁边有家长看到,热心地打招呼说:“哎你家的双胞胎呀,真可爱,小帅哥两枚。”

    我笑着向旁边的人说谢谢,抱着孩子走出大门,准备往外走几步拦一辆车。在外围停着一辆白色的英菲尼迪,我看着有些眼熟,走到近处才看到车的一侧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楚毅。

    “林乐怡。”楚毅早就看到我,等我走得近了才从车子里下来。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把孩子护在怀里问。

    “我一直就好奇,为什么你一看到我防备心就这么强,原来你拐走了我的儿子。”楚毅看着我,神色平静。

    他弯下身子对着元元微微一笑道:“你是元元,还是童童?”

    元元带着好奇和防备看了看他,警惕地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妈妈的名字?”

    “当着我儿子的面儿,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你没有关系了,几年前就没关系了。”我把元元重新拉回怀里,对楚毅冷冷道。

    “乐怡,我们认识时间很久了,你应该很了解我的性格,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没有证据我是不会乱说的。”他说到这里,回手拉开车门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说:“你看看吧,这是鉴定报告。”禽

    我一眼望过去,看到了几个刺眼的字“dna鉴定报告书”。

    他看我不说话,继续说:“我也不想和你闹得太厉害,咱们三年前分手,也是好合好散的,这一次我希望也一样,找个地方我们坐下谈。”

    “楚毅,这事没得谈,不管你怎么想的,孩子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带走他们。”我把鉴定书递了回去,拉起孩子就走。

    元元和童童此时格外听话,一声不响迈着小步子紧紧跟着我。

    “我会拿回抚养权的,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楚毅的儿子不能这样不明不白跟着你,把这一辈子毁了。”楚毅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那你试试看。”我转过头露出凶狠的目光看着楚毅,他不置可否的一耸肩,向我道:“我等你的答复,一周,我只等一周。”

    我转过身,眼泪顿时就出来了。我知道自己无权无势,想要在他们这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手下讨生活真的很难。我为了孩子,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为了给他们好的生活,我去紫金台陪酒,去和不同的男人戴着面具卖笑,我如今好容易把孩子养到懂事的年纪,他竟然要过来把孩子带走?!我绝对不会允许,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除了孩子。

016 我有点喜欢你了() 
周一送孩去幼儿园,我特意嘱咐赵老师,除了我以外其他人来看孩子的,一概不让见,赵老师也郑重地答应了,她对我说:“你放心,我只把孩子交到你手里。”

    晚上我接到了叶子的电话,她说能想办法给孩子上户口,不过要花费几万块钱,让我准备一下。我二话没说,按她说的准备孩子上户口的资料和钱,一并给她快递过去。

    周二晚上紫金台有客,我赶过去陪客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阿兰看了出来,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她跟了出来问我:“怎么,魂不守舍的?”

    “楚毅那个混蛋来要孩子。”我点了一支烟靠着墙壁深吸了一口。

    “肯定不给,傻子才给他,不过你可以借机要点赡养费。”史兰也点了一支烟说。

    “姐姐,我从来没奢望着拿过他的赡养费。”我摇了遥头,摁灭了烟蒂,洗了洗手,整理了一下妆容才重又走回包间。

    今天晚上的客人是谈生意的,姑娘们站在一旁当个花瓶就行,有点眼力劲儿给各位老板上倒上酒。倒酒这个事儿,说着简单,其实是个技术活儿。什么时候倒酒,什么时候说话活跃气氛很有讲究。

    大概凌晨一点半,客人们离开了。今天晚上客人们聊得尽兴,生意谈成了给了丰厚的小费,我捏着那一叠钞票塞进包里,顺手摸出手机看时间。

    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有十三个未接电话,全是来自何连成的。这时我才想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接到何连成的电话了。

    看了看时间,我决定明天再打回去,可是翻到最后一条未接来电竟然是在十分钟之前,我心里一动,怕有什么事马上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声那边接了起来,何连成含糊的声音传过来:“喂,我想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了,我又打过去他又接:“我想你了。”然后又挂断。第三次一接通,我先问:“你在哪儿?”

    他说了个酒吧的名字,然后电话又断了。

    “谁?”史兰凑上前问。

    “何连成喝醉了,给我打电话。”我无奈摊手道。

    “都说喝醉时能想起来的第一个人就是心头爱了,你快去吧,难得人家想起你。就是一夜风流,你也不冤了。”史兰拍了拍我的肩头说着。

    我想了想他醉成那样,要是身边有人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有点担心他现在的状况。于是打了个车,直奔后海酒吧一条街。百禽迷婚骨

    我走进酒吧时,午夜场的节目已经开始。酒吧中间的舞池里有数不清的男女在镭射灯光里扭动着身子。领舞台上有两个穿着三点,身材火爆的女人在跳钢管舞。她们的动作极尽诱惑,引得舞池里的人时不时尖声大叫。

    我在酒吧里找了一圈,在靠边的一个小桌子旁找到了喝得烂醉的何连成。他身上的gucci西服被揉得一团糟,胸前领口衣袖上都是污渍,看样子已经吐过了。

    我把他拍醒,在震天响的音乐声里趴在他耳边大声说:“走,我带你去醒醒酒。”

    他认出我,勉强站起来靠着我的肩膀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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