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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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总裁别装冷-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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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愈来愈烫人。

秦茗羞得哪还说得出话来?一想象他全身未遮的样子,她就汗毛抖擞。

卜即墨吻住秦茗的唇,里里外外舐舔,一会儿重重地顶,一会儿轻轻地缠,将属于他的狠与柔结合到恰好好处。

秦茗绷紧的身子在他这番缠绵悱恻的吻里立即绵软了,思绪也昏昏然地开始飘飞。

暗夜的时间在卜即墨无止境的索吻中静悄悄地流淌开去。

当秦茗清晰地感受到两腿间被硬实滚烫地抵住时,卜即墨的吻已经落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上。

“啊你”

不知何时,她身上所有的遮拦已经不翼而飞。

两人赤条条的身子像两条粘人的人鱼般缠连在一起。

虽然彼此都看不见那般炽目的场景,但光是肢体的直接触感与想象,已经足以令人血液沸腾。

秦茗的身子在他似咬非咬的亲吻下紧张、颤抖。

弹柔的丰盈似乎成了他最新的膜拜之地,无论是一点红的中央,还是盈动的柔软,他的唇舌都在流连忘返。

秦茗稚嫩的身子时而窘迫地绷紧,时而轻微抽搐痉挛,时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像是一艘飘荡在湖心的小舟,失去了船桨,正茫无头绪地不知应该荡向何方。

她明明可以感受到卜即墨就在身上覆着吻着,可还是莫名地觉得虚空寂寥。

那副缺少的船桨,成了她难受的源头。

秦茗情不自禁地抱住卜即墨正深深埋在她胸前的头,吐出的声音带着手足无措的哭腔。

“小叔,别这样,别这样,我难受,难受!”

这是她的真实体验,可她还有一句话愣是没能说出口。

她想去嘘嘘。

可她晚上喝的水并不多,而且她在泡澡前,刚嘘嘘过,这会儿不知怎地,嘘意迫切。

卜即墨将两颗小红果含在嘴里狠狠地吸吮一通之后,终于翻身而下,喘息粗重。

他如她的愿将她松开了,没有再碰到她一分一毫,可秦茗却发现,她身子的不适更加厉害了。

更空,更燥,更火!

总之难受到无法形容。

卜即墨发出一番调节性的粗喘之后,终于缓缓地沉声启口。

“秦茗,我们就这么好下去,好不好?”

就这么好下去?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茗的心“咯噔”一下,傻傻地没有应声。

“我可以向你起誓,在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时,绝不会有其他女人,只疼爱你唯一一个,我不需要你对我起誓,但我希望你也一样,绝不会有其他男人。”

“我们就这么好下去,无论将来哪一天,谁都可以先喊停,谁喊停,我们的关系就立即结束,恢复正常的生活,绝不拖泥带水。”

“秦茗,我这样的要求无耻吗?如果你有半分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秦茗的眼泪不自觉地淌下,也许他今晚过来,就是想跟她说这些话的,而她呢,却毫无耐心地率先对他发了脾气。

“我愿意的。”秦茗侧过身,伸出一只手寻住他的大手握住,表达她的诚恳与歉意,“我很愿意。”

卜即墨也侧过身,将秦茗搂进怀里,二人重新肌肤相贴。

“睡吧。”

秦茗异样的身子却因为重新紧挨的触碰更加难受,在他怀里挣了挣,不好意思地开口。

“小叔,我去下卫生间。”

卜即墨的双臂正准备松开,却在松至一半时,蓦地问。

“睡之前没去过吗?”

秦茗不知他怎么会对自己的生理状况感了兴趣,羞答答地回答,“去过的。”

闻言,卜即墨的双臂再次收紧,竟临时收回了放开她去洗手间的决定。

并且,他将她的脸按在怀里,在她头顶轻笑出声,发出宠溺的三个字。

“小傻瓜。”

“你笑什么呀?快放开我,我去去就来。”

秦茗羞恼不已,她不过是上个卫生间解决一下三急之一,有什么可笑的?他竟敢还骂她傻瓜?

