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血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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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血军阀-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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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伯阳脚步不停的说:“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往回收的道理,现在东西是你的,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阮玉英咬了咬牙,作势要将礼品丢出去,阮母在身后赶忙拉住她,叫道:“玉英,别糟践东西。”

    阮玉英一把将礼品推到阮母怀里,跑回自己的**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阮家的动静早就引来了邻居的好奇,人们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回到了车,司机回头问:“省长,去哪?”

    李伯阳说:“回住处。”又吩咐杜汉山说:“留几个人在阮家,照看着些,顺道你替我见见宋春阳,道声谢。”

    杜汉山应下,点出几个干练的卫士留下。

    ……

    回到匣北暂住的酒店,李伯阳去找董幼仪几女,留守的卫士告知说:“少帅,董小姐和姨太太三人去逛街了,张副官随行。”

    听有人跟着,李伯阳放下心,也难得享受没有吵闹的闲暇,随后卫士又禀报说期间有不少人送来名片,李伯阳接过一看,有淞沪警备司令的请柬,黄楚九、陈光甫的请柬,还有几位不认识,但听过名号的沪上名人的请柬。

    李伯阳拿着请柬有些犯难,他是最不喜欢应酬的,黄楚九那边倒可推脱,可警备司令部这边就非去不行了,一来今天在租界欠下了不小的人情,二来以后久在上海滩,还是少不了与警备司令部打好关系,正定下主意要去,忽然他从名片中发现一张写着蒋先生字样的名片,不由得心生狐疑,打开这张名片一看,里面寥寥几行字:德大之约,静安寺路78号,恭候。

    李伯阳一怔,立刻吩咐备车,又驱车赶往静安寺。

    到了静安寺路,找到78号的时候,李伯阳发现这里竟又是一处德大西菜馆,恶趣的想校长到派来的人是多喜欢德大。

    李伯阳没急着进去,先是派杜汉山领着卫士伪装成食客进去探查,不一会杜汉山出来说里面没有可疑人,李伯阳这才放心进了餐馆,找了一处角落坐下,只等着不速之客了。

    ……

    菜馆门口,一辆黄包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三十来岁,风度翩翩戴礼帽的男子,男子付了钱,径直步入菜馆,四下扫了一阵,忽然眼前一亮,踱步往李伯阳这边走来。

    李伯阳一直在观察菜馆里的人,这时瞧见一个帽檐压得很低的男子直朝他这边而来,心中一动,示意杜汉山不要动。

    来人走到桌前郎爽一笑,将礼貌摘下露出面容,李伯阳见了后失声道:“戴主任。”连忙站起身来,躬身问好。

    戴季陶笑着摆手入座,道:“什么主任,我早已不是了。”又玩笑说:“伯阳,半年多没见,已经是陆军中将,超出黄埔同期的同学十倍了。”

    李伯阳想起今日因一个女人误了事,羞愧万分,连忙赔罪:“学生有错。”

    戴季陶瞧着李伯阳依旧对自己毕恭毕敬,全然没有身居军阀高位的架子,心中很是满意,笑着说:“大丈夫不拘小节,我和介石兄年轻时也**的很呐,哈哈。”

    李伯阳尴尬一笑,也不奇怪戴季陶会来此,黄埔人尽皆知戴季陶与蒋校长是好的同穿一条裤子的拜把子兄弟,问起戴季陶此来的意图。

    说起正事,戴季陶正色道:“你们校长托我来,是有几件大事要同你商谈。”

    李伯阳正襟危坐道:“老师请说,学生恭听。”

    戴季陶目光灼灼问道:“头一件事,上月在北京召开的西山会议,你是何态度?”

