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最后在众人面前揭露他们的罪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阮思妍设计好的!
她阮思妍一直在等着机会报仇!还有他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都是那贱女人的报复!赵世杰恨得牙都咬碎了,他真后悔 那日将她放跑了。早晚他都会让她雌伏在自己身下,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阮思妍,”赵世柔满意的看到赵世杰脸上的恨意,道:“哥,你想报仇么?我们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赵世柔冷笑一声,道:“阮思妍怀孕了!那日你给她下的春风暗度,她逃走了,也不知道和那个野男人媾和了,现在肚子里怀了野种。
“不可能,她被下了绝育药,不可能怀孕!”
赵世柔:“那女人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怕是早就知道自己被下药了呢,快死的人都能救活,还有什么不能治好的。况且,是我亲耳听到的,绝不会错。”
“那我们怎么做?”
赵世柔:“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不是让我们当众出丑么,那我们也能让她当众身败名裂!啧啧啧,未婚有孕,这消息传出去,你看她还有没有脸面活下去。”
赵世杰细细一想便知道了赵世柔的意图,“不错,过几日不就是大房那孩子满月,那女人必定会过来参加。到时候。。。”
兄妹两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感。
**
“啊切!”
阮思妍倚在窗户边,看着月亮想心事,不知不觉身上有了几许寒意。
“天冷了也不知道披件外套。”窗前冷不丁突然出现楚凌寒的身影。
阮思妍惊呼一声:“楚凌寒,你怎么过来了。”
“绵绵白日受了惊吓,我当然要来安抚一番。”楚凌寒抢在阮思妍关窗之前,轻车熟路的翻了进来,将阮思妍抵在墙边,轻轻道:“你说是吧?”
阮思妍急着推搡着他:“是什么是!你快出去,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了那不更好,那样你就逃不掉了。”楚凌寒凑近阮思妍,又在她耳边道:“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阮思妍被楚凌寒太过跳跃的话语扰乱了思维,不由问道。
楚凌寒低低笑了声:“你今天在我娘面前承认喜欢我了,我很高兴。”
楚凌寒又重复了一遍,惹得阮思妍飞红了脸,忍不住反驳:“那又怎么,我是唔!”
剩下的话被楚凌寒堵在了嘴里。
辗转吮吸,攻城略地,楚凌寒这次的亲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热烈与迫切,她不会知道,在他听到母亲说承认她喜欢他的时候,内心有多狂喜,有多激动,只想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一遍遍的亲吻她。
直到阮思妍快要窒息了,楚凌寒才放过她,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阮思妍才活过来,怒道:“楚凌寒,你太过分了!”
她怎么没看出来,楚凌寒表面上那样一副禁欲的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一见面不是亲就是抱的。
“我怎么过分了,我们是郎有情妾有意,亲一下又怎么了?再说,我们可是比这更亲密的都做过了,是吧?”楚凌寒笑的另有深意。
阮思妍大囧:“你,你…”
你了半天没你出朵花,阮思妍表示,论不要脸,她真不是楚凌寒的对手。
“好了,好了。”欣赏了一番阮思妍欲怒还羞,霞飞双颊的表情后,楚凌寒讨好着道:“我这不是想你了么,这都多少天没见你了,还不给我点甜头啊?”
“谁要见你了,我已经和国公夫人说清楚,我是不会和你怎么样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阮思妍道。
闻言,楚凌寒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难道你真的要这么狠心,让我打一辈子光棍?”
“国公夫人不是已经给你寻好亲事了么?”阮思妍没好道:“天下男子谁都会打光棍,你都不会打光棍的。”
楚凌寒嘻嘻一笑:“原来绵绵这是吃醋了。放心吧,我是不会娶别人的,我娘那里我自会搞定。只要绵绵你心里有我,那其他一切都不是困难。”
说到最后,已经是无比郑重的表情。
阮思妍本想趁机和他划清界限的,结果被他这一番话说的,心下又开始动摇起来。
看着他这么努力地在争取,阮思妍一手抚上肚子,或者,她也应该把孩子的事告诉他,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楚凌寒:娘子,你是不会了解一个素了二十年的男人,开了荤之后,对于荤腥的向往,我已经够能忍的了。所以,娘子,要不要再给点福利?
阮思妍:滚!
第54章 第 54 章()
阮思妍的手覆在腹部; 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热度; 心里酝酿该如何开口。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楚凌寒揽在了怀里; 此刻正坐在他大腿上; 以一种及其亲密的姿势贴合在一起。
“我怕你冷着了,抱着你暖和些。”楚凌寒看着怒目而视的阮思妍,抢在她开口之前笑嘻嘻道。
阮思妍是越来越对这人的不要脸无语了; 想挣扎却根本敌不动他的力量。她发现; 她似乎在潜移默化中,被楚凌寒□□的; 已经越来越接受他的靠近了; 甚至; 还颇为贪恋他身上的温暖。
“你身上用的什么香; 气味如此好闻?”楚凌寒在她勃颈处嗅了嗅,而后直接将头搁在了她肩膀上。
既然不想挣扎,便任由自己了; 阮思妍道:“我也不知; 我自己没闻到身上有什么香味。”
“唔; 那就是我们家绵绵的体香了。”楚凌寒语调轻扬; 带着几分色色的口气,说完又夸张地大力吸了几口。
“你能不能正经点!”阮思妍嗔道; 被他那动作惹得皮肤都战栗起来了,“楚凌寒,你何时变得这样无礼孟浪; 之前那个高不可攀,目下无尘的楚世子哪去了?”
