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赦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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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为皇-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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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环顾车内低调舒适的装饰,偷偷斜睨了一眼阖眼假寐的皇帝,不由的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睡意又起。蹙眉想当年,他想睡就睡,如今陪着皇帝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猪晚,还时时刻刻担忧小命问题!这大半月下来,真是连个好觉也没有。这边想着,心里腾出一股怨气,转身靠着车板。皇帝的东西有一样最好,就是大!将汤婆子抱紧了些,蜷缩着身子,闻着车内的龙延香,闭眼睡去。

    荣国府与皇宫距离,并不太远,车行了半个时辰有余,便已到御街。文官落轿,武官下马。

    禁军分列两侧,拦下入内的马车。

    戴权从后边一辆下来,道皇帝私访户部,给了令牌,众侍卫旋即放行。

    闻外面轻声交涉的话语,司徒锦猛然睁开双眼,将身子一直,坐的端正如方。但是余光一瞥间嘟嘟睡的贾赦,瞬间面色一寒,待过了盘查之后,压低声音,压下怒气,道:“贾赦,你是猪吗?睡了又睡!”

    “别吵!”贾赦眉头一簇,挥挥手,恰似在驱赶蚊虫一般,拉拉身上的衣袍,像是在拉被子,脑袋往里一钻,似乎想要缩到里面去。

    虽然帝王平时出行的马车车板很大,也没能让人四肢撑开还自由的滚一圈。

    司徒锦眼角动了动,淡定的看着贾赦从车板上滚下来,“噗通”一声,听起来,很惨烈,忽地心里先前涌出的一股怒气,就烟消云散了。

    他现在已经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如何了,知道贾赦过的痛苦,就莫名的心里舒爽了!

    咣当一震,贾赦被摔的晕晕乎乎,茫然的睁开双眼,扰扰头,四处转了一圈,目视狭小的车厢,愣怔了一会,才点点头,自怨自艾的叹口气,都睡糊涂了。一手扶着车板,想要起身,但是脚却不经意间踩到后摆。因先前用力过猛,嗤啦一声,背后锦衣撕裂的声响传来,不由的整个人身子一侧,朝司徒锦所在的方位倒去。

    “你能不能长的脑子啊?”

    愣怔的看着贾赦起身摔倒,司徒锦双手拉住贾赦的衣袖,施以缓手,以防他再次被自己踩的摔倒,面上暗了一寸,不禁连连感叹。他已经找不出任何话来形容贾赦了。

    跟贾赦比起来,他那些儿子都不成气候啊!

    但是话说到一半,却是戛然而止。贾赦身上衣袍早已皱巴巴地成一团,衣冠不整,双臂露出一截。滚烫的温度透着衣衫传到他手中。司徒锦不由错愕,握着露在外边的手臂,手掌一探。

    “谢谢。”贾赦挥挥头,他觉得自己被摔的还昏昏糊糊,脑袋昏沉沉的,抬眼看了一眼嘴硬心软的皇帝,很诚恳的道谢,刚伸出一个手指头,可怜兮兮的要求,“皇上,我能不能睡够了,再开始练字啊~”话音刚落,一股凉意就从手上而来。

    顿时冷得意抖索,贾赦敛衣冠,抱紧汤婆子,吐了口气,脸上泛红,眯了眼,望着人道:“皇上,你别把我手冻坏了啊~”

    司徒锦:“……”

    双手收回,搁在膝间,默默的感受了一番温度,而后冷冷的斜睨了一眼贾赦,看着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司徒锦移动身形,靠近,伸手一探额头,蓦地挑高眉毛,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入手温度已是烫得吓人。

    贾赦跳脚,“皇上,知道我怕冷,这手拿开,冻死了。”

    “你不怕烧傻了,朕还怕!”司徒锦双手挟制住贾赦正挣扎的双手,厉声警告道:“给我老老实实的,走下车,入殿,然后随便你怎么睡!”

    “真的?!”贾赦乍然清醒过来,眼睛眨眨,透出一股亮光。

    司徒锦僵硬片刻,狠狠的深呼吸一口气,才找到思绪。帘开帘幕一角,唤来戴权轻声吩咐几句,下了车,扶着贾赦平平稳稳的下了马车,看着人神色淡然的走进了乾清宫,才心里狠狠松一口气。

    若是贾赦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状态,再传出皇帝生病了,他敢保证群臣第一件事就是请立太子!