卜即墨却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再现他霸道的口吻与决定。

“别去了,我帮你,好不好?”

秦茗瞪大了眼睛,唯恐自己听错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在学校,她听说过帮人打饭,听说过帮人点名,也听说过帮人接电话,更听说过帮人考试,可却从来没听说过,上厕所嘘嘘也能帮忙。

况且还是男人帮女人。

这男人一定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可是他那既霸道又坚决的认真口气,却不像是开玩笑。

秦茗急得不行,只能哭笑不得地在卜即墨胸口赌气似的捶了一拳。

“好,你帮我,你去呀?”

“确定要我帮?不后悔?”

卜即墨魅惑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可恶的戏谑,但已经生气的秦茗顾不得这么多,只想着赶紧将他赶下床,她好摆脱他的束缚自己去。

“确定不后悔!你再不帮我,我尿你身上了。”

“却之不恭,一定帮到底。”

卜即墨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探至秦茗的丛林口按压。

一阵剧烈的酸意袭来,秦茗羞耻得抓紧了他胸口的肌肉,半饷才吐出恼羞成怒的一个字。

“你”

卜即墨无视她的抗拒,手下的动作继续。

秦茗在他怀里挣扎地越是厉害,他手下力道就越大。

她想骂他不要脸,可是,却怎么也骂不出口。

她已经接受彼此赤呈相对了,甚至愿意将自己无私地献给他,她的脸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酸意汹涌如潮时,卜即墨手上的动作已经愈来愈快,甚至,他将一根手指悄悄地趁着润湿滑进。

浑身的空虚越来越多,酸意越来越重,秦茗抓紧他胸口的肌肤,看不到自己已经将他的胸口抓出了道道触目红痕。

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采取这样的方式帮她?难道他癖好独特,喜欢她把嘘嘘……嘘在他手上?

当灭顶的酸意袭来时,秦茗非但控制不住卜即墨的行为,也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轻轻的脑袋一片空白,激越的灵魂飞上了蔚蓝的天。

不由己的身子在卜即墨的怀里剧烈颤抖,最终静静地放松,回归安宁。

再也没有空虚,再也没有难受,也再也没有嘘意,她竟然在他的帮助下,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秦茗依稀明白,那应该是属于男女之间才会产生的愉悦,虽然他并没有占有她,但是,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他以指到访过。

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卜即墨将薄汗一滴一滴珍惜地吻去。

接着,男人含笑的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嘶哑,“还想去卫生间吗?”

“不想了。”秦茗在他怀里低低地应声,将自己不能确定的疑惑道出,“小叔,我怎么会那么奇怪?”

卜即墨再次低笑出声,“小傻瓜,你并不需要去卫生间,其实那是你的身体正在呐喊我、渴求我。”

秦茗涨红了脸,娇嗔,“你就胡说吧。”

“我有没有胡说,你的身体比主人诚实。”

卜即墨的话,秦茗不会有太多的怀疑,虽然嘴上说他胡说,其实她心里已经信了。

秦茗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口中泛酸地问,“小叔,你对女人的身体反应可真够在行。”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完,好累!

正文 070:呐喊与渴求

闻言,卜即墨庆幸此刻房间里漆黑一片。

否则,秦茗就会轻易地瞧见,他脸上泛出的诡异红晕。

他不是没有闻到秦茗口中的酸味,但是,出于男人的脸面,他不想告诉她真相。

因为他的经验,只是来源于网络上的一些文字而已。

可卜即墨的沉默在秦茗的眼里,却是一种直接的默认。

明知卜即墨回答她的可能性极小,秦茗还是闷闷地继续发问。

“小叔,除了你以前的未婚妻,你是不是还有过其他女人?”