又是“我们家”,又是“体香”的,真不知他打哪儿学来的这些淫词浪语!
楚凌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我就算是无礼孟浪,可也只对你这样,别的女人便是凑到我眼前来,我都不拿正眼瞧她们呢!”
关于这一点,楚凌寒这段时间可是仔细研究过的。他看了不少话本子,也留意听了不少别人追女人家的套路,都道是烈女怕缠郎,只要你敢于豁出面皮去,多说些甜言蜜语,多制造些亲密接触,再清冷自持的女子都能拿下。
而且他还听说了,女人家都是心口不一的,别看他们表面上如何否认,如何拒绝,其实心里就是在考验你呢,若你真按照她们说的照做,那才是蠢呢,这个时候就得要强势一点,不要脸一点,方能将她们吃的死死的。
其实,在楚凌寒看来,他做的这些行为,并非全然是因为套路,而是情不自禁。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本就忍不住想靠近她,亲近她。现在看来,她也并不是没有感觉不是么?
“呦,这么说来,我还应该觉得荣幸了?”阮思妍忍不住回敬了一句。
楚凌寒低低笑了几声,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是我的荣幸,好么?”
“切,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啊,我改还不行么?”阮思妍难得心情愉悦,开起了玩笑。
楚凌寒笑的更开心了,喜欢她哪一点?楚凌寒也想过这个问题。论相貌,比她漂亮的他也不知没见过;论家世,她更是比不上外面那些女子;从一开始的戒备与好奇,到慢慢接触之后的了解,一方面觉得她前后不一,又觉得她很特别,浑身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却是对他产生致命的吸引力。瞧她现在一口一个楚凌寒的喊着,他也觉得美妙如仙乐不是么?
他转头,对上阮思妍的双眼,“你哪里我都喜欢,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你告诉我怎么改?”
阮思妍一噎,这人话里的含义分明露骨,眼眼看着你时却又无比郑重庄严,到让她不好回答了。
稳了稳心神,插科打诨了这么一会儿,她都快要把正事给忘了,轻咳一声,阮思妍道:“楚凌寒,我有事要告诉你。其实,我………”
正要说出口,只听外面“啾!”的一声,好似有人在放烟花。
“是墨痕在通知我,”楚凌寒神情肃穆起来,道:“这么晚了,估计是宫里有急事诏我,我得马上过去。”
说完,楚凌寒便起身,欲走之际又转过身来道:“最近这几日估计会有些不太平,你无事便待在家里吧。我也给你一个信号弹,若是有急事或者危险,你放一个出去,我便会赶来。”
“好。”阮思妍酝酿已久的话没说完,只好咽了下去。她也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楚凌寒身为关键人物,必定杂事缠身,且危险重重。于是,对着马上就要翻窗而出的楚凌寒,忍不住道了一句:“你自己也万事小心。”
闻言,楚凌寒却是停了动作,回过身,一把将阮思妍抱住,那力道简直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阮思妍也没推开她,就任由他抱着。
直到阮思妍快要透不过气来,这人才放开她,笑的比菊花还灿烂:“有绵绵这句话,我便是刀枪不入了。”
而后转身一闪,便没了人影。
留下阮思妍在后面感慨,啧啧啧,这轻功,简直是打家劫舍、偷香窃玉之不二法宝啊!
**
第二日,楚凌寒便派人秘密送来几个信号弹,阮思妍看了看,便没管了。反正她应该用不上这个,便随手丢给了半夏。
这两日,阮思妍一直关注着外面的风声。只道是老皇帝病重,已经下不来床了,估计不出个十天半月,就要龙驭宾天了。而到现在,都没有改立储君的意思,这三皇子一派,怕是已经要蓄势待发了。
按照楚凌寒的吩咐,阮思妍一直待在家里,哪里也没去。
不过,今日就是义勇伯嫡子的满月宴,阮思妍自然不能缺席。
说到这满月宴,阮思妍不知为何,心里有种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可能也是因为前几次酒宴都不太平的缘故吧。
其实不光阮思妍如是想,其他京中贵族大户接到邀请的,也都觉得这义勇伯府就是个是非之地,不是闹出男盗女娼之事,便是惊天大阴谋,还每次都遇到生孩子难产,想想都觉得没拧�
不过这次,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想归想,阮思妍还是备好了礼物,欣然前往。
一到义勇伯府,阮思妍便被赵月琴拉着去看她弟弟。小家伙经过一个月,已经长得粉雕玉琢,跟个雪团子似得,大眼睛滴溜溜的眨巴着,别提多可爱了。
阮思妍一看心就化了,手也忍不住抚上小肚子,她和楚凌寒的孩子,若是生下来,会不会也这么可爱呢?是长的像她,还是像楚凌寒?
