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凡慌忙帮忙,拍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并骂道:“急什么呢?!有人不让你说话了?慢点说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要死了!我有足够的时间听你给我解释!我找了你三年,我是必须要一个解释才能死心的离开的!”
一听到夏一凡说离开,楚宁非就着急,一着急,咳得更厉害了,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能让她再跑掉!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响起,他没有理会,只是抱着夏一凡,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不住的咳嗽着。
夏一凡听着铃音吵得慌,硬将他推开,让他先接电话再说。
是家里的座机打来的电话,楚宁非接通,脸色越变越差,最后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楚宁非深吸一口气,胡乱的将脸上的泪痕都擦干,他今天真是太激动了,竟在她面前哭成这样,她可别看不起他。
拉住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手心里,他央求道:“一凡,刘念昏倒了,在医院里,我得去看她,你……”
“刘念?你……你未婚妻吗?”夏一凡心里一阵刺痛,将手抽出来,按着床往后挪了挪,受伤的看着楚宁非。
她不懂了,他既然有未婚妻了,还这么关心他的未婚妻,又为何还求她别离开他。
太好笑了,离开的人不一直都是他吗?
时间来不及了,楚宁非有不得已的苦衷,只得捧住夏一凡的脸颊,亲吻了她一下,柔声说:“一凡,我发誓,我爱的是你,这三年来,我一个女人都没有碰过。你放心,就算我娶了刘念,我也不会碰她,我一直都记得你说的,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乖,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说完,又狠狠亲了她一口,狠狠的抱了一下,脸都来不及洗,带着泪痕离开了。
像一阵风一样,风过无痕,又如梦似幻。
捏了捏脸颊,好痛,这不是梦。
可是,宁非,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娶了别人,爱的是我。
你说你不会碰她,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是你的前妻了……
人家才是你的正室……
我根本没有留在你身边的理由。
走,她必须得走,她怕她承受不了再多的打击了。
三年的时间,她真的很累,身心疲惫,受尽煎熬。
那些流言蜚语,奚落嘲讽,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一颗飘摇欲坠的心,如今终于被他即将娶别的女人而击碎,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妈妈说,什么时候你不找他了,再给我滚回来,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现在,她好想家,好想好想。她还想她的儿子,每一天都在想……
收拾了东西,洗了脸,她背起旅行包,戴上棒球帽,穿着朴素,哪里都不像是能站到已经身为总裁的他身边的人。
刚下楼,转角,撞到一人怀里,直把她撞的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好在被人给拉住了。
定睛一看,夏一凡没想到宁非又折返而回。
“夏一凡!我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吗?!为什么不听话?!”楚宁非抓紧了夏一凡的手腕,怒瞪着她,怒吼。
幸好,幸好他还是不放心的返回了!不然是不是再也找不到她?
虽然上午和她拉扯的时候,他悄无声息的把一直随身携带的纽扣式定位仪塞到了她的兜里,那却也不是长久能找到她的法子。所以,他不能让她跑掉。
☆、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夏一凡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奈何楚宁非的力气那么大,她抽不出来,只好说:“宁非,你弄疼我了!”
楚宁非慌忙松了手,又立即拉起,放到唇边轻轻的吹,心疼死了。
确实用力大了,手腕都有了发白的指印,这几年脾气越发的坏,下手没轻没重的,真该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被你给气的。我说了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你却还是要逃走!说,你想逃到哪里去,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晚饭时间,下班时间,小区里三三两两的行人,狐疑的瞅着他们,瞅得夏一凡的脸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好拉住楚宁非的手,又回去了。
有话好好说,她让他解释好了,她自己也不想错过什么,不然不会死心塌地不顾一切的找了他三年。
三年……人生有几个三年让她寻找一个不知他心在何处的人?
一进屋,楚宁非就不老实起来,将夏一凡推到了墙上,又亲又摸,手直接从T恤衣摆伸进去,摸上了夏一凡的胸。
夏一凡身子一颤,许久未曾被触摸过的肌肤,是那么的敏感,敏感到她羞辱不已。
使劲挣扎,她叫喊着:“宁非!放开我!你放开我!”
楚宁非不依,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忘情的吻着,有些疯狂。
夏一凡怒极,手臂打着他,脚踩着他踢着他,他也不当回事,只管亲吻着她,不肯离开。
夏一凡累了,怕了,哭了,不再反抗了。
楚宁非终于发现她面如死灰,神情绝望,又是说着对不起,将她抱起来,进了卧室。
被放到床。上,夏一凡立即跳起来,却还是晚了一步,被楚宁非给按了住。
房门紧闭,窗户紧闭,屋子里黑漆漆的,她害怕,她怕黑,她一直都怕黑!
