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直到,周四那天中午的时候,他说:
“晚上是若辰的生日party,别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喝了点小酒,微醺,估计有不少错字,明天再修,
不是冤家不聚头(二)
李若辰的生日party地点是在应氏的枫叶酒店,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
我扫视了一周,问:“可爱的李凌霄呢?”
“和Alan去度蜜月了”应轻书解释完后,兴味颇浓地盯着我:
“啧啧,你这个女人,前缀变得还挺快,上次还是暴躁,这次就成了可爱。”
我斜他一眼说,“上次你还是假的,这次不也变真的了?”
应轻书听罢伸手点了下我的鼻尖,好笑地看着我,这个动作弄得我的脸蛋又飘了回红云。
我还没幸福地害羞超过两分钟,就听到李若辰甜软的声音:“三哥,你们到了。”
我觉得李若辰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上次看她还要死不活的,这会儿倒是画了个挺精致的
晚妆,神色很有光彩。尤其是目光看到应轻书握着我的手时,那光彩更是浓得让我心下不安。
应轻书冲她一点头,将手上的一个小礼包递给她说:“若辰,生日快乐!”
李若辰很开心地接过礼物,打开,里面是条做工精致的钻石手链。上面因灯光照射而发出
的耀眼光彩让我的从眼至心都晃了晃。
“三哥,谢谢了。”李若辰这话看着我说的,然后她继续:
“丁小姐,我待会想请三哥陪我跳开场舞,你不会介意吧?”
她眼神闪动着如小兔子一样无辜而期待的光彩,可惜我想骂她,我又不是男人你对我放电有什
么用。
我很自然地去看应轻书,他也正盯着我,我大致领悟了一下他的目光,有点询问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我居然看出他目光中有丝期待。
心脏像突然被绳子勒了一下,你期待你就去呗,看我干嘛!我嗓子眼发酸,上次李若辰送
他东西时,他也是这种表情。
最终,我还是平复了心情,嘴角一勾,扯出一个笑说:“好啊。”
瞬间,李若辰很灿烂地对我一笑,而应轻书看我的眼神有点冷,脸有点绿。
我心里一个咯噔,为什么明明都是他在红杏出墙,还总是我被瞪。
开场的舞曲,很快就响起了前奏,应轻书和李若辰携手相拥在场子里唯一的一束灯光下跳
得很随意。
我有些呆滞地看着他们,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
“若辰和应少真的是很般配啊”
“对啊,他们好像还有婚约呐”
……
渐渐地我觉得眼睛有点花,自嘲地想:如果李若晨喜欢的是应轻书,他们何尝不是引人艳羡的一
对。
第一首开场曲要结束的时候,有人拍了下我的肩,
“桑年,愿不愿意赏个脸?”
萧念远不知道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温和地说着。
我有些惊诧,我还以为他不会来呢,毕竟,他前不久拒绝了李若辰的告白,多少会有点尴尬吧。
他用眼神示意我看他伸出来,僵了半天的手,我这才发现,自己只顾着想事情,居然把他晾在了
那。
无意识地我再次回头看了眼应轻书的方向,这时第二只舞曲刚放上前奏,我看到李若辰正含情默
默地拉着应轻书的手。
羡慕嫉妒恨果然很容易让人冲动,所以我都没过脑子,手就放了上去。
萧念远引着我走向舞池,我这才突然想起,我舞跳得很臭,而且之所以会跳,还是大二时,学
校组织交谊舞大赛,我们学院因为阴盛阳衰的缘故,凡是只要是个女的,都要去凑数。 这才勉
勉强强地学了几天。
“萧大哥,我跳得很差啊。”我不好意思地凑到他耳边低语。
“没事,我会带着你的。”萧念远回头也在我耳边轻笑着说着。
蓦地,我觉得一股寒意从侧方传来,我回头扫视了一圈,没看见是谁对着我放暗箭。只看见,
应轻书和李若辰又接着跳上了第二只舞。
我果不其然跳得很臭,只能很困难地跟上节奏。
“萧大哥,我是不是很丢人啊。”
“没事跳得挺好的。”因为有人说话,又有音乐声,所以我们说话时都靠得很近。
我突然又感觉到一股寒气,再次回头仍旧只看见应轻书和李若辰认真地跳着舞。
“我对若辰解释清楚了。”萧念远很突然地来了一句。
“什么?”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萧念远的眼睛在转动的彩光下有点不同寻常的情绪。
然后,他摇摇头,什么都没再说。
一曲舞毕后,我去了洗手间。出来时,却惊讶地发现,李若辰正靠在卫生间大门正对着的墙上,
她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正在轻轻地晃动。
她似乎喝了不少酒,神色有点迷离,脸有些酡红。
“丁小姐,有时间么?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她虽然问的是我有没有时间,但是,她根本就没等我回答,就拖着我快步地从走廊上的侧门窜了
出去。力道之大,步速之快,害我差点摔倒。
最后,她拉着我,和她一起并排坐到了草坪上的长椅上。
“你有事吗?”潜意识就觉得李若辰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她下句就是:
“你离开轻书吧!”她语气很笃定,很霸道。
“李小姐,你干嘛这么在意我和轻书的事,你喜欢的是萧大哥不是吗?”我有些气愤地对她说。
李若辰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犀利,接着她小巧的嘴继续说着:“那是个误会。”
“什么?”我有些惊讶,那天她还为萧念远哭得像个泪人,今天又变误会了。
“那是个误会,当年我喜欢的就是轻书,后来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假期我不小心溺了水,并且误以
为是念远救了我,我也不会喜欢上他。”
我嘴巴张得有点大,盯着李若辰,听着她继续:
“凌霄婚礼那天晚上,我给萧大哥打电话,又提到了那件事情。他才向我解释说,那时候救我的
是轻书,是他救了我,但是因为家里有事,所以在医生确认我没事后,把我托付给了念远先走
了。”
她说完后,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看着我。我虽然惊讶,但是脑子还是飞快地组织情报,原来这
就是萧念远说的误会,他刚才所说的解释清楚,想必也就是这件事。
我眼神微眯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到:“李小姐,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呢?”
