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茗脸上已经没了一丝泪痕,卜即墨这才满意地勾唇。
秦茗嘴上不饶人地轻斥,“不是说不想吻我么?”
这男人虽没有吻她的唇,不还是吻了她的脸?看他死鸭子嘴硬怎么解释?
卜即墨却能脸皮奇厚地解释,“我只是口渴了,缺盐。”
他的意思是,他不是吻她,他只是吃她脸上的泪珠解渴并补充盐分。
秦茗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狡辩!”
卜即墨这才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还生气?”
秦茗还是无法释怀他骗了她的事,如果他不那么骗她,刚才就那么点时间,她何必伤怀,何必流泪,何必胡思乱想地受到惊吓?
“你明明就过来了,干嘛骗我?”
“我只是说:秦茗,抱歉,我临时有事,没说不过来吧?”
秦茗仔细一想,他的确没说不过来。
“那你怎么不说说清楚,还让我回家?”
卜即墨无辜地指了指12幢,“我就在这儿等你,不叫你回家,怎么让你走过来见我?”
男人这话听着好生别扭,既然他过来了,干嘛不过去找她,非得让她过来见他?
秦茗在12幢附近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他的车,于是奇怪地问,“你的车呢?干嘛在这个地方等我?”
卜即墨再次将秦茗竖着抱起,让她双脚离地。
“我故意骗你说临时有事,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失落之后的大惊喜,没想到弄巧成拙,倒让你受惊了,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分寸。”
可怜从未主动给女人制造过惊喜的纯情男人,第一次出马非但把女人气出了眼泪,还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若是卜即墨不后悔,肯定不可能!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是本事再大,也无法让时光倒流。
秦茗终于体会到他的用心,虽然非但没有创意,还差点将她吓死,但对他的不满已经瞬间消散。
他虽然做得不妥当,但都是为了让她更快乐,不是吗?
夜已经深了,可路上不一定不会有熟人经过,秦茗觉得被卜即墨这个样子抱着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于是,她轻轻推了推他,“放我下来吧,别让人看见了。”
卜即墨毫不理会地抱着她往12幢的里头走去,“你若是怕人看见,拿手把脸捂起来就行。”
小区里越是安静,越是没有其他人影经过,秦茗反而越是觉得会突然碰上熟人。
到时候,用不着求嘉嘉,父母就会被她的行为所深深伤害到。
为了以防万一,秦茗明知卜即墨开的是玩笑,却真的用双手把脸捂了起来。
卜即墨没想到他随口戏谑的话,秦茗这个傻丫头竟会照做,哭笑不得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这么嫌弃我?待会看我怎么治你!”
正文 088:嫌弃你我做不到
秦茗虽然捂着脸,可眼睛却是露出来可以看见东西的。
见卜即墨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走进了12幢的4单元,并且开始脚步有力地爬楼梯时,她困惑极了。
“我家在14幢4单元,小叔,你是不是走错了?”秦茗小声地提醒。
“没走错,我把与你家正对面的五楼给买下了。”卜即墨这话,就像在说“我今天吃过晚饭了”这么轻巧淡定。
秦茗呆了半饷,继而脸色绯红,“你……什么意思?”
说话间,卜即墨已经用钥匙打开了501的门。
用脚踢上门的刹那,卜即墨等不及开灯,就把秦茗顺势压在了黑暗的门背上,用他那磁沉魅惑的声音逼近她的唇。
“什么意思?爱你的意思!”
