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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禄想了一下:“以目前来看,除了我们以外,至少四股势力。”
我坐了下来:“你说说。”
“藏在暗处的凶手,特事处,阁皂山,还有……梨花姬!”
“梨花姬是什么人?”
“不是人。”李福禄皱了皱眉头,说明他对这个不是人的人,也相当畏惧。
我挠了挠头:“这个副本的难度有点大啊。”郁闷的说道:“恐怕不是四伙人,还有一伙人在阻止我进山,他们企图给我注射海螺因。也许还有另外一伙人,他们……极度凶残,试图引诱的进山。”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给我注射海螺因的人,是想要控制我,也许他们的目的一样是逼我进山,一旦我海螺因上瘾,很容易被他们利用,也许这伙人才是逼迫孙宝的人。”
李福禄说道:“这么算的话,已经有六伙人了。”
我点了点头:“嗯,看来所有人对长生的东西,都是势在必得的。”
“自古以来,又有谁能拒绝长生的诱惑?”李福禄笑道。
“我。”
“你?哈哈,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相信世上有长生这么一回事!”李福禄一针见血。
我愕然。
“等你知道了长生的真谛,希望我们不会是敌人。”李福禄说。
我疑惑的说道:“老九门这次到底有多少势力参与,就咱们五个人,能行吗?你还是个老头子。”
“哼,行与不行,试了才知道。”李福禄一脸的傲然。
“别,吹牛谁不会,到时候别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我指着老五、韩七娘还有平头青年潘胜:“七手观音就不说了,被我打断了只爪子不废也差不多,这老五兄弟一个人不能独当一面吧?潘胜呢?就算我们三个人再怎么能打,也不好弄吧?”
李福禄说道:“宝在深山,离了老九门,谁能打开?老五、七娘还有潘胜老夫自有用处,论到武力自然不如你,但并不代表他们在别的方面也不如你。”
“你到底有什么安排,都跟我说说吧,不然我两眼一抹黑,进了山什么都得听你们的,岂不是很没趣?”
李福禄说道:“这次进山,老九门至少还有七十二员战将打头阵,这下……你可放心?”
“七十二员?”我一愣:“放心,放心,这我就放心了。”
李福禄突然变得恶狠狠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老九门的力量了,也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明白什么叫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
我竖起拇指:“行,您厉害。”
李福禄抓起桌子上的木牌:“如今劲敌只有两人,一个是梨花姬,一个就是它!”
“它?”我郁闷的问道:“梨花姬不是人我还能理解,但一个破木牌子能有什么可怕的?”
“木牌子?”李福禄笑了:“那你是不知道这木牌的含义。”
我看了看在李福禄手中摇摇晃晃的木牌,上面写着八个字:“真空家乡,无生父母。”
在牌子的背面还写着一排小字:“一动五雷入九天,收天天崩,收地地裂,收人人无生,收鬼鬼自灭。”
这口气,仿佛天地都在它手里了,我笑了笑:“口气倒是挺狂妄,你说说这牌子的含义?”
第104章 李福禄的阴谋…()
李福禄看了看刀疤老五,说道:“你们三个先出去吧。”
潘胜问:“外面?”
李福禄指了指我:“先去他家。”
我愕然,这窝子是什么人,经过我允许了吗。
三个人再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看来这伙真正的贼进我家根本不需要钥匙。
看到三个人离开,李福禄指着帘子说道:“你推我过去。”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李福禄一直坐在轮椅上。
撩开帘子,孙宝就挂在那里如同被蜘蛛抓起来的人,看起来很痛苦。
我把李福禄推到帘子里面:“为什么不把他放到床上,这样吊着多难受。”
李福禄的声音压低了许多,黯然道:“一个人犯了错,就要为这个错误付出代价,这就叫自作自受,就算是对他的惩罚吧。”
“都已经被伤成了这样,还不算是惩罚吗?”我说。
李福禄说道:“人生总要承受许多的必然,这些必然就像大树的年轮一样,是一定要经历的,如果连这一点痛苦都无法担当,以后还能做成什么大事。”
我冷不丁一寒。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
我点了点头。
“那凌,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是你该承受的吗?”李福禄问。
我愣了一下。
“没有人应该承受痛苦,但这些痛苦的到来却又都是必然的,你到了这个时间就必须要承担这个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你到了这个年纪,就应该承担你这个年纪所该承担的责任,这就是天理,没有人能够不承受。”李福禄轻轻的敲打着轮椅的扶手:“生是一次偶然,死是一次必然,生和死之间活着的过程,就是人生,不要要求你们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对的,但一定要要求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无悔的,你和孙宝都还年轻,必然要经历很多痛苦和折磨,才能够成大器,毛毛虫变成蝴蝶之前,岂不是也很痛苦?”