    入了乾清宫大门,刚刚夕阳西下,又不能闭门内谈。

    敲击了几声御案左下角,咚咚声音时高时低,示意宫仆全部换上心腹影卫成员,才微微放松了心弦。待处理好安全问题,司徒锦疾步进入内殿,便已经看见贾赦躺倒在龙床之上,揉揉额头。示意戴权把人睡姿调整好,盖好被子。

    “皇上不过偶然风寒,但是加上之前过于疲惫,如今……”一身小太监装扮的狄温被戴权疾唤而来,看到昏迷在床的皇帝,面色还忽地一白,在把脉之后,才松口气。目光悠悠打量了一眼忽地崛起的“心腹”贾赦,眸子微微一动,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马棚将军乃是影卫,因替皇帝办事平时一派纨绔做派,况且,贾赦还是张家半子,若他没点能耐,当初张氏女又岂会嫁他。自揣懂得贾赦身份,狄温面对问询病情的贾赦,小声的回到,莫了,还压低声音,小声道:“贾将军,你也知晓素日太医院药房都是温和为主,皇上用药更是千年保守,如今……皇上过于劳累,积年旧病随之复发。”

    司徒锦:“……”

    积、年、旧、病?

    他一向注重养生,且往年也较少患病,怎么就积年旧病了?

    面上强撑一丝的笑意,跟狄温道谢,又寒暄几句之后,想要继续问个清楚,但是人却是收拾好脉案,悄然无息的退下,煎药去。

    一时间,殿内静谧,恍若无人一般。微微有风吹拂而来,带着丝清香。

    司徒锦看着昏睡在床的贾赦,忆及狄温言辞恳恳的话语,眼眸闪过一丝的嗤笑。

    …

    “皇上?”贾赦缩缩脖子,看着人陷入沉思的模样,殿内安静的很,唯有窗棱外透进来几缕月光,皎洁迎着细小的微尘颗粒在空中飘荡着,而后夜风吹拂而来,愈显室内昏暗清冷。

    静候了许久,明明是有人,却是鬼气森森的感觉,贾赦一回想起这帝王寝宫曾经血染过,顿时头皮一炸,浑身僵麻起来,裹着锦被,忙不迭的出言唤道:“皇上……”

    “何事?”叠声的呼唤,将人从沉思中拉回思绪。

    望着人烧红晕的脸色,司徒锦眼眸微微一闭,而后睁开眼,蓦然闪现一处亮光,他是时候该对自己好些了。有时候,累了,还要努力的坚持下去,说大了乃是为民,说实在的,也为了自己的名声,他想要当明君,流传后世。

    为名所累,如今换成了贾赦,诸如当庭逼还欠款,令侍卫抓朝臣子弟,随意的护驾之功……种种不该为皇帝所为的事情,他都干了。

    要面子早就没了。

    定了定神,司徒锦嘴角弯弯,“今日朕应允不用练字。”

    贾赦眼眸环顾四周,咽咽口津,闻言,眉毛轻挑,抬眼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地一副踌躇模样。

    没点兴奋之景?司徒锦眼眸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望着他,“有话直说。”

    “你……”贾赦支吾了半晌,道:“你……你……我说了,你别气啊。”

    “要气早就气死了。”司徒锦眉宇间带了一丝豁然的神色,淡淡说道。

    瘪瘪嘴角,贾赦狐疑的看了人一眼,“真的不气?”得到确定的回答,靠他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小声问道:“皇上,你一个人睡,害不害怕啊?”

    “怕什么?”

    “鬼啊,我刚才忽然间想到的,这皇宫,尤其是你寝宫……”做个抹脖子的动作,贾赦后怕不已的说道:“一想起来,就怕。”

    司徒锦面色一黑,预开口,便听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戴权敲敲殿门,随后疾步进来,小声道:“皇上,后宫甄贵妃急求,说她……见鬼了?”

    贾赦眨眨眼,看向戴权。

    司徒锦面色愈发黑了一寸,嘴角一勾,露出一丝的讥讽,“鬼还是在说太子……不对,忠义,不仅要被废,还要圈禁?”

