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房间有声音的傅斯言,快速擦了一把脸,出了浴室,一出来他就看见宁楚楚低着头艰难地看他
书桌上放的书。
宁楚楚实在是看不懂,抬头的瞬间就看到离自己不是很远的傅斯言,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很吓人唉。”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傅斯言理直气壮,在她旁边很自然的坐了下来,说:“找我干吗?”
宁楚楚答:“没什么事啊,刚才看你门是开着的。”翻了翻桌上的书:“你看的懂啊?”
傅斯言白了她一眼,看不懂他买来难道是当摆设用的吗?
宁楚楚也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换了个话题,“快中考了,你都不复习吗?”
她还蛮好奇的,书桌上全是计算机方面的书,考试科目倒是一本都没有,记忆里面,傅斯言好像一直都是全年级前几名。
傅斯言将书收了起来,平静地说“在学校复习过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会占用课余时间复习。
宁楚楚突然很想流泪,这就是个人dna的区别啊。
“我去复习了啊。”继续留下她只会被打击的更加厉害,请原谅她有一颗玻璃心。
傅斯言想了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拿出一份看起来不是很好的资料书,说:“这是我以前没事儿的时候划的重点题,现在也用不上。”
“给我的?”宁楚楚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副你不给我,我就当场哭给你看的架势。
傅斯言:“恩,你不要?”
他说完后,宁楚楚毫不客气的一手接了过来,笑着说:“当然要了。”
“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真的?”她眉眼弯弯似星月。
傅斯言嘴角抽了抽,说:“假的。”
“我这就去拿作业。”她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看来重生后决定打好和傅斯言的关系真的是她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
宁楚楚回房间将自己的笔记书本以及模拟试题全部搬到傅斯言的房间,放在他的书桌上立马占了他书桌的一半。
宁楚楚霸占了椅子,坐在书桌前,翻找着自己不懂或者根本不会的题型。傅斯言双手撑在书桌的一边,一边看着她找,一边翻着她的书本、笔记。
傅斯言随手拿了个笔记本,发现内容还做的不错,问:“你做的?”他只是随手翻,并没有看笔记本第一页的名字。
宁楚楚抬头看,发现他看的是郭梅借给自己的笔记本,回答说:“不是,我同桌的。”
傅斯言将笔记本重新放在桌上,又重新拿起一本,这本的笔记不像上一本那样整齐,更多的是零零散散的知识点。比如:历史重要时间大全、数学公式、化学几个重要实验等。
傅斯言看了看正在翻书找不懂的宁楚楚,瞟了一眼她书本上的字,和手上的笔记本上的字迹一对照,心中立刻了然,这种做笔记的方法果然和她的行事风格比较相似。
宁楚楚将自己不懂的题目,用红色的笔画了个记号,递给他。
傅斯言粗略的看了一下,问:“都不懂?”
宁楚楚很诚实的点点头。
傅斯言将她手中笔拿了过去,拿的过程中,两个人的手不可避免地短暂的触碰了一下,傅斯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冷,现在明明是烈日炎炎的夏天。
傅斯言在她不懂的题里面,从第一道开始讲起,他所说的方法都是简洁明了,让人听着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的声音清冽,宁楚楚只觉得他将原本枯燥乏味的数学题讲活了,原本她觉得很难,像是死结一样解不开的数学题,在他的讲解下都变得简单起来,一个难题,他似乎总能找到最简便的方法将它解出来。
宁楚楚突然觉得,眼前认真为她讲解题目的男生,就算以后不当ceo,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饭碗。
傅斯言将最后一题讲完后,又让她自己独立练习一些同种类型的题目。
让她独立练习,完全是想让她掌握同种类型的解题技巧,不想她一直局限于他的思维里面,而没有独立思考。真正考试的时候,她只有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独立思考,没有人会引导着她,这道题应该从哪里入手,从哪个方面去入手。
等这一切都做完后,也到了下午,宁楚楚看了看差不多快做完了的作业,揉了揉眼睛说:“你饿了吗?要不要先弄点东西吃?”
闻言,他看了看手表,四点多,时间过得还挺快的,“这个点,宋阿姨一般不是都去买菜了吗?”
这个她倒是没注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要不煮面吃?”
“算了,还是等宋阿姨回来在说吧。”
他不会做饭。
宁楚楚说:“没事儿,我来做。”
傅斯言忍不住说:“你会做吗?”他在这里也住了几年,知道宁楚楚就是一个娇小姐,虽然他现在对她有些改观,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女生。
宁楚楚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放心,吃不死你的。”
傅斯言:“……”
将窗户拉开,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宁楚楚站了起来,看着站在窗台前吹风的傅斯言,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格子衬衫,双手倒撑在阳台上,在阳光下有一种平时没有的雅痞。
宁楚楚起身,说:“你坐,我去煮面。”
“多穿点。”
宁楚楚一下没反应过来,径直走出了房门,多穿点?她真的不冷啊。
难道他是在暗示她穿着暴露?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微领t,一条类似于网球裙的裤裙,这暴露吗?
