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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苦涩一笑,说是的,很感伤。
我说你要是不和钟秋杰搅在一起,要是好好做生意,善待他人也就是善待自己,怎么可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有些黯然,但还是说:“这就是天命吧!”
我说:“天命个锤子,人类总在作践自己,自我毁灭,到头来就把一切归到命上,你也不例外。你要是好好跟着我,待我灭了寒锋堂,完成人生大事,倒还有兴趣陪你去登珠峰。”
她摇头笑笑,说:“夏冬,你很厉害,无论是身手还是智商、手段,但你不可能灭得了寒锋堂的。许凌锋是个神一样的人物,他想让你死,你恐怕早都死了。”
我说:“你这是盲目的崇拜一个黑厄分子。相信一句话吧,邪不胜正,罪恶终将消亡,善良和正义将得到永恒。”
她说:“你本就是个邪。”
我说至少老子没那么恶,走了,下去,不辩论这个了,我邪我有理,我邪我成功了,你却失败了。
说完,我便吊着保险绳,一步一步往下去了。她惨然的一笑,也跟着迅下降,在我身边道:“夏冬,你只是一时的得意而已。许凌锋会玩死你的。”
我懒得鸟她,比她更快的度下到了地面。地面上,攀岩馆不少人呢,都在给我们啪啪鼓掌。居然还有个家伙,邀请我们加入他们的攀岩俱乐部,我们当然是拒绝的,交了费用,离开了那里。
当天夜里六点,秦皇岛的夜色已经呈现了出来。我拿着望远镜,遥望了黑暗的大海之上,看着那汹涌的潮水,和远处的三座岛屿。
那时的三座岛屿,赤沙和小赤沙都灯光稍暗,而龙头岛的光线很绚丽,映耀着夜空。看情况,龙头岛上谷老头子的寿宴正在上演之中吧。在那龙头庄园内,只怕已是达官贵人、名流云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角色呢!
我淡淡一笑,转头将袁竞平给绑了,丢在床上,叫她好好睡觉,等我回来。
其实我还是想带她去一下龙头岛的,毕竟在那里有她童年的回忆,但无奈她的游泳能力不怎么样,所以只好作罢。
我背着装备包,趁着夜色到达海滩上,来到我选定的出地点。那里是海洋公园的外围,比较荒凉,礁石四布,潮水激起万千雪浪,海风稍烈,腥湿无比。
我在高处的礁石上静静的坐着,等着潮退时分的到来。潮只要一小了下去,我就可以马上扎进大海之中,向着我的心上人们游去了。
北方的秋夜,渐渐就凉了,越来越冷,我依旧在等。
看到潮头又减弱的时候,我换上了姚纯清为我买的飞鱼装,热起了身。
半个小时的热身后,潮水减得更弱了些。我补充了能量棒,便背着防水包,一头扎进海水里,沿着我既定的路线,向着龙头岛游去。
冰凉的大海,浩瀚的大海。我一个人在游动着,不时还能看到夜里活动的鱼类窜出水面,或者碰上大群的小鱼,倒也有些乐趣。
船行直线,那也是三十公里,而我的下水地点看起来,离码头还有一公里的距离,所以我要游得更远一些,大约接近三十二公里左右吧!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我游得越来越快,一直保持着快游动。中途还得补充水分、能量棒自己一直处于精力充沛的状态。海水很冷,但我一点也不惧,这比起常远芳曾经对我的折磨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五个小时,我几乎没有停下来过,终于游到了龙头岛的北面礁岸。爬上岸,置身于横乱的无娄礁石之间,抬头看了看,大爷的,真的有种壁立千仞的感觉。
那里的崖壁矮的恐怕也有三百来米,高的恐怕就是五百多米了。要命的是,在我的望远镜里,那一段崖壁大约长一公里多,两头的崖头上,果断有红外夜摄的监控探头,还在对外围18o度转动拍摄之中。看来,姚纯清说的真不假,只有这样的地方,才是安保的空白区,我只能爬崖壁了。
