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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够这样?”骆青等人发出了惊呼。
他看着骆青:“那我考考你吧?咱们怎么样才能让这个火鸡害怕医院?”
“这个?”骆青眨了眨眼睛,“让这个家伙害怕医院?难不成,把这个家伙的相片打印出来,贴遍医院的各个角落?”
“哈哈哈!”他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咱们的骆大小姐厉害,不愧是文武双全的巾帼英雄!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把他的相片贴出来,公之于众,就相当于把他这只灵猫变成了过街老鼠。更的,是我们要给这只过街老鼠造成这样一种印象,那就是这个医院,是警方等着他来的一个套。说的难听一点儿,阿七和小曼就是引他上钩的诱饵,他只要来这儿,就是自投罗网。所以,这个虽然狂妄却并不愚蠢的家伙,就肯定不会往这儿来了!”
“哎呀!对啊!这还真是个办法!”众人如梦方醒,纷纷点头称是。
他微微一笑:“怎么样?大伙儿要是觉得这个办法行,那咱们就不走了?”
“不走了!”众人纷纷答应,阿七更是得意起来,“坚决不走了!唐少,您就放心吧!如果真的想钓火鸡这条大鱼,我一定当好诱饵。如果这家伙作死,想再一次拿我当祭品,那我豁出命去,也要把这家伙死死拖住,大不了同归于尽好了!”
“好!”他拍拍手,大声赞道,“阿七的这个心态好!战以胜为主,胜以气为先。哪怕敌人再强大,咱们也不能输在气势上。这是一个斗志的问题,解决了这个问题,咱们才能凡事想在这个火鸡的前面他跟着我们的思路打转转!”
骆青这时问道:“那咱们具体怎么办?真的把他的大头照贴得到处都是?”
“哈哈!”他大笑起来,“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具体的办法,咱们问问他吧!”
说完,他好像有先见之明似的,用手指了指不远处走过来的一人。
来人正是“猎人战队”的负责人,市公安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付正明。
老付快步走来,向他敬了一个礼:“唐总!”
他笑着摆手:“不用客气了!对了,刚才我特意没有关掉对讲耳麦,具体情况你都已经听到了?”
“听到了!”老付竖起大拇指,“唐总,这一计反客为主,确实高明!咱们常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而反过来也是这样,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最危险。要照我说,您是已经把这两条完全融汇贯通了。在您的眼中,没有什么绝对的危险与安全,最多也就是一个相对概念。这是因为,您把这一切都琢磨通透了。谁要是选择站在您的对立面上,不管他有多强大,是火鸡还是水鸡,只能是死路一条!”
“嘿嘿!”他轻轻摇了摇头,“你老付现在也挺会夸人了啊!对了,刚刚说要把这医院成最安全的地方,核心思想就是让火鸡觉得这儿是一个捉他的圈套。
怎么个下套法,你来说说吧?”
老付笑道:“您刚才不是说了么?我这儿有具体的办法。其实,照我的理解,您所指的是我手上的通缉权,我没理解错吧?”
“没错儿!”他看了骆青一眼,点了点头,“这个家伙手段毒辣,危害性极大,现在又有女儿红大厦的为证明。要通缉他,应该合乎规定吧?”
“是!”老付应道,“这家伙竟然敢在咱们西京掀起这么大的浪,必须通缉他!”
“嗯!”他笑道,“通缉之后,就等于给这家伙下了一个人人喊打的通谍,相当于骆大小姐刚才说的,把他的大头照贴满大街小巷了。至于这个套,怎么样做得更逼真,恐怕最近要辛苦你们属地派出所的民警了!”
“哦?”老付略觉惊讶,“只需要派出所出动部分警力么?我还以为,您想让我们的猎人战队每个人都盯到医院来呢?”
他笑了笑:“不用!当年,雍正皇帝对付尾大不掉、飞扬跋扈的年羹尧,既没派军队,也没动钱粮,只说了一句话,一狱卒足矣。事实证明,还真是如此,把年羹尧从春风得意的封疆大吏变成城门看守,最后投至大狱,任其郁郁而终。还真是应了那句一狱卒足矣的话。所以,咱们现在医院设下疑阵,也没必要大费周章,由派出所来几个民警,有意在他们的病房门前晃荡。火鸡要是冒险前来,一见这些民警,肯定怀疑有陷阱,直接就跑了!”
“妙妙妙!”老付不住鼓掌,“这样最好!哈哈哈!唐总,你这么安排,还真是有以前曹操设疑冢的意思啊!”
