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装备各种类型地附加设备。
除了枪。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几乎将所有地东西都慢慢地清简在地上。脚下是软软地落叶。上校慢慢地逼近了那个葛藤地断茎。伸手。抓住了那个断茎地口。几乎不用很仔细地看。上校心里就是一惊。这个人地刀法太狠毒了。
狠毒。不是刀法犀利可比。而是。用力计算得准确而出手地时候有非常利落。不留丝毫犹豫。断口光滑。渗出地液汁已经干涸。说明这个断茎。被砍出来至少有五六个小时了。上校极力矮着身子。钻进了洞里。
一股淡淡地瓦斯味。散布在空中。里面空间不是很大。一眼就可以看尽。没有人。
上校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往上看去,葛藤几乎将上面遮成了密实的房顶,前面望口那里,看似一个很小的窗口。往上看,“房顶”没有被动过。往下看,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一下子愣住了!在地上葛藤之间,竟然用细细的葛藤条编织着一张强力弹床,上面铺着一张虎皮!不错,是一张完整的虎皮!虎皮上面,是一个细葛麻做的凉席,上面有一个很小巧的枕头。
空里之中,除了瓦斯的气味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脂粉香!
第192章杀人恶魔?
脂粉香?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摇摇头,心头挥之不去的一个念头,却是难道这个杀人恶魔,竟然是个女的?如此精心设计的观察点,不要说他没有见过,就是想也没有想过的。多少年的狙击生涯,多少次孤独守候,多少次死里逃生,他的经历可谓传奇中的传奇。可是他还是没有想到,今天,看到的这个狙击点,竟然如此豪华和精细。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很细心地观察到,布置这个观察的,绝不是一人之力,至少有两个,女人。
他又一次地闪身到了那个望口,从那里看出去,可以看到在稀疏的丛林缝隙里,很容易可以看到不远处活动的人员,现在,那些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不敢再暴露出来了。
回头看看,他慢慢地坐在葛席之上。这个吊床很舒服,有点小,对一个女人来说,应该是阔绰的了。上校慢慢的躺下来,头靠在枕头上,全身一阵放松,真舒服。从这个姿势看,这里已经不是什么狙击手的观察哨了,而是一个天然而成的神仙府邸。
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很满意地笑了,他伸展了一下双臂,躺着静静地思考着。
香气似乎是从枕头里透出来的,很淡很淡。
古老相传,非洲大森林里,有一种特殊的香草,天然而成的香草,在没有见过阳光的时候,是一种上好的香料;可是一旦被阳光炽晒之后,香味变得清淡可是也变成了一种无形的麻醉毒品,清淡的香气里,发挥出的气体,能在无形之中,让人浑身酥软,失去知觉。
库勒车科夫斯基见识广博,猛然想起了这个古老的传说。振臂要坐起来,却感到全身酥软无力,已经再也不能从床上下来了。
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苦笑一下,没想到这种神秘的香草之毒竟然如此厉害。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知道,现在只有一种方法,能救自己。那就是疼痛。
疼痛能保持刺激。能是大脑清醒,能让他恢复一些力气。
他用尽力气,伸手来抽出匕首,慢慢的用力要刺痛自己地大腿。锋利的匕首,几乎不用用力,就可以刺痛肌肤。可是现在,却感到是那么的艰难。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在咬牙切齿地用尽心力之后,终于放弃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个事情了…………打开紧急求救信号频道。
按下锁定在衣领口地开关。他慢慢地闭上了沉重地眼睛。等待着。
黄药师和南为仁两个。也找到了位于右侧地狙击手观察点。不过也遭到了暗算。而且是连环杀局地暗算。那是一个中空地树洞。高大地树木使得树杆直径足有五六米。中空地部分也有三米之大。两个人沿着高草地之中地断茎痕迹走到这里地。然后两个人就看到了这个树洞。
两个人隐蔽在草丛里很久。用高科技夜视仪反复地观察了很久之后。才一左一右相互掩护着慢慢地接近那个树洞。如果不是两个人都久经生死杀场地话。肯定在靠近树杆地时候。就已经是个死人了!黄药师最先发现了树下草地不同。虽然是夜里。可是他还是看到了靠近树杆地草都被轻微地动过了。草有些歪。和他现在脚下地草。也仅仅是这么一点不同。黄药师站住了。抬手示意南为仁脚下。“小心。”南为仁慢慢地蹲下。把标尺慢慢地插进泥土里。沿着草根部向前滑动。手上只是微微地一震。他停住了手。很轻微地一震。似乎有一根细细地线挡了一下。他就停止在那轻微地一挡上。
黄药师慢慢地过来。扭开微光手电。一道很细地鱼丝线被涂了保护色。在标尺上现了出来。
黄药师沿着鱼丝线。慢慢地向左边找去。果然。鱼丝线连接着一串连环雷。围绕着树杆。被他发现了。
黄药师取出荧光粉。细细地撒在鱼丝线和周围地草上。形成一个很小地通道。“小心点。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厉害地东西?”黄药师嘴里轻声地说着。手里地微光手电慢慢地沿着地面上地乱草。向前照去。地面上地草。被胡乱地踩踏着。形成一条很小很不明显地路径。通往树洞里。
黄药师刚要迈步踩下去,被南为仁拦住。“等等。”南为仁过来,手里的标尺慢慢的往前探察,猛然手里一紧,没有提防,跟着手里一松,标尺被埋藏在草里的绳套一下子套住,拉到半空里。黄药师苦笑一下,“我想敌人既然已经设置了连环雷,……”
“我是从这个人的狠毒劲儿上猜出来的。你想,他连普通地哨兵都不放过,这样地人,能这么容易地让人接近他的观察点?”南为仁慢慢地抽出手枪,对着上面的绳子噗地开了一枪,左手一伸,接住了标尺。
树洞里什么都没有。应该说,几乎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黄药师和南为仁都是狙击大行家的话。两个人很快就搜遍了整个树洞,找到了两根头发,很长。
“是一个女人?”黄药师问道。
“非洲这地方,男人也有这么长的头发。”南为仁轻声的说。
“可是,我感觉她是个女人。”黄药师将头发在微光手电灯光下仔细地摆弄着,“男人头发不会这么纤细。肯定是女人的。”
南为仁看着,点点头,“你估计,她现在会怎么做?”