秦茗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任由卜即墨的唇舌或柔或猛地吻上来、缠起来。
其实,当他说他买下她家正对面的五楼时,她就能明白他的心意。
她在black实习的时间最多只有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她就念大三了,必须住在学校宿舍,所以没有太多机会再住卜家。
也就是说,她跟卜即墨相处的时间与机会只能越来越少。
他不惜在南溪镇的知心小区买下房子,就是为了增加跟她相处的时间。
房子是不动产,他没有租,没有借,而是用买的方式,说明了他对这份不伦之情的重视与认真。
就像房子已经属于他了一样,他希望她也能永远属于他。
体味到男人这样的心境,秦茗既感动又悲伤,感动的是他对她的爱并不比她对他的少,悲伤的是她于他而言,其实比社会上那些情:妇、小三更加见不得光。
此时此刻,秦茗觉得自己无以为报,只能踮起脚尖搂紧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彼此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唇舌交缠的声音虽轻,却清晰地落在各自的耳里,更添暗夜之暧昧情愫。
绵长的吻休止时,秦茗靠在卜即墨的胸口,喃喃地问,“小叔,你为我买了这个房子,你说,我像不像被你抱养的情:妇?”
卜即墨闻言,探出一只手将灯打开,“这般简陋的房子,怎么适合情:妇?秦茗,除了不能给你法律上的名分,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你说,情:妇有没有这等待遇?”
秦茗苦苦一笑,没有回答,而是挣脱他的怀抱朝着房子里面走去。
房子也是三室两厅两卫的格局,跟秦茗家的几乎一样。
秦茗的第一个感觉是新,因为房子里虽然闻不到新装修的气味,但却散发出没有人入住过的气味。
第二个感觉是空,除了一些必备设施,其他累赘的家具一并没有。
“小叔,这房子是你今天临时买的?”
“嗯,运气不错,全新的房子,没人住过,我临时买了些必备的家具,今天吃过晚饭就过来打扫了一下。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洗完澡。”
秦茗这才注意到,男人头上的短发还显得有些湿漉。
秦茗推开主卧的门,空旷的房间干净整洁,空调已经打开,温度适宜,崭新的大床上铺着红棕色的软牛皮席,感觉清凉舒适。
秦茗正准备推开另外两间看看,卜即墨却拉住她的手阻止,“不用看,里面都是空的,我只打扫了主卧。”
男人的暗示意味说浓不浓,说淡却绝对不淡,秦茗的脸悄悄地染上红晕。
只打扫了主卧,显然是准备睡的……
“小叔,难道你今晚打算睡在这儿?”
卜即墨及时纠正她的说辞,“是打算跟你一起睡在这儿。”
秦茗的脸不由地更红,“不行,我得回去睡,否则我爸妈会发现的。”
“瞧你那紧张样!跟你开玩笑也听不出?”卜即墨松开她的手,改成揽住她的腰,口气颇为幽怨,“秦茗,我感觉你今天特别喜欢嫌弃我。”
他竟然将喜欢与嫌弃相提并论?
秦茗憋屈地辩解,“我哪有?”
卜即墨却是振振有词,“今天在典鲜的洗手间,你嫌弃跟我待一块儿太久,刚才在楼下,你嫌弃我抱着你,这会儿在我的地盘,你又嫌弃跟我睡觉。”
这男人,竟然一口气控诉她三大罪行!
秦茗觉得自己真是又冤又气!
当然,她不会以为他在跟她无理取闹,这只是他表达在乎她的方式之一。
而她“嫌弃”他的理由,其实他也是理解的。
在秦茗的眼里,这男人此刻就是在跟她撒娇了。
秦茗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需要像哄小孩一样去哄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成熟男人,而且她还乐意得很。
“嗯,是我的错,要不,你也做三件嫌弃我的事出来报复报复我?”
“嫌弃你我做不到,不过,我建议你可以收回你的嫌弃。”
“收回?”秦茗愣了,琢磨着他计较的三件事,归结的结果脱口而出,“跟你多待一会儿,让你抱着,跟你睡觉?”
卜即墨满意地勾唇,“你可以三选一。”
秦茗主动扑进男人怀里,“谢谢,我三选二。”
除了跟他睡觉,前面两件她都可以满足。
而对卜即墨而言,秦茗弃选的恰是他最想要的。
卜即墨打横将秦茗抱了起来,轻轻扔到牛皮席上,随即覆上。
“陪我睡一会儿,十二点前放你走。”
这样的要求,秦茗怎能不同意,“好。”
可是,睡觉就睡觉,这男人能不以这种让她脸红心跳、呼吸艰难的霸道姿势么?
