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以宁震惊。
她突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像个孩子似的……在他面前……真好。”
☆、028:深海情挑(三)
除了这一段小插曲外,以宁都很开心。她发现詹中尧真的是个懂得享受的男人,每个菜都会搭配一款红酒,而且,游览海底世界,以宁觉得真的是一种放松方式。
此时,以宁怔怔的往着外面的游戏的海鱼和阳光投射在海里的斑驳。
“好美……”原来在海底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美妙。
“在我眼里,你更美。”
男人突如起来的陈诉,再度让以宁羞红了小脸,她抱着红酒杯拼命的灌着。
男人一抹深色,并未阻止,只是挥手屏退了waiter,锐眸含着丝丝涟漪般的笑意看着以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嗯。”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下去,对于以前在妈妈严厉管教下只准果汁,但是现在这个红酒的味道喝起来也很好喝,没有想太多多喝了以宁通红了脸,“就是之前和人打架了。”
“有受伤吗?”
“有!!”以宁抬起手,发现那个金毛在她的手上也弄了什么东西,完全看不出来有伤害,以宁搓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伤口,懊恼之下,干脆指着后背,“手上看不见了,背上有!”
“是吗?我看看。”
以宁站了起来,走到詹中尧身前,转了个身,将后背亮给他,“在背上。”
男人的长指轻轻的缓缓的拉开身后的拉链,以宁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这种感觉真奇怪,好像还麻麻的。
一片雪背呈现在詹中尧眼前,上面果然有几道挖痕。
他的眼眸顿时凌厉了两分,随后又放缓了,细细的用手指探抹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很漂亮的蝴蝶骨,纤细的后背线条虽然并非凸凹幼稚,却异常的吸引人的目光。
“啊……”他的手从后面探到了以宁的胸口,她顿时觉得双脚发软,一声嘤咛从口中溢处。
詹中尧的眸色变的深沉,抱着她做到自己的腿上。
以宁已经酒精上脑有些昏昏沉沉的,“詹叔叔?”
“叫我詹,或者尧。”抚摸着她那微微撅起的粉唇,他暗魅般的诱惑。
“……詹……”
“以后受了委屈,要告诉我,知道吗?”
“好。”她傻傻笑着,回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交会的目光在一瞬间凝滞,詹中尧突然扣住以宁的后脑勺激烈的吻了下去,模糊的字眼说着:“以后你有我,可以依靠我。”
詹中尧的话,他的气味,都让以宁觉得舒服,就像是醇厚的松木般,那淡淡的松香,足以让安心下来。
以宁感觉到了眩晕,却没有办法拒绝,因为吻也好,他的气味也好,都那么的让她舒服,就在那么无意间,将自己的身体的重量都交付给了他。
詹中尧眼底滑过一丝暗光,唇边的笑意更甚。
被他更用力的吸|吮着双唇,意识变得更加的模糊。
全部都集中在了嘴唇上。
而男人的手指,撩开了以宁的裙摆,碰触着她的私|处。
“哈……唔、唔……”
大腿根颤抖着,脸上滚烫着,呼吸急促着,而捕捉着以宁舌头的男人,口中的的动作变得更加火热和执拗,以宁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摆。
只能手指揪紧了男人的西装,将小脸埋在他的颈脖,感受着被他玩|弄时候的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
☆、029:木已成舟(一)
被男人抱到了总统套房。
他抱紧了她,按着她的腰肢扣死,赤|裸的肌肤缓缓的在彼此亲昵时摩擦而过,滑腻自然,趁着吻住她唇的时候,那男人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直接的挺身而入。
那一瞬间,以宁感觉到一片赤红。
“啊!!”
身体像是被撕成两半的剧痛让以宁清醒过来,她还来不及思索更深,就被他席卷了。
每一次,仿佛刺入般的疼痛都会袭贯全身。四肢变得麻痹,脑袋像是被撞击后一般混沌。
“啊嗯……不……痛…………”
“别怕……”
她紧紧地皱着眉,用力的咬着嘴唇,陌生的疼痛感让她几乎哭了出来,一声声的哭得像溺水的孩子:“不要!!不……呜呜呜……不要了……”
“习惯了就好了。”
那暗沉的沙哑嗓音犹如魔魅一般在以宁的耳边残忍的回响,她无力的推着男人压向自己的肩膀,对方却纹丝不动。
听到的却是他舒服的喘息声,带着激动的语调。一次次的将自己更深的送入她的体内。
好痛,别动了!不要再动了!!这些话统统都说不出口,从一个姿势慢慢的被摆出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双手抓着真丝的被单,忍受着他的侵犯,犹如五脏六腑都要顶穿一般,她害怕,又痛苦的大声啜泣着。
他却更加的肆意,更加的狂狼……
他无法抵挡这种美好的感觉,纵情地狠狠撞击。
当以宁终于承受不住,晕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树脂玻璃外的游鱼,不由的悲从心起,最后,无力的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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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结束,黑色的床上躺着两个赤|裸的身影,女孩的脸上依然挂着晶莹的泪珠,将原本化了妆的容颜都哭得有些花了。
詹中尧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脸,以宁被拍醒过来,迷糊的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脸上春风得意,突然想起,之前的事……
“你!!!”以宁突然推了他一般,拉出两人之间的距离,愤怒的泪水倾泻而下,“卑鄙!!!”