还四处望了望,现赤沙离这边也还有近一公里的水路,小赤沙大约是两公里。三岛呈出品字形来,赤沙果然最大。
不过,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龙头岛上一片安静,只能看到天空是绚丽的灯光映耀,岛屿还是相当漂亮的。
我休息了一小会儿,再次补充了水份和能量,拿出攀岩装备上身,开始了艰难的上攀过程。
礁崖很陡峭,海风削蚀,水汽浸腐,崖壁很光滑,很少有能借力的地方,真的不太多。幸好姚纯清给我准备的是进口装备,手套摩擦力大,爪钩很有力我能顺利上行,但依旧很累。
说实话,我宁愿在水中再游百公里,也不爬那地方。越来越高的地方,海风吹来凉嗖嗖,像要把人吹飞起似的。根本不敢往下看,太让人肝颤了。可心姐,周晓蓉,我得拼了。
花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才爬到了三百多米高的礁崖顶端,其中有过几次滑降失足,还扒落过风化的礁石,有惊无险,但也惊出一身冷汗。
来到顶端,我选了一处结实的崖缝,扎进了抓地钩,套上下行绳,以便回来之用。搞定之后,才起身观察一下环境。
那里靠海是绝壁,靠岛心的地理方位上,则是山峰,植被葱茏,我就在林子里穿行,爬到了至少海拔五百米以上的最高峰处,看看脚下,还是非常震撼的。
龙头岛,果然形似龙头,南北相对窄,东西狭长。四周都有高低起伏的山峦,中间是巨大的山谷。谷中央的地方,便是一处金碧辉煌的大宅子,宅子外面有田有地,实在是一片世外桃源所在。
那时候的大宅子里,真有两队八人保安夜巡组,正在四处走动。宅子真大,三层的欧式小楼都有十来座。楼都有彩灯装饰出轮廓,但很多熄灯了。显然,可心姐和周晓蓉所居的正南边二楼也是熄了灯的。
就在宅子的中央,有一处小广场,占地也有好几千平,上面还有不少的服务人员,正在整理一些餐桌、杯盏之类的,几乎就没有出一丝的声音,都收拾到尾声了。
显然,谷家老爷子谷风雨的八十寿辰,来的人不少,搞的还是西化的自助式晚宴,场面很大。而且,正北的方向,也就是我的脚下,大宅主楼这里,还有两个高挂的“寿”字红灯笼,还高亮着呢,这也是相当喜庆的。
看这建筑的构局,主人家的主楼是坐北朝南呢我不禁淡笑。这种大家族的老爷子,还当自己是过去的皇帝不成?过去的皇帝才坐北朝南,君临天下呢!
凌晨三点了,岛屿安静无比。我看了看下山的路线,然后换了干的衣物,在密林里下行。不多时,我就摸到了北边的主楼外面。
不过那时有保安夜巡过来,我躲在一处花坛之后,避过了他们,然后在庄园的花坛、雕塑、亭台的阴影掩护下,迅朝可心姐的小楼摸去,一路通行,没遇到什么问题。
没多久,我藏身于一片景观松树林里,躲过了保安的巡视,眼看着离那边小楼只有不到三十米了,心里一阵阵激动。我只要跳出小树林,快低头前行,就能摸到小楼的后面,然后翻窗户上二楼的。
那片景观松树林是种在近两米高的水泥台上的,挺密实。我在里面看清楚了路线,等一队八人保安巡视转过角去,到了那边的小楼后面时,我嗖的一声就冲了出去,猛的往台子下面一跳。
同时低头看地下,那里是黑乎乎的灯光阴影区。我隐约是看到了一个红袍金锦丝织的人影,挺瘦长的,侧躺在下方的阴影里。
不好!我真是来不及有太多的反应了,在空中强行横身一转,摔了下去,右手下意识向地面一撑。
妈蛋!我右手撑在那人影的脖子上。顿时,那人影脖子咔嚓一声碎掉了,我也摔在了地上,翻滚起来一看,整个人都吓懵了。
那人影是个白苍苍的老头,还有点红光满面的味道,而且身上穿的是寿袍啊!不过那时,他清瘦的身体在抽搐,喉咙里呼呼的,双手捂着脖子,脸上表情极为痛苦,睁着双眼仰望着天空。
他先人板板啊,老子把把寿星翁喉咙给搞破了,这下子咋整?他怎么就躺在那里也没人过问啊?明明刚才还有一队保安从那里经过的。他身上有酒气,莫不是喝大了,耍酒疯,就要在这里躺着?谷老爷子啊,多大的腕儿啊,谁敢管他?
