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之余,她也不忘记体谅儿子和儿媳妇:“你们今天都累了,早点儿休息吧。”
其实她心里实在的想法,是让儿子和儿媳妇早点儿上床,没准儿今天晚上,儿子就在儿媳妇的肚子里造出一个孙子来呢。
欧阳剑雄和娄香芹,娄言山和春蕙,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欧阳和香芹,苦恋已经很久,这次意外走在一起,是地地道道的新婚第一次,绵绵情话,**,那都不在话下。
娄言山和春蕙,那就不大一样了。
两个人进了屋,春蕙说:“少爷,您上坑歇着吧。今天又是追踪花轿,跑了那么多路,又是解救小姐,还赶了那么长时间的马车。一定累坏了。我给你烧水洗脸洗脚抹身——要不我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大脚盆,要是有,我端来,你就洗个澡,洗完澡更舒服些。”
娄言山小时候,是有妈妈这样照顾他,长大了,这些事都是自己动手。现在被这个妙龄美女伺候着,着实有点受宠若惊之感,拘束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春蕙看出来他的不适应,说:“少爷,您是主子,我是奴婢。伺候您是我应该做的事。在我跟前,您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我要有不对、不周到的地方,您骂也骂得,打也打得。都是应该的。您要是客气了,那是折了我的寿,反倒让我紧张。我去了。”
过了一会儿,春蕙吃力地端了个大木盆进来。娄言山伸手要帮她一起把木盆放在地上。
春蕙说:“少爷,别动手,别弄脏了你的手。”硬是没有让娄言山帮手,自己把大木盆稳稳地放在地上。
“真是运气,”春蕙说,“我进了厨房,没有费多少事就找到了这只大木盆。少爷可以洗澡了。我去烧水了,少爷。”
春蕙出去了。娄言山躺在炕上等她弄水来洗澡,心潮难平。他今天出家门尾随花轿,原来只是对姐姐不放心,怕有意外。姐姐倒是救下来,可是碰到这个春蕙,还非要跟着来当丫鬟不可?和丫鬟的关系,没有亲身体验过,穿越以前,只在小说和戏剧里看过。现在,和春蕙在一起,怎么处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言山春蕙()
春蕙满头满脸都是汗,吃力地提了半桶热水进来,娄言山实在是忍受不住这个漂亮少女对他的殷勤服务,又怕她被热水烫着,还是伸手把水桶接了过来,把热水倒进了大木盆。
春蕙把空桶接过去,说:“少爷,水太烫,您别着急进到盆里去。我去井里打一桶凉水来,兑进盆里水就凉了,好洗澡了。”
娄言山说,“我是男的,力气比你大得多。你歇着,看你的一身汗。我去打井水吧。”
“那哪儿行,我是丫鬟,这是该我做的。您是少爷,就应该让我给您打水洗澡。”春蕙坚持不要娄言山去。
娄言山一看说服不了春蕙,就说:“那我和你一起去,井边儿滑,我怕你掉进井里。那我一个这么好看的丫鬟,服侍我还不到一天,就不见了。我不是亏大发了?”
“少爷您真会说笑话。”春蕙只好,让娄言山跟着她去水井。到了井边上,娄言山不由分说就把水桶抢了过来,自己动手打水,嘴里说着:“靠边站看着,别伸手,小心滑倒。这是命令。你不是做什么都应该听主人的吗?”