这一次,卜即墨迅速地回答了她,“没有。”

能够意外听到他的答案,秦茗喜不自禁,这个男人,跟那些女人无数的男人不同,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可下一刻,秦茗的喜悦又不翼而飞。

因为她想到了他的前未婚妻。

卜即墨否定了其他女人,却肯定了他的前未婚妻。

也就是说,他所有的情:爱经验,包括吻技、床:技都是从他的未婚妻身上探索而来。

他们在像她这样的年纪,情窦初开,在一个美好的日子,交付彼此的身心,甚至更多美好的唯一。

而卜即墨对于她刚才的身体反应那般熟悉,十有**也是来自于他的前未婚妻的体验。

又酸又涩的嫉妒从秦茗心底泛出。

她不禁郁闷地想,当卜即墨吻她、抱她、抚她时,会不会将她跟他的前未婚妻比较?比较一番她们两个谁更好呢?

他虽然说了爱她,可是,他的前未婚妻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爱上的女人。

放下一个深爱过的女人,是件不易之事,在他心里,会不会像外界传言那般,还留着他前未婚妻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呢?

这些感受与想法,秦茗自然不能开口告诉卜即墨,只能将它们活生生地咽回去。

而卜即墨的前未婚妻莫静珑,成了秦茗心里最大的一根刺,除了卜即墨本人,没人能够拔除。

卜即墨若是能够事先预知,正是因为这根刺的存在,才造成二人将来的误会,导致分离,那么刚才,他绝对不会给她不够清楚的两个字没有。

因为他知道,秦茗口中的“有过女人”,不是指单纯的名义上,而是指彼此在身体上有过最深入的融合。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累了?”

卜即墨见怀里的小女人久久没有出声,以为她困了。

想到他曾经可能也无数次这般抱着莫静珑,秦茗忽地有些排斥彼此这般无遮掩的拥抱。

“小叔,我们能不能穿上睡衣睡觉?”

卜即墨浑然不觉二人此刻的状态有何不妥,“为什么?”

秦茗胡乱找了一个理由,“我不习惯裸睡,怕冻着了。”

“有我在,你该担心的是热着了。”

卜即墨以为秦茗只是害羞。

他特别喜欢秦茗因为害羞而脸颊泛红的动人模样,这会儿,虽然他看不见,但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各种害羞的程度。

或许是这种恶趣味作祟,卜即墨一只手在秦茗的脊背上反复轻抚,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腿部开始往上流连。

秦茗稚嫩的身子立即就绷紧了,继而在他的动作下,逐渐燥:热起来。

她贴在他胸口的脸颊一阵又一阵地发热,引得男人手里的动作更加激狂,像是想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似的。

熟悉的空虚感再次降临在秦茗身上,不过这一次,她紧紧咬着唇瓣,痛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的同时,坚决没有傻乎乎地将自己的异常说出来给他知道。

卜即墨在她头顶的喘息愈来愈浓烈,秦茗佯装平静地再次建议。

“我们都穿上睡衣,好吗?”

“小气鬼,”卜即墨不满地寻住她的唇瓣咬了一口,“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狠狠地要你!”

听着这般赤:裸裸的话从卜即墨口中流出,秦茗羞得浑身更加烦热,不由地轻嗤一声。

“你又不敢。”

虽然今天在他的休息室,他差点占有了她,但当他清醒之后,秦茗明白,他跟她纵然能够像此刻这般赤呈着极尽亲密之事,却绝不会攻破最后一道防线。

因为,他想珍惜她,保护她,使她将来那个不该有他存在的婚姻不受损害。

“我是不敢,所以才以这么无耻的方式对你,以这样的方式排遣欲而不得的痛苦。”

卜即墨的声音沉稳有力,却隐隐透着身为大男人的愧疚与无奈。

秦茗知道,卜即墨没有撒谎。

无论是他那急促的喘息、汗流浃背的身子,还是他那硬实的男人象征、手中霸蛮的力道,无一不在显露他对她想要的迫切。

用欲:火焚身四个字形容毫不为过。

而他越是珍惜自己,越是对自己充满隐忍与坚持,秦茗反倒对他放得越开。

她大胆地捉住他的象征,羞红了一双他根本看不见的美眸,在他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坚定地启口。

“我愿意的,我愿意将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

虽然她的心中仍有遗憾,遗憾不能得到他所有的第一次,但陷入爱情的女人,本就是冲动多于计较。

即便他曾经有过其他女人又如何呢?

