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的私生女: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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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的私生女:夺爱-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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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发现浦东成还在盯着她,眸光炽热,像狼盯着小羊。

她赶在被吃干抹尽之前跳下床,逃进浴室里美美地冲澡,锁了门还哼着歌。

那个锁却在一声巨响之后断开来,她吃惊的看过去,门口站着高大赤身的浦东成,胯间一柱擎天,脸上欲念升腾,邪笑着大步走了过来。

悠悠吓了一跳,扯了浴巾勉强遮住,嘴里软语求饶。

浦东成跨进浴缸,捏着她的下巴索吻,饕餮完了再抓着她两腿往两边一分,把她腾空抱起,抵在墙上。

悠悠双脚离地,失去平衡,尖叫着搂住他,他正好腾出一只手,往下扶住自己,猛然插了进去,一直捅到最深处……

折腾到下午三点

浦东成得意地轻笑,呼着热气咬她的耳垂,舌头缠进她耳朵里,“悠悠,我们……也来玩个游戏吧?”

悠悠一惊,瞬间想起燕妮那不怀好意地酒瓶,知道浦东成还嫉恨着她跟卓扬的事,接下来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浦东成掐着她细细的腰,重重的撞了她一下,又退出去浅浅的抵着,“你来数数,从一开始,逢到一和九的时候我就重一点,嗯?”

“不……不要!”悠悠断然拒绝,谁要玩这么下流的游戏!

浦东成惩罚地啃她的胸,如愿转移掉她的注意力,他一挺腰,又重重的进入她的身体。

“现在,我先来数——”他坏心的退出去,“二、三、四、五……”每数一下他浅浅的进出一次,终于数到九,在悠悠酥媚的娇呼声里,他整根没入,直抵她最深处。

“啊……”数到八十一了,悠悠难耐而期待的等着八十九的到来——

才刚数到八十六,悠悠就被偷袭了,猝不及防地酸胀激得她尖叫,“浦东成!不是逢一和九么?!”

浦东成低声愉悦的笑,“对不起,小悠悠,我数错了。”

“耍赖!你故意的——”悠悠又气又恼,恨不得一脚踹他下床去。

浦东成得意地压上她的背,“悠悠,你自己数好不好……免得我又数错了啊……”

他继续九浅一深的逗弄,悠悠不肯数出声,抱着枕头咬牙死忍着,“啊!嗯……”他忽如其来的深深撞进来,悠悠挣扎,“浦东成!九十七啦!才九十七!”

浦东成低笑,“是嘛?我明明是数到九十九……”

悠悠大口吸气,被他气得捶床呜咽,“你又耍赖!”

她这么一动,浦东成嘶嘶吸气,费劲气力忍着,好不容易才拔出来,“乖……我又数错了……要不你数出声来,我听着……”

他嗓音醇厚,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厚,又刁又坏又无赖,悠悠挫败的狠揪床单,“浦东成……你无耻!欺负人……”

足足折腾到下午三点,悠悠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浦东成舒舒服服地瘫倒在一边,再没有一滴力气闹别扭。

晚上依然带着她出去炫,他把还在贪睡的悠悠抱上车,载去闫氏旗下的MM堂,城中数一数二的形象店,店长领着一票金牌设计迎出来。

问好,落座,奉茶,静等阮二小姐发完起床气,部长脸上挂着职业的甜笑,把设计方案出了一套又一套,“阮小姐,这是我们今夏刚到的美甲,您看是一号色比较好呢,还是九号色比较衬肤色?”

浦东成一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晚报的财经版陪着她,听到这两个含着某人敏感数字的问题,很没心肝的坏笑出声来,气得悠悠脸色大变,一个转身,夺过店长手里的DM造型图往他头上丢!

浦坏蛋送的钻石

偌大的贵宾厅死一样安静。

浦东成身手敏捷地躲过袭击,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满面春风,“悠悠,公众场所别乱发脾气啊,来,我看看,到底是一好还是九好?嗯……一和九好像都不错啊!”