    这帮女人,都一个月了还在玩闹鬼一套?

    皇家不信鬼神。

第26章 被子() 
皇家敬畏鬼神。

    闭了眼睛,虽是深夜,但司徒锦毫无睡意,脑中清醒万分。

    他不畏天谴迷信,却畏世人言语!人到中年,没了少时的意气奋发,凌云壮志,一览众山小傲气,唯恐流言蜚语损自己多年苦心孤诣一步一步营造出来的明君称谓。

    但是……眼眸不禁划过一道凛冽的寒锋,司徒锦眯起眸子,斜看了一眼瞪眼咕噜圆的贾赦,唇角一勾,划过一抹算计的神色,淡淡道:“甄贵妃疯言疯语,深夜扰朕之宁,夺贵妃贬贵人,佛堂静养。”既然要设计于他,不妨就玩得更大一些。

    戴权微微一愣怔,颔首称是,领命而去。

    贾赦呆滞许久,余光瞥见皇帝似笑非笑的神色,只觉忽地周遭成群结队的乌鸦飞过,入耳皆是“哇—哇—”的粗劣嘶哑之声,让人忍不住胆颤,心都跟着抖。皇宫真不是人呆得,腹诽几句,贾赦默默的掀开被子,身子钻进去,轻轻的盖上被子,眼睛惬意的闭起,入目皆黑,心里拍着节拍,数着绵羊,慢慢睡去。

    他还是做一个安静的睡皇帝为好。

    看人嘴角露出的一丝恬淡笑意,司徒锦嘴角一抽,一把掀开被子,波澜不惊的语调,铿锵有力的说道:“让个位置给我睡觉!皇帝,你别睡死了,肯定还有后戏。”

    贾赦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子,抓住被子,瞪大了眼睛,脸色蓦地被吓的涨红,愤愤道:“皇上,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司徒锦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漠的扔下一句话,“后宫前朝,你怎么玩都没关系,除却国计民生,其余的以后都你处理。”说完,便不再理会,褪去衣袍,只着了亵衣,坦然的掀开被子,入睡。上下眼皮合落之时,眼中浮着的血丝也缓缓盖去。

    他以后要对自己好一些。

    不管是身子,还灵魂。

    若是没了命,饶是权力无上光鲜,可内里苦楚谁人知?

    ……

    …………

    贾赦当即忍不住咆哮,嘴巴大开,“你……”话语在看着“贾赦”一脸疲态泛黄的面容呐呐的止住了话语。淡黄的宫灯照耀下,眼下青黑一圈显得特别的浓厚。

    “大老爷我的脸啊~~”贾赦咬牙,恶狠狠的做了一个踹人的手势,但终究压低了声响,絮絮叨叨着,“爷都病了,你还压榨爷,小心爷把你后宫的美女都勾搭到手……”

    嗡嗡唠叨了好一会儿,不见司徒锦神色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忆及这些日子,人往返肩挑两人的事物,拧眉,“算了,大老爷不跟你计较!”边说,眸光朝外看了一眼,外边隐约有轻微的响动,眉头蹙了蹙,撇撇嘴,管她真闹鬼还是假闹鬼,等闹到他眼前了,再说。

    现在,哼,睡觉!

    皇帝都不管了,他这个贾皇帝管什么。

    熄了灯火,贾赦揪起被子一角,按在自己身上,而后翻滚一圈,娴熟的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司徒锦咻的睁开双眼,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的锐利。他不过是想静下心来想想当初雷厉风行的他,如何会走到这优柔寡断,思前虑后的一幕。

    但是身边嗡嗡声不断,好不容易等没了蚊子音,身上忽地一凉,侧头,借助稀疏的月光,司徒锦半晌才眨了下眼睛,看着长长的一团若蛹虫一般,忍无可忍的起身,拉回被子。

    贾赦不满,双手拉着被子,咬牙,“不给,就知道你没睡,让你吓我!”

    “贾赦,你要点脸!你睡的是我的龙床,尊卑礼仪呢?”

    “没听过从龙吗?真尊卑刻入骨子里,做臣子的谁会有党派林立?!”贾赦磨牙,“做皇帝的别小气吧啦,你不会在让人拿一床被子啊!”