李若辰把看着杯子的眼移到我的脸上,然后她吸了口气,很认真地说:“我喜欢轻书,我想得很
清楚,我喜欢的是轻书不是念远。”
这次换我吸了口气,愣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应轻书知道吗?他知道后会怎么做,他会接受
吗?
我心里风起云涌,但还是很平静地问:“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
李若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强势地说:“离开他,我知道你喜欢他,也知道你们只是在演
戏。而且退一步说,就算轻书对你有那么点新鲜感,但是你敢说你和他几个月的相处比得我们十
几年的感情。”(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
怒火在一点点地滋生,但是我又很悲哀地发现她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对,我不敢说,也不敢
去比我和她对于应轻书来说,到底谁更重要。
千百种滋味在一瞬间爬上我的心又消散无踪,最后,我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不小,冷冷地说:
“李小姐,你不如去向应少表白,如果他接受,我会离开,并且祝福你们。”
说完,我绕过她转身欲走,却顿时停了脚步,因为我看到应轻书正站在后面,冷着脸看着我们和
他旁边眉眼温和,嘴角噙笑的萧念远形成了鲜明对比。
“丁桑年,你刚才在说什么!”应轻书火气很大地对我说道。
我看着他,心想,他下一句估计又该说什么叫我安分点。于是,酸气,怒气,让我胆肥地只扫了
他一眼,就对着萧念远到:
“萧大哥,好巧。”
我想我们都是两个可怜的炮灰,所以扬起一个我自以为还算迷人的笑脸对他挥挥手。
萧念远也回以我一笑,然后向我走过来。
“三哥,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我看着目若春风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李若辰,有种无力的感觉,我不用猜都知道她想谈的是什么。
我只能看一眼脸色越发不好,瞪着我的应轻书说:“你们谈,我们先走了。”
“丁桑年,我在和你说话。”应轻书今天有些不依不饶,居然连他一向呵护得像个宝贝的李若辰
都没有搭理。
我看到此时已经走到他旁边,挽着他胳膊的李若辰。竟然异常地平静:“我刚才说的,你估计也
听到了,你实在没听清楚,可以叫李小姐跟你重复一下。她应该挺乐意。”
说这话时,我觉得声音有些不可抑制地颤抖,身体也紧绷了起来,然后,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我
侧头,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的萧念远。
他的手微微有些用力,像是要安慰我一般。不由得我再次对他扬起一笑。
“轻书,你和若辰谈谈吧,我和桑年先走一步。”萧念远看了一眼应轻书淡淡地说,而后牵着我
就走。
“对,三哥,我真的有话和你说。你让他们先走好么。”
我背转身的瞬间,听见李若辰有些撒娇的声音。一股难过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站住。”应轻书强势而愤怒的声音让我止住了脚步,连带着还在往前走的萧念远也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我,又看了一眼我的后方,神情有一闪而过的心痛,但是此时的我却根本没心情去深
究。因为,就在我停下脚步的下一秒,我的另一只手就被人拉住了。
“念远,你这样牵着我的未婚妻,不太合适吧。”他话音一落,我猛然回头看向他,他的眼眸充
斥着冰芒,只愣愣地看着我和萧念远握着的手。
“三哥,你说什么?什么未婚妻。”李若辰有些失态地在后面尖声嚷道。但是应轻书居然没回头
看她一眼。
有种异样的情愫在我身体里蔓延。
“未婚妻?”萧念远一向温润如玉的脸,此时没了表情,他很平淡地又说道:“轻书,如今你和
若辰的误会解除了,就不要再让无辜的人搅进你们的事情里。”
“放开。”应轻书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们不是演戏吗?”萧念远冷冷地反问,而后又转头看着我问:“难道不是吗?桑年。”
我看着萧念远的眼睛,一时有些呆愣。随之而来是手上被应轻书越握越紧传来的疼痛,我对上
应轻书的眼里的质问,有些心虚地闪躲。
然后,他一个猛扯,我的身子踉跄地摔进了他的怀抱。应轻书看了眼站在那的萧念远,几乎是咬
着牙说的:“演戏?桑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们怎么会是演戏。”
接着,他端起我的脸,劈天盖地的吻又细细密密地下来了。吻完后,他冷笑着拖着我就走。我回
头,看见李若辰和萧念远各自站在一边,一个目露深思,一个目瞪口呆。同样的是,他们的脸色
都不太好。
虽然我的手上有些痛,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高兴的感觉,莫非,我不是炮灰?
