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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过分的是,流言还波及到她的家人她的父母!
她们竟然会说她父母双亡,家人伶仃,直接把她爹地妈咪和阿谨都咒骂进去,直接说她所有的血亲都不在人世!→文·冇·人·冇·书·冇·屋←
这让她如何再忍,那些女人们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口不择言不管了,她绝对要重重的回击让她们好看!
而当她已经当场报了仇后,深究归根结底一切的一切,都怪那个乱招桃花的坏男人,都是连靖白的错,所有都是他的错!
她就知道,现在的连靖白可是比五年前还更要有魅力吸引人,当年他招揽过来的女人已经是一排一排的,现在,经过了她不在的五年,他还不知道究竟又惹下多少风流债,误了多少人的终身……
不是说他心中只有她、自己从不主动猎艳就是对的,男人不主动,或许代表的还是不拒绝!
这对女人来说比什么都更可恶,虽然男人“不主动”,但满含希望的女人自然会奋不顾身的主动出击,男人若即若离从不回应,她们却还会因为那些隐含着“不拒绝”意味的举动,前仆后继无法死心!
今晚她遇到的三个名媛只是沧海中的一粟,贪恋着他的人,一定是散落在海角天涯无数个角落,多不胜数……
觅儿越想越生气,自己是要幸福的嫁人,还是要无止境的受罪,她嫁给连靖白,莫非就要永远都与那无数个情敌斗争吗!
她现在完全不会怕和任何人竞争,可她绝对不是永远都战斗力充沛,人有失手,她失去的将会是占据了她一生的幸福……
想到这些,她根本就不管在背后一直追着她的连靖白,愤愤的不管道路,只凭本能横冲直撞,连方向都不分,见到路就走了过去。
连靖白则是紧紧的跟在觅儿背后,和她保持着安全的五米距离,既不快一步也不慢一脚,循着她的速度,合着她前进。
一路上,他有好几次想要出口叫住觅儿,可张了张嘴,他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继续跟在觅儿身后。
他十分了解,气到极点的觅儿在没有泄愤发完心中的怒火之前,她几乎就是像失控的夜猫一般,会暴走会发狂,逮住谁就狠狠的挠谁,连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大概能猜测出这次觅儿生气的原因,那三个骄纵蛮横女人的话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症结真的还在他身上。
觅儿心思细腻起来是无比恐怖的,当她把钻研医学时的极致认真应用于日常生活,那么她将变成最强悍的侦探,能把一件事的前因后果由来过往都捋得一丝不乱。
而现在,她显然已经由此及彼的把这件事牵连到他的身上,在怪他乱惹桃花,在气他招惹了一堆红粉佳人……
像这三个女人一般的世家名媛们会如此对觅儿,他也觉得吃惊讶异,她们以前都是矜持有礼从不张狂的,为什么在他订婚的晚宴上,会爆发出这么大的怨恨呢……
可他的行为动作真的已经洁身自好到了极限,对任何靠上来的女人都不假辞色,对任何人的示爱都一口拒绝,从未身心出轨对不起她。
至于所有暗暗心仪他从不透露分毫的女人,他又能怎么办?不可能只根据一点点苗头就义正言辞的立即说他不喜欢她请她死心,这实在很失礼很容易被鉴定为自作多情。他视若无睹的忽视她们,谁曾想到她们竟然会在面前这样的爆发出一场风暴……
所以,觅儿生气于他的这个罪名实在很冤枉,他需要辩解需要上诉,需要让觅儿立刻知道这是她自己的无辜迁怒。
但她现在钻进了牛角尖正在气头上,现在怒得开始抱走抓狂,那么无论是谁,还是都不要故意去踩地雷堵枪口,不要主动去惹这只快要炸毛的小豹子了。
因此,他还是像现在这样静静的跟在她身后,等她激烈运动的稍稍消了气,再过去向她解释,安抚她的情绪吧!
连靖白轻轻松了松领带,他决定和觅儿打一场持久战,宴会结束向所有宾客的告别礼,准新娘和准新郎失踪一会也没有什么,反正,展家现任的主人他老爸老妈都在,足够支撑场面了!
