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不是说阮大夫被下了绝育药么,怎么可能还能怀孕呢?”
“有些人就是对腥味不适,这也是正常现象啊。”
在场其他人都没有丝毫怀疑,纷纷在帮阮思妍反驳,看赵世柔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傻子。
赵世柔却是打定了主意,又道:“那可不一定,人家可是神医,说不定早就治好了呢!再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她有没有老相好的呢!是吧,阮大夫?”
“那贱人就是怀孕了!”
“还让人演戏,说是我母亲给她下了绝育药,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不等阮思妍说话,人群外只见赵世杰被人搀着,一瘸一拐的过来,嘴里大嚷着,身后还跟了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
呵,准备的倒是挺周全啊!阮思妍冷冷看着,看来她想放过别人一马,别人却不领情呢。
“有没有怀孕,大夫一验便知。”赵世杰闯了过来,道:“这位杜太医是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对于怀孕子嗣一道最是精通。阮娘子,你若是清白的,敢不敢给杜太医一试?”
这话也没错,清者自清,若是没有怀孕,自然不惧诊察,也能自证清白。若是真的怀孕了,那。。。
现场徒然安静下来,都在等着阮思妍的反应。
阮思妍抬眼扫过去,见关心者有之,看好戏者有之,而不远处林氏,看着阮思妍的目光,就更为复杂了,焦急中不乏期待;而赵世杰兄妹,则是不加掩饰的激动。
“小姐,您别理他们。”半夏在身后,拉着阮思妍的衣袖,急道。
赵月琴也道:“是啊,阮姐姐,他们分明就是无理取闹,难道这大街上随便一个人吐了一下,都要怀疑别人是否怀孕,要拉着大夫检查一番不成?小姑姑,小叔叔,你们这分明是在胡闹!”
众人间虽也有为阮思妍说话的,但更多的还是在等待阮思妍的反应。
阮思妍突然就笑了一下,心里做了个决定,而后伸出手腕道:“那就有请杜大夫给我诊治一番吧?”
她这么坦然的表现,众人都当她是被冤枉的了。赵世杰兄妹对视一眼,也不禁怀疑起来,莫非是他们预料错了?不过如今箭已在弦上,况且,就算没有怀孕,对他们也没有损失不是么?
半夏拗不过自家小姐,跺了跺脚,趁着众人不注意之际,赶紧偷偷跑来出去。
阮思妍十分配合的任由大夫把脉,那杜大夫诊了片刻,便收了手。看了阮思妍几眼,若不是自己行医多年,对自己的医术绝对有自信,不然眼下见阮思妍这副模样,他都要怀疑自己误诊了。
“这位阮娘子,的确是喜脉无疑,如今已有一月有余了。”在万众瞩目中,那大夫缓缓开口。
“嘶!”现场抽气声一片,愕然着有之,怀疑听错者有之,而赵世杰和赵世柔早已是大笑出声。林氏则是一脸不可置信,此时已经忍不住要上前来找阮思妍问个清楚了。
义勇伯一家却未阮思妍解围道:“世杰,你与阮娘子有宿怨,焉知不是你找大夫串通好的,来诬陷阮娘子?”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尽管那杜大夫赌咒发誓没有和人串通,但是众人间还是有不少人附和这种说法,纷纷说着要另外再请几个大夫,以证明阮娘子的清白。
一边的林氏也停了下来,似乎也认为不可能,阮思妍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不用麻烦了。”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之际,阮思妍站起身,对着众人缓缓说道:“我确实怀孕了!”
“轰!”
阮思妍这一句,不啻于一记闷雷般,重重砸在当场。所有人无不张大嘴巴,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可见阮思妍这清明的眼神,这笃定的语气,又觉得怎么可能?
安静了不过片刻的现场,顿时就喧闹了起来。
果然今日注定了又是一个不会平静的日子啊!
林氏看着阮思妍欲言又止,赵月琴抓着阮思妍的手,又摸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脑子都糊涂了。
赵世杰和赵世柔早已忍不住开始辱骂起来:
“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还诬陷我们给你下绝育药,栽赃嫁祸,你这个贱人!”
“娼妇,快说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未婚怀孕,珠胎暗结,像你这样的娼妇,应该被浸猪笼!”
兄妹两极尽恶毒之能事的辱骂,其他人也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俨然一副她不说清楚,就要将她浸猪笼以正民风的阵仗。
“阮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啊?”赵月琴都急死了。
林氏也很着急,有心想将阮思妍带走,却苦于时机不合适,只能干着急。
就在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凌厉若携万钧之力,自不远处传来。
“谁说她肚子里的是野种了?那是本世子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楚凌寒:终于可以有名分了,耶!
作者菌接档文《成了权臣掌上喵》,性感作者携催眠夫妇,拜托小可爱们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吧,mua!