直到回到应宅,应轻书都没有说话,脸绿得往街口一放那比绿灯还绿灯。
我被他拉着往屋里走,然后到了客厅,他一把将我甩在沙发上,于大叔还有一屋子的佣人都鬼鬼
祟祟地在旁边打算看戏。
“都给我出去。”应轻书一声吼,大家都一步三回头地既留恋但却飞速撤离现场。
我觉得我今天好像真把他惹毛了,所以也站起来拔腿向外跑,结果刚迈出一步又被他扯了回来。
“丁桑年,你刚才胆子还挺大,这会跑什么跑。”他幽深的眼眸看着我,让我着实迷恋了一下,
但是再一看他的脸,我不自觉身子又抖了抖。
“说说,你为什么要对若辰说那些话?恩?我不是说过叫你……”
“安分点对吧!”我鼻子哼着气,生气地接嘴道。
我有些委屈,明明每次惹事的都是李若辰,为什么总叫我安分。
想到这,我眼一闭,心一横,吼道:“安分,安分,你总是叫我安分,我什么时候不安分了。”
“哦?你安分,那你给我说说,你怎么安分了。”
我看着他那副笃定我不安分的嘴脸,张嘴就嚷道:“她说她喜欢你,你清楚了吧,她说她喜欢
你,我也知道你喜欢他,我还能怎么说?怎么说?”
说道最后,我有些哽咽。
应轻书听完我的话后,眉头一皱愣在了那里,显然有些不相信。我看他那个样子又是鼻头一酸,
眼泪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他是在犹豫了吧,他果然还是喜欢李若辰。想到这,我有些颓然地转身,打算离开,却突然被他
从身后抱住。
“傻瓜。”他冰冷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我霎时有些手足无措地呆在他怀里。
他把我转过来正对着他,有些无奈的捋了下我滑落到脸颊的发丝。
“她说喜欢我,你就把我让出去了?”他居然嘴角开始泛起笑意。
我蹙起眉,嘴角一瘪,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想着,我挣开他的怀抱,“你也喜欢她不是么?你那么喜欢她!”说完,我呼出一气。原本我想
装鸵鸟但果然,我做不到,李若辰始终是我心上的一道坎。与其被终身监禁,还不如一枪毙了来
得爽。
我直直地盯着应轻书,却见他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轻轻把我搂进他怀里。
“我承认,我曾经很喜欢若辰。”我一仰头,刚止住的眼泪又簌簌地往下掉。
应轻书赶紧慌张地给我擦着脸,但我就是忍不住,最后他恶狠狠地说:“不准哭,听我说完。”
我可怕的奴性在这时又显现了出来,我憋着泪看着他一抽一抽。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继续在我耳边说:“两年前,就是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我也正好向若辰
告白被拒绝了……”他说着有些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不过,当她明明确确地告诉我她喜欢的人是念远之后,我就已经安安心心地把她当妹妹了。”
“狗屁……”我不自觉地冒出一句。
结果,被他狠狠拍了一掌,说:“不准说脏话。”
“本来就是,如果你不喜欢她,为什么一直不解除婚约。”我盯着他问道。
“哎,你……”应轻书有些无奈,“我当时没解除是因为我想若辰喜欢萧念远,她自然会解除
的。”
“不对,你就是喜欢她,第一次你带我回来吃饭,你非要送她回去,还把我推给了萧大哥。”
他抱住我身子的手紧了紧:“什么萧大哥,以后叫萧总,你和他有那么熟吗?”他话中有酸意,
我嘴角不自觉勾了勾。猛然想起,我还在问他话呢!
重重一锤他胸口:“不要转移话题。”
他顿了顿,这才继续: “桑年,你听着,这话,我就说一次,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你不要再
胡思乱想。”
心底有一丝甜蜜在一点点膨胀,但还是理智地说:“你干嘛老是转移话题。”
他敲了敲我的头:“桑年,若辰对我就像周漠北对你的意义,那天也算是我最后一次固执吧。从
那以后,我就打算真正将她放下了。”
他提到周漠北时,我心里一怔,然后开始释然,的确,总有些人,他不是爱人也不是亲人却总是
会占据心里的某个角落。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我点点头。
我头刚点一半,突然被应轻书捏住肩,他的脸色又变得不好,他开口:“丁桑年,你给我说实
话,你是不是也告诉漠北,咱们是演戏!”
我觉得脑皮又开始冒寒气,这人,刚刚气氛不是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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