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等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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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等丈夫-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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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醒过来的意念。
    梦里的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死前的痛苦,哦,应该说是不断重复着她出事之前的痛苦。
    她酒驾,已经是她该死的理由了。
    出车祸的时候,她被酒精麻痹了的脑袋在看见前头的亮光的时候,吓得一身冷汗,然后她清醒了。但这种清醒对于她来说都太晚了。
    前头的小轿车直接朝她开着的车直接撞了过来。她眼睁睁看着车前的挡风玻璃被失控的小轿车撞击到,玻璃一瞬间裂开了一条条的缝隙,最后缝隙越来越多,如同绽开的玻璃花一样。
    她尖叫着地瞪大眼睛,车子的速度没有缓下来,她的双腿已经不受她所控制,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用力,直至把她整个人从车子的座驾甩了出去。
    她的身体把已经裂开的挡风玻璃彻底撞碎了,整个人从车子里面滚了出去。
    也许她当时喝酒的时候便已经产生了寻死的念头,所以才没有系上安全带,所以她的身体才会完全脱离了座驾被甩了出去,乃至受伤不轻。
    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她默默地站在梦里看着重复上演的场景。
    她看着姜文霂跟她以往受伤了的时候一样,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了。
    这个时候的姜文霂跟现在的姜文霂还是存在很大的不同的。
    现在的她已经能把以前的姜文霂看得一清二楚了。
    虽然姜文霂还是一脸冷淡,但他的眉眼充满着忧伤、愤怒,甚至是怨恨。两年前的姜文霂其实还是情感很丰富的,至少脸部表情没现在那么死板。
    他的内心一瞬间夹杂着太多种情绪,以至于石雨晴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只能呆愣愣地望着。直到医生进去有那么一会儿,他才终于反应过来,犹如疯子般,冲到手术门口。
    冲着紧紧关上的手术室门使劲地拍,力度十分大,把手都拍红了,却似乎还不解恨,一直用力地拍着。
    “石雨晴,真有你的,真有你的!嫁给我真那么辛苦吗?你想死就早点说啊,我来成全你啊,何必这么难为自己,弄得大家这么难堪!”
    他还在叫嚷着石雨晴的名字,已经失去平时面对石雨晴的冷静自持态度。现在的他,叫她看着真陌生。
    她默默地看着他着急的模样,连头发都被他自己因为焦虑而挠成鸡窝头。他不断地打电话,打给市里甚至省里有名的医生,通过一些人间接地联系上有名的大夫。
    一向不舍地开口的姜文霂,在这个时候却费劲唇舌地跟各种人周旋,甚至连他平日最不屑的人都舍得拉下脸面来交谈了。
    这么屈尊的姜文霂,她还少见到。
    姜文霂盯着手术室的门,一直盯着很久,连助手帮他买来的盒饭都没有动过,饭盒一直放在他身旁。
    从刚才的愤怒激动到后来,慢慢地平静了,冷静地吓人,一双黑漆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门看,直到门被推开了。、
    石雨晴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她受伤不轻,但全身的伤口却不及脑部受到的损害。她在车子失控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护住头部,头部先撞击到玻璃,又紧接着撞到地面,后脑勺肿了一个很大的包。
    “如果病人没有求生意识,那可能会一直躺在床上醒不来了。”
    给石雨晴动手术的医生是这样说的。
    当场的,医生便被姜文霂冷漠又愤怒地狠狠地瞪了一眼。
    “这么胆小,这么懦弱的人,也敢说是石家的人?”