上有正当盛宠的贵妃之妹,后靠清河崔氏倾族之力,年纪轻轻便位高权重的当朝太尉崔俨之,
丰神俊朗,郞绝无二,堪称公子世无双,
是所有朝臣的巴结对象,更是京中所有公主贵女的梦中情郎。
对此,一直为自己犀利眼光和清醒头脑引以为傲的玉眠小公主,表示嗤之以鼻,
她就看不惯这个玩弄权术,腹黑狡诈的臭男人。
直到某天,她一跤摔倒,居然把神识摔进了这男人的宠物喵身上!
从此开启了作天作地的喵生之旅:
挠你没商量、不闹得鸡飞狗跳不收场,狐假虎威把名扬,戏弄狂蜂浪蝶不要太爽!
咦,她还发现,这男人居、居然早就暗恋她!
哈哈哈,玉眠小公主发誓,等她恢复原身,一定把他骗到手,狠狠羞辱一番再无情地甩掉他!
却不想,等她恢复人身的第一天,这人不过是招了个手,她就情不自禁“喵”了一声;
第二天,看到靠近他的女人,她伸出手要去挠人的爪子已经收不回来。。。
后来,这男人总喜欢把她圈在怀里,一遍遍抚着她的头发,
在床上将她折腾的半死不活之际,还不忘将她捞进怀中,
小公主终于炸毛:“你他妈到底爱的是我还是喵啊!”
男人低低的笑声自背后传来,透着无尽的愉悦公主是这世间,吾唯一之所爱。
傲娇易炸毛的美炸天小公举VS腹黑会顺毛的深情太尉大人
乖,过来给我摸一下。
第55章 第 55 章()
“谁说她肚子里的是野种了?那是本世子的孩子!”
楚凌寒!
所有人循着声音看去; 发现来人竟然是楚世子!这这这,他们不是在做梦吧?阮大夫当众承认自己有孕已经是够惊悚得了; 现在楚世子突然冒出来说孩子是他的?这比前者还令人难以置信好么!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这不是在做梦。楚凌寒大步而来,径直走向身在风暴中心的阮思妍。前一刻还面如寒霜的俊脸,在对上阮思妍的瞬间; 却化成溺死人的温柔; 直到走到她面前将她揽在怀里,方开口道:“对不起; 我来晚了。”
“嘶…”众人齐齐吸气; 有生之年他们竟然还能见到楚世子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而在场那些还未出阁,一直视楚凌寒为梦中情郎的小姐们,顿时心碎了一地。
赵月琴一家,也是不敢相信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看看阮思妍; 又看看楚凌寒; 到底是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不过; 作为朋友,他们还是祝福的。
林氏在见到自家儿子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事成定局了。他儿子比她想象的要更有担当; 也更有主见。她老了,孩子也长大了,有些事已经不是她能做主的了。不过好歹,她快有孙子了不是么?
“不可能; 不可能的,怎么会是这样?”赵世柔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今日本该是阮思妍这个贱人身败名裂的日子,怎么到头来那野种竟会是楚世子的?
意识到得罪楚凌寒的后果,赵世杰更是已经瘫倒在了身后的仆从身上,刚接上骨的那条腿此刻正疼的钻心,但仍及不上他心里的恐慌。
“刚才是谁在说我女人肚子里的是野种的?嗯?”楚凌寒搂着阮思妍没放,转头看向前方,眼光扫向赵世杰兄妹,神色陡然凌厉,语气更如尖刀出鞘:“有胆再给我说一次试试?”
众人不发一言,默默往后退了几步。只剩赵世杰兄妹在前,惨白着脸,身体抖如糠筛。
“楚世子!”赵世杰拉着赵世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您大人大量,求求您放过我们。”
赵世柔死咬着唇,一句话不说,被赵世杰一巴掌打了过去:“都是你这个死丫头,听信外面的谣言,蛊惑我设计陷害阮大夫,如今还不给人赔罪!”
“你敢打我,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啊!这贱人就是未婚有孕,难道我说错了么?”赵世柔捂着脸,朝赵世杰吼道。
“你还敢乱说!”赵世杰反手又是一巴掌下去。
众人看着这一幕,眼里无不是鄙夷。连亲娘都可以出卖的人,再出卖亲妹也无甚出奇了。赵世柔尚且能留有傲骨,而赵世杰,已经不配称之为人了。
“败类!”楚凌寒冷冷丢给赵世杰两个字,便转过头去,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污了眼睛,对阮思妍道:“我们回去吧。”
楚凌寒揽着阮思妍便要离开,身后赵世杰逃过一劫,犹自在那磕头道谢:“多谢楚世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多谢楚世子宽宏大量。”
“等一下。”阮思妍拍了拍楚凌寒的手,示意他等一会儿,忽的转身,眼光直指赵世杰,冷笑道:“赵世杰,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尚在磕头的赵世杰身形一顿,说话都结巴了:“不,不知阮,阮娘子还有何见教?”