“嗯!”他点了点头,“既然你提到了曹操的疑冢,那咱们可以再好好设计一下。正所谓以虚为实,以实为虚。除了设置晃荡的民警外,这样,鸟哥,你从百名精英中抽出十个人来,要最精干的,分别住在阿七和小曼他们的旁边病房。既切实加强防卫,又有意摆出一个口袋阵的架势来。这样一来,火鸡摸不清你们的底细,会以为你们有好几十甚至上百的好手在这儿布局等他,也就不会冒险死闯了!”
“好!”鸟哥大声答应,“我这就去办!”
他笑着望向阿七:“七总,这样安排可好?现在,能够妥妥地回病房养伤了,走不走?”
阿七不好意思地笑了:“走走走!唐总,您这么安排,太全面周到了!对了,刚才我这倔脾气上来了,您可别和我一般计较才好!”
他故意板起了脸:“我干嘛和你一般计较?你说说,就你这狗熊脾气,别说连我了,估计连鸟哥他们家养的狗都嫌。所以,与其让你悄无声息地搬到他家去住,不如让你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归护士们管辖,说扎针就扎针,说吃药就往里灌,你小子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多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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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十四章 你想吃我哪儿()
“哈哈哈!”众人笑弯了腰,一派欢快气氛。
……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六点了,于是吩咐众人各就各位,自己推托有事出来,打车往“豆浆西施”连语萌那儿赶去。
要说今天也真是的,本来挺美的事儿,眼看就要和“豆浆西施”同赴巫山了,却生生跑出来“火鸡”这么一只大耗子,搅得人心神不宁的,公然挑战骆青的“黑道公主”地位,还打伤了阿七和陆小曼。
阿七还好说,皮糙肉厚的,本身又有功夫,恢复起来也快。可小曼这娇滴滴的,身边也没个心疼的人,可不是一肚子委屈没处说么?好容易见了自己,想多说一会儿,又因为旁边人太多不能尽言,也真是苦了她了。
不过,眼下也只有如此了。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和她视个频,通个话什么的,安慰一下这位水乡女子的寂寞心灵吧。毕竟,在她的心中,早将自己当作了意中人。而自己,也算是对她青眼有加。一直等着水到渠成的那一天,没准儿这阵子受伤,就是一个极好的宽慰机会。
当然了,那是水到渠成,眼下对于连语萌来说,同样也是水到渠成之时,错过一不能再错过二啊。更何况,和连语萌的约定在前,这会儿处理完了事情,也该去赴这个已经迟到的约了。
所以,在的士上,他提前给连语萌发了一个短信。
“现在去找你,一块儿吃晚饭?”
连语萌一看就一直在等着,所以回短信的速度很快:“好啊!你忙完啦!我下午没去店里,在屋里躺着呢!”
他笑着回道:“躺着?没喝多吧!还以为你真是千杯不醉呢?”
她很快回过来:“依我看啊,你才是千杯不醉呢。
而且是扮猪吃老虎,一直装着不怎么能喝,就等着把我给喝多了,好把我往房间里领,然后任意而为是吧?”
他回复了三个笑脸:“是我这么想的?还是你这么想的?我怎么感觉,看上去我是猪,最后把老虎吃了。但是实际上,我是被老虎给吃了!”
她也很快回了笑脸:“对啊!因为你的本质就是猪嘛!”
“这个鬼丫头!”他笑了起来,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她很快接了起来:“小猪,什么事?”
“哈哈!”眼见她这么快就了角色,他一下子也愉悦起来,大笑应道,“小猪想问问老虎,您今天晚上是吃肉呢,还是吃素啊?”
“嘻嘻!”她的笑声格外动听,“吃肉怎么说,吃素又怎么说?”
“这你都不知道啊?”他拖长了尾音,“要是想吃素,就带你去吃点儿清凉爽口的。要是想吃肉呢……”
“想吃肉怎么了?”她急着问,“怎么还故意卖关子啊?”
他笑道:“你连这都不知道啊?亏你还是最高学府的硕士生呢?”
“这和硕士生有什么关系?”她显然被他给唬住了,所以有些犯愣,“你可别把我往沟里带啊!”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
女生,往往都是这样。明明知道你会往沟里带她,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跟着你走。这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这一点来说,不分男女,都是一样的。只不过,男人有男人的向往,女人有女人的向往。
“我不把你往沟里带!”他笑道,“你不是要吃肉么?那我就给你肉啊?”
“你肉?”她问道,“你总不会把你自己给我吃吧?”
他坏笑不已:“好啊!既然你有这个需求,那我必须满足啊!怎么样?你想吃我身体的哪个部位?”
“你这个坏家伙!”她似乎一下子悟到了他的话中有话,“还吃身体的哪个部位,你这么瘦,还不全让我吃了得了?”
“嘿嘿!”他笑道,“你可别看我瘦,骨头里全是肉,好歹也有一百四十来斤呢。
就你这牙口,得吃上一个月。所以,还是按部位先吃吧?”