    姜文霂毫不留情地嘲讽因为父母双亡,恋人变心,闺蜜为情敌的石雨晴。
    她默默地看着。
    看着姜文霂推开了病房的门,找上了林晚清,把林晚清狠狠揍了一番。
    林晚清被动地任由姜文霂打,直到姜文霂放开了他,他才问原因。姜文霂却始终没有告诉他,离去前,冷冷地笑着他此刻的模样。
    姜文霂是故意不告诉林晚清的,所以林晚清才一直不知道她曾出了车祸,甚至快死掉了,所以才一直在埋怨着她,连两年后再次见面也不肯原谅她。
    她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然后又回到了医院。
    床上的她,像一具尸体一样,僵硬地躺在那里。虽然心跳还有,呼吸也还有,但脑袋却暂时停止了运动,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她在医院待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她房间隔壁来了一对男女。
    这对男女看起来很奇怪。
    男人二十几岁的年纪,看起来很年轻,比姜文霂稚嫩很多,似乎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但眼神里却有着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带着计算的眼神,她看着不太喜欢。
    男人身侧的女孩紧闭着眼睛。女孩的五官说实在的,并不是那种第一眼让人看着很惊艳的,但却是属于相处久之后便觉得漂亮的那类型。
    这种类型的女孩,她最不喜欢了。
    与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争夺男人,她永远都是输的那一方,也因此,她才不喜欢陆秀珍这个女人。
    这个女孩子便是她所认识的陆秀珍,石侗秧那家伙喜欢的类型。石侗秧还说是她唯一的家人,但看到陆秀珍却没有智商一样,眼睛一直定在了陆秀珍的身上,没有多余的目光来关注她这个唯一的妹妹。
    她好奇陆秀珍毕业之后为什么不再出现在石侗秧身边的圈子里,结果是跟了这个男人。
    她坐在对面,冷冷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陆秀珍。
    陆秀珍的手腕已经被包扎好了,难不成是因为这个男人而割腕?
    她不屑地笑了笑。
    跟她不喜欢陆秀珍一样,陆秀珍也不喜欢她。她与陆秀珍两个人一见面就跟仇人见面一样,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展现了出来,两个人更是极力地把所知道的骂人字眼都骂了出来。
    她对着石侗秧指桑骂槐,骂他没眼光,看上没素质的女人。陆秀珍却骂她识人不清,把坏人当好人。
    当时她觉得这个女人很好笑,说的话都是她听不懂的。结果,其实是这个女人已经看清楚了她的周遭,已经点破了她,但她就是愚钝脑袋,完全不开窍吗?
    她扪心自问,结果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她不知道该谢谢这个女人还是该骂她。
    她从陆秀珍与这个男人相处的模式看来,陆秀珍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自尊与骄傲,她只剩下用割腕来留下这个男人了。
    这对男女很快就离开医院了。她却耐不住好奇,跟了上去。
    陆秀珍与这个男人在市里租了个屋子,两个人从零开始打拼。她看着他们用攒下来的钱,慢慢地买到了现在这个房子。
    房子的位置不是市中心,但也算是一番了不起的成就了。
    自从那个叫李熙华的男人的工作走上正轨了,升职加薪越来越频繁,甚至最后辞职,自己创立了个公司之后,陆秀珍便辞去了自己的公司,专心在家做家务,做李熙华背后那个默默付出的女人,默默支持着李熙华的事业,让他安心在这个城市里打拼出自己的天下。
    陆秀珍在就家里等着李熙华,她便在一旁观察着陆秀珍,观察陆秀珍的生活。
    陆秀珍的日子过得并不如以前那番惬意,甚至空虚寂寞了很多。陆秀珍与李熙华的房子,很多时候都是陆秀珍守着这个房子。
    那个房子很多很多的角落,都有陆秀珍的踪影,就只有她一个人的。
    在她的认知里,她一直认为陆秀珍不会过这种日子,陆秀珍过不了几天便会按捺不住了,想离开了。
    结果陆秀珍却没有,直到被李熙华硬生生地推下楼。
