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朝的宠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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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朝的宠妃生活-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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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无意识地抚摸佛经,又翻了翻,也没看出什么,索性就不猜了。

    等接近饭点,孙茗早已叫了人将闺女挪进屋子里。

    两个小宝贝许是一下午费了好些精力,现在是蹬腿的力气都没了,但仍然眼巴巴地朝屋子外看,“啊啊——咿咿——”地叫着,就把李治给叫唤进来了。

    也与寻常那样,李治一进屋子,就习惯性的挨个抱了阿宝阿福,一边抱着闺女一边再颠几下逗她们。

    一开始孙茗也对生了双胞胎这件事颇为自得,但自从发现李治对阿宝显然更为偏爱的时候,她逐渐觉得有些不安了……

    就拿现在来说,李治一见她们俩,一定会先抱起阿宝,而且还与她玩上许久才放下,再抱一会儿阿福就显得有些敷衍了。就是他望向闺女的时候,先看到阿福,也会将手伸向阿宝先抱起来逗弄……

    陛下,您实在太偏心了!

    如今孩子还小,自然万事不懂,等再大一些,阿福稍微懂些事情,岂不是伤心?

    只是李治显然没有预见,就是偶尔听她说了两句,也是这样一幅样子,丝毫没有改变。他只是没说出口罢了,要说偏心,他在这府里对两个闺女其实已是足够偏心的了……萧良娣所生的下玉如今都能开口说话了,也没见他何时去瞧上一眼。

    把闺女放下后,李治就搂着她的肩,携着人往堂屋走去,晚膳刚摆上,闻到菜香已觉得腹中空落落的了。

    两人习惯用膳都不叫人服侍的,所以王福来见膳食都摆了,就引着丫头们齐齐退出屋子外。

    孙茗刚刚落座在椅子上,还没动筷,就听见李治从袖中取了匣子出来。

    李治从袖中取出长方形檀香木祥云镂空的匣子,放在她的手边,一边笑道:“快打开看看,是否喜欢。”

    不明所以地接过匣子,就闻到淡淡的檀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送的是什么礼啊?但看他一脸神秘的笑容,心中腾升起一丝甜意来,按着他说的,打开匣子,里边静静地躺着两支发钗,一支鎏金牡丹花步摇,嵌红蓝绿等宝石相缀,撷了流苏下来。另一支鎏金发簪,錾刻花卉纹,雀鸟口衔花朵……

    虽然好看,只是,怎么看怎么有些眼熟……

    孙茗向李治瞧去,他却兀自举了筷吃起来,也不理她。但她眼尖,一眼就瞧见他面向她这一边的耳朵尖都有些微红。

    草草吃了几口,也没见孙茗动筷,李治这才抬头看向她:“还不吃?要等菜都凉了不成?”

    此时孙茗已经依稀记起,在给他设计生日礼物的那条腰带的时候,她确实为自己画了几幅做钗的图纸,只是一想到自己梳妆匣子里那么多发簪都没能来得急用全呢,图纸也就一直压着,也没想过拿去做了。却不想,李治他是何时看到的?也没听他提起过……

    听到李治出声,知道他定是为这番小心思而不好意思,也不去逗他,省的把人惹恼了,以后再没这种惊喜,那她找谁哭去?

第62章 陆拾贰() 
两人将膳食用至五六分饱,相携着走在廊下散步。

    夜里的月一如中秋时候那般圆,被一手握在掌心的手是这样温热,孙茗忍不住驻了足,靠坐在廊下桅杆,将另一手中的匣子揭开,朝着李治笑道:“九郎可要试试,你亲自使人打的两支金钗戴上如何?”