    李伯阳一愣,皱眉道:“这是党内的大事,学生在党内也无甚职位,实在不敢枉议。”

    戴季陶摆手道:“哦,忘记告诉你,你已经被任命为候补中央执行委员,安徽省党部主席,对于党内的事情完全可以评论。”

    李伯阳颇为吃惊,忙推辞说:“学生才疏学浅,对党务不甚了解,难堪大任。”

    戴季陶说:“这是介石兄的意思,再说你有了党内职位,可以更好的在安徽办事。”

    李伯阳不再推辞,略微思索片刻,道:“学生久不在广州,对党内大事也不了解,西山议会的对错,自有党内德高望重的大佬判定,但西山议会的“清党”之意,学生不敢苟同。”

    戴季陶皱着眉:“这么说,你是持反对意见了。”

    李伯阳坦言道:“支持反对谈不上,学生关心的只有北伐一事,学生以为一个分崩析离的党是绝无力量推翻北洋军阀的。”

    戴季陶有些失望,他也是西山议会成员,自然希望争得李伯阳赞同,继而影响蒋介石,可现在看来,李伯阳显然不同意西山会议的决议,便跳过这个话题,道:“另一件事,蒋校长托我向你问,能否在援手些钱款。”

    李伯阳疑问道:“上月我已经汇去一百万快,为何又需要钱。”

    戴季陶也不瞒着,道:“这些钱都是用来收买粤军将领,许崇智出走后,介石兄已经得道一部分粤军将领支持,但若要掌控粤军,还需大批款项支持。”

    李伯阳一听这话,暗道主意打在我身上可不成,忙哭穷道:“老师明鉴,皖南贫瘠困苦,实在是拿不出再多钱了。”

    戴季陶微微一笑道:“伯阳,你别急着推脱,这笔钱不白用。”

    李伯阳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不白用法?”

    戴季陶盯着他说:“用黄埔学生来换,两百万大洋,一百人的黄埔二、三期生。”

    李伯阳一怔,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校长这是要往他的部队掺沙子呀,这一百多人的黄埔同学,进了部队都是连排军官骨干,转而言之,这些真正控制大半士兵的军官,在今后究竟是忠于他李伯阳,还是忠于校长,他心中完全没底,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容不得丝毫大意。

    一阵沉默,戴季陶没有催李伯阳表态,招手叫来侍应生,点了几个爱吃的饭菜,又问李伯阳的口味,李伯阳心乱如麻,也随口点了两个。

    两个选择萦绕在李伯阳心头,一个选择是拒绝,保持对军队的控制,意味着和校长关系的破裂。另一个选择是接受,允许军队被染指,则表明今后他还是校长的好学生,这两个选择哪个都不好做,令他左右为难。

    戴季陶突然漫不经心的说:“先总理常说,革命军人不能有私心杂念,黄埔的建立,就是要培养有别于军阀,忠诚于党的革命军人,伯阳,你是黄埔学生,千万不要让总理失望,让你的校长失望。”

    李伯阳心神巨震,眼中回忆起孙总理抱病视察黄埔训示的场景,想起自己参加革命的初心,不由得顿觉惭愧,终于咬牙下定决心道:“好,我同意。”

    戴季陶抚掌笑道:“好好,伯阳你是好样的,果然没有令你的校长失望。”

    李伯阳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摇头苦笑着:“若非老师点醒,学生险些就迷失了方向。”

    戴季陶正色道:“你不要妄自菲薄,权势和地位少有人能淡然处之,昔日陈炯明追随先总理,不也是没过去权势野心这一关。”

    这样说,李伯阳心里总归是好受些,有表态说:“请老师回告校长,李伯阳还是黄埔的李伯阳,坚决服从命令,坚决听从指挥。”

    “好,好。”戴季陶很欣慰的说:“由你这样的学生在,介石兄的抱负,革命的希望就有了,不愁不成功。”

    李伯阳听得很汗颜,连连摆手。

    戴季陶压低声音说:“伯阳,接下来是我党的机密,我与你说了,你有个心理准备。”

    李伯阳忙凑前脑袋,听戴季陶小声道:“我党已经联络好冯玉祥的国民军、湖南的唐生智,为北伐做准备。”

    李伯阳听了到却没多大反应,冯玉祥与国民党走得近不是一天两天,孙总理还派人送去过6000本的《三民主义》、1000本的《建国大纲》和《建国方略》,而且和苏俄密切,倾向革命不足怪,至于唐生智,他对其人了解不多,便问:“老师,这个唐生智是何人?”

