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大汉歌赋的代言人,便是蔡邕了,如果刘鑫能想办法让蔡邕认可唐诗宋词的话,那效果可比孔融还要大得多,毕竟蔡邕这为汉赋界的大佬都开口支持了,相信其他文士也不会开口自讨没趣了。
不过按照历史上相关的记载,如今的蔡邕应该已经赋闲在家了,刘鑫想要去拜见蔡邕也不算什么麻烦事,而且说道蔡邕,就不得不提蔡邕的音乐天赋了,蔡邕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蔡邕还亲手制作出了两件华夏传说级别的乐器——焦尾琴与柯亭笛。
而根据苏佳这两天打听到的情报,蔡邕在三年前因为十常侍的陷害,被迫离开了洛阳,到了去年才在洛阳众多大儒文士的帮助下回归洛阳,而在历史中,蔡邕正是在这几年里将焦尾琴与柯亭笛给制作出来了。
焦尾琴的就不需要多说了,毕竟这算是世人皆知的故事了,而且版本众多,但是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蔡邕将一块被误当做烧火木头的梧桐木从火中抢救了出来,然后制作成了古琴,不过因为一端被烧焦了,所以才会被称为焦尾琴。
而柯亭笛的名声就不如焦尾琴了,所以柯亭笛的故事就不如焦尾琴那么流传甚广了。
却说有一日蔡邕全家到了会稽高迁,这里竹子成林,引起了蔡邕的逸趣,想取竹制笛以消除旅途之劳累,于是在一天午后,蔡邕独自到竹林里挑选制作笛子的竹料,可是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只好扫兴而归,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柯亭——一座小巧玲珑的竹亭子。
就在柯亭,蔡邕发现了搭建柯亭的竹子中,有一节非常适合制作成笛子,于是蔡邕找人将这节竹子取了下来,并且亲自制成了笛子,果然音色不同凡响,由于笛子取材于柯亭的缘故,乃取名为“柯亭笛”。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见识到传说中的焦尾琴与柯亭笛,刘鑫就有一种迷之激动了。(未完待续。)
第二九五章 一个严肃的问题()
焦尾琴与柯亭笛这两件乐器,在华夏历史上是毫无疑问的传说级乐器,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三国时期到唐朝之前的连年战乱,焦尾琴与柯亭笛这两件乐器都已经失传了。
当然了,除了焦尾琴与柯亭笛这两件乐器之外,三国时期的战乱导致了许多东汉末期的文物遗失或是被毁,所以像蔡邕与蔡琰的诗文与书法作品大都不复存在,今人也不再得见东汉末年最后的辉煌。
刘鑫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己既然来到了大汉世界,就有义务将这些乐器也好,文物也好,都要尽量的保存下来。
想到这里,刘鑫就开口说道:“那好吧,我这几天也抽点时间来学习书法好了,找个机会去和蔡邕见上一面吧。”
苏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主人你训练是不错的,但是我个人建议,还是等主人你落实了王室身份后再去找蔡邕吧,毕竟文人傲骨,主人现在的身份恐怕不好见到蔡邕。”
刘鑫听到苏佳这样说,不由得一拍脑袋,有些无奈的说道:“哎呦,这汉灵帝到底在搞什么鬼,都被我从成都叫道洛阳来好几天了,这汉灵帝现在还没有找我的意思,这汉灵帝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啊。”
刘鑫满怀恶意的想到,这汉灵帝十有八九在后宫玩嗨了,早就把自己的事给忘记了。
苏佳倒是在这一点上非常认同刘鑫的想法,忍不住开口说道:“在这方面上我还说非常支持主人你的想法,首先主人你之所以会从成都来到洛阳,表面上还是汉灵帝做的决定,但是前两天毕岚也说了,汉灵帝之所以下旨召见主人,实际上还是张让在背后推了一把,所以我觉得可以这么说,汉灵帝多久会正式接见主人,十有八九还是要看张让多久之后再在汉灵帝面前提前这件事,所以我仔细想了想,张让才是这最重要的一环。”