一桶水打了上来。娄言山自己提着就往屋里走,春蕙又不敢伸手抢,只好跟着娄言山走进了屋里。
娄言山提起水桶,倒了多半桶冷水到大木盆里,拿手试试,水温合适。把水桶放下,心里到嘀咕起来。
嘀咕什么?娄言山想,他应该是长到这么大,除了儿时没有记忆的时候以外,没有在女孩儿面前脱光过衣服的。现在,当着春蕙的面儿,脱光衣服洗澡合适吗?红楼梦里面,也没有明白写到过,贾宝玉是不是光着身子在袭人、晴雯们面前洗过澡啊。
春蕙看见娄言山站在大木盆前面磨磨唧唧的,心想这是怎么的了。再转念一想,明白了。这个大男孩,长到现在恐怕是还没有在女孩儿面前脱过衣服,害起臊来。这也难怪,没有丫鬟伺候过洗澡嘛。
“少爷,您脱衣服进澡盆洗澡啊。不用害臊,也不用顾虑我乐意不乐意。我是您的丫鬟,伺候您洗澡是我的本分。后背您够不着的地方,我来替您洗。”春蕙直接就说了出来。
娄言山不习惯,还是把身子扭了过去,脱完了一身汗臭的衣服,进了注入半盆温水的澡盆。春蕙卷起了袖子,给他的前后胸擦洗。娄言山觉得是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春蕙的脸离他很近,吹气若兰。他不禁心旌动摇起来。
娄言山的心里,从舒坦变成紧张。春蕙露出了一丝不容易看出来的微笑,说:“少爷,您自己再洗洗。我给您把炕席擦擦,您一会儿洗完澡了,就上炕睡吧。”
娄言山洗完了,从盆里站起来。春蕙拿了一方干净的旧布,帮着他擦干了全身。就让他上炕睡觉,在他的光着身上盖上了一条薄薄的被子。娄言山说:“春蕙,你也早点洗澡睡吧,你一天也累得够呛。”
“好,少爷,”春蕙说,“我就用您用过的水洗。姑爷家的水,我们用多了不合适。”
她就开始脱衣服。娄言山赶紧把脸背了过去,不敢看她。她又笑了笑,自己进了大木盆,脸朝着娄言山,开始洗起澡来。
娄言山背着春蕙躺在炕上,听着背后春蕙洗澡的声音,心脏像个小兔,可是跳个不停。他好像扭过脸去,看看这个青春美少女洗澡时的模样,可是又不敢。一次扭过半个脸去,眼看着就要看见了,又把脸扭了回来。
“少爷,”春蕙柔声柔气地说,“您想看我就看吧,我已经是您的人了。整个身子,不管哪个部分,都是您的,连灵魂都是您的。您要怎么样都行,还不能随便看看?只要您喜欢,不嫌弃我,我就烧高香念佛了。”
娄言山终于忍不住,把脸扭过来了。一件老天爷给他创造的尤物呈现在他的眼前。
春蕙一边用手往自己身上撩水,搓洗着,一边盯着娄言山的眼睛,说:“少爷,还可以看得过去吧!春蕙要伺候少爷一辈子,一辈子让少爷看,让少爷高兴,做什么都行。”
娄言山血脉喷张,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好想扑过去把春蕙紧紧地抱在怀里,可是他不能,或者是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真是手足无措来了。
春蕙看着娄言山的慌慌张张,不知所措的样子,微微地笑着洗完了澡,把自己身体擦干净了,穿上小衣。吃力地端起大木盆,想把大木盆的脏水倒进水桶提出去倒掉。可是这一大盆水很重,她端不动。大木盆摇摇晃晃,水就要泼出来。
娄言山一看不好,如果不去帮助春蕙,脏水就会洒遍一地,也会泼春蕙一身。他赶紧从炕上跳下来,帮着春蕙把大木盆端稳,水便没有洒出来。
春蕙深情地看着娄言山说:“谢谢你,少爷!”