楚宁非这不管不顾的,动作粗鲁的将她的上衣掀起来,一把将她的□□给拉上去一些,直接吻上了她最敏感的柔软,亲吻舔弄,极尽撩。拨。
他动作娴熟,她根本无从招架,挣扎拍打几番,自己都累了,也终究是不忍心让他痛。
那么,就自己痛吧。
她不反抗了,任他做为。
他只略微迟疑了一下,就继续动作,脱去了她的裤子,呢喃着:“一凡,一凡,我想你,每一天都想你……一凡,在我身边不要离开。一凡,我爱你,我要爱你……爱到直到我死……”
夏一凡只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还是那么油嘴滑舌……情啊爱啊的,张嘴就来。
此时此刻,她就当自己死了好了,反正,她永远都是败在他的手里的。
他长驱直入,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只有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体刺激,那种欲的颤动,让她羞愧不已。
她的身体还是这么的敏感,而他,还是那么的懂得她,总是能让她不受控制的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曾经何时,他骗她说,宝贝,你看你那里有反应了,是心里想要我爱你,只是你不好意思。你看,这么容易,我们的身体也相爱了。
那时她羞红了脸,看都不敢看他,甚至在心底厌恶这样的自己。
☆、他那么了解她的身体
后来,她才懂得,其实那是身体的反应,和她的心里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的!
眯着眼睛,夏一凡有些意乱情迷……
他那么了解她的身体,那么的……懂得怎样挑拨她的情。欲,让她无从招架。
他的唇温柔而又缠绵的亲吻着她的,他略微粗糙的温热手掌抚摸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娇嫩,他的腰,更的快速的律动着,击散着她的意识,弄得她的灵魂,仿佛都要出窍……
而她,只能抓紧了床单,咬紧了牙关,努力的忍着,不许自己发出任何令人羞辱的声音。
身子,火热的烫,心,火辣辣的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却一点也不恨他,她找不到恨他的理由。
曾经他对她是那么的好,好到现在即便他强了她,她还是提不起恨的力气。
爱情,让她这么的卑微,这么的没有底线,她瞧不起自己……她讨厌自己……
很快,他的喉间溢出了舒爽的吟哼声,彼此相恋过三年,同居过两年的她,太清楚不过那是怎么回事儿。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几日不见,便坚持不了多久……
如此,她可以相信他三年没女人?
只是,那有什么意义?
他都要娶别的女人了,而她,已经是前妻,一个只和他有着两天婚姻关系的前妻……
心里这般想着,嘴里嘤咛出声:“宁非,你不是我老公……你是我前夫……你是马上就要再娶的人……你不该这样对我……你说过的,宁愿自己痛的血流尽,也不舍得让我擦破皮。可是,你强。暴了我。宁非,你强。暴了我!你把我给强。暴了!”
声音越来越大,等她吼完了最后一句,她张口咬上了他的肩膀,使劲的咬,毫不留情。
他让她的心痛了,她也要让他痛一痛……
她就是太好了,他才不珍惜,一句话不说就把她丢下,而她还一味的为他想,为他辩白,结果,他从穷小子成了富二代,还当了总裁,还要娶貌美的女人……
负心汉,活该他痛!
嘴里渗出了血丝,被咬的人也没有哼一声,就那么撑着双臂,让她咬,仿佛她越用力,他就越开心似的。
她又哭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任由她伤他。
松开嘴,她爬到了床边,将甜腥的血吐出来,痛哭流涕,而他却压了过来,进入她,任她扭动,也不肯离去。
她被强。暴了,可是她一点也不疼,她甚至还有了感觉……她这样,好丢人,好丢人……
就像他说的,她爱他,不但心爱着他,身子也爱着他……
可是,他呢?他的心在哪儿?他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
“一凡,你那里,好紧……比以前还紧……”楚宁非忽地咬牙,低声说着无耻下。流的话,语气难掩喜悦。
夏一凡屈辱的脸红,只趴着,不作声,心里好难过。
“一凡,你的心里只有我,你的身体也只属于我一个人,对不对?”楚宁非轻咬夏一凡的耳朵,轻声呢喃。
☆、可不可以不娶别人?
身子微微哆嗦,夏一凡的眼泪更加汹涌了,“宁非,你无耻!”
“好,我无耻,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只是我的……”
沉默不语,她觉得面对他的时候,总是这样,溃不成军。
他也不再作声,慢慢离开她,抽了纸巾,为她擦拭一番,毫无半点羞涩紧张。而她,也没再阻拦,实在是没力气了……反正也争不过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抓着被子裹住自己,靠到了床头,呆呆的看着黑漆漆的夜,艰难的问:“宁非,可不可以不娶别人?”