至少此时此刻的他,是将她抱在怀里,更是完完全全因为她而欲念如潮。

卜即墨再次将她的小手从他的象征上强行掰开,却让象征继续野蛮地顶抵着她的腿肉。

“秦茗,谢谢你,能够这样拥有你,对我而言已经足够,我不贪心。”

卜即墨生怕自己接下来控制不住,只静静地抱着秦茗,再也不敢乱动。

可饶是他不能乱动,秦茗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对她的欲:望非但没有冷却,反而更加高热。

秦茗从他怀里探起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小声地说。

“你可以像白天那样解决的,我不介意。”

卜即墨明白,她指的是她的腿间。

“不了,睡吧。”

他不是对那样的方式没有兴趣,或者不屑,而是,他不想在她眼里,总是那般兽性强烈。

毕竟,他最想拥有的,并不单单是她充满诱:惑的馨香身子。

“可是……”

“怎么了?”

好不惭愧的,秦茗又有了嘘嘘之意,不过这次,她再也不敢说出来。

也许她根本不是想要嘘嘘,而是他所说的在他的动作下,对他起了欲念。

但即使事实如此,她的心理说服力没那么强烈,如果不去一趟卫生间,她根本难以入睡。

踌躇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撒谎。

“小叔,今晚上吃了太多辣,我有点牙疼,想去再刷个牙。”

“我帮你?”

“啊?你别多想啊,我真的是牙疼。”

“秦茗,你在撒谎。”

“我哪有?你真的多想了。”

“是不是你的身体……”卜即墨恶劣地在她的耳畔吐气如兰,“又在呐喊我、渴求我了?”

又被他猜中了,秦茗觉得丢脸已经丢到家,赶紧竭力否认,“讨厌,胡说八道,我不刷了,不刷了。”

卜即墨的温热的手迅速移至下方丛林,猛猛地一番抚慰。

秦茗想要张口拒绝,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想要将他的手拨开。

可是,一回生二回熟,异常的愉悦将她的理智一股脑儿地席卷干净。

这一次,秦茗慢慢地放开,仍旧是紧抓着他胸口的肌肉闭上了眼睛,咬住发颤的唇瓣,在他的帮助下,学会尽情地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秦茗在一片飘飞的白云间沉沉入睡。

卜即墨打开床头灯,静静地凝视着怀里酣睡的美人儿,嘴角漾着幸福的笑意,像是被男人滋润过一般娇媚欲滴。

他疼惜地轻轻吻住她的唇瓣,将她红润的唇再一次润泽。

孤寂多年的心里尽是无法言喻的满足。

十几分钟后,卜即墨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帮秦茗将睡衣穿上,灼热的眸光不忘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掠过,恨不能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独属于他的印记。

……

第二天中午,因为秦茗代替童彤接待了许戊仇的事,感恩戴德的童彤非得请她去吃牛排,以报答她的大恩大德。

秦茗屡次推辞不掉,午饭时间一到,被童彤强行拉着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牛排馆。

二人刚点单完毕,邻桌有个男人朝着童彤叫了一声,“小彤。”

童彤红着脸应了一声,悄悄告诉秦茗,“他是我老乡,我过去打个招呼。”

秦茗笑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点开了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把玩。

忽地,手机呱呱地响了一声,提示有彩信。

秦茗暂停游戏,点开彩信一看,心跳立即紊乱不堪,脸色则瞬间苍白。

发彩信过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首先映入秦茗眼帘的是三张突兀的照片。

照片的拍摄时间是昨天傍晚五点五十左右,地点在a市公园外围,而照片的主角是秦茗与卜即墨。

一张照片是卜即墨打横抱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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