    戴季陶便将唐生智的生平说了,李伯阳听了直皱眉,这唐生智分明是要借重广州的力量驱逐赵恒惕,日后必会尾大不掉,很不喜的道:“怎么联络的都是些个投机军阀,借助他们闹革命,算怎么一回事。”

    戴季陶笑了笑,心思李伯阳到底年轻气盛,全**阀无数,凭借国民党独自的力量要想打倒所有人绝不可能,革命只能遥遥无期,而借力于军阀,则事半功倍。

    戴季陶道:“不说这个了,伯阳,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李伯阳有些羞涩的笑着,说:“霍去病都说匈奴不灭何以为家,我就得等北伐成功了。”

    戴季陶便笑:“有志气。”

    不多时侍应生把饭菜上了,两人且谈着话吃了饭,饭后戴季陶称已经订下下午的船票回广州,飘然离去。

第二百七十章 礼尚往来() 
趁下午的时间,李伯阳抽空去拜访了淞沪警备司令,随后去见了黄楚九,两人又去找陈光甫,商谈了皖南铁路建设的资金事宜,直到八点多钟,风尘仆仆的回到酒店。(。。)

    李伯阳心知董幼仪三女满肚子怨气要冲他发,小心的垫着脚尖回到卧室,途中经过三女的房间,发现都熄灯睡下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庆幸耳边可以清静了。

    回到卧室刚一开灯,李伯阳被吓了一跳,只见三女都冷着脸坐在**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李伯阳被看的心里发毛,干笑道:“呵呵,都没睡呀。”

    三女不约而同的冷哼了声,异常的同仇敌忾,董幼仪抱着胳膊坐在中间,虎着小脸道:“哼,你还知道回来。”

    李伯阳低头哈腰:“知道,知道。”

    “瑞玉,去闻闻他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味。”董幼仪对谷瑞玉说,谷瑞玉似笑非笑着走过来,贴近李伯阳身子嗅着,李伯阳大吃一惊,这演的是哪一出,两个女人什么时候摒弃前嫌了,谷瑞玉闻了一阵,不动声色的回去,在董幼仪耳边低语着什么,继而三女围在一起,低声的讨论着什么。

    只见董幼仪起身走过来,在他面前摊开了手,里面赫然有着一根长头发,冷笑道:“这是从你身上找到的,怎么解释?”

    李伯阳做贼心虚,支支吾吾半天,董幼仪冷着小脸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讲出来说出来,既往不咎。”

    李伯阳哪里肯信既往不咎这种话,狡辩道:“这根头发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兴许是你们留下的。”

    谷瑞玉翘起兰花指捻起了头发丝,在眼前看了看,似笑非笑说:“这明显和我们姐妹的头发不一样。”

    李伯阳顿时冷汗都出来了,董幼仪是个醋坛子,要是知道自己在外面又想娶姨太太,非得闹翻天不可,忙不迭的摇头,打死不承认这根头发跟自己有关。

    “算你守本分。”

    董幼仪盯着李伯阳的眼睛看了好一阵,才满意的说:“刚才是考验你,那根头发丝是别人的,你通过了考验,奖励你惩罚减半。”

    李伯阳大汗,小心翼翼道:“什么惩罚减半。”

    董幼仪说:“我们姐妹今天去了先施购物,这钱得你出。”

    李伯阳松了口气,用钱能摆平的事都不是事,便问道:“我出,你们三今天花了几千块?”