看这样子,他是活不成了,我要是喊救命,我也完蛋了。我懵逼了至少三十秒钟,脑子里慌成了一团,也就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咽了气,瞪着一对牛眼睛,死不瞑目啊!
他八十岁了,奢华盛大的寿宴享受过了,却谁知就这么挂掉?我知道我罪责大得不行了,这要是被人现了,惨得一比啊!
正在那时,另一队保安夜巡的脚步声过来了。老子肾上腺素都要狂飙了。
走,得赶紧走!逃不出去庄园了,一逃就露身影。但我不能去可心姐和周晓蓉那楼里,就近有一座小楼,我迅滚过了过道,冲到那楼后面,呼的一跳,扒着二楼阳台边,弹身就进去了。
可我却没想到,那一进去,竟然……
第506章 这祸事惹得大了()
我跳进阳台,见那里门是虚掩的,也只有赶紧钻进去,能躲一时是一时吧,
谁知我刚进去,把门才关上,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而且,外面也响了起来,尖锐连成一片,整个龙头庄园沸腾了似的,外面的灯光比原来还亮十倍,天空如同白昼,
我暗知情况不妙了,那一队巡夜的保安一定发现谷老头死了,
而我进的那个房间里,豪华大床上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惊叫,她惊醒了,从床上翻了起来,伸手就按床头灯,
那一瞬间,我已经惊懵了,她起来的时候,借阳台窗户里的灯光,我已看到了赤着的雪白上半身,的曲线,还有一张的脸,
天呐,是姚纯清,她灯一开,猛然就看到了我,顿时压低了嗓门惊呼:“你怎么到我房间里来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拉过毯子来,将自己盖住,可我什么都看见了,
而那时,房间里竟然有喇叭声音响起,是一个男人,雄浑低沉的声音:“请大家注意,保持警惕,有人闯入庄园,暗害了谷老爷子,我们将进行庄园内外的封锁搜查给予配合,如有打搅之处见谅,”
这段话连响了三遍,然后我感觉整个庄园更是沸腾了,姚纯清也惊呆了,然后看着我,说:“夏冬,你……你……不会是你干的吧,”
我只能无奈道:“清姨,是误伤啊,我也没想到会搞成那样啊,他喝大了,躺在路道上,我从台上跳下来,正说往可心姐那边楼去啊,低头一看就是个黑影,我还紧急反应了一下,结果,还是右手失手压破了他的喉咙,”
她听得一脸严肃,然后低声说:“你快躲起来,这老鬼死了正好,”
我一愣,但瞬间明白了什么,谷家与姚家是绝对的对立家族吧,但看看那豪华的房间,我有些郁闷,说:“清姨,我躲哪里啊,”
她想了想,说:“卫生间的吊顶板子,你掀开,上去,那里有钢架的,你就躲那里,”
我还不禁道:“你怎么这么了解,”
她说你快去啊,这里有我顶着呢,这庄园就是福聚集团修的,我能不知道吗,
我哦了声,赶紧去卫生间里,揭了四张高档吊顶板子,然后爬了上去,就在那时,姚纯清竟然光着身子冲进来,在下面迅速帮我将四张板子都合上,
我忍不住低头看下去,天呐,她的真棒,白玉无瑕,居然是果睡呢,
很快,我眼前一片黑暗,姚纯清也迅速冲出去,肯定是要穿衣服,应付一下搜查了,
我只能在豪华大卫生间的吊顶钢架子上撑着,等着最后的结果,
没多久,果然有两名保安敲门进来,还对姚纯清说了声姚总对不起了,老爷子死得太惨了,被人打碎了喉咙,
姚纯清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这杀人凶手也太残忍了啊,怎么能那样对待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啊,唉,
她也很配合,就让两个保安在那里搜着,两个家伙翻箱倒柜的搜,还有卫生间来了一趟,打开壁柜看了看,当然也没有发现我,