“呵,我们成亲三载,我一直未能有孕,”阮思妍慢条斯理道:“既然刚才你说我诬陷你们给我下绝育药是栽赃嫁祸,可如今我已有孕,便说明不是我身体的缘故,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是,是”赵世杰当然不敢再承认是他们给他下了绝育药,毕竟如今阮思妍攀上了楚世子,若是再得罪了她,那楚凌寒就真的不会放过他了。于是,即便真相再难以启齿,赵世杰也只能选择保命,心一横,便道:“是我一直没有碰你,成亲那晚的洞房,也是我在你交杯酒里下了蒙汗药,你后来睡着了,以为我们洞房了。那时我被秦玉瑶那贱人给蒙了心,一心想为她守着身。后来,”
说到这里,赵世杰仿佛看到了曙光一样,邀功讨赏似得对着楚凌寒道:“后来三年我更是没有碰过她,直到和离她都是完璧之身,这一点楚世子你应该知道,我没有碰过她的。”
“咦!”众人皆被赵世杰刷新了三观,连这种事都好意思说的出口,如今竟还当做筹码来博取楚凌寒的高兴。还有,为了一个给自己戴绿帽紫的女人守身,啧啧啧,如今得到这样的结局,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么!
不过,换个角度,大家也都了解了内情,反而对阮思妍没有被赵世杰这样的人渣玷污而感到庆幸,总算是有那一么一点点配得上楚世子了。
楚凌寒也想到了这一点,这女人揭开自己的伤疤,是在为他挽回一些颜面呢,手上搂着阮思妍的力道不由得更大了些。
“你轻点,”阮思妍转头嗔道:“要都让你勒疼了。”
楚凌寒松了松手,笑道:“好好,是我的不是。”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闪瞎面前一众看客。喂喂喂,现在不是清算旧账的时候啊,打情骂俏什么的能不能回去再做,我们可都还等着看好戏呢!
阮思妍没让大家久等,转而又看着赵世杰道:“既然你如此想让我们感谢你,那我就给你一个建议吧。”
“什,什么建议?”赵世杰不自觉问道。
其他人也都伸着脖子等着听,只有义勇伯一家心知肚明。
阮思妍莞尔一笑,方道:“为免你以后娶妻不要再到处散播谣言,不如让杜大夫给你也诊治一番吧?须知无子不光是女人的原因,男人也是有一半的责任的。”
“噗嗤。”也不知是谁笑了一声,人群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甚至还有那成了婚多年无子的妇人应和:“是啊,阮大夫说的没错,谁说生不出孩子,就一定是女人的原因了!”
“你胡说!”赵世杰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吼:“我怎么可能有问题,我儿子都出生两个多月了!”
“切~”众人满口不屑,赵世杰这话明显没有说服力,秦玉瑶都能偷人了,那孩子又是早产,现在又带着孩子跟人私奔了,现在谁还相信那孩子会是赵世杰的啊!况且,阮大夫这样的神医既然能说出这话来,那就不是无的放矢,这事必定有蹊跷啊!
阮思妍道:“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又何妨一试?反正杜大夫也是你请过来的,于生育一道最为精通呢!”
其他人也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附和着。
“查就查!”赵世杰梗着脖子道,他可不会相信自己会有问题。而且倘若今日若不能自证清白,说不得明日就会传出他赵世杰身体有问题的谣言出去呢!
杜大夫揉揉眉心,心想今天这一出出的都闹得是什么啊,诊脉的不是为了看病,围观的也不是出自关心,而是为了看好戏,哎!
以为只是走个过场的杜大夫越诊越不对劲,先是诊脉,而后似有若无的瞥一眼赵世杰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大惊之下他不由的看了阮思妍一眼,见对方一副早已了然于心的模样,顿时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而后颇为同情的看着赵世杰道:“赵公子,你先天肾气衰微,精|寒且少,确是不育之症啊!”
“呀!”
竟然真是赵世杰的原因,不能生育,此刻众人看赵世杰的目光除了鄙夷,只剩怜悯了。
“你胡说,你胡说!你个庸医!”赵世杰如何能够相信,当即破口大骂。
杜大夫也懒得在理他,边收药箱边道:“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未误诊,赵公子若是不信便算了。只是这种先天不育之症,老夫也无办法医治,赵公子好自为之吧。”
一个大夫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确实不像是作假。
其实杜大夫已经是顾忌着人多,说的够含蓄的了。若只是单纯的肾气衰微,医治后尚能有育,但赵世杰却是因为某处先天发育不足,才导致的不育,这种情况,确实很难治愈。其他人不清楚,阮思妍可是知道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不能生育?”赵世杰看向阮思妍,厉声问道:“你一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是你,是你害的我对不对?”
阮思妍耻笑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赵世杰,想必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觉得你不配为人父呢!”
“我不信!我,噗……”赵世杰以为,自己当众说出为了秦玉瑶守身三年的秘密已经够难堪的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不能生育,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顿时怒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便昏了过去。
。。。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没有人会去同情赵世杰,只觉得他这是罪有应得。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男性不育,文中写的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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