“一个女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一个人躲在大森林里守候。从她偷袭的时间和地点上来,如果是一个人所为的话,那么,这个人的移动过程我们可以画下来,这里是她的起点,米亚他们那里将是终点。不过,这种观察点,不是随便能找到的,我想要么有助手,要么她提前观察了很多天了。”
“同意。”南为仁点头,“我们应该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上的紧急救助被激发了。“是北极熊。”南为仁看了一眼接收器,虽然那里发出的声响很轻微,可是在寂静的树洞里,还是很惊人。
“走!去看看。”黄药师收拾好东西,在树洞里留下一个诡雷。悄悄的撤了出去,收拾好痕迹,两个人撤离了这里。
当沿着信号指示来到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所在的观察点附近时,两个人不由得都站住了脚步。夜视仪里很清楚地显示着上校的位置,而且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两个人还是被那挂惊人的绿瀑震惊了。这种超级天然屏障,虽然很常见,可是如此细密天然构成屏障的,并不多见。黄药师和南为仁两个小心翼翼的进入树藤洞里。
尽管两个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个狙击手是个女人,可是看到里面的布局,还是很震惊。尤其是看到那张吊床和葛席,都惊讶得有些好笑。狙击手行当里,这么豪华的观察点,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还真没有听说过。
南为仁俯身很小心的检查上校身体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上校?”南为仁轻声的叫了一声。
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心里很清楚是什么人来了,可是他也仅仅是意识清醒而已。连眨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了。
“老南。快出去!”黄药师说着,打开了出口的断茎,迈步出去。南为仁站起来,头一晕,勉强的晃了晃,踉踉跄跄的来到断茎边,将头探出来。新鲜的空气一入口,胃里一阵恶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往头脑上一冲,再也忍不住了,嘴巴一张,哇的吐了出来。
黄药师站在一边,伸手来拉南为仁出来,拍拍他的后背,轻轻地揉揉了他的小腹,在他胃口上用力按了一下,将南为仁扶起来。“好厉害的东西!”黄药师将南为仁扶到树根下坐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南为仁一边拉出吸管吸了一口水漱嘴,一边摇摇头。
“好。你自己小心点。”黄药师给南为仁取出手枪,压好子弹。
那个树藤洞里,屏住呼吸,将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慢慢的弄了出来,靠在南为仁身边。
“要是有酒就好了。”黄药师轻声的说,“这东西,只有烈酒能克制。”
“老黄,你不亏是医药世家出身,这种东西的破解,你也知道?”南为仁笑了,“北极熊身上,怎么会没有酒呢?”他很快就从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身上找到了一只极为精致的铜质古典酒壶,扁扁的小盒子一样的酒壶。
“我先来一口。”南为仁笑呵呵的喝了一口,忍了好几下,才勉强没有喷出来,好久才吐出一口气,“哇!好酒!就是太高了。”
黄药师笑了,接过酒壶,抱起上校的头,慢慢的给他灌了下去。没有几下,黄药师停下来,将上校放在一边,拉着南为仁躲在一边。
“咳!咳!咳!”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猛地咳了起来,很强烈的咳了几口,猛地从地上坐起来,身子前扑,哇哇的呕吐起来,一股腥臭弥散开来,隔了几步,南为仁都不得不捂住鼻子。
第193章狙击较量
黄药师和南为仁看着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痛苦的呕吐了一阵子,好半天才停止,坐直身子,吸了一口水,漱口,然后勉强的挣扎着要站起来,两个人才凑过去,将他扶到一边坐好。“上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黄药师问道。
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取出那壶酒,慢慢的呷了一口,喷出一口气,说道:“好多了。谢谢你们。”
黄药师笑了笑,摆摆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南为仁过去搀扶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三个人离开那棵大树,向丛林深处慢慢的走。十几分钟后,猛然一阵急促的枪声,从右手边传来。三个人一愣,“米亚?”黄药师俯身隐蔽在草丛里,听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却再也没有动静了。