不过,其中一个保安对另一个保安轻声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但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
但是,两个保安似乎拿了什么橡胶棒吧,对着吊顶板子捅了捅,我撑在钢架上,当然那板子发出了空响,他们捅得很快,然后一个人说:“行了,这上面也没有,咱们出去吧,”
老子一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又是一次有惊无险呐,
两个保安很快离去,还跟姚纯清道了句打扰了,
姚纯清倒是说没什么,希望早点把凶手抓住啊,一定得碎尸万段才行啊,
我这清姨,她也太会演戏了吧,当然,我默默感激了她的好,这一次的突然事件,真把我搞慌了,平生第一次脑子太不够用似的,要不是她,我可能真没地方躲了,
姚纯清应该还到外面去看了,房门拉开,我都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整个庄园持续在沸腾之中,不少参宴的人们在谩骂、发狠,说什么掘地三尺也得把凶手给抓出来,
当然,其间还夹杂着凄惨的哭声,估计是谷家的亲人们了,没过多大一会儿,我便听到了谷卫青的咆哮:“你们这些吃干饭的,庄园里没有,那就给我全岛去搜,每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
我心里暗暗叫苦啊,妈的,这下子好了,我为撤退所准备的绳索和岩钩,这下子要被发现了,不过,那能说明什么呢,嘿嘿,凶手已经逃走了,就让他们开船去满海面追吧,
那时候姚纯清也觉得我安全了,但还在是在外面的客厅里,和其他的客人们聊着,都很义愤的样子,我听着这样的聊天,也就偷偷的笑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外围回传了消息,凶弟手从北边的崖壁下逃走了,现在已经派快艇追去了,
谷卫青气得暴躁如雷,吼道:“这凶手是怎么出现的,你们的安保是怎么搞的,监控那边有没有什么结果出来,”
有一个声音回报道:“监控里没有发现异常,凶手应该是从那边高崖上爬上来的,我们发现了下行的绳索,”
然后,姚纯清进房间里来了,把门也关了,我就听不到外面什么声音了,房间里的喇叭声也响了起来,说:“打扰大家了,凶手外逃,我们一定会抓住他的大家好好休息,见谅,”
好吧,事情就暂时这么结束了,我已经没有去见可心姐和周晓蓉的心情了,怎么走出这龙头岛,便是我得好好思考的问题了,
姚纯清回到了卫生间里,帮我取了吊顶板子,抬头轻道:“下来吧,暂时没事了,”
我跳下来,看着她已换上了一身的紫色秋装,不禁有些脸红心跳,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清姨,我们再想办法出去就好了,天不会有绝人之路的,”
她看着我,淡冷冷的哼笑了两声,说:“你这家伙可折腾啊,两个心上人没见到,反而把老寿星给弄死了,那还是你心上人周晓蓉的外祖爷爷呢,夏冬啊,你个小鬼头啊,这事情要是败露了,你不够他们杀的,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连忙说:“清姨,我哪有啊,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从那边上来之后……”
我还是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还将当时的动作还原,她看得明白,拍拍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