“对不起,一凡,我不得不娶她,不过我向你保证,我和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不会碰她,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好不好?”沉默了许久,他将灯打开,跪坐在她身旁,软语软语的说着,态度何尝不是很卑微。
夏一凡想问他为什么不得不娶她,可是,他既然到现在还没说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就肯定不是她一问就会说的,她太了解他了。
所以,她闭着眼睛不吭声,她不想理他,她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忽然,他的手放进了被子,直接摸上她的大腿根部,然后,摸向……那里……
她痉挛了一下,推开他,却被他一把将被子扯走,被他给按趴下。
她哭着求他:“宁非,别再羞辱我了,别羞辱我了好不好?我没有想要你,我一点都没有想……”
“我要你想,我要你想!”夏一凡的拒绝刺激了楚宁非,他每一天都在想她,她却不想要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
这时的他却是忘了,是他丢下她一个人,整整三年没给她半点音讯。
她挣扎,却被他按住了双臂,腿也被压着,根本就动弹不了……
总是这样,被他禁锢在身下,动作不得。
曾经可以当作是情/趣,现在呢,是占有,是羞辱,是强。暴!
“宁非,你是我前夫,你是我前夫了!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是强。暴,你在强。暴我……你个强。奸犯……”
“我不管!我还没有和你去正式离婚!就还是你老公!”他吼着,将她的腿分开,从她身后进入,毫不停留的动作了起来。
她说他是强。暴他,他却知道,她不会痛。他太了解她了……
抓过散落在□□的衣裳,他将她的手给绑了。
她哭的更凶了,扭着身子哀求:“宁非,求你,求你别这样对我,别这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跟我说,好不好,求你别这样羞辱我,我没有想,我没有想的……”
他却愈来愈怒了!他需要她想他!
握住她的腰肢,逼得她抬起身子,他猛烈的撞击着,逼得她呻。吟出声。
伴随着肉体相撞的淫。靡声,是他粗嘎的声音在低低的吼,竭斯底里般的吼着:“我要你想我,我要你想我!一凡,你必须想我!一凡,以前我们不是天天如此吗?现在你不想我这样,是不爱我了吗?……不,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像你说的那样,爱我爱到死的那一天!”
他像是发泄一样,自顾自的说着,自顾自的动作着。
☆、你没资格这样对我……
没人知道他对她的想念有多么的浓烈,那是带着绝望的浓烈,使他疯狂。
三年,三年的时间,他每时每刻都在害怕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如今,她终于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能忍住拥有她的欲望,怎么忍得住!
而她,终是忍受不了身体最深处的颤动,呻吟出声,顿时面红耳赤,羞愧得想死。
一头撞向床头,她没有昏过去,便再去撞。
他吓到了,慌忙抱住她,“一凡,你就这么讨厌我了吗?”
夏一凡有点头昏,却远远昏厥不了,额头连皮都没有破,包着柔软皮质的床头,哪里够她撞昏自己的。
她哽咽着,中午磕破的膝盖,这会儿疼得钻心。
她声音低弱无骨,可怜,凄楚,“你不是我的谁了,你没资格这样对我……宁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抛下我的人是你,逼我签了协议的人是你,你骗了我,说把协议寄过去就会见我,你却一走就是三年,到底为什么,你要这样骗我……”
面对夏一凡的声声质问和撇清关系,楚宁非又难过又歉疚,可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三年前没有说的,如今也说不出来,他根本不能告诉她到底为什么这样伤害她!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有生之年,尽他所能的弥补她,疼爱她,对她好,比以前对她还好。
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暂时给不了她名份,也无法告诉她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她,更不能答应她不娶刘念。
楚宁非什么也没说,只是动作着,希望像以前一样,她难过伤心的时候,他这样对她,会使得她的注意力转移。
每一次,他不小心惹她生气了,他用言语哄不好她的时候,他就这样,虽是强迫却又温柔的对她,等彼此的身体都满足了,她就会累的睡过去,乖乖的睡着,一觉醒来,她大多会安静了平静了,就不跟他生气了。
可是,他却忘了,彼此已经分别三年,什么都会变。
当他听到她不自觉的吟哦声愈来愈撩人的时候,他也筋疲力尽的释放在了她的体内,抱着她柔声劝说:“一凡,我爱你,我只爱你,请你相信我……”
夏一凡的眼泪流满了脸颊,她死死的抓着床单,因为长久的用力,胳膊酸痛,难受得她受不了。
她知道他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要这样做,他肯定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不会和他计较。可是,这能相提并论吗?
以前都是小打小闹,这却是背叛,是抛弃,是不辞而别,是他要娶新欢!
她无法原谅他这么对她。
她一动不动,当他的话是耳边风,他的甜言蜜语,不只是说给她听的,她凭什么要当真。
哭着哭着,她累的睡了过去,他便将她抱起来,去浴室为她擦洗身子,和以前一样,温柔体贴,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过。
电话又响了,他咬着牙接通,心头烦躁极了,却只能压抑着心中的不满和怒火。
三年的时间里,他的脾气,已经被磨得快没了……也只有见到她的时候才会这般失控。
☆、不能给朋友擦下眼泪?
“宁非,伯母打电话来,问你到没,我说到了,她说她一会儿就过来,你还是早点过来吧。”刘念有气无力的说。
楚宁非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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