苏佳的话让刘鑫不禁点了点头,毕岚前两天说的话自己也都还是记得的,正如苏佳所言,张让才是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汉灵帝很有可能就在下旨之后,就忘记了这回事。
不过一想到张让,刘鑫还算有些头痛的,虽然还没有和张让真正接触过,但是通过毕岚的叙述,唐周那件事的猜测,刘鑫虽然嘲讽张让只知道安插卧底,但是刘鑫不得不承认,张让绝对是一个善于伪装的老奸巨猾之辈,而且还是那种舍得放手,善于计较,不贪图眼前利益的人。
这种人其实是最可怕的,毕竟这种人看起来好像有些怂,甚至说是胆小怕事,但是这不过是他让你放松警惕的手段罢了,这种人会将暂时的利益舍弃掉,他们更愿意去计算未来的收益有多少,放长线钓大鱼,所以就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捅你一刀,以此获取更大的利益,而你则会因为对这些人的轻视,甚至是忽视,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像以后的张角会因为张让指示唐周告密而暴露黄巾起义的计划,导致黄巾起义被迫提前发起一样,而张让现在表面上是与张角藕断丝连,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但是在实际上,张角也不知道张让已经拿捏住了他的罩门。
因此,刘鑫不由的将张让与司马懿画上了等号,这两人都是善于蛰伏之辈,要不是张让出身不行当了宦官,否则刘鑫觉得只要给张让一个世家子弟的身份,说不定也能在三国乱世中混到一方诸侯的位置上。
当然,这也是刘鑫的猜测而已,不过刘鑫实际上也已经想好了,在面对张让时要小心对待,谨防被张让给下了圈套。
不知不觉中,刘鑫就和苏佳回到了客厅,客厅里的众人自然是先来打听了一下,车队成员们见到刘鑫设置的“机关”与“阵法”时的反应,毕竟今天早上客厅里的众人可都是被震惊了,所以抱着不能我一个人被吓到的想法,客厅里的众人也想看其他人的笑话。
在刘鑫绘声绘色的将张伟等人震惊的样子给描绘出来后,就开始聊起了今天去周异府上的宴会。
袁绍毕竟在洛阳呆过很长时间,对于周异还是很有了解的,甚至在袁绍小时候还远远的见过周异一面,毕竟周异的兄弟周忠官至太尉,袁家与周家也算是认识了,不过袁绍与周异的辈分与地位都差得太多,所以两人肯定是不认识的。
但是袁绍也知道许多关于周异的传闻与故事,不过大致都是说周异在为官时多么正直无私,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好官。
可惜在现在的大汉,好官是没有生存土壤的,要不是周异的出身还算不错,上面还有一个当太尉的兄弟顶着,所以才能一直稳坐洛阳令这个位置,否则换成其他人来,恐怕都坐不了几天。
由此可见,想要在东汉末年这个朝政混乱的时代当一个好官,基本上都需要一个极好的出身,否则你还真没有办法在东汉末年当一个好官。
而那些没有身份的好官,自然就被那些随大流的贪官,赃官给挤下去了,这也算是东汉末年官场之上的劣币驱逐良币!
毕竟大时代的背景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如果你没有身份,又不愿意随这大流想当个好官,自然就只有被人取代的命,这也一点点加深了贪官的势力,导致大汉官场一步步走向了黑暗,走向沉沦,导致大汉的根基不断的被腐蚀着,最终就只有走上大厦颓倾的命运。
不过刘鑫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大势所趋,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哪怕刘鑫是一个穿越者,也不可能做到力挽狂澜,改变大汉官场的现状。
所以刘鑫只能等到大汉真正倾倒之后,再破而后立,成立大汉官场的新秩序!
想到这里,刘鑫看着客厅中意气风发的众人,他们都是帮助自己完成伟业的最大助力,再加上远在成都的黄枚等人,刘鑫觉得自己是绝对有能力重铸大汉辉煌的!
