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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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放过我-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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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爷,您有何贵干?”

夏微凉立马狗腿地回了过来,许流潋恨恨地回,

“你能不能把你的签名赶紧改了!”

夏微凉没有像以前那样调侃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发过一大段话来,

“美好的人,并不是那么难遇到。难遇到的,是美好而且深爱我们的人。因为深爱,我们才得以享有体会进而理解他们的美好,他们的不为外人所知的美好。”

或许是因为牙疼让她变得脆弱了许多,许流潋看着夏微凉发的那段话眼泪流的更凶,她知道夏微凉说的这个美好的人指的是谁。

她想起昨夜他体贴的去给她找药,想起他今早看向她时满脸的担忧,他平日里那么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冷峻严肃的人……

*

各位看官应该会发现,这个文的人物关系极其简单,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所以应该不会写太长,所以也就有了些温温吞吞的感觉,若有不喜欢的,请绕道,若喜欢,请多多支持。

给他机会

“夏微凉,你总是这么矫情,每次都将人弄哭!”

“嘿嘿,这就是银家作为一个资深言情小说家的煽情功力嘛!”

夏微凉倒是一点都不谦虚,许流潋只觉得牙齿愈发的疼了,咽唾沫的时候连扁桃体那里都跟着疼,她捂着脸又去洗手间接了一大口凉水含了一会儿,顺便洗了把满是泪水的脸。

回来就见夏微凉噼里啪啦在那端打字,或许是长期码字的原因吧,她打字速度超快,不一会儿就发过了一大堆来嗒,

“流潋,我这签名不是故意刺激你的,但是既然你反应这样大我也就得说说,你家老陆……真的挺不错的,不论是人品还是相貌还是能力还是财势,都算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吧,当然如果你对他没感觉他再优秀也没有用。”

许流潋还没等看完,她又发了过来,

“既然你因为我这个签名而这么难过,想必你也知道你跟陈青楚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流潋我现在唯一想说的就是:就算你暂时对老陆没感觉,但是从现在开始给他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啊?胼”

许流潋总算将她那洋洋洒洒一大堆话看完了,却因为最后一句话而僵在那里,给他个机会?她从未曾想过!她觉得他不是她爱的人,所以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旁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过来一看只觉得牙齿上的那痛瞬间冲到了心口上,她按下接通键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听那端陈青楚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了过来,

“小潋,你……还好吧?”

昨晚他回去之后冷静下来细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她不可能听到他结婚的那些话,因为他先说的那个男人陷害她爸得到她的事情在先,紧接着那个男人又说了他结婚的事情。

如果她听到了他结婚的事,也一定连着前面的那些话也听到了,而若是她听到的话那个男人不可能那么镇定,这样一层一层细细分析下来他这才知道被那个男人诈了,那个男人不过就是利用了他的心虚,就让他又错过了一次挽回她的机会,想到这里他眼中的恨意不由得更加深沉。

“我……”

许流潋刚说了一个字,又顿时痛的闭了嘴,一上午都没说话她竟不知道这会儿都连嘴都张不开了。

再加上她刚刚哭过所以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鼻音,陈青楚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连忙问她,

“小潋,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她鼻尖一酸带着哭腔忍痛说,

“青楚,我牙疼……”

她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这样小女儿姿态起来,她私心的希望着能听到他满是带着责怪却又满是宠溺的声音,就像她以前总是不吃饭而胃疼时那样,

“傻丫头,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可惜,她听到的只是他匆匆忙忙急着挂断的声音,

“小潋,先不说了,我有电话进来!”

然后便是滴滴的盲音,她捏着电话坐在那里,只觉得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都说人在脆弱的时候特别需要找个人来依靠,刚刚她就是那样下意识的想去依靠他,她想着只要他一句关怀的话,就可以减轻她的痛意,可是他没有。

这让她想起一句歌词:你不在,当我最需要爱。

她不知道他要接的那个电话有多么重要,也许是一个几千万的大单子,也许是一个小单子,总之她觉得自己有些心灰意冷。

只是她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其实是这样一番景象:

陈青楚匆匆挂了她的电话,打开了电脑的视频设备,一张清纯娇俏的外国少女的面容出现在大屏幕里,少女撅着红唇不悦地抗议,

“青楚哥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

安娜。凯瑟琳为了他学了三年的中文,现在已经说的很地道,他当初只是为了拒绝她才说她必须要学会汉语他才考虑跟她交往的事情,没想到她还真去学了。

他一看屏幕上显示的人,脸上顿时涌起不悦,

“怎么是你?”

给他打过电话来的那个号,是凯瑟琳家族目前的掌舵人安娜。凯瑟琳的母亲艾顿。凯瑟琳的号,他以为她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他,所以才急急挂了小潋的电话。

被他这样对待少女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嘻嘻笑着跟他道歉,

“对不起啊青楚哥哥,我这不是想你了嘛,你自从回国后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样撒着娇的女孩子让人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他扯了扯领带往后倚在椅子里有些不耐地说,

“我工作忙!”