我点了点头:“您说的对。”
“九门提督印在吗?”李福禄突然问道。
我连忙回道:“在,在家里。”
李福禄把孙宝的手抓在手里轻轻的抚摸着:“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希望你们两个可以是很好的兄弟,你明白吗那凌。”
“您这是托孤啊!”我说道:“先是把老九门交给我,又把自己的儿子交给我,可是,现在孙宝没有死,您马上就能获得长生,一切事情都能自己来掌握了,为什么非要选择我呢?”
李福禄摇了摇头:“我这个年迈的糟老头在你眼里可能就是个老不死的,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能掌控老九门十几万人?为什么三山五岳的汉子们要以我为尊?”
“是的,您也曾是名镇天下的大枭雄,您的手段,我看不透。”
李福禄疲倦的说道:“孙宝全身瘫痪,但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他再次站起来,像人一样生活,可是……只是像!而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人!”
“嗯”我说:“不人不鬼的活着,不如死。”
“我本以为宝儿已经死了,但在我已经完全绝望的时候,老天又给了我李福禄一次机会。”李福禄脸上突然闪烁着异样的光:“如果我的儿子可以活着,那么我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一愣:“长生?”
“是。”李福禄斩钉截铁的说道:“为了自己,我可以为了长生抛所有人,让整个老九门为我赴死,但为了我的儿子,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哪怕生命。”
我刚要说话。
李福禄打段了我,继续说道:“我这一生经历过无数奇遇,我的手段你永远无法想象,虽然在我名下有八名弟子,但最精妙的手段,我岂能交给外人!”
“嗯,留一手。”
“但孙宝是我的儿子,我又岂能不倾囊相授!”李福禄说着,老泪纵横:“他已经学全了我毕生所学,你们两个单独相斗,恐怕十个你,都不如他。”
我沉默了,这让我想起那天在龙陵派出所和孙宝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显得有些窝囊,不由得问道:“孙宝被人害了?”
李福禄说道:“老夫就这么一个独子,可他却不走正道,那天被抓进派出所时,已经被人暗算了,全身筋脉被缚,又怎么能反抗?不然,你以为一群小警察就能抓他?”
我点了点头,别说孙宝学成了李福禄十分的道行,就算他有韩七娘三分的功力,几名小警察也奈何不了他。
“你是个不错的人,你的智慧,你的果断,你为人处世的道行都要比孙宝高名的多,我希望把他交给你,从此以后,你们以兄弟相称,以你为尊,执掌老九门。”
“老东西说了这么多,原来是要我和你儿子共掌老九门。”我笑了笑:“真是老谋深算。”
李福禄说道:“我是算计你,可你又能失去什么呢?你只会得到更多,你的智慧加上孙宝的身手,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人能与你们两个并肩。”
我嗤之以鼻:“你都说了,孙宝继承了你十成的能力,我又怎能控制住他,你这个儿子,我完全不了解,到时候老九门名誉上是我的,结果真正掌权的却是你儿子,我又毫无办法。”
“我若说孙宝不是背信弃义之人你定然不会相信。”李福禄闭上了眼睛:“但只要你同意,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得到这一切,可以让你抛却一切顾虑,到那时,你多了一个帮手,又得到那么强大的势力,何乐而不为。”
“长生对我都没有诱惑,你以为老九门对我来说,意义很大吗?”我说:“做一个普通人,我也很快乐。”
李福禄说道:“蝼蚁怎知人之乐?你之所以对这些无动于衷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得到过,等你真正的得到了,你会为这一切癫狂的,自古以来又有多少人能够拒绝权利的诱惑。”
我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我考虑一下。”
“不。”李福禄说道:“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你必须现在答应我。”
“为什么?”
“他们已经行动了。”李福禄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我们也必须早些进山。”
“你不是说没有老九门,没人能找到山里那份异宝吗?”
李福禄摇了摇头:“山外的人不能进去,难道山里的人,就不能带他们进去吗?”
我一愣:“你是说,山里还有人?”
李福禄顿了顿,说道:“它们不是人。”
第105章 极刑…()
我郁闷的说道:“又不是人,它们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它们已经有一部分从山里面出来了。”李福禄说道:“它们在复仇。”
“复仇?”
李福禄握着手里的木牌道:“这枚木牌就是最好的证明。”
“木牌是什么东西!”
“不清楚。”李福禄说道:“除了他的主人,恐怕没人能说清楚这个木牌是什么,但可以肯定它曾经被遗落在阴间。”
“我嚓,木牌从阴间被带到阳间来,又说那些东西从山里出来了,岂不是说,那群不是人的人,是鬼?那么咱们进山不就是下阴间?”