“真讨厌!”她嗔出一句,“你想让我先吃哪儿?”
他故意装傻:“我不知道啊!不是你想吃肉么?我只负责肉,至于想吃什么肉,怎么个吃法,就由你自己来定了!”
“嘿嘿!”她似乎跟着他学坏了,“你不说是吧?那就等着吧,一会儿咬你一口,看你怕不怕疼?”
他拍起胸脯:“不怕!坚决不怕!既然铁了心要为你最美的肉食,那就坚决不怕疼!”
“嘻嘻!”她笑道,“这会儿表态表得这么坚决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笑着否认:“我可是有事献殷勤,还得求着你以后管好我的胃呢!”
“哦!”她应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看着你心诚的份上,就留下你的胃不吃,吃别的吧!”
“对啊!”他引导,“胃不能吃,还得把嘴巴留出来吃东西。所以,嘴巴也不能吃。”
“哦?”她略觉疑惑,“竟然不让我吃你的嘴,那你到底想让我吃哪儿啊?”
“哎呀!”他故意发出惊呼,“原来你以为我让你吃我的嘴啊,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这么坏呢?”
“你坏着呢!”她笑道,“竟然在这会儿装起好人来了,谁信啊?”
他非常坚决地表达自己的思想:“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想着让你亲我嘴来着,要不还是换个别的部位吃吃看吧?”
“你你你!”她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了,“你总不会让我吃那儿吧?你这个家伙,真是坏到家了!”
“吃哪儿啊?”他装傻充愣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你怎么说的我都听不懂啊?还被你好几次骂成坏人,我到底坏在哪儿啊?”
“你就是坏!”她的话语中透出一股子狠劲来,“你故意说不让我亲你的嘴,其实是想着更坏的地方。
太过分了,不和你玩了!”
“哈哈!”他笑出了声,“你看看你,我啥也没说,可是到了你这儿,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到底是谁坏啊?”
“就是你坏!”她应道,“像你这种坏到骨子里的恶魔,就应该把你关在地狱里,省得你出来害人!”
“好吧!”他叹了一口气,“既然我在你的眼中坏成了这样,那就由你来把我囚禁吧!要是换了别人,也囚禁不了我这个大恶魔啊,是不是?”
“这样啊!”她舒缓了语气,“那好吧,念在你有向善之心,就由我来囚禁你吧!”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
“怎么了?”她很是不解。
他笑而不止:“你刚刚不是说,我这个恶魔只能关在地狱里么?那你把我关着,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你就是地狱?”
“哎呀呀!”她这才知道中计,急忙嗔道,“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总是话里有话的,这会儿又把我绕进去了,真是讨厌!”
他得寸进尺:“我这么讨厌,你还一门心思地想亲我?”
“呸呸呸!”她嗔道,“你这个家伙,明明是说吃,这会儿又暴露本质,说出亲来了吧?”
“嘿嘿!”他坏笑不已,“你要是不亲,那可是真咬啊!看来,你才是真正的大恶魔!”
“我才不是呢!”她应道,“一不小心,上了你这个大贼头的贼船!”
却不曾想,她刚刚说完这句,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特别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她急忙问道。
他这头,却还真的出了状况。
刚才那声刺耳的声音,是来自于他的出租车。
他也非常诧异,本来和她通着电话聊得好好的。可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并不大,但出租车司机却很有经验,骂出一句:“奶奶的,胎竟然爆了,真是要命!”
说完,这个司机猛地踩了一脚急刹车。刚才连语萌在里听到那声刺耳的声音,就是这脚急刹车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他急忙捂住,问出租车司机。
“谁知道?胎爆了,还好发现得早,而且现在的速度不快,要不咱俩全完蛋!”出租车司机应道。
他皱起眉头:“怎么好端端的会爆胎?”
“谁说不是呢?”出租车司机骂道,“呀呀个呸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搞的鬼。我明明今天早上出来前还检查过是好的,怎么这会儿就爆了胎?让我查出来是谁搞的鬼,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说完,出租车司机拉开车门,下车检查去了。
他的脑子转得很快,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件事情很是蹊跷,怎么会突然爆胎呢,这可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而出租车司机下车前说的那句话,“哪个王八蛋搞的鬼”,一下子提醒了他。
妈妈的,不会是火鸡这小子吧?
别说,还真是有可能。这小子在医院搞了个空胎爆炸,想把自己和骆青等人惊走,却没想到被自己识破,反而把这小子给惊走了。看来,这小子贼心不死,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候在医院门口,盯上自己的梢了。
可是,自己当时在医院门口上出租车的时候,是和骆青、蒋洪历分开走的。当时骆青还想送自己来着,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