当然了,眼前还有许多困难与阻碍摆在刘鑫眼前,首先就有一个严肃的问题萦绕在刘鑫的心中,那就是该不该去“拐卖”周瑜呢。(未完待续。)
第二九六章 弘农杨家()
按照史料记载,如今的周瑜应该是一个七八岁的正太,加之又是刘鑫的小粉丝,刘鑫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把周瑜“拐卖”回成都的。
而且关于周异的“病死”问题,刘鑫更加倾向于阴谋论,所以为了周瑜,刘鑫也不介意救周异一命了。
所以,刘鑫觉得如果自己能把周瑜和周异“打包”带回成都,那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不过刘鑫也算是知道大汉人民的思想情节,所以刘鑫觉得“打包”带走周异一家的可能性并不是太大,就算自己通过“预言”的手段将周异可能在几年后“病死”的消息说出来,周异可能也是会选择返回江东老家吧。
这就很麻烦咯。
不过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现在能搭上周异这条线的话,那刘鑫也算是与当朝太尉周忠扯上一点关系,日后在朝堂之上也能有一个人给自己说话了。
想到这里,刘鑫突然一拍脑袋,自己怎么还想着找人打听王允的消息呢,咋就忘了还有袁绍这个洛阳“本地人”呢?
刘鑫这也是和苏佳一样陷入了误区,昨天在商量关于王允的事情时,竟然忘记了袁绍这个在洛阳待了那么多年的“本地人”,而且袁绍也早已踏入仕途,虽然这几年暂时辞官,但是对于最近大汉官场上的事务也算是略有耳闻,自己怎么就忘记问他了呢?
想到这里,刘鑫不动声色的对袁绍询问道:“对了,二弟你对当今朝政还有什么了解吗?”
袁绍虽然没弄清楚刘鑫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是依旧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嗯啊,我对当今朝政还算是有些了解,虽然我三年前辞官,但是一直对于官场发生的事情有所关注,而且在洛阳这个太子脚下,基本上官场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小事,都不消三天的时间,就能传的满城尽知,所以我对于现在的大汉官场还是非常了解的。”
刘鑫点了点头,袁绍这么说刘鑫也就放心了,不过仍旧暗骂自己真是骑驴找驴,明明有袁绍这个情报员而不知道用。
于是乎,刘鑫装出有些随意的样子,开口对袁绍说道:“原来如此,那二弟你先给我说说,如今的大汉三公是那三位?”
大汉三公即是司马,司徒,司空,而这其中的司马等同于太尉,在黄巾起义之后的东汉末年,司马一职被置于三公之位之上,太尉替补进了三公之列,到了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时,曹操将三公之位合并为了丞相,这也是曹丞相的由来。
其中司马与太尉相当于大汉的军事最高长官,何进这个大将军在名义上还是属于司马的管辖范围,但是在实际上何进根本就不听从司马的管辖,而司马也没有任何办法处置何进,而且因为大汉各地起义不断,地方部队的自主权被逐渐放大,司马的真正权利就越来越小了;至于司徒一职就相当于后世的丞相,主管各类政事,不过到了如今十常侍乱政的时代,司徒一职的权利不断缩小了,毕竟政见不能上达天听,司徒相当于被十常侍架空了;而司空则是大汉时期的监察御史,专门负责管理监督大汉的官员,当然了,如今的大汉官场早就是一池黑水,各种贪污腐败,滥用职权的官员层出不穷,由此可见司空是多么的不作为。
所以如今的大汉三公,虽然地位看似崇高,权利极大,实际上的情况非常尴尬,基本上没有多少实权,类似于一种傀儡状态,或者说位于中央的高级官员,基本上都是处于一种尸位素餐的状态,他们基本上不会做什么实事,都在为自己的家族,为自己个人谋求利益罢了。