娄言山看看自己,通体一丝不挂。他的脸憋得通红,一时间话也不会说了。赶紧和春蕙一起把木盆里面的脏水倒进水桶,自己跳上炕,把被子扯来盖上身体。
春蕙把水盆收拾完了,说:“少爷,您先睡吧。我要把您的衣服洗了,现在天气好,晚上洗完衣服晾起来明天早上能干,不耽误明天您穿。洗完衣服,我就上炕睡觉。”
娄言山答应一声,翻身面向墙闭眼睡觉。可是尽管身体又困又累,就是睡不着,脑子里都是春蕙微笑的眼神,还有优美的身体。虽然春蕙洗衣服的声音不大,可是娄言山觉得耳朵突然变得特别灵敏,春蕙的每一个洗衣服的动作产生的声音听得都清清楚楚,他的脑子也在跟踪推测:现在她是在搓衣服?不是,是搓洗裤子,啊,衣服搓洗完了,正在涮洗
这样积极的脑力活动,娄言山哪里能够睡得着觉。虽然他眼睛闭着,身体一动没动,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春蕙洗完了衣服,找了根绳子,一头在后窗户的窗棂上系好,另一头拴在竖立在墙角的铁锨的把上,把衣服晾上。吹熄油灯,自己上炕挨着娄言山躺下。两个人只有一床被子,她只好盖在娄言山身上的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一角,遮住自己的身体。
娄言山睁开了眼睛,看着春蕙。
“少爷,您还没有睡着啊,”春蕙看着娄言山的眼睛,“在想什么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回家说案()
娄言山说:“我在想,我怎么这么福气大呢?救姐姐偏偏遇见了你,你对我这么好。实在是想不到啊。”
“你颠倒说,”春蕙说道,“少爷,那是我的福气好。在这人海茫茫之中,有您这么好的主子收留了我。要不是,我这条孤魂野鬼,还不知道往哪儿归呢——不过这是缘分,都是老天爷给我安排的,得感谢祂。”
不知道是谁动了一下,他们感觉自己的肌肤接触到了对方。
娄言山使尽超越前半生的积累的本事,让春蕙尝到别的这个年龄的女孩儿还没有享受过的幸福
第二天娄言山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枕头旁边放着已经叠好了的干净衣服。小炕桌上,放着一碗小米粥,浅子里有两个高粱面饼子,还有一小碟儿咸菜。
春蕙说:“醒了,少爷,您睡得真香。我给您打水去,漱口洗脸完了,就吃早饭。小姐和姑少爷还没有起来呢,不急,您慢慢起床穿衣服。我伺候您穿衣服。”
“不用了,春蕙,”娄言山说,“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儿的,自己穿惯了。你以后被这样周到地服侍我了,我怪过意不去的。”
“别那么说,少爷,”春蕙微红着脸,弱弱地说:“春蕙能服侍您,是春蕙的福气。”
“你怎么这样早就起来做饭去了,”娄言山问道,“你昨晚也好辛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春蕙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更轻微了:“看您说的,少爷。少爷晚上,给了春蕙那么多恩爱,春蕙就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您。早起来多干点儿活算什么。”
娄言山穿好衣服,吃完饭。走到院子里,伸了伸胳膊腿儿,打了一趟拳。心里觉得精神饱满,全身有说不出来的劲儿。
这个时候,欧阳剑雄和娄香芹也起来了,要去给欧阳老太太请安。娄言山也一起去。
娄言山在姐姐和欧阳剑雄给老太太请过安之后,也给老人家请安。老太太笑着说:“大侄子,就别那么多礼数了。我们又不是多大的官宦人家,没那多的规矩。随便一点好了。”
“亲娘大人,”娄言山恳切地说,“我是从家里偷偷出来的,昨天一天没照面儿,晚上也没有家去。家里的父母亲一定很着急。我想现在就回家一趟,免得家里人不放心。有些事情也好处理。明、后天我就会回到您这儿来,要是什么事情绊住了,一准给您捎个信儿。春蕙就留在您这儿,您拿她当自己的丫头使唤。”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那我可不敢当。”
站在旁边,赶来伺候的春蕙,赶紧万福施礼,笑着说:“我就是您的使唤丫头,您要是不使唤我,我哪里呆的下去,不是要赶我走吗?”
“这个小死妮子,嘴还挺硬,”老太太笑着说,“我就可劲儿地使唤你,你不怕给累死?”