    李治本就有些完美主义倾向,一听她这样说,就有些心痒难耐地把手伸过去,捻了两支发钗,往她发髻上试着簪上。

    遇到寻常不用出府或者逢上节日、宴席之类的,孙茗一般做讌服打扮,一副居家的模样,发髻也只用两支羊脂玉簪轻轻挽起绾髻,不用假发,不梳那种复杂的发髻,也不着其余珠翠钗环。所以李治随手将金钗簪入髻中,在月影婆娑下,淡淡的金色光晕显得迷离隐涩……

    李治低头瞧着,久没出个声来,就见月下美娇娘抬起头,露了柔柔的笑意,就拿手在她下颌摩挲着:“再没有人比阿吟更美了……”

    虽然明知道他此时情动讲的哄人的话,但孙茗就是心里暖得发烫,面上微微一哂,起身将他拦腰搂着,脸也贴着他的颈间。心里无声呐喊起来,这是制服诱惑有木有?!

    此时,李治回府后还没沐浴,也没来得急更衣,所以如今仍然身着赤黄色龙衮绣图大裘冕。

    孙茗一抱李治,那宽大的龙袍立时就化身为实质性的制服诱惑,跃跃欲试地想象扒龙袍的激情……

    李治当然不知道孙茗脑子里那番猥琐的心思来,只是叹笑着将人搂着回屋子里,还没等两人要做些什么,李治忽然瞥见案几上放着一本佛经……

    孙茗什么个性他当然知道,所以她会无聊到看佛经?李治无论如何是不信的,所以指着案几上的册子就问道:“你何时也看这个了?”

    从他怀里探出头,看了案几上那本因靠近窗台而被风轻轻一吹就翻了数页的佛经,一愣……她何时把徐婉的那本佛经放在这里了?!

    李治顿时感兴趣地上前两步,拾起佛经翻开,看了两页,一入目即知是手抄本,但看着拿手漂亮的楷体也是忍不住就问道:“这是谁抄的?”字写的着实不错……

    他自己擅长几种书法,其中以行书、草书、楷书最为出挑,遇上书法好的颇有些惺惺相惜,这才问她。

    孙茗也是脑子一懵,有心想把话撇开,但李治现在手上拿着册子,一脸好奇的模样,她也不敢隐瞒,反正李治知道事出有因,一定会更想弄清楚,也就不情不愿地说了:“哦……是徐良媛遣人相赠的。”

    李治一听是徐婉写的,面上就淡了下来,扭头看了眼孙茗,确定从她脸上看出不喜之色,他反而心情愉悦了。

    最怕枕边人被那徐婉拉拢,再一想孙茗平常最是小肚鸡肠,如何会为别人使力?何况她也知道他并不喜徐氏。

    孙茗不知道李治在想什么,见他仍是拿着册子,忙将它抢来丢掷一边,拉着人就往床榻去。

    此时两个闺女早已入睡,也没发出声响,就索性招了花枝把她们带去偏殿就寝。

    “对了,之前事忙,还没与你说呢。”孙茗想着把话题岔开,忽然就想到巴陵公主赠的重礼一事来,就与他提了提:“巴陵公主所赠之物,也不知道你见了没有。”

    李治顿时意兴珊阑:“你理她做什么。不过是想用重金贿赂你罢了,也不单单你,还有别的院子也有。”

    孙茗只听说巴陵与高阳亲近,其余并不知道。但是此刻与李治提起,他明显一脸与听到高阳一般厌恶的神情……倒是没有相同,若他与巴陵和高阳两位公主交恶,她们怎么还会上门?

    “东西既然送了来,我也不好退回去,只是看样子,似乎有求于你?”孙茗试探地问道。

    李治面上泄露一丝嘲讽:“你以为她们平白惹你做什么?我既然肯叫她们上门,自然是给她们留下一丝期盼。”

    就是心里再怎么不待见,她们可未察觉分毫,只当作有门,哪里辩得出圣心真伪。

    然后又让孙茗安心地将礼收着:“既然送到你面前了,只管拿。好了,这些扫兴的事先不说,高侃就要回长安,我得叫人给他备个庆功宴,好叫我大唐子民瞧瞧我唐军威武,顺带叫朝堂那些只知道说的也睁大眼看看。”