    陆秀珍死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她看着李熙华狰狞的脸,瞧着坠落的陆秀珍。
    陆秀珍脸上很安静。陆秀珍没有哭,没有难过,只是很平静地望着李熙华这个她爱了很久很久的男人。
    那一刻,她在陆秀珍脸上看到了一种叫解脱的东西。
    她想不明白陆秀珍为什么不恨李熙华,就如同她怨恨林晚清的那样恨李熙华。
    为什么陆秀珍要那么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她想不通。
    于是,她决定以陆秀珍的意识重活一次。
    她竭尽全力地忘记自己曾经作为石雨晴的一切。
    她曾经很爱很爱林晚清,但始终无法接受林晚清竟然会背叛她这个事实。
    姜文霂一直是个很细心的人,在医院的日子,姜文霂所展现出来的足以让她感动万分。
    她以为姜文霂很讨厌她,对她好不过是石侗秧的关系,直到她听到他说。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比林晚清还久还早。
    当你出现我面前的时候,便注定我此生只会对你一人动心。
    也许,她与姜文霂是试着重新开始,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也许是出于感激,也许是其他的,但不可置否的,她与林晚清是绝对不合适的。
    这个梦很长,她睡得筋疲力尽,在姜文霂的唤醒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望着姜文霂,嘴角的笑容慢慢勾起。

  ☆、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结婚
    石雨晴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
    这个时候的天很漂亮,晚霞布满了整个天空,橙中带黄,既像金色又不似金色,看得人心情十分平静而安宁。
    姜文霂就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房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有几个针孔,看起来应该是之前她昏迷的时间里给她吊了点滴,点滴在她今天醒来已经被撤掉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望了过去。
    姜文霂手上正端着一盘东西。
    等姜文霂走近了些,石雨晴才终于瞧见他手上端着的是什么。
    一碗白粥,还配着些小菜,看起来很清淡,正适合刚醒来过来的她食用。
    “终于舍得醒了?”
    姜文霂依旧不改其冷淡的态度,对着现在躺在床上的石雨晴更是变本加厉,一张俊美的脸孔阴沉得像黑压压的乌云。
    石雨晴却是看着姜文霂,勾起嘴角,淡淡地一笑。
    “我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了。”
    她的话刚落,姜文霂已经将盘子上的东西都端了出来,放在她床边的小桌子上。听到她这话,姜文霂挑高了眉头。
    她看着他,紧接着抛出第二句话。
    “我记得我们之前签订了一份协议的,只要我做到了里面的条款,你就得和我离婚,没错吧?”
    第二句话成功地引得姜文霂终于舍得将眼神看向她了。
    “哦。你需要我做什么?去民政局吗?”
    姜文霂眼睛盯着她看,冰冰冷冷的,丝毫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但他的手已经捉住了石雨晴的肩膀,手劲很大,似乎如果她点头的话,立刻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石雨晴的肩膀很痛,但还是忍着没叫出声,依旧把自己的意图继续说完整。
    “确实需要你做些事情。我比较喜欢西式的婚礼,当然敬茶部分可以选择中式婚礼。”
    姜文霂已经一脸困惑了。
    “你什么意思?”
    姜文霂的手缓缓松开了。皱着眉头望着她,有些搞不懂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只得叹了口气,主动拉住姜文霂已经退回去的手,用他的手托着自己的脸。
    “我还是喜欢有个完整的婚礼的,当初不是结婚结得太赶了吗?只去了民政局领了下证,连仪式都没有,连李姬玉那女人都有个那么隆重的,为什么我没有啊?这不公平吧?”