    “没听过争起来才……”司徒锦手上依旧用尽,但是话语却是一滞,眸光带了一丝的释然,“你说,我弄个十几把龙椅,这些不省心的东西还会要皇位吗?”

    “啊?”介于话题陡然转变太快,贾赦略微跟不上思量,呆了呆。

    说时迟那时快,司徒锦趁人不注意,拉起被角,用尽力气一挥,贾赦顺着力道咕噜一转,半床被子到手。

    “皇上,你幼稚不幼稚?!”贾赦双手紧紧抓住被子,恨不得起身踹他几脚,欺负病号的忒厚颜无耻。

    “嗯。”虽然夜色幽深,皎洁月光也消退,让人于黑色之中辨认不出人的神色,但是司徒锦听着人说话的强调,也揣测出一二此时此刻贾赦愤愤炸毛的模样。

    松了松被子,司徒锦一笑,“你先睡,朕想想!”

    “想什么啊?你脸色都那么差了!”不知为何,贾赦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但说完以后,莫名的觉得自己在关心人一般,略微心一虚,昂着头,愤愤道:“你别毁了我的容!”

    “你别毁了我的身体!”司徒锦针锋相对,给人披上锦被,警告道:“老老实实的睡觉,一人一半被子,眯上三个时辰,就该上朝了!”

    贾赦:“……”

    瞬间心塞的躺下,闷闷不言。

    司徒锦也顺势躺下侧身假寐,思索该如何彻底平息太子之事。

    他废太子,虽借口太子中蛊之后心性大变,难堪国之储贰之位,但追根纠底,除却其余诸子围攻追截,最大的缘由还是他心里有了猜忌。

    不满太子行事过于锐利,大刀阔斧破除祖训,不满放浪形骸,钟爱蓝颜,至今只有一嫡子,提防其才……种种叠加,父子之情荡然销毁。

    如今……司徒锦叹口气,冷冷的看着若八爪鱼,自寻热源,贴上来的贾赦,愈发叹气严重。

    他要是如此混不吝就好了。

    愿来生不为帝王,也就没了三千烦忧。

    

    乾清宫内熏香袅袅,龙延安神助。两人不知不觉中靠在一起。

    待戴权悄声进来,看到贾赦身上还裹着一圈被子,跟个蚕宝宝一般,把头窝在了司徒锦的胸前,而司徒锦的头低着下方贾赦毛绒绒的脑袋,两手还环腰抱着。

    老脸一红,旋即一惊。

    两人若交颈的鸳鸯一般,远远看去,恍若最亲密的情人一般。

    但是现实却是残酷无比,一向伟岸的皇帝身躯小鸟依人般窝在面白体弱的贾赦怀里。

    简直是……

    戴权颤抖着往外走,皇上,老奴真承受不住,您的信任!

    这种闷雷炸开在脑海之中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要一辈子的啊。

    “公公,”戴权出了殿门,便有小内监来报,面色带了一丝的踌躇,低声道:“先前嬷嬷们送贵人入小佛堂,不慎贵人摔了一跤,传了太医,道,贵人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因今夜收惊吓,恐有小产的危机,亦须静养。”

    戴权:“……”

    正当戴权错愕之际,甄碧华双眼红肿,眼眸中含泪欲落未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但是双手轻轻搭于腹中,眼睫一垂,遮挡住一丝的狠历光芒。

    今夜计谋成功,此后便是她凤袍加身。

    元后,继后,你们的孩子,都将成为我的踏脚石。

第27章 侍寝() 
“娘娘,皇上忽地降……”

    “闭嘴!”甄碧华忽地眼皮一跳,闻言冷冷的斜睨了一眼说话之人。

    云华,她的心腹女官,但同时也是当年家族送来预固宠的女子。不过其心有所属,故竭尽全力相助于她,只求年满二十五后,能出宫。

    懒洋洋的斜靠在软榻之上,早已卸下了先前凌乱的外衣,如今只着了一件淡粉色的内衫,甄碧华手抵额头,余光瞥见其犹豫不决面带一丝担忧的神色,微微垂眸,看向自己掐金的牡丹花色指甲套,缓缓道:“本宫也明你心中所忧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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