一路走,一路静,连靖白跟在觅儿背后,随她一起走过了柔软的草地,走过了茂盛的密林,走过了闲趣的石子路,慢慢的,两人竟然来到了展家一阶一阶的环山石梯。
连靖白低头看了看时间,觅儿已经无差别无意识的暴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了,她这次还真是气极震怒了,竟然能体力充沛的一直走了这么久,生气的程度绝对是打破了纪录,一会安抚她时,要怎么才能让她满意呢?
可当连靖白再次抬起头,他看着觅儿抬脚爬楼梯的动作和姿态,眉心陡然皱起,他的脸都黑了下来。
“觅儿!”连靖白大喊一声,终于急速的飞快爬了几阶楼梯冲上前去,他伸手揽住觅儿,阴着脸训诫她道,“你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吗!竟然还敢再爬楼梯,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伤到!再生气也不能这样逞强,你不许再动了!”
章节目录 190 笨蛋!
“走开啦你!”觅儿不断推搡着他,抗拒着他的怀抱,“你乱讲什么,我的身体很好,才不要你管!”
“很好?你确定真的很好吗?!”连靖白眉心紧皱,手指紧紧的箍住觅儿的身体,不让她再动弹分毫。
他将自己的西服外套直接脱了下来,毫不怜惜把纯手工打造的昂贵西装铺在了石阶之上,然后拉着觅儿坐到了衣服上。
“喂,你要干什么!”觅儿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闹着脾气不肯听话的坐下。
“别动!”连靖白强硬的按住她挣扎的身子,掰过觅儿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膝上,然后伸手脱掉了她双脚上的高跟鞋。
金色耀眼的美丽鞋子被随意丢弃在一边,连靖白如同捧着一团珍宝,将觅儿如玉的脚掌握在手心,嘴里倒抽一口冷气。
他心疼的看着她的脚趾,在白玉般左脚的大拇指处,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透明肿大的水泡,而旁边的肌肤竟然已经破皮流血!
他刚刚才注意到觅儿爬阶梯的动作有一种怪怪的不自然!她在脚落地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轻踮起左脚,然后他才意识到,她可能是鞋子磨脚受了伤!
觅儿左脚的伤比他想象中的还更严重,她一定经受这种疼痛很长时间了,却还一直都在用这只受伤的脚不断在走路在爬阶梯……
该死,他怎么把她一路暴走是穿着高跟鞋的事给忘记了!
觅儿一向不喜欢穿太高的鞋子,为了今天的造型,她才会蹬上这样一双8cm的高跟鞋。虽然事前确认过鞋子很好走不会有问题,但她可是已经在宴会上站了两三个小时!
觅儿在极致的疲惫劳累后,又这样激烈的疾走了这么久,他为什么就一点都没有担心呢!
她偏偏走的又都是些崎岖不平的各种小道,黑夜总是容易看不清路,即使她没有穿高跟鞋,他也早该要提醒她可能会受伤啊!
可是,一直到觅儿已经磨了脚受了伤,他才把一切都想起来,这已经太迟了!
脚上的这一点点小伤,对平常人来说可能完全不足道,可它们在觅儿身上呈现的痛感可是加倍的,她是完全无法忍受疼痛的体质,她该多疼啊……
“痛吗?”连靖白心中不断的责怪自己,他爱怜的轻轻拭去她脚趾上的血迹,捧着她的脚掌不敢动一下,“觅儿,你要不要紧,这伤是不是要让素阿姨来医治一下,你会不会很痛?”
“嘶——啊……”直到连靖白的手轻柔的碰到伤口处,觅儿才恍然从愤怒中醒悟,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自然的发出疼痛难耐的声音,她低下头,这才发觉自己的脚竟然受伤了!
觅儿眼中一片茫然,自己的脚是什么时候磨出了水泡,她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刚刚她全心都是生气的怒火,难道那些气愤竟然阻隔了她敏感万分的痛觉神经,让她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脚趾的伤口吗?