“喂,你究竟是想让我陪你睡觉,还是想让我免费给你倾轧?”
卜即墨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忽地正色问她,“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一定要见到你吗?”
秦茗茫然地摇了摇头,这男人的神色突然这般正经,她当然不会以为是他想她那么简单。
卜即墨爱怜地用手指轻抚着她娇嫩欲滴的脸蛋,“因为今天在典鲜的洗手间,你我都受到了仇的惊吓。为了你,也为了我,必须将那番惊吓镇压过去。”
秦茗没想到白天的时候卜即墨也被许戊仇吓到了,不禁好奇地问,“你胆子比我大,也会被吓?”
卜即墨故意用下边早就壮大的贲张顶了顶秦茗的腿内,“你当然不知道,男人在那家伙全神贯注的时候,最受不得外界的打扰,一不小心就会废掉。”
秦茗羞红了脸瞪他,“照你这么说,我觉得你或许受到了惊吓,却没受到损害。”
“怎么没有损害?若是当时仇没突然出声,这会儿那家伙能更硬。”
秦茗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这男人敢情把她当成久经床场的高手了,动不动就说这些敏感的词汇,以为她脸皮已经被他磨练得够厚了么?
咬了咬唇,秦茗没好气地问,“那么你想怎么帮你自己镇压惊吓,又怎么帮我镇压惊吓?”
“很简单,”卜即墨一边说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继续未完成的,升华已完成的。”
前半句,秦茗是能够接受的,他们未尽兴的只是接吻而已,可他后半句,却让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说的是升华!
难道,他改变了主意,决定要她了?
不过,太过害羞的秦茗没有将这话问出口,因为她时刻记得,无论是在他的休息室,还是在卜家的房间,她都跟他说过,她愿意给他的。
而他,以珍惜她的理由,拒绝了她两次。
这个男人实在不像是那种能随便食言的人,但是,秦茗感受着他炽热的欲念,理所当然地认为男人在面临这种事时,一下子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
毕竟,那天晚上他用手掌帮她陷入情难自禁的时候,她深深地感受到人被如火如荼的欲念控制时的身不由己。
所以,即便他改了主意,她也是能接受的。
秦茗没有再说一个字,而是紧张地闭上眼睛,任由他脱去彼此的衣物。
不久,二人又赤条条地缠绕在一起,一会儿你上一会儿你下地激吻起来。
他的手蔓延至她身上的任何一处,而她的手在难受时也会胡乱地在他身上抓挠攀援。
秦茗的脑子像是被灌进了粘稠的浆糊,一团迷乱,一团糟糕。
她唯一清醒的是,男人即便再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却半点没有占有她的举动。
好几次,他的贲张凑巧地碰准了丛林入口,而秦茗也鼓励地将他抱紧使彼此抵得更紧,可他都是不动声色地挪开了。
情:欲挑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即便是能抑制住自己的行动,却无法抑制身子深处的难受。
“小叔……小叔……小叔……”秦茗没脸开口索求,也羞于开口表达,只能一次一次地叫唤着卜即墨,借以舒缓难耐。
她真想狠狠地将他一脚猛踹下去,或者将他痛骂一顿,甚至抛却矜持地逼他要了她。
明知不能跨越最后一步,明知彼此都会因为得不到而让身体饱受煎熬,可他偏偏还要撩她、撩他自己。
这不是自作孽、活受罪么?