对于安娜。凯瑟琳,他是没有感情的。他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对他一见钟情粘着不放了,他娶她只不过是为了借助凯瑟琳家族的势力,冲破那个男人的阻碍回国,更要借助凯瑟琳家族,彻底的摧毁那个男人。

安娜。凯瑟琳非得要嫁给他,不顾整个凯瑟琳家族的反对,他反正是在结婚之前就把话都跟她挑明了,他不爱她,也不会碰她,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他有自己的心中所爱。既然她不顾这些依旧要嫁,他又何乐而不为。

“哦!”

少女拖长了声音应了声,一双灵动的大眼却是不舍地透过屏幕紧紧盯着他的面容,她的青楚哥哥,怎么变得这么憔悴,这么疲惫?

半响,她才压下自己心底疯狂思念着他的感情,小心翼翼地问,

“对了,青楚哥哥,你找到你的初恋情人了吗?”

他说他心有所爱,她就忍痛装作大度。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陈青楚语气很不好,她不提这事还好,她一提他想起刚刚小潋柔柔对他说牙疼的样子就觉得心都要碎了。

那女孩见他生气了赶紧换了话题,

“好吧好吧,那我问个别的,青楚哥哥,我可不可以去中国看你呢?这么久没见你,我真的很想你!”

“不行!”陈青楚想都没想地就拒绝,

“还有事吗?没事先挂了,我一会儿还有重要的客户要来呢!”

他说完不待她反应便兀自关了视频,拿过手机来重新拨打她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占线中,他打了好几遍都那样,后来秘书又进来叫他开会,他只好放弃。

那端的许流潋结束了跟陈青楚的通话,就见夏微凉又发过了信息来,

“话说,这个点儿你怎么在线?”

习惯了她白天总是忙的不见人影的夏微凉,对她此时上线表示纳闷,许流潋咬着姜片有气无力地回她两个字,

“牙疼……”

夏微凉接着回了过来,

“艾玛,你家老陆呢?”

“上班!”

她继续简洁,夏微凉气愤,

“这可就是他的不对了,你又智齿发炎了是不是?这么大好的一个表现的机会,他竟然上班去了,真是太让姐失望了!”

许流潋快要吐血,

“他要是在的话我会更崩溃!”

她没法想象她疼得这般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在身边陪着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那也未免显得她太狼狈了吧。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电话就打来了,她愤愤的接起电话心里想,怎么越是她不方便讲话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打电话给他,存心让她痛是不是?

“牙疼好点了吗?”

他低低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入耳中,她疼得捏着手机倒在床上哼哼,

“还好……”

她依旧嘴硬着不肯让他知道自己的脆弱。

“不用了……”

她倒吸着冷气推脱着,心想他千万别回来。哪曾想他竟然说,

“流潋,疼的话就说出来,你是个女孩子,偶尔撒撒娇脆弱一下没有什么丢人的!”

搞得她好像一下子就被他看透了似的,她有些难堪就急急说,

“我很好,没事就先挂了!”

刚挂了电话秦姐就敲门叫她下去吃午饭,她匆匆跟夏微凉道了个别就下楼去了,其实她一点食欲都没有,吃饭的时候嘴都有些张不开,吞咽的时候更是疼痛,她没有吃多少东西,只喝了点儿粥,吃了点儿软和的面食就上楼了。

吃了消炎药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醒来后觉得脸颊异常难受,她冲到洗手间一看,那半边脸竟然肿了起来,有半个馒头那么高,她惊得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脸半天都回不了神。

门外有声响传来,她惊愕地回头就见他就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来,她顾不上疼痛尖叫了一声,上前一把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将他隔在了门外。

*

今晚本来可以早更新的,结果被拖去陪小日本吃饭,呜呜,就更完了,还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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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心相伴

陆舟越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虽被隔在了洗手间的门外,但刚刚他还是眼尖地发现了她那半边脸的不对劲儿,就皱眉上前敲了敲门,

“流潋,你脸怎么了?”

听秦姐说她今天没出去,中午也几乎没怎么吃饭,他开完会就急急赶了回来。

许流潋捂着脸躲在洗手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听他那样问她想昏死过去的心都有了,上来就问她脸怎么了,肯定是看出异样来了,该死的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他晚回来一会儿的话她还能躲到学校去。

她懊恼地又去镜子前照了照,便垮着脸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整个被毁容了,这对向来极其注重自己形象的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惊悚和没法见人,更何况是他了嗒。

你说他一个外人,看到她这副傻。逼的样子……她想想就觉得崩溃,这真是太有损她的形象了!因为不爱所以她一直将他当做外人,即使他们已经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了。

“流潋?你到底怎么了?开门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继续在外面响着,她觉得愈发的烦躁,牙根处更是钻心的疼,一直疼到耳朵又蔓延到太阳穴胼。

“许流潋!”