“浦东成!!——”悠悠暴怒,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死命的摇。

浦东成搂住她,笑着温声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宝贝儿,好了……乖,不闹了……”

悠悠掐的不尽兴,一口咬上他的下巴,重重的一口咬的隐约泛出血丝。

昨晚这坏蛋为了逼退卓扬,把她藏着掖着的伤疤揪出来撒盐,暴晒,心狠手辣一出接着一出,连点麻醉药都不给涂,害得她抓狂酗酒,心都碎了一地!

早上睁开眼就滥发情,在床上榨干她最后一丝气力,还不要脸的逼着她玩一和九的下流游戏,她软语求饶,手和嘴……都用上了,他还是一直折腾她到下午,整个过程她都陷在两个贱兮兮的数字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着形象店一票员工的面,浦东成搂着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呵气,“悠悠的小嘴,越来越厉害了……”

悠悠的脸唰的红了,上午她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又哭又求,他还是热情如火地摆弄她。她没了办法,自觉自发的用嘴去含他,这在从前她说什么也不肯的,他尽兴的很,只不过享受过了还是没有放过她……

悠悠恼羞成怒,撞进他怀里手脚并用撒泼闹腾,浦东成乐呵呵的圈着她,拳来胸挡脚来任踢。

MM堂的人早看呆了,全体石化。

“悠悠,还有一个小时酒宴要开始了,你的妆没画头发也没梳,一会儿蓬头垢面地被人围观,可不要怪我。”

他噙着笑提醒,悠悠又恨恨的在他裤腿上留下一个脚印,推开他转向MM堂的设计部长,“把衣服都挂起来吧,我再挑一遍。”

最后选中一件石榴红的拖地长裙,无肩的设计衬托她线条优美的香肩,上身是繁复的褶皱,到腰间紧紧勒成盈盈一握,垂坠感很强的布料拉长了身形,前面到脚踝,露出她穿着七寸高跟鞋的小巧脚丫,后面的裙摆拖在地毯上,美轮美奂。

悠悠得瑟地转了一圈,要求发型师做出高贵典雅的同时又俏皮可人还要清新活泼的发型,吓得三个金牌发型师愣在当场。

满屋子的人都被阮二小姐折腾的冒冷汗,浦东成只在一边看着,含笑抱着肩,任她大发小姐脾气。

看看时间真的不多了,才过来遣走那个泪流满面的卷毛发型师,“再闹,真的要迟到了,迟到了是要受罚的——”

他意有所指地威胁她,拿起梳子给她理顺卷发,三下两下往上简单的盘好,挤了点发蜡在手心搓开,在她头上抓出微微凌乱的模样,又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细长的盒子,打开来,是一支造型复古的钻钗,悠悠不喜戴首饰,可是一屋子顶尖时尚人士此起彼伏的抽气,她也知道了那只钗应该很名贵。

浦东成把钻钗斜斜的插在她发苞上,再打开钻钗背面十二个暗夹,隔着发丝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夹好,细细的钻石映着水晶灯星星点点,溢彩流光。

“就这样好不好?”他扶着她的肩膀,低下身子在她侧脸上亲吻。悠悠很喜欢钻钗上垂下的无数颗宝蓝色小钻石,简简单单的发型配着华丽的礼服,别有一番出水芙蓉的感觉。

浦东成载着她来到饭店门口,才刚刚停下车,外面的闪光灯就开始闪个不停。

扮萌装纯的美女同桌

今晚的酒宴是大鹏娱乐主办,星光闪耀,来拍照的多是八卦报刊娱乐台,几家本地晚报的记者却挤到悠悠面前,抛出的话题全部围绕她羁押在狱的父亲,凭她今晚她这身耀眼的行头,足够上好几次版面头条。

浦东成替她挡住一溜摄像机,脱身来到大厅,扶着她的肩往宴厅走,“不用担心,我保证,明天不会有任何关于你的话题。”

“谢谢,不过以后这样的场合,我还是少出现吧,对我爸爸影响不好。”

“怪我疏忽了,想着你这阵子被我藏在家里,憋闷坏了,带你出来遛遛。”

“我又不是京巴,用不着遛。”悠悠先是被他一个藏字噎着,再听见说遛更恼。

“浦少,怎么来得这么晚,害我和闫总等了好久——”

一个娇滴滴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悠悠抬眼看去,嗬,又碰见了故人。

温思思,人如其名,长相和打扮甚至声音都是甜丝丝,悠悠幼稚园的同桌小学时的同班,今晚一身混搭,妆画的跟小太妹似的,眨巴着一双狡黠的大眼睛,挑衅地瞥了悠悠一眼,“老同学,好久没见了哈?不知道我是该叫你谢悠悠呢,还是叫你阮悠悠?”