“好疼……”觅儿的嘴角都痛得一抽,当意识到身体的伤,刚刚被遗忘的疼几乎一次性的全部袭来,她皱着秀眉检查着脚上的水泡,呢喃着说,“这是局部组织在长期的强烈摩擦下而引起的组织细胞破裂,组织液堆积就成了水泡啊……”
“那么严不严重,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连靖白不放心的连连追问,“身体对这种疼的感觉还能忍着吗?觅儿,你不要再逞强,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
“恩,没事……”觅儿皱着眉,忍痛摇摇头,认真的观察着水泡回答说,“回去洗干净消了毒,然后把水泡挑开,上点药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们就快回去!”连靖白立即说,“小心感染,我们走吧!”
“哦。”觅儿伸手要去拿鞋子穿上,她也想要立刻回家里上药,脚趾的疼痛好难忍!
“你还能穿鞋码!”连靖白急忙把鞋子又抢过去,她的脚已经被鞋子磨破了,怎么还能继续再穿着这双鞋!
脚上的伤口也绝对不适合没有经过处理就这样包裹在鞋子里,亏得觅儿自己就是医生,可她怎么能再次犯错呢!
“笨蛋!,脚都伤到了怎么穿鞋!”连靖白转过身下了几个台阶,在觅儿身前弯下腰来,轻声说:“不要管鞋子的事了,我背你回去!”
“哦……”觅儿有些呆愣的看着背对着自己低身的连靖白,总觉得,这个场景似乎是好熟悉啊……
“快上来啊!”连靖白担忧的转过脸,担忧的催促道,“我们快点回家去上药!”
“呜……”觅儿这才倾身向前,慢慢的爬到了他的肩膀。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上他的耳畔,这种全心依偎着他的感觉,竟然会这样的让她觉得极致窝心无限安全,是那么的永世安稳完全依靠。
连靖白等觅儿趴好,这才稳稳的起身,他用手再护住她的身体,才开始稳健的下阶梯。
脚步既快且稳,他小心又急切的偱原路返回着。
觅儿无力的趴在连靖白的肩膀上,他虽然在一阶一阶的下楼梯,可她躺着的健背却平静无波,如同被港湾保护着的海岛,享受着无尽的安全。
“身体感觉好一点了吗?”连靖白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也在担忧的不停问她,“你怎么能这么不会保护自己,竟然又受伤了……”
觅儿眨了眨眼睛,听着他絮絮不停的话,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被打断的情绪来。
自己为什么会受伤,还不都是连靖白的错!都是他惹她生气,她才会到处乱走磨伤了脚!
“恩?觅儿,你怎么不说话?”连靖白一直在逗弄觅儿分解她的注意力,可却都没有听到背上的回应,他有些担心的问,“是不是脚很痛?你还能说话吗?”
章节目录 191 哑口无言
“哼,我还在生你的气呢!”觅儿闷闷的说,她故意把自己尖尖的下巴用力的抵在连靖白肩膀上,扎着他哼道,“我还能让你背着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虽然经过脚伤的一阵折腾,她被身体的疼痛弄得火力大减,已经很难再对连靖白燃起那种全身心的愤怒了,可她却还是不甘心就这样饶过他,就这样就消气熄火!
“你啊……”连靖白无奈的叹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容易完!
即使觅儿现在受伤在身痛得要命,也不忘记记仇的要和他算账!
“那好吧,你来说说,你在生什么气,你想让我怎么办?”连靖白干脆装作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直截了当的问她,“你说出来能发泄得消消气,我也借机借鉴改正一下?”
“你还敢问我!”觅儿顿时火冒三丈,她情绪激动的挥舞着四肢,想在连靖白的背上给他点好看,可她刚刚抬起脚,就牵动了伤处,顿时全身虚弱无力的连连哀嚎,“啊——呜呜,疼……”
“觅儿!”连靖白慌忙停住脚步,他扭头着急的看过去,急忙叫道,“这是怎么了,碰到脚趾了吗?现在你是伤患,再生气也别乱动!”