她喘着气,怒红了双眸。
“以宁,我什么地方卑鄙了?”淡淡的口气,男人撑起魁梧有力的身躯,靠着床背,点燃了香烟,悠闲的吞云吐雾,仿佛丝毫的愧疚都没有。
不仅没有愧疚,就连一点安慰都没有,以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白兔,他的目的只是单纯的玩弄她!
(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永远都写不出正能量的文)
☆、030:木已成舟(二)
“你说呢?”她从来没有这么的恼怒过,恼怒到连酒精造成的头痛都忘记了。只是恨瞪着他,“你说过是两年后的!!!”
“我很抱歉。”将香烟捻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他坐直了身体看着以宁满脸的愤怒。
抬手想要抚摸她的小脸时,以宁厌恶的别过脸:“别碰我!伪君子!!”
她对于之前的事记忆是模糊的,但是被他进入的那一刻,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她听到自己在喊救命,不要,放开我,好痛。可是他却全然不顾的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送入了她的体内。
“我是伪君子吗?以宁,如果我是伪君子的话,和你发生关系不会是今天,而是之前。之前我的机会多的是,不管是逼你就范,还是要你乖乖听话,我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一连串的话从他醇厚的嗓音里朝着以宁袭击而来,她被震惊的头脑发胀。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我用得着今天专门的为你过生日丢下国外的事跑回来吗?”他眸光冰冷的看着以宁,“坐了十九个小时的飞机,没有休息,就是想让你今天有个快乐的生日,我做错了。”
“……”以宁语窒。
她甚少做飞机,但是爸爸经常坐飞机出差,尤其是出国,回来以后一般都会倒在床上倒时差,可是……
“你说我卑鄙,你说我伪君子,以宁,你告诉我,是不是一次因为酒醉的关系造成的错误,我对你的好就全部化为乌有?”
“我……”
“还是你打算,用两年的时间还清我的钱,然后你就自由了?所以你现在才对我口无遮挡?”
这一语正中以宁的软肋。
她承认她是这样想的,但是她不能告诉他,因为不知道他会做如何的反应。
“我不是这样想的……”她埋底了脑袋,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她却找不到话可以反驳。
詹中尧叹了一口气,长长的叹息带着几分无奈,让以宁不由的心疼抬起头。
他应该是个强权的男人,可是却不得不承认,在她面前他始终是最具亲和力的存在,除开撞车那件事的话,他对她真的是很温和。
“以宁,这件事……我错了。”詹中尧眼里闪过暗光,口气缓和了几分,移了身子,到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里。
以宁顿时僵硬了身体。
他柔和的声音带着粗嘎响在她的耳边:“可以原谅我吗?”
“……”这个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吧?
“以宁,你知道吗?”他摩挲着她的发丝,“我很想要你,可是我不想伤害你,因此才定了两年的期限,我以为自己可以忍到那个时候……显然,我错了……”
如此的低喃,比起他之前的冷漠,瞬间就让以宁心软,“原谅我。别在说我卑鄙,伪君子,我对你是认真的。”
她的小手握着被单,不赶松手,心却一点点在松动。
“认真的,想要好好的疼爱你,呵护你,将你纳入我的保护圈。让你做我的人一生一世。”
以宁没有说话,身体却不由的发软了,她看不见,看不见男人眼里那抹厌恨的诡光。
☆、031:张良计
在礼貌的感谢詹中尧送她回来以后,詹中尧说:“我陪你。”
“不了。”她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有事记得联系我。”
“嗯。”
目送詹中尧的轿车渐行渐远,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后,以宁拖着浑身酸疼的身子回到了家。
“小姐,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不是……”吴嫂穿着睡衣给以宁开了门。
以宁淡淡的苦笑,为什么不这么晚回来?难道还要她继续和他呆在酒店里吗?然后再来一次?
她觉得自己的真的够理性了,除了在清醒的那一刻她有些崩溃外,现在,她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了:“吴嫂,我想问问……是不是男人和女人做了以后就一定会……怀孕?”