两人同窗六年,都是粉雕玉琢的美人坯子,丁点儿大的小丫头也有骄傲,明争暗比磕磕绊绊地从小女孩长成美少女,都时过境迁了,温美人还不肯释怀。

悠悠可以无视前同桌扮萌装纯,却不容她欺到自己头上,挽着浦东成笑得开心,“我妈妈姓谢,我爸爸姓阮,你分不清叫我悠悠就好,快十年没见了,难为你还能一眼认出我来。”

三年前温思思考上了北电,还曾经跟乔薇同台选秀,斩获殿军,拍了几只没营养的广告,悠悠还是在电视上认出这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不知道她怎么跟大鹏娱乐的老板扯上了关系。

乔薇也来参加酒宴,穿着低胸无袖小礼服,银白色的炫彩面料垂坠顺滑,裁剪出诱人的曼妙身姿,高贵而不失性感。可惜裙摆太短,勉强遮住了臀,裙边又层层叠叠处理成不规则状,走动间白生生一片,看得人浑身发紧。

她单身前来,没有带男伴,经过浦东成身边的时候,狠狠剜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有怨,更有念……

悠悠视若不见,挽着浦东成转了一圈,遇见自己感兴趣的明星就凑过去,拿手机合拍照片。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丢下被众人包围的浦东成,溜出去透透气。

饭店的走廊布置奢华,幽深宽长,华丽的天花板上每隔几步就镶嵌一圈水晶卡灯,温柔的灯光细腻洒下,落在消音效果极好的长毛地毯上,朦胧地幻化出一层弧光。

四周空无一人,悠悠走着走着,有低低的暧昧女声在走道里缠绵回响——

离电梯最近的那个房间门外,温思思正被酒宴的主人闫鹏抵在门上,狠狠的磨蹭蹂躏,近乎兽 性大发,连啃带咬似乎跟温思思有仇。

温思思激情似火的回应,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腾空熊抱,呻吟声越来越大,嗓音都已经暗哑。

施暴的男人更加粗暴,手里的房卡几乎被他急切的折断,好不容易打开门,本来靠着门的温思思顿时被闪了一下,尖叫着往后摔去,两个人双双跌倒,闫鹏也不管身下的美女压扁了摔痛了没有,抬脚狠狠踹上房门……

第一美女律师

悠悠被闷钝的关门声惊到。

这个温思思!从小到大都跟她较着劲,在幼稚园的时候,比谁的裙子最漂亮,比谁梳的发髻最好看,比谁身后的小拥趸最多;念小学的时候,比谁期末能考第一,比谁弹钢琴弹得最好,比谁能在校舞蹈大赛上夺冠,比谁……能考上最好的中学。

最后悠悠稳胜,因为她有一个温思思拍马也追不上的好爸爸,但是现在……

刚才浦东成答应她,忙完手上的事就送她去第二军区,阮博远的案子不宜久拖。

乔明珠已经同意捐出“贪墨”来的家产,也同意离婚,痛快利索超出悠悠想象。随着这场政治飓风的减弱,之前滞留国外避难的阮党和乔党,陆续有人回国。这些人中,不包括乔洛风,阮博远出事以后,上天入地拼生拼死捞人的,满世界就只有悠悠一人,最起码悠悠只知道自己一人。

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轰鸣起来,悠悠看了眼,庄言打来的,约她出来吃宵夜。

悠悠不想回去被浦东成折腾,随手发了条短信给他告假,出门打的直奔闺蜜说的茶寨。

两人并排躺在四把大竹椅上,对着偌大一片湖面,旁边的小桌上放着盖碗茶。

琵琶,二胡,扬琴,微风,加上泛着点点灯光的湖面,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悠悠把手机关了,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清闲,时不时还跟着小曲哼两句。