第8章
宁楚楚想来想去,还是认定傅斯言是觉得她穿着暴露,毕竟她还需要傅斯言给她辅导功课,衡量一下,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能将整条腿都遮住的长裙,才去厨房煮面。
经过这些天有意无意的观察,她发现傅斯言虽然表面看上去不挑食,但是一般不吃放有生姜、大蒜、花椒的菜。如果不小心吃到,会习惯性的皱眉。
宁楚楚看了看冰箱里面的食材,对于某人不吃的食材先排除,最后决定煮一碗蔬菜面,一边等水开,一边将调味料调好。
打开水,将一会需要的青椒、香菇、白菜,重新洗了一遍,等水开后,将准备好的调味料倒进入,让汤汁充分入味。煮了一会儿,又将香菇和面条放进去煮,到最后面条快煮熟的时候,宁楚楚又将白菜放了进去,煮了大概一分钟,一道香烹烹的蔬菜面条就出锅了。
厨房里面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宁楚楚拿了个碗,自己先试了试。
汤的味道十分鲜美,面下锅以及出锅的时间也把握的非常好,不过对于不吃辣的宁楚楚来说稍微有点辣。
“没想到这么久没做饭了,厨艺一点也没退步。”
傅斯言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什么退步?”
宁楚楚一愣,将手里的碗放了下来,“你怎么下来了?面都煮好了。”
“看起来还不错。”
至于他下来干什么,纯粹好奇她会不会把厨房给烧了。
宁楚楚将锅里面的面条用一个碗盛好,说:“既然你下来了,那就自己端上去吃吧。”
傅斯言看她把面条全装进一个碗里,问:“你不吃?”
宁楚楚摇了摇头,回答说:“宋阿姨给我煮了别的,交代我下午一定要吃。”
“哦。”转身将她煮的面条端了上去,看着卖相不错,闻着也挺香的,就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了。他感觉原本不怎么饿的肚子,突然饿了起来。
宁楚楚将牛奶炖木瓜热好,端了上来,傅斯言已经将书桌收拾好,宁楚楚很自然的将碗放在他的边上。
“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他没想到宁楚楚煮东西还真的像模像样的。
“就还可以?”宁楚楚嘟嘴,表示不满。
傅斯言唇角忍不住上翘,说:“一般。”
宁楚楚怎么可能看不出他脸上的笑意,无奈的说:“懒得理你啊。”死傲娇!
傅斯言看了眼她碗里面的东西,问:“是什么?”
宁楚楚哪里会想到他突然会这样问,脸突然刷的红了。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补脑的。”
“哦。”也没有多问。
两个人吃完后,宁楚楚毛遂自荐自己去放碗,放完碗回来后,傅斯言就将早先他给她的那本习题集扔给她,说:“里面我打了记号的全部做一遍。”
宁楚楚翻了翻,这本习题集六科的题目都有。
反正也只有最后一周,经过这个下午的辅导,傅斯言刷新了他在她记忆里面的新高度。
与其自己投机取巧般的复习还不如听傅斯言的呢。
宁楚楚在他的房间里面继续做了了一会儿,到六点多的时候,才告别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估摸着这个点,她妈妈也要回来了,要是让她妈妈看见她和傅斯言一起做作业,还不得骂死她。其实骂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还会连累傅斯言,让余静和他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毕竟她的目的是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
果不其然,楼下传来了余静的声音,“宋姐,楚楚呢?”
“在上面做作业呢。”
“吃饭了吗?”
宋玉想起厨房里面的两个空碗,回答:“吃了,太太您要不要现在吃饭?”