“阮姐姐,我觉得你最近变了些呢?”赵月琴道。
阮思妍一愣,下意识抚上脸颊:“哪里变了?我怎么没发现?”
“唔,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些,也更亲切了些。不像以前,你虽然笑着,可那笑总让人觉得不真实。现在么,就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欢喜,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赵月琴分析道,说完还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嗯,就是这种感觉。”
阮思妍心里一惊,原来她的变化有这么明显么,那这种改变,是来自于她对楚凌寒的爱意,还是源自于怀了孩子,不自觉的散发出母亲的光辉?
“可能是因为一切大仇的报,再也不用忍辱负重了吧。”阮思妍道。
赵月琴:“也是,虽然罪名都被我那祖母抗了下来,可现在我那小叔叔也断了条腿,应该也翻不出朵浪了。还有我那小姑姑,现在没了人给她撑腰,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又摊上这样的事,最近可是为婚事着急呢,原本有意的几家,在经过那事儿之后,早都翻脸不认人了。”
“恶有恶报,在他们想着害人的那一天起,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阮思妍道,她可没那个同情心,去施舍给那些害过她的人。
赵世柔便罢了,赵世杰还欠她一笔呢,早晚她还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不过因着她现在怀着孩子,为了个孩子积福,再容忍他蹦跶几天。
外面宾客来的差不多了,义勇伯夫妇将孩子抱了出去。
众人围了过来,逗弄起小孩子,气氛瞬间热闹起来。楚国公夫人林氏也在其中,阮思妍一出来便看到了她。远远的点头示了个意,阮思妍便坐到一边去了。也不知楚凌寒如何跟她母亲说了,反正这两天林氏没有再来找过她,刚见到面,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看着人群中林氏抱着小孩不撒手,一脸慈爱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林氏是真的想抱孙子了。阮思妍想着,如果这孙子是出自她肚子里,不知道林氏会不会有那么高兴。
很快,酒席便要开始了,大家俱都坐了下来把酒寒暄。阮思妍身边的位置空了一会儿,直到酒席开始,赵世柔才姗姗来迟,在她身边坐下。
原来是赵世柔的位置,不过想想也是,她这桌是主家的,赵世柔好歹也是孩子名义上的姑姑,这点样子还是要做的。阮思妍抬眼望她,见她好似瘦了很多,眉宇间少了几分跋扈,多了几分沉静,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沉。
见她看过来,赵世柔也不避让,看着她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里更闪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光芒,无端让阮思妍感到几分寒意。
有了上次的教训,阮思妍今日对入口的吃食格外小心,每一样都要经过检查才会吃下,便是这样,她也吃的不多。一时间,倒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丫鬟小厮不断穿梭其间,呈上新做好的菜食,撤下用完的碗碟。就在这时,阮思妍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鱼腥味。
酒席上自然少不了鸡鸭鱼肉,可阮思妍现在还处于敏感期,对某些特定的气味尤其不适。所以平时在家,她都尽量自己一个人用食,尽量避免被母亲发现端倪。
可现在是酒席,尽管阮思妍事先已经做好防备,可这鱼腥味似乎还是太重了些。而好巧不巧,那道菜就放在了她面前,青鱼丸子,还不是油炸,是清蒸的,腥味更浓烈。
这时,赵世柔却一反常态,夹起一个鱼丸便送到了她面前,笑意盈盈道:“阮娘子,以往在府中时,我可是记得,你最是喜爱这青鱼丸了呢,对吧?”
腥味钻入鼻腔,直窜入胸口而下,迅速引起胃里的不适,阮思妍还是没忍住,“呕”的一声出来,前后左右都惊动了。
而始作俑者赵世柔却像是天真小儿一般,问道:“呀,阮娘子你怎么了?你平日不是最爱这青鱼丸了么!今日怎么这么大反应?莫不是怀孕了吧,我记得我嫂嫂怀孕那时,闻着青鱼丸的味道,就是你这般反应呢!”
阮思妍用帕子捂着嘴巴,冷冷的看着赵世柔,她哪里还看不出来,赵世柔这是发现自己的秘密了呢,今日这一出,也是早就策划好了的。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阮娘子真的怀孕了?”
赵世柔又道,她声音不小,且带着十足的惊讶,足够在场的每一个人听见。
不等阮思妍回答,在场便有人道:“赵大小姐说什么呢,阮大夫现在独身一人,怎么可能会有身孕呢?”
“是啊,而且不是说阮大夫被下了绝育药么,怎么可能还能怀孕呢?”
“有些人就是对腥味不适,这也是正常现象啊。”
在场其他人都没有丝毫怀疑,纷纷在帮阮思妍反驳,看赵世柔就像在看一个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