    李治一登基,就派兵压阵,显然迫切地需要功绩来证明自己。高侃不过是先替他走了一步……

    这种事,孙茗自然也是喜闻乐见的。毕竟高侃挣了军功,她妹妹不也受益吗?原本结亲结的就是两家之好。

    不过两日功夫,高侃还没率军回长安,李治就收到急报,忧突厥反扑,遂急发诏书,令他在突厥故地置舍利等5州定襄都督府,急于政治收拢来的城池。

    如此一来,原来说的庆功宴一事只好作罢。

    但饮宴未行,太极宫各殿却已修葺完成,禀报过后,李治就在府中与太子妃等人商议过后,就决定挑了良辰吉日办迁宫一事。

    孙茗的宫殿早就被提早给定下了,就是指给她看得那个万寿殿。除她以外,太子妃的立政殿、萧良娣的淑景殿也已经一一打理。

    立政殿历来就是中宫皇后居所,自然太子妃的正统之位是无人可以撼动的。

    别的像徐婉与那三个宫人都给指了一处偏殿来住,被隔得远远地,就是李治前面三个儿子也都是托付给太子妃教养的,寻常是不予她们亲生母子相识的。

    自从李治与她说了迁宫一事,早便叫吉祥、赵毅开了库房,与花枝一道核实、造册。如今她也算小有资产,就是李治赏下来的东西都堆了好几间屋子,光是一一盘查就花了两旬时间……

    不过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搬迁之前,倒是全部都妥当了。

    也因为这些小物件要先搬进太极宫,人反倒要压后,有司天监选的良辰吉日,就必定要在那一天,那一个时辰迁宫,行事极为讲究。

    李治的一应物事是一早就全部携入宫中的,留在孙茗的屋子也不过是寻常换洗的衣物,他的朝服龙袍之类的,早已备在太极宫里了。就是最后几日陪着孙茗住在府里,也不过只用到了几身常服罢了。

    心惶惶地那几日过后,总算迎来了那一天、那一刻。

    她出宫的时候,也不过一方牛车,最多后面还有一马车的箱笼,不过一年多的光景,竟是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一队马车的物件,又回到了宫里……还没来得急看遍长安美景,就进入这样一堵高墙之内。

    虽然早在入宫之前就已经知道,她这是出卖了自由的,只是穿过这道宫门,就仿佛有无数压力架在她的身上。

    阿宝抓了她落在身边靠垫上的披帛往嘴巴里送,惹得花蕊惊叫着把她手扒拉出来。孙茗低头一瞧,阿宝还抬头冲她没心没肺地笑着。

    弯身将阿宝抱在怀里,一边抓着她的小手,一边笑着哄道:“阿宝可是叫唤阿娘了?”

    阿福被花枝抱着,许是看到孙茗身上艳丽的袖衫,被明亮的眼色晃入眼中,眼睛也盯着衣袖和批帛“呀呀——”叫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行了多少路,直到牛车停歇,花蕊先下了车,又扶着怀抱阿福的花枝下来,然后一同搀着孙茗并一边护着她紧搂着的阿宝。

    牛车是直接行使到太极宫内万寿殿门前的。

    站在宫殿前,就有十数级台阶映入眼帘,上边三扇朱色大门,门前立有四尊红柱,牌匾三个颤巍巍的烫金大字“万寿殿”。

    如意得了吩咐,引着孙茗上前拾级而上,推开正大门,就是四四方方的园子,两边植了桃花,只是如今并不是花季。引着正道走,越接近主殿,花圃中的繁华种类就更多了,一看就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主殿檐前,往东西两边屈伸的是木制的朗庭,就连地板上也铺着红木板,一走近,略显湿意的地板上,还粘着几片花瓣……

    如意将主殿的门打开,从外就可窥见里面极大极深的空间,刚一迈入屋子里,就明显察觉这屋子是才使了人清理过的,没有一处蒙尘,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样子,许是日日透了风,屋子里也没沉闷过的燥气。

    主殿也分东西两边,中间充作堂屋,东边与太子府格局所差不大,只是空间更大了一些,一应摆设并没有过多的改变。

    花枝花蕊扶着她从外往里面看起来,陈来扭身往外边走去,探查了偏殿及周围的状况来。不多时,再回到主殿的时候,孙茗刚刚被搀着落座在床榻上,手抚着靛色绸缎的被衾。

    陈来躬身道:“娘娘,偏殿有正片的梅花林可赏。”

    孙茗反笑道:“我道你去看了什么呢,如今梅花尚且没有开,有何景可观?”