他重重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心知躲不过了捂着脸硬着头皮起身走了出去。

她想起不知道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说是当一个女人把所有傻。逼的面貌都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时,除了嫁给他就只能杀了他了。

正好符合她此时的心境,懊恼地特别想杀人,后来她想想,既然她已经嫁给他了那就没必要杀他了。

打开门出去,他沉着脸一把拉下她捂着脸的手,在看到她肿起的半边脸之后,他生气地丢给她两个字,

“胡闹!”

然后抓着她便往外走去,她又不敢张大嘴大声说话,就跟在他身后哼哼着,

“我不要去医院!”

他回头狠狠瞪她,

“脸都肿成这样了你还不去医院!”

她被他瞪得有些惧意,低下头嘟囔着,

“去了医院也没用……”

她可是知道这牙疼的滋味,无药可治,非得要等到这疼劲儿过去了才能好,只能生熬着。

最终的结果是她还是被他塞进了车里载着去医院,他老人家决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更改。她坐在车里疼得几乎要蜷缩在座位上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幽幽说道,

“许流潋,我真希望我是你那颗智齿,至少……我难受,你也会疼!”

他的语气里有些许的自嘲,些许的无奈,些许的凄楚,正痛得死死抱紧自己的许流潋听了眼眶莫名的一阵发热,她将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间用力眨着眼,别让那莫名其妙的眼泪掉下。

依旧是在唐煜寒的医院就医,牙医看过后说她这智齿太顽固了,都长了两三年了还是只冒出了一点头,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拔掉,那样以后就再也不会疼了,但是就算要拔,也要等到现在的炎症消下去之后才能拔,换言之,她得继续这样疼着。

而且牙医还说,她另外一边的那颗智齿也有发炎的迹象,最好到时候一起都拔了,他听了之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那就等过几天消炎了一起都拔掉!”

“我不拔!既然它们长在我的身体里就一定有它们存在的价值!”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听到要拔掉它们她忽然心痛的要命,舍不得。

那牙医很认真地对他说,

“许小姐,智齿是我们所有牙齿中长得最晚但是掉的最早的牙齿,若是它们老老实实的还好,像你这种发炎这么严重的,折磨的人死去活来的,留着它们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一旦拔掉了它们,我以后就再也无法拥有它们了……”

她垂下眼喃喃说着,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

她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怎么一颗智齿她都能想到陈青楚?她觉得,陈青楚就像她的那颗智齿,明知道它们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明明每天都折磨她折磨的死去活来,却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它们曾经属于过她的那些日子,舍不得曾经与它们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

耳边响起一道冷冷的嗓音,

“你舍不得人家,人家可不一定舍不得你,人家早已另有所爱了也说不定呢!”

她愣愣地抬头看向他,然后又抿起了唇垂下眼不再说话。他这话意有所指她听得出来,可是即使他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她依旧不肯相信,她的青楚会有别人。

她以为,她坚守着那些甜蜜的过去固执的不肯动摇,别人也会这样。即使她已经成为别人的女人,她也不曾动摇过半分。

那牙医看着两人各自怪异的表情,呵呵笑着打破沉默递过一张方子来,

“许小姐,您现在这么严重的炎症,我建议您打点滴消炎止痛,这样能比吃药好的快一些!”

她还没等发表意见,他就已经替她决定了,拿过那牙医手中的方子转身走了出去。

方子上写,点滴要连着打三天,每天一个小时,三天后如果不疼了就不用打了,若是还疼那么就要继续。不过就是挂个水,还给她单独整了个房间,看来这医院里有熟人,还真是待遇好。

挂上了水之后小护士就退了出去,一时间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了她跟他两个人,他拖过椅子来坐在她床边,她捂着脸看了他一眼又尴尬地别开了眼,她本就毁容了他还坐她这么近,诚心让她坐立难安是不?

“行了,别捂着了,一直擎着手不累吗?”

他有些无奈地说她。

自从那半边脸肿了之后,除了刚刚牙医给她检查的那会儿之外,她的手就一直捂着那边脸,听他这样说她不由得懊恼地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愈发捂得更紧。

他被她孩子气的举动弄得脸上有些笑意,语气却是极其的认真,

“就算你那边脸也肿了,我也觉得你最漂亮!”

许流潋的脸一下子就绯红起来,她没想到她都这么狼狈了他还在那儿打趣她,晶亮的眼底顿时有一簇叫做恼羞成怒的小火苗熊熊燃烧了起来,使得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有神。他倒是不介意她的怒目相对,就那样目光灼灼盯着她,没一会儿她就坚持不下去了,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公司里一定很忙吧,不如你先走吧,一会儿打完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他眉一挑,

“再忙也能抽出一个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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