“不怕,老太太也舍不得不是?”春蕙调起皮来。
老太太和大家都笑了。
管家欧阳吉替娄言山雇了一头驴,娄言山骑着驴,一溜儿小跑,赶在中午饭前到了娄家庄,在庄子口上遇到了正在找他的弟弟娄言水。兄弟俩骑同一条驴回了家。
家里爸爸妈妈正在等娄言水回来吃饭,一看这哥儿俩一起回家来,爸爸妈妈可乐坏了。一面叫娄言山落座吃饭,娄古兰迫不及待地问道:“山儿,你怎么昨天一天不照面儿,晚上也不回家来,让全家人提心吊胆的,你干什么去了?”
妈妈胡氏说:“他爹,你先让小山子坐下吃饭,慢慢问也不晚嘛。”
娄言山喝了一口水,把从昨天发现万嘉良迎亲有异,到万家庄救香芹姐,大槐树下香芹和欧阳剑雄成亲,收留春蕙,直到藏身欧阳家中。一五一十都给父母亲说了,弟弟娄言水在旁边张着嘴,伸着脖子听着,把吃饭都忘了。听完了说:“哥你真棒,简直就是侠客,那说书的说的传奇,都没有你干的精彩。”
娄古兰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来,问到:“怎么?你作主把你姐姐嫁给了欧阳剑雄?也不告知我和你妈一声儿,好大的胆子?你成什么话?要是万家来找我要人,我何言可答?简直是胆大包天了。”站起来,伸手就想打娄言山的耳光。
娄言山往后退了一步:“爸,您别着急!万家不敢来找您要人,您放心。听我对你说”
胡氏不乐意了:“他爹,你让孩子把话说完嘛,怎么还没有闹明白,就要伸手打人啊。”
“好,你说!”娄古兰怒气未息,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孩子有这么大的主意,主持嫁姐,还收留婢女。你才多大点儿啊,就不把父母亲看在眼里了。
“万家不敢来找我们要姐姐。”
“为什么?”
“您想啊,爸,”娄言山说,“万嘉良亲自来迎亲,您把我姐交给了他,他把我姐接走了,这是全庄子上好多人都看见了的,没有错吧?”
“没错。”
娄言山接着说:“这样一来,我姐就是万嘉良的人了,这门亲事就算完美结束了。他不能在再找您要第二个我姐吧。”
“当然不能,”胡氏也说话了:“再说我也没有第二个闺女呀。”
“可是,是你把香芹抢走了的呀。”原来老人家是这个扣子解不开。
“我可是从万家杭的仆人的手里把我姐抢走的。万嘉良找不着我。他骗了咱们家,只有我们去找他要我姐,还有他找我们要人的份儿?”娄言山把这个责任关系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倒是。”胡氏说。
“可是,可是这里面谁吃了亏呢?”娄古兰也开始分析起问题来了,“是万家杭吃了亏。连粉刷房子,娶亲的家伙事儿花了钱,还什么都没有落着。他要找我们要你姐呢?万家杭可是骂名在外,他有钱有势不说,还很做了不少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家可惹不起。”
“万家杭凭什么说我姐是他的人,是他的什么人?是他家的媳妇儿,婚书呢?是他家的使唤丫头,卖身契呢?他拿不出我姐是他家的什么人的证据,凭什么到我家来要人?”娄言山把这些法律关系,分析得清清楚楚。
娄古兰纳了闷儿了:这个大儿子,被河里的水差点儿淹死,念的书全忘了。可是,对于人情世故又分析得这样明白,简直在自己之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八章 惊闻匪情()
“要是万家杭告到官府找我们要芹儿,他是没证据。可是,他要是暗中使坏,私底下整我们呢?他可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蛋。”胡氏还是担心。
“对了,还有你收留的那个丫鬟,可是万家杭的家奴。他是可以找你要的。”娄古兰终于还是找到了娄言山做的事的后遗症。
“是的,”娄言山说,“不过,除了我姐和欧阳,没有人知道春蕙是我收留的。所以,我为了免得给咱家找麻烦,现在先不让我姐和春蕙回咱家来。等过了这阵子,再让春蕙给您使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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