    话虽这样说,但明显一脸开心的样子。

    陈来不敢体察上意,只是好多次都听见娘娘提及梅花,这才将事情压在心底,也要看过才放心。

    孙茗话一落,又想起李治提及的水渠来,就问道:“万寿殿可引了活水来?”

    陈来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只以为是浴池的事情,只这个他倒还未看多瞧。

    还是花枝更懂她心意,边遣了陈来再去周围看看,一边上前至她身边,问道:“娘娘,底下小丫头说,西侧的浴池比太子府里还大上一些,可要一观?”

    其实何止浴池,处处都要比她的沁香明景大了一轮……

    只是,她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对于这偌大的宫殿完全没有一星半点的归属感。

第63章 陆拾叁() 
李治进了万寿殿的时候,孙茗正指着堂屋里摆放的书架子,叫花萼与陈来将搜罗来的册子给一一摆上。

    无意间,她又一次瞧见了那册徐婉所赠的佛经……一时间,倒叫她忍不住回想,当日这卷经书到底到底是如何摆在她案上的,才恰逢叫李治看个正着?

    她并非毫无心机,只是从未往深处去想而已,如今一忆起来,只觉得处处透着迷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她定时叫徐婉给暗算了!

    而此时,迈进屋子里的李治,走近她身后,还想乘其不备袭之,哪知道她早就注意到身后的风向,一边笑着扭身一边道:“九郎来了竟也不吭声,莫非还想吓我?”

    李治如今虽然贵为皇帝,但毕竟年轻尚轻,看着是比以往成熟了,但偶尔总还有青年人的生气,总是动不动地调皮一下。

    见被她识破,他也就一手顺势将人搂着,捏了捏手臂:“怎么就穿这么点?正值金秋,天都转凉了,身上也不知道多加一身来穿。”这样说着,一边朝花枝花蕊瞥去,瞪得二婢慌忙跪身下来。

    见花枝花蕊又受无妄之灾,孙茗将心事暂且放下,拉了拉他的衣袖,直道他低头朝她看来才道:“哪里就这样娇贵了,在屋子里又吹不到风,何况前一阵忙着搬迁的事情,这一季的衣裳还来不及做罢了。”

    原本像她们这样的身份是不穿隔年的衣服,尤其过了水之后,颜色掉得快,一翻年,衣服立时就变得陈旧了,所以每一季都例循有裁衣的。像孙茗这样稍微有些身份的又得宠,另拿绸缎料子多做几身也是有的。虽然寻常讌服不过家居所着而已,倒没有其他衣物那般讲究了,只但凡节日、会客、饮宴之类,就必定要裁新衣的。

    从立秋到现在不过月余而已,天气是骤然开始转凉的,她也不过是看着在屋子里,也就没再多披一件了。

    李治一边带着她绕过一架子牙雕楼阁人物屏风迈入寝殿,那屏风上五扇象牙雕刻着各个姿态的美人,以红椿木框起相连,正反面雕刻得一模一样栩栩如生……

    屏风后从四面高耸的顶部的立柱上泻下酡颜的丝绸帏帘,直至垂迤到地面,看着有几分喜庆的装饰。

    一路将她带往衣橱前,这屋子里的衣橱也按她喜欢的式样给摆了,只是比在太子府中的更大、更高,贴着正面的墙壁,简直可以称它为一个独立的长条形单间了。用的是上好的红椿木,刷了红漆,橱门嵌了铜器鎏金的拉环手柄,又刻纹各种唐朝标准的盛装美人雕。

    衣橱前有一道仕女图的软帘挂屏,倒是可以再里边直接更换衣裳……

    李治绕过挂屏,开了一道橱门,取了件深色的薄大髦出来,直接往她身上套,又在胸口上系紧了大氅的缎带,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想来想去,她是绝对没见过这件衣服,看衣服长得拖了地上,倒恍然大悟了:“拿你衣裳给我穿是怎么回事?我就缺你这一身衣裳不成?”

    顺道在她脸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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