约她出来的人始终一言不发。

悠悠半睁开一只凤眼,瞥见庄言正压低嗓音跟人说电话,她出来玩也没顾得上换身衣服,依旧是烟灰色的职业套裙,烟灰色的细高跟鞋,小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纤长笔直,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

这个比自己大了三岁的闺蜜,长相属于艳丽型的,经常抱怨说她自己长的太好看了,不该被珠光宝气的衣服首饰夺去焦点,所以她固执的穿单色的衣服,大部分时间素面朝天,一头染成亚麻色的长发,浓密垂顺随意的束在脑后。

挂断电话,庄言静静点了支烟,抽了一口又掐掉,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在酒吧害我们的人,是乔薇。”

“乔薇?!”悠悠不淡定了,“是她自作主张,还是有乔家撑腰?”

“暂时还不知道。”

“那你退婚的事?”

“还退个屁的婚!我家里和他家里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时间逼着我们领了结婚证,现在我荣升尚太了!”

气氛压抑窒息,庄言无声而剧烈的晃了晃脑袋。

悠悠眼神几变,原来还有这样的事,为什么浦东成没有告诉她?稍稍发了一会呆,远处碎步走来一个男人,从从容容的走到她右手的躺椅上坐下。

悠悠背部线条微微一僵,这坏蛋,一晚上都不肯放过她。

丝毫不顾忌周围零零散散的茶客,浦东成抱起她放自己腿上,“行啊小悠悠,学会先斩后奏了。”

发个短信就敢跑,把他当什么?

乔家想翻天

悠悠知道回去少不了被收拾,干脆不搭理他,扭头看庄言,“你前一阵忙的案子,你妹妹的那个……压下了吧?”

“压下了,我跑了一个多月,各方的香都烧齐,终于把那刁蛮千金惹的祸抹平,被她刺瞎眼睛的女同学,恐怕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翻案!”

两个小女人絮絮叨叨,浦东成只管抱着悠悠亲咪,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他眼睛都没睁开拿起来放在耳边——

“喂。”

“好的,我知道了。”

“先就这样,你自己处理。”

语调平缓却不失威严,悠悠和庄言面面相觑。

浦东成睁开眼斜睨了她们一眼,重点落在庄言身上,“庄律师。”

“嗯,在。”

“今晚你照顾一下悠悠,我有朋友过来,先走一步。”

“浦少随意。”庄言嘴里客套着,心里暗暗猜测,能让浦东成丢开软玉温香深夜相会,对方的来头肯定不小。

果然,浦东成匆匆从茶寨出来,驱车赶往三环某私家会所,哥们李天一已经在那儿等了他小半个晚上,一见他进来,忙站起身向他打了个千,阴阳怪气的调侃:“浦爷,奴才小李子在这儿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浦东成自知理亏,亲自给哥们续茶,李天一就是再有怨气也不敢当这个,连忙亲手给他也沏了一杯,坏笑着递过去,“这么晚才过来,被哪个妞绊住腿了?”

“乔薇找人整悠悠,事后我找上门,乔老爷子态度强硬。”浦东成答非所问。

“浦家不好意思跟这帮人硬碰,有人敢,廖某人的调令可还压在你爸桌上呢!给个话吧,是想法子打他回去呢,还是顺了让他过来?”

“让他过来。”浦东成说,“他在地方的这几年,成绩还是有的,比起其他省里那几个我更看好他。B城这边的班子也该动一动了,多少年了总是这样铁板一块,不利于和谐。”

两人默契的都笑起来。

李天一话锋一转,“还有那个卓家,现在蹦跶的挺欢,从前阮博远红的时候,什么好处都分他们一份,到阮博远感觉自己快倒霉了,两家人快刀斩乱麻,断得干干净净不留手尾,别人明知道有猫腻,也只能干瞪眼。”

浦东成冷笑,卓家是阮博远给女儿留下的最后一片容身地,能不洗得干干净净?只有卓家自以为手段高妙,身在局中却不知收敛,落人笑柄。

“先让几个小卒子乐呵几天吧,卓二公子刚从国外回来了,扬言要搞什么新能源建筑,今年几个会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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