    董幼仪露出得意的笑:“不多,也就一万块吧。”

    李伯阳大吃一惊,忙问:“你们都买了什么,怎么用的了这么多钱,别是让人骗了。”

    谷瑞玉笑道:“我的老爷,人家先施百货明码标价,公道的很。”

    董幼仪便掏出购货单,小嘴吧啦吧啦的念叨:“你听听,bad**六套、houbigant香水三瓶、富乐绅鞋子一双、唱片机两台、钢琴一架……”

    李伯阳目瞪口呆,这三个女人真是败家,这一天的功夫便花了一万,往后还要在上海住几月,便是自己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样花。

    “得,别念了。”

    李伯阳举双手投降,道:“这钱我出了,但下不为例。”

    三女这才开心的欢呼起来,谷瑞玉便走过来,一展白净的小手说:“给钱吧。”

    董幼仪从旁说:“今天是瑞玉垫付的钱。”

    李伯阳瞪了谷瑞玉一眼,心道回头再收拾你,便掏出支票簿,写了一万大洋撕下给她,低声道:“今晚上留下。”

    谷瑞玉拿了钱,却伸出皓腕打了哈欠,说:“逛了一天,累死了,我要睡觉去了。”说罢,高跟鞋一串响,自顾自的走了。

    李伯阳又看玉蔻,玉蔻目光躲闪着也借口走了,只留下董幼仪虎视眈眈的瞪着李伯阳说:“有我在,你别想干坏事。”

    李伯阳血气方刚,有姨太太丫鬟不能碰,心中着实郁闷,又不敢冒犯董幼仪的雌威,干笑几声:“玉蔻,要不你留下陪我?”

    “呸,想得美。”

    董幼仪啐了一口,阴谋得逞的走了。

    李伯阳哪里能睡得着,心里和猫爪挠心似得,苦捱了半小时,悄悄的去推谷瑞玉的卧室门,门没锁,虚掩着,李伯阳顿觉有**的兴奋,闪身钻了进去。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此处删减八千字。)

    第二日,李伯阳凌晨偷偷回到卧室,并没有引来董幼仪的怀疑,只不过董幼仪瞧见谷瑞玉容光焕发的样子很是惊奇,一直追问用的是什么化妆品,只有玉蔻在旁偷笑,她是过来人,心知李伯阳昨夜一定是**了。

    李伯阳得了闲,陪着三女一起整日在上海游玩,而杜汉山却没了人影,三女不经意的问,李伯阳只解释说公干去了。

    ……

    杜汉山驱车到了宋公馆,宋春阳这日专门和巡捕房告了假,早早在门外恭候,他也知道以李伯阳现在身份,不大可能亲自前来,杜汉山这个亲信副官能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挂着淞沪警备司令部牌子的汽车停稳,杜汉山推门下车,见到宋公馆门前站着的宋春阳,啪的敬了个礼:“宋探长,你好。”

    宋春阳笑容满面,向前迎了几步,拱手道:“杜副官,一向可好。”

    “好,托福,托福。”

    两人稍事寒暄,宋春阳肃客入内,请杜汉山到客厅,下人献茶奉烟,等坐定下来,宋春阳开口笑道:“一别两月,杜老弟肩章换成中校衔,下次见面,怕不得是带金星了。”

    “借宋探长吉言了。”

    杜汉山置之一笑,取出一个红绸包裹着的礼盒,递给宋春阳,说:“少帅来不了,托我给宋探长带了件礼物,还请笑纳。”

    宋春阳面有荣焉的接过礼盒,打开一看,不由得眼睛一亮,盒子里面是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本身普通,可稀奇在柄是金镶玉嵌,光彩耀人,他一眼就喜欢上这把,把玩了一阵,宋春阳把放回盒子,又推了回去道:“这礼太重了,我不能收。”

    杜汉山推回去,正色道:“宋探长,少帅送出去的礼物,万没有收回的道理,再则少帅说了,在上海还有借重宋探长的地方,若是礼物不收下,以后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

    一听这话,宋春阳不再推脱,收下礼物交给了太太,并嘱咐锁入保险柜。

    “少帅言重了,在上海滩但又驱驰,我宋某人绝无个不字。”宋春阳拍着胸脯说。

    杜汉山笑道:“汉山今日来,也确有事要劳烦宋探长。”

    宋春阳坐正身子道:“但说无妨。”

    杜汉山道:“阮玉英,宋探长知道罢?”

    宋春阳点头,杜汉山笑了笑:“阮姑娘那边,多谢宋探长关照了,少帅让我说声谢。”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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