“小姐!?”吴嫂大惊失色,难道……
以宁点了点头,“我不小心喝多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迟早会有那么一天,既然我已经将自己卖给了他,早来也好,免得成天……呵……”
“……你……小姐,你……你先上楼休息吧?”吴嫂毕竟是过来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还是很清楚。
以宁从小到大就是被她妈给进行封闭似的催眠教育,吴嫂知道,搞不好今天是她的初夜。作孽啊,十八岁的女孩……
“我给你放水,你泡泡澡会舒服一点的……”吴嫂站在以宁面前,犹豫了半天,“小姐……如果今天这一次有了……你……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以宁沉默着:“……我不知道。”
“要不,小姐,我去给你买避孕药吧。毕竟你现在年纪小,而且还在读书,我想……要不可以先吃避孕药,等到你大学毕业了,再……”
这是吴嫂唯一能想出来的,既然有了第一次,以后恐怕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恐怕怀孕是逃不掉的,问题就在于,以宁愿不愿意?
“可以吗?”以宁茫然。
“要不我们就这样做。毕竟你马上要高考了,这个时候万一有了,你这辈子就被他毁了!我觉得,咱们暂时先用避孕药,这样,就算以后再……也能不怀上,一直到小姐你愿意的那天,你觉得好不好?”
“我愿意的那天?”以宁喃喃自语。吴嫂说的有道理,她虽然答应20岁,但是现在毁约的是詹中尧。而且,不管她是现在怀孕,还是以后怀孕,那十个月里起码有半年的时间是无法上学的。她……没有办法上学,没有拿到大学文凭,现在如何找得到个好工作?
笑颜尽管换了妈妈的心脏,但是医生也说过,不可以做过于劳累的事。
以后,这个家还是要靠她持着。
吸了吸鼻子,以宁点了点头:“好,吴嫂,就照你说的做。我听你的!”
☆、032:穆以宁,你敢说你没有卖吗?
以宁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以前婆婆妈的那一票长舌妇,最近一看到以宁就一副避如蛇蝎的表情,有十多几户人家甚至都开始搬家了。
以宁倒完垃圾觉得很奇怪,江成介突然拦在她的面前:“穆以宁,你够阴啊!”
懒得理他的以宁,想要绕过他走过去,江成介身子一闪,再度拦住以宁的身影:“怎么?干得出来说不出话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以宁瞪着他。
“干什么!?”江成介将报纸直接扔到以宁的身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以宁拿起报纸:“本市查获数起贪|污受|贿|案,多名高级官员落马!!”
“什么意思?”以宁眯着眼睛,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意思?我家被你整得家变你说什么意思?”
“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穆以宁,我之前还以为自己骂你打你是我错了!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就该死!!”江成介握得手指关节发白。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晴天霹雳一般,父亲突然从财政局局长的位置落马,在回来以后,父亲二话不说的就给老妈一巴掌,怒骂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我怎么啦我!!你神经病啊!!”
“你去招惹穆以宁干什么!!啊!你招惹她干什么!?我之前是不是给你打过招呼,让你少管别人的事?”
“你……”
“那个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什么……什么男人?”
“什么男人!?之前出现在穆以宁家里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詹中尧!!”说话间,父亲又给了母亲一巴掌。
“詹、詹中尧是谁?”
“是谁?北|京都要看他脸色的人!!我们惹不起的天皇老子!”父亲抱着头,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完了,什么都完了……就是你这个贱货婆娘给老子找的事!你他妈的活腻了!!离婚……我们离婚!!!”
当时家里已经混乱成一团,后来江成介才知道,不仅是父亲落马,这个小区里,只要是当初参与了打架,欺负了穆以宁的人,家里统统出事,更别说物管集体换人!
江成介事后想找父亲谈谈,正在接受调查的父亲失去了以前的器宇轩昂,一瞬间,老了不仅二十岁;只是抱着头在说:“我打过招呼,当初你妈非拉着我去看的时候,我就给她打过招呼,别去招惹穆以宁……反正受|贿都是你妈收的……这个时候,我管不了她了……”
这就是所谓的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
父亲说:“詹中尧太低调,一般人都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们知道啊,我给她说了的,不听!不听就是自己找死!自己活该!!”
所以,忍无可忍的江成介找到了穆以宁:“你当时说你没有卖!穆以宁,你真的敢现在说你没有把自己卖给詹中尧吗?”
☆、033:通向女人的道路
“你真好笑。”穆以宁歪着脑袋打量着江成介,“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的谁?你不觉得跑起来找我说这翻话太唐突了吗?”
不仅唐突,而且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唐突!穆以宁就是因为我妈她们欺负了你,我爸现在现在落马不说,我妈还可能被关起来!!全部都是你的错!!”
“你有毛病!!”以宁不想理他,绕过他就想往前走。
江成介突然捉住以宁的手腕,变得低声下气:“你……不是你,但是是詹中尧搞的。你,可以让我见他吗?我去他的公司,保安不让我进去……我根本找不到他,以宁,我不想我爸和我妈进监|狱,我也不想他们离婚,你能理解的,对么?”
以宁默然的看着江成介的恳求,她发狠甩掉江成介的手:“我不能理解。詹……詹叔叔他没那么大的能力。”
“是真的!!”江成介急了,“我起初也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不是詹中尧,为什么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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