李福禄睁开眼,看了我许久:“你……果然不是常人。”
“不用捧我,傻子都能分析出来。”
“你记不得我说过黑漆盒子来自地狱。”李福禄说。
我笑了笑:“嗯,不太记得,你说吧。”
“盒子是山外的人带出来的,那个人,就是你父亲!”李福禄说完,故意顿了一顿,看着我。
我没说话。
他才继续说:“你父亲从阴间带出了黑漆盒子,但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你的手里,而黑漆盒子是打开长生之谜的唯一钥匙,所有人都和你有联系,是因为盒子在你手里。”
“嚓,就因为一个破盒子?”
李福禄说:“是不是觉得很奇妙?”
“简直太他娘的奇妙了,这古怪的黑漆盒子总是时不时出现在我身边。”
“就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要求你进山,因为只有你能带着盒子走。”李福禄冷笑了一声:“所有抢走盒子的人都明白,除了你,谁碰了盒子,谁就会死!”
抱团儿老道也说过这个问题,一瞬间我恍然明白了很多,原来一系列的灵异凶杀案都指向我并不是要置我于死地,而是想逼得我无路可走,最后陪他们进山!——这只是一个猜想,因为要我进山没有必要制造那么多杀人事件,说不定灵异凶杀案的背后还有别的人。
我一直怀疑是林森,现在更加怀疑了!毫无疑问的说,林森肯定是希望的进山的,他不断提供一系列与龙陵深山有关的材料给我,其实就是引诱我进山罢了,但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这么做,他的死究竟是真的死了,还是和孙宝一样属于假死!
我问道:“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逼着我进山了,但,这里有个疑问,为什么他们不来找我好好说呢?把原委告诉我,未必我就不带他们进山啊!”
李福禄笑了:“你想进山,但偏偏有人想要阻止你,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说完,我后悔了,这老东西都把房子租在我家对面了,说明监控我已经很久,看来,我还是和他们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被人跟踪了那么久都没有发觉。
李福禄的脸突然靠过来:“跟踪你的人不只是老九门,后面的势力你无法想象,有人,有鬼,有非人非鬼,甚至包括国家。”
我摊了摊手:“虱子多了不怕咬,让他们来吧,但为什么黑漆盒子偏偏要跟着我呢?难道就因为是我父亲带回来的,而且黑漆盒子是怎么一次次跑到我手里的?是人在操纵还是它本就是活的?”
李福禄坐了回去:“恐怕除了你父亲,没人说的清楚黑漆盒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没有说话。
李福禄问道:“我们何时进山?”
“我还有伤,恐怕要等一段时间。”
“不用,老夫有的是办法。”
确实,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我这点小伤简直微不足道,我看了看孙宝:“能和他说话吗?”
李福禄犹豫了一下:“尽快。”
“嗯!”
“宝儿,知道错了吗?”李福禄问孙宝。
全身骨节全部断了的孙宝居然点了点头:“孩儿……‘绰';了,爹。”
“问。”李福禄把头扭了过去。
我看了看孙宝:“第一次你见我,为什么对我有恨之入骨的意思?”
孙宝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他的嘴在纱布后面如同一个黑洞,居然连牙齿都没有,他说的话,全凭气息吐纳:“伤我的人……我以为是你。”
我皱了皱眉:“我?”
“是。”
“一个像我的人?”
“嗯。”
孙宝说话全部是漏风的,而且他讲起话来很困难,我们俩个反复聊了很久,才弄明白其中的原因:
那天在看守所,孙宝本来是睡着的,半夜他被看守的人唤醒,然后戴上脚镣手铐送进一间黑漆漆的房子,之后他就被蒙上了双眼绑在一个铁长凳上,进来一个人,没有说任何话,直接打断了他的双腿,又打碎了他的膝盖骨,之后是一个男声,他说:和老九门的恩怨应该算一算了,只要是老九门的人,全部都要死。
男人说完话,孙宝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人掰开了嘴,然后开水就注入了他的口腔。
本来这伙人是要弄死孙宝的,但一个人走了进来制止了他们,这个男人的嗓音很沉重,属于低音歌唱家的嗓子,这个人说:留着,还有用。
于是,他们打断了孙宝全身的骨骼,又用筷子那么长的竹签插进孙宝的****,之后又用辣椒灌了他的鼻腔,然后切掉了孙宝的JJ,好几个人开始揉孙宝的蛋蛋,就在蛋蛋柔软的时候,突然有个人猛地按碎了他的蛋蛋,孙宝直接疼的晕了过去,很快,有人用凉水泼醒了他,之后又有人用烙铁烫孙宝的咪咪,每次只烫两秒,连续烫了几十次,期间孙宝连续昏迷,但都被人用冷水泼醒,最后,他们用竹签把孙宝的十指挨个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