卜即墨望着身下快要哭出来的娇嫩小女人,再次与她唇舌交缠。
继而,他的吻渐渐往下游移,“别急,我挑起的火,由我负责帮你灭。”
最终,他的吻悄然落在丛林处,辗转流连。
秦茗的脑袋顿时轰然炸开,双手紧张地去抓挠身下的软牛皮席,滑一下,抖一下,莹白的身子绷成一条直线。
她清澈的美眸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像是受到不正常待遇而泪眼朦胧,又像是流离失所般迷惘无助,更像是沉醉其中而不自知。
当秦茗的天空风平浪静时,泪水从她眼里汹涌地溢出,止都止不住。
给读者的话:
关于更新,状态好时四更会有的。
正文 089:忍得住
若非亲身体验,秦茗实在难以相信,这个男人竟能对自己好到那种地步。
在她看来,那儿是隐秘的阴暗的肮脏的地方,可他却用他性感的薄唇不厌其烦地帮助她……
她想拒绝,却浑身无力,她想说话,却哽咽地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沉溺在他赐予的惊天动地之中。
这个无私的男人,她的欲念纾解了,可他呢?还是没解。
卜即墨拭去秦茗不断溢出的泪水,柔声地安慰,“小傻瓜,不许哭。”
他越是这样,秦茗反而哭得越凶。
卜即墨拿她没辙,便想吻住她的唇安抚她的情绪。
秦茗见他凑上来的薄唇,立即将头倚到一边,真正嫌弃地说,“别吻我,你的嘴脏死了。”
卜即墨这次倒没有丝毫不满,也没有强行吻她的唇,只是将她侧搂进了怀中。
“都是你的东西,有什么脏的?哪有人傻到自己嫌弃自己的?”
秦茗的脸被他说得通红,眼泪倒是因此止住了,“不许你再说了!丢脸死了!恶心死了!你怎么能那样?”
“撒谎精,刚才享受的究竟是谁?”卜即墨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蓦地问,“你老实回答我,喜欢我用手还是用嘴?”
秦茗怎么可能回答他,只能举起拳头不断地捶打他的胸口,“你闭嘴啦!”
卜即墨低笑出声,“闭嘴?原来你喜欢我的手。”
秦茗不想将这个羞人的话题继续下去,她将手悄悄地爬到他的下边,做贼似的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贲张,又受惊般地迅速收回,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低声地问。
“你呢?那家伙不需要解决一下吗?”
卜即墨沉声道,“要不,你跟我礼尚往来一下?”
礼尚往来……
从没看过阿片的秦茗虽然听懂了他的意思,但却不知道这世上果真有这种事,所以在心理状态上是宁可把自己给他也不可能吃他的……
“我给你好了,何必做那种奇怪的事?多吓人!”
“不需要。”其实卜即墨是想说,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能占有她的准备,所以现在纯属修炼阶段的煎熬只能算是小儿科。
所以,他忍得住,必须忍得住!
“秦茗,我睡会儿,半个小时候把我叫醒。”
“喔。”
不过五分钟,卜即墨就真的陷入了睡眠状态,像那次在休息室一样,秦茗睁着眼睛看着他的俊脸,半小时就像是半分钟一样过得极快。
她还没看够他,时间就到了。
可是,望着男人抱着她睡得那般香甜,脸上的冷硬全被舒缓的温情取代,秦茗就没舍得叫醒他。
虽然她必须回家去睡觉,可是,她心疼他,希望他多睡一会儿。
在卜即墨完全不知情的时候,秦茗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亲。
他说嫌弃她他做不到,她何尝不是呢?
就算他嘴上粘着臭熏熏的泥巴,她也乐意在他需要的时候吻他。
卜即墨还是在十二点前醒了过来。
睡醒的男人有点呆,见秦茗望着他甜笑,他困惑地问,“半个小时还没到?”
如果他只睡了不到半个小时,疲倦的身体怎么可能这么舒服?难道是睡眠太深,所以效率奇高的缘故?
秦茗点了点头,骗起他来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还差五分钟呢。”
卜即墨还是捕捉到了她眼角的狡黠,拿出手机一看,一脸宠溺地斥责,“小骗子。”
等卜即墨将秦茗送到14幢楼下,时间正好是十二点。
秦茗回到自己的房间,关掉灯,朝着对面的五楼望去。
对面的房间也没有电灯,可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跟她一样,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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