    她佯装着愤怒,眼睛死死地瞪着姜文霂,都快瞪成死鱼眼了,姜文霂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她快泄气的时候,姜文霂这才淡淡地说道。
    “你要婚礼是吗?我叫助理去安排。但这些如果你想亲自参与的话,那就好好吃饭。”
    说完,他便将碗粥递给她。
    粥的温度刚刚好,刚才还有些烫,姜文霂用勺子拨了拨,热气散发了一些出来,这会吃一句话便温,正适合入口。
    “恩,我想要亲自挑婚纱。其他的,你安排就好。婚礼前的那些准备很累人的,我不会硬逼着你让我参与的。”
    就算没见过猪跑,也是吃过猪肉的。看到别人为结婚跑来跑去,忙得跟陀螺一样,看着简直比上班还累。她是个懒人,能偷懒便偷懒,除了婚纱,她对婚礼的其他事情都不感兴趣。
    姜文霂似乎很满意她这个回答,低下头轻轻吻了吻石雨晴的额头,直把还在喝粥的人吓了一跳。
    前一段时间还跟她分房间睡觉的,虽然最近才缓和了些,但彼此的关系在石雨晴看来可是相敬如冰呢。姜文霂这算对她软化了态度了吗?
    她愣了下,才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我想问一下,你前段时间为什么……疏远我?”
    “疏远”两个字,她几乎是想一笔带过的,因为面对姜文霂,她总觉得尴尬难为情。
    姜文霂没有很快回答,反而是迟疑了一下,才说道。
    “如果不是你的血型跟你的样子与原先的石雨晴吻合,我会认为你是换了个人来接近我。”
    哦,所以前段时间姜文霂才会问她,她是谁。后来对她的态度趋向缓和是因为他去调查了她的身份是否为石雨晴才。
    对于这点,她倒没什么好介意的。
    吃饱了后,她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床上睡了几天,都快憋死她了。
    门口处又传来了些动静。
    姜文霂在她吃完粥以后便端着盘子出去了,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休养。
    她以为是姜文霂又进来了,她睁着眼睛望去,门口半天没人进来。直到门被人用慢速度地推了推,将门缝挤出一条道,门外的人才终于进来了。
    她定睛望去,咧着嘴大笑。
    从门口爬进来的,像两只肥虫子一样,撅着小屁股,探头探脑的,不是两个最活宝的小家伙,还能是谁呢。
    小家伙虽然有练走路,他们也会走一些,但小孩子玩性大,只对同一种事情保持几分钟的热度,走了一点点路,便犯懒了,直接用手并脚地爬了。
    他们肥乎乎的小身子慢吞吞地从门口爬到了床边,在床边停了下来,然后,仰起黑乎乎的小脑袋,望着她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还有一个嘴角还在流口水。
    “麻……麻……”
    他们会说的词汇很少,唯一会说的便是叫她的称呼。
    石雨晴挪了下身体,原本靠墙的位置,这会已经挪动到了床边。她弯下了腰,伸出手,够到其中一个小家伙拱起来的背部,将他稳稳地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玩。
    然后再接着用同样的动作,将另一个趴在床边看着她流口水的小家伙抱上了床。
    两个小家伙在她昏迷的时间里,个头已经张了些,高了一些,体重也重了些。抱他们到床上,她便累得直喘气。
    反倒是小家伙们,瞧见她这样子,却是看见什么好玩的东西,笑得很开心,还扑在她胸前,在她脸上留了几个牙齿咬的痕迹还有口水的水迹;弄得她哭笑不得。
    她醒了之后,请假在家又休养了。休养的期间,石侗秧跟沈嫣然都时不时过来看看她。
    沈嫣然与石侗秧也是两个奇葩的人。
    每次见面都不怎么对盘,石侗秧的嘴比较渣,见到沈嫣然都会使劲地戳痛沈嫣然的痛处。而沈嫣然也是抓着石侗秧喜欢陆秀珍的事不放,各种冷嘲热讽。
    两个人根本就是前世互相杀了各自全家的类型,所以这辈子看对方永远是不对盘,不中意。
    等身体休息够了,她便约了沈嫣然去帮她看婚纱。
    沈嫣然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大明星了,在一年前,她出事之后,沈嫣然便宣布退出娱乐圈。而具体原因,她跟八卦杂志一样,都是看得一头水雾,完全不知道原因。
    在本市最有名的婚纱街专柜,她看中了一款抹胸款的婚纱。但这个婚纱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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