“嗷呜,好讨厌……”觅儿不断的用脸蹭着连靖白的衣服领口,恼怒的嚷道,“都是你的错,是你让我生气的,哇呜,好疼啊……”
“乖,一会就好,马上就不痛了哦。”连靖白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不停安抚背上的觅儿,静静的等待着她这一阵痛感消失,安慰着觅儿慢慢的平静下来。
终于听不到觅儿夸张到过分,故意要惹她心疼的喊疼声,连靖白才轻轻的问:“你现在还好好?我想,你的脚一定没有那么痛,我问的是,你的嗓子还好吗,假装着叫了这么久,会不会累呢?”
觅儿的意图一下子被他试穿,她顿时有些面红耳赤,的确,脚在乱动后只痛了十数秒,后来的哀嚎声都是她故作把戏想要让他觉得愧疚。她在叫嚷了两分钟后才停止,真的是因为嗓子一直假装着尖锐的声线,有些不舒服了……
“哼!”她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觅儿看着连靖白近在眼前的头发,泄愤的紧锁了手臂,环住他脖颈的双手紧紧的勒了下去,“我的嗓子累了,可我的手还很健康!”
“咳咳——”连靖白顿时招架不住了,最脆弱的气管脖子被锁住,他连脚步都有些踉跄起来,急忙喊叫道,“觅儿,别闹了,小心我呼吸不过来,背着你一起从楼梯上滚下去——”
觅儿不由向下看了看石梯的高度,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乖乖的又把手松了开来:“看在地理位置的份上,这次就暂且饶过你,我不动手了,我们先口头清算一下你的罪过……”
“好,你说吧……”连靖白又慢慢的沿着石梯向下走,含笑说,“我有什么罪哪里得罪了觅儿小姐,请讲吧!”
“你招了好多烂桃花,那些桃花没有去骚扰你,却一直在诋毁我咒骂我,她们的羡慕嫉妒恨甚至牵连到我的家人,这实在太过分了!”觅儿首先控诉他最严重的罪过,“你这个蓝颜祸水,会走动的放电机,到处散发荷尔蒙的男人,我嫁给你会被那些女人记恨死!和你在一起,我哪里有一点点安全感,我告诉你,我后悔答应你的求婚了!”
“哦……”连靖白点点头,轻声反问她,“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呢?以后绝对不和任何女人有任何交流任何对视,以后再也不出门不见任何女人,还是干脆毁容致残到人人退避,你才会觉得终于有了安全感?”
“你!”觅儿的话被他堵在喉间,谁都知道,这些都是不能的!
身为大公司总裁,他在谈生意开例会时难免要碰到女性,如果为了避嫌就一句话都不说,这绝对无法实现;再也不出门不见女人,这对连靖白来说更是难以实现,他肩负着无数人的责任,完全无法成为宅男家庭主夫的……
至于把自己毁容弄残,就算是连靖白哪天失心疯的想要这么做,她都要舍弃性命的阻止他!他如果受伤,她不知道会有多心疼,绝对会耗尽一生心血也要让他治愈!
“你知道这些都不现实,干嘛还要故意这么说……”觅儿将下巴倚在连靖白的脖间,呐呐的呢喃着,“等你老了,我们可以一起宅在家里不见任何人,可现在,你是不可能离得开社会隔绝的了女人的……”
“那一劳永逸的毁了我这张脸,不是好了吗?”连靖白轻笑着提议,“你那里一定有效果很好的毁容试剂吧?即使现在没有,要做出来也……”
“我不许你这么胡说!”觅儿从背后紧紧的捂住他的嘴,急切的说,“你的身体健康是要放在第一位的,谁敢伤害你我和他没玩!即使那个人是你,如果你要自己毁自己的容弄垮自己的身体,我也不会饶过你!”
“那要怎么办呢?”连靖白接着问,他的唇在每一个开启间都软软的蹭到觅儿的掌心,如毛刷一般的轻抚过觅儿心间,“我是那么的爱你,没有你我是不行的,你却因为我太受女人欢迎的原因而不想接受我,现在又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