如此大汉,吃枣药丸。
袁绍一听,笑着点了点头,开口对刘鑫说道:“大哥你这就问对人了,最近这两年大汉三公之位变动的还挺频繁的,我的父亲袁逢如今就身居司空一职,而司徒则在去年换人,现在由如今名气正盛的王允担任,至于司马一职则是由杨家家主杨赐担任。”
刘鑫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是泛起了波澜,没想到现在这大汉三公之位与历史上变动的那么大。
袁家能在大汉三公之位中占据一个位置,这也是在意料之中,刘鑫表示对此毫无意义,毕竟四世三公的名头可不是用来说说的。
而提到四世三公,除了指代袁家之外,也能够指代弘农杨家,因为弘农杨家在西汉丞相杨敞之后,其玄孙杨震官至太尉,号称“关西孔子”,然后杨震其子杨秉、孙子杨赐、重孙杨彪尽皆位列大汉三公之位,用“四世四公”来形容弘农杨家才更加合适。
而这杨赐字伯献,因为其父亲杨秉官至太尉,且以忠正而闻名,又精通儒学,因而有许多的门生,拥有很高的名望,因此杨赐少年时便传承家学,研习儒术,常常隐居教授自己的门生子弟,而且作为大汉数得上名号的“官二代”,杨赐一开始并不热心于仕途,所以当地州郡长官屡次礼命都不接受。
要注意,这里的州郡长官都是“礼命”杨赐,而不是征辟或是征召,可见弘农杨家之势大,哪怕是太守刺史都不敢对当时还是白身的杨赐失了礼数。
后来,杨赐才受大将军梁冀的礼命,但杨赐并不以此为荣,反而不大愿意,在出任为陈仓令时,杨赐便以身患疾病为由而没有赴任,朝廷派了公车特征(这里就相当于皇帝亲自派专车来邀请杨赐做官了)杨赐也没有接受,然后又屡次推辞当时大汉三公的礼命,后来才以司空所举高第,迁为侍中、越骑校尉,后以司空所举高第,迁任侍中、越骑校尉。
并且在建宁初年,杨赐在华光殿中侍讲,曾经教授过年轻的汉灵帝刘宏,然后历任少府、光禄勋,升任司空,因为遇到天灾而被罢免,后来再拜为光禄大夫,又代袁隗为司徒之位,然后便因直言劝谏被汉灵帝免官。
由此可见,历史上的杨赐也是一代牛人,其才学毋庸置疑,加上其强大的家世,现在能当上司马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才怪咧!
根据历史记载,杨赐是在公元一八二年才开始担任大汉中的三公司空,然后成为了司徒,并没有担任过司马一职。
如今杨赐竟然提前了两年就位列大汉三公,而且还是担任了他最不应该担任的司马一职,毕竟杨赐是一个妥妥的文士,而司马可是军事长官!
刘鑫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天道的恶意。(未完待续。)
第二九七章 坏习惯()
不过话说回来,刘鑫觉得弘农杨家相比于同为“四世三公”的袁家来说,命运要好上太多了。
袁家的主要成员在袁绍袁术两兄弟逃出洛阳之后,基本上被董卓杀了个干干净净,除了少数幸存者外,袁家嫡系成员基本都死在了洛阳。
而袁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世祖,本来在孙坚被射死之后收留了孙策等人,手下也算是人才济济,丝毫不比当时的曹操差多少,只要善加经营,拿下荆州是没有问题的,结果袁术在得到传国玉玺之后,竟然想到了自立为王,虽然袁术也算是过了一番帝王瘾,但是在最后还是成了众矢之的,在逃亡河北时被刘备捡了便宜,最后死在了逃奔袁绍的路上。
当然了,刘鑫觉得以当时袁术和袁绍的糟糕关系,以及袁绍与袁术两人也算是袁家最后的两支血脉,袁术就不可能投奔袁绍,或者说袁绍不可能让袁术投奔自己的。
毕竟将心比心,刘鑫能够猜测出袁绍当时的想法,只要袁术一死,袁绍这个袁家庶子就是袁家最后的血脉了,到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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