余静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在外面吃了才回来,本来还想让楚楚和我一起看电视呢,算了。”
宋玉听余静这么说,就有点无奈,她都知道还有几天楚楚就要考试了,她一个当妈的还想楚楚陪她看电视,也不担心担心楚楚的学习,饮食,这些天都瘦了好多,下巴都尖了。
太太虽然对楚楚宠爱,但更多的却是是物质上的宠爱,太太这个不管不顾的性子,的确是要改改了,现在是还有宁康的供给,要是哪一天没了,真不知道太太该怎么办,更何况还有楚楚跟着她呢。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楚楚想一想啊。
外面那个狐狸精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勾引的老爷家都不想回了。
宋玉叹了口气,她不应该在心里妄议主人的家事。
最后这几天,宁楚楚除了听老师的讲解外,做的最多的就是傅斯言给的那套资料。
不懂的,就划上一个记号,晚上回家后就问他,傅斯言倒是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考试前一天晚上,傅斯言给的那套资料也基本上做完了。
宁楚楚揉了揉太阳穴,对坐在一旁的傅斯言说:“累死我了,终于做完了。”
傅斯言闻言,笑:“今天早点休息。”
宁楚楚收拾东西,回道:“你也是,早点睡。”然后出了门。
“恩。”关门的前一刻还说了句,“明天好好考。”
“我尽量。”
尽管平时做了很多模拟试卷,但到了真正考试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紧张。
考场是昨天早就布置好的,宁楚楚在第三考场,进了考场,由于是整个市的联考,周围大多都是陌生人,熟悉的面孔倒是有几张,但她却叫不出来名字。
一个考场三十个人,她坐在第三组的第二个,相当于正中心的位置。第一堂考的是语文,监考老师表情严肃,一身西装,还把领带打的十分正式,看起来十分严厉。来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开场白:“请同学们自觉遵守考场纪律,考试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交头接耳,凡有这些情况的一律视为舞弊行为。待会答题卡发下来后,先写上自己的姓名,以及学号,不要涂其他部分,尤其是缺考标记,你要是涂了,那么你的这趟考试,不管做了多少,都没有分数,相当于是白做了,其他的我相信你们班主任都已经交代过你们,我也就不多说了。”
铃声一响,主监考开始拆封试题卷袋,发答题卡,等考生全部写上名字之后,又检查了一遍,为所有考生粘贴了条形码。
试卷刚从前面传下来,宁楚楚第一个看的就是诗句,她的运气不错,似乎没有看到自己不熟悉的,这才放下心来。
语文大多都是主观题,或者能从题目当中找到答案,对宁楚楚倒是没有太大的难度。
一堂考试下来,自我感觉还不错。
出了考场,许多同学都在对答案,有一个班的看见她了,郁闷的对她说:“考的怎么样?我考的差死了,选择题都做错好几个。”
宁楚楚说:“一样。”给了这位同学一个她想听到的答案。
果然那位同学脸上重新浮现起了笑容,主动安慰她:“没事儿,还有几科好好考就行啦。对啦,你对答案了吗?”
宁楚楚摇了摇头,说:“没对。”
“要不要对?李伟的答案。”李伟是她们班成绩比较好的一位。
语文考试,她的自我感觉还不错,她还准备保持这种状态考下一科呢,拒绝了这位女生的好心。
午饭宁楚楚今天倒是没有去找傅斯言,他们一个在实验楼,一个在教学楼,隔的太远,在校外随便吃了一个饭。
回到班级休息的教室,宁楚楚稍微复习了一下,下一科考试的内容,就趴在桌上休息。
坐在她前面的文艺委员好像在和别人谈着什么,声音太大,睡梦中的宁楚楚都能听见一些,微微皱了皱眉,将脸完全埋在手臂里面,再次睡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中午睡了一觉,下午考试的时候,她的精神十分充足,只觉得自己下午两科应该考的也不错。
考试时间是两天,今天的考试科目全考完了,找了傅斯言一起回家,她也渐渐习惯了放学的时候和他一起。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宁楚楚做的时候眼睛简直都瞪大了,这数学物理怎么感觉她都做过,就连最后一个大题,傅斯言都给她讲过,就在前几天,就在那本“破烂”习题集上,就在他划了重点符号的题目当中。
她做的顺心又顺手,原本还没什么把握她,现在简直想要尖叫,真是太惊喜了。
全科考完后,宁楚楚背着书包一路小跑,看到傅斯言后,就抱了上去,激动的说:“傅斯言,傅学霸,你简直神了!”
两个人长的好,围观的人自然就多。其中不乏认识他们两个人的,好奇的看着他们俩,难道真的在一起了?
傅斯言知道她是惊喜过了头,他帮她猜题的时候虽然觉得有一部分会考,也没想到会这么多,推了推她,“快点放开。”
宁楚楚马上放了下来,笑着说:“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我送给你啊。”
礼物?他决定帮她复习的时候就没想收她的礼物,当即摇了摇头,说:“礼物就不用了。”
宁楚楚说:“不行,你必须要。快说想要什么?”
“那你先欠着吧,以后我想起来了你在给我。”哪有人逼着别人收礼物的?
“哦,对了,这些题目好多一样的,你怎么知道会考这些的?”难道他是重生的?
傅斯言无奈:“当然是猜的。”做的多了,出题的题型只有那么几个。
宁楚楚说:“麦穗希望工程。”
“什么?”
宁楚楚看着傅斯言一脸疑惑的表情,这才确定,回答他:“随口乱说的。”
麦穗希望工程实际上是上辈子傅斯言亲手创立的一个慈善基金,用于贫困儿童上学的助学基金。
如果傅斯言是重生的话,一定会知道。
第9章
考试结束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