“上校,你能行吗?”南为仁轻声的问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他慢慢的从上校身边爬动,向枪声传来的方向探察出去。
黄药师看了一眼上校,只见他已经握枪警戒,微微的点头,他也跟了出去。上校取出夜视仪,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300米附近,有人活动。他提起枪,悄悄的跟了过来。
那是一个很简陋的望哨,由一个女人在搭起的简易木棚上,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手里端着枪。
在夜视仪的高超技术帮助下,黄药师他们很容易的发现了两个隐藏的暗哨,虽然暗哨是做了防红外线处理的,可是仍没有挡住这个高科技的夜视仪,它的紫外线成像暴露了目标。目标躲藏在两棵并生的树之间,很小的罅隙里,竟然有人在活动。另一个目标,是在一丛高丘的草丛里,埋伏的很低,看上去似乎在土里埋着。要不是三个人都是狙击高手地话,就算有这等高科技的夜视仪。也一样不容易发现目标。
三个目标,一明两暗,呈倒三角布局,射击界面很宽。
“我们找到老窝了,你们怎么看?”黄药师轻声的说。
“你是说,狙杀我们的人的是这三个?”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的语气里充满质疑。
“不可能。我们地正主儿。肯定不在。或者。我们还没有发现!”南为仁同意上校地看法。
“你们想想看。如果三个都不是地话。那最有可能地是什么?”黄药师慢慢地退下来。仰面躺下。“这三个都不是。最有可能就是这三个是为那个放哨地。真没有想到。他们地活动点竟然距离我们这么近。”
“没有什么不可能地。我建议。我们分散伏击。专等正主儿。怎么样?”上校看着他们。很客气地征询他们地建议。“好。”黄药师点头。“上校。你去高地埋伏。别让那娘们勾引上你。老南。你去那树边。小心对面高地上地那个。他能一枪叫你永远起不来了。行动之前。一定记得先敲掉自己对面地人。”
南为仁和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点头。分头行动。
黄药师在一块石头边停下来。打开微光手电。很小心地搜查了石头下面和草丛里。然后洒下了催泪瓦斯。又将自己携带地沙袋狠小心地铺在草丛上。在石头下面做了一个很小地伪装。用一根葛藤。将石头后面地低矮地树丛慢慢地拉拢过来。形成一个看上去很自然地树丛遮蔽石头地景象。
他翻身趴下。将夜视仪慢慢地架在视野开阔地凸起地小石头上。很细心地观察着前面。
喉脉里传来南为仁的信号,他已经就位,正在寻找观察点。
上校也传来消息。就位。
夜静悄悄的,除了繁闹的森林,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凡祥和。
这是一个看似平和却暗藏杀机的夜晚!这是一个有人彻夜难眠的夜晚。
黄药师南为仁和库勒车科夫斯基上校,都在悄悄观察着面前阵地上的所有变化,包括那个持枪地女人困倦的瞌睡了一下脑袋,两个暗哨也都有些松懈了。守卫的一方永远都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进攻,他们面对的,是长时间的安静祥和和不知道的突然袭击。
夜就在这静静的相对中流逝了。黎明将至。一个新的太阳将从东方升起。东方已经泛白。树林里的光线也渐渐地明亮起来。
一夜无事,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望台上地女人。慢慢的坐下来,抱着枪,靠在柱子上。
薄薄地雾气慢慢游动,慢慢的从高大的树木,低矮的小草,蠕动的昆虫,和早起的飞鸟上游动而过,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在水中梦里一般。
清晨的森林,是不是很静?还不到繁鸟儿争鸣的时候,一个很轻微的声音,应该不足以打扰这优美黎明的安静。
一声很轻的枪声呢?几串滴滴答答的鲜血呢?
望台上的女人,困倦了一夜,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她的头,靠在柱子上,安静的如同熟睡了的猫咪,微微的打着鼾。早晨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嗅惯了的这种清新里夹杂点潮湿的空气,懒得再去睁眼看,这空气里是不是还有点别的。
噗!那么一声,很轻微的响声,子弹穿透了头颅,射进木桩子里,血随着木桩子往下淌,人却永远的死了。
她还保持着那种持枪坐姿,靠着柱子,静静的坐着。
黄药师一惊,马上明白,是米亚和瑞恩两个,开始行动了!从这个方向上,能这么准确射杀敌人的,只有他们了。
可是,米亚和瑞恩,还是小看了敌人的警戒。在他们刚刚移动的时候,一枚火箭弹从高丘的暗哨射了过来。除了空气里发出的嘶鸣,也没用任何的征兆。米亚和瑞恩,两个人只能翻身跳起,躲避这猝然遭遇的一炮。轰!炮弹在黄药师隐蔽的石头后面炸开了,溅起的树枝泥土迸溅到黄药师的掩体上,一阵摇晃,大量的泥土落下来。
也只是这么一炮,米亚和瑞恩,两个从滚动的地方悄悄的冒出头来,向火箭弹射来的方向看。凭他们的经验,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暗哨的位置,只是,那里,也仅仅是有一根暗哨观察点而已。里面的人,早就随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