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相逢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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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相逢时雨-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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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拜托他道:“天明,我真的很累,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会儿。可以帮我看着,别让你三师公进来可以吗?”

    天明一脸不解和迷惑,但还是点点头:“师娘,我帮你守着门。如果师公真做了什么错事,的确要解释清楚才能原谅他。”

    我又镇重叮嘱:“一定要保证。”

    “嗯!“天明拍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打包票道,”我以墨家巨子,剑圣唯一传人的名义保证,只要师娘不原谅三师公,我绝不让三师公进来!”

    看他一本正经又搬出他大言不惭的口头禅发誓,我不由会心一笑。这萌宝经历了那么多,仍旧一点都没有变呢。

    由天明守着,我也稍稍放下了心,起码张良如果来了,外面会先有动静。我对着铜镜,慢慢卸下人皮面具,这东西带了一整天,皮肤已经异常闷热,再加上还有伤口,更是难受。

    简单洗漱完,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看到的听到的那些种种,心头就被关于他的往事和回忆一阵阵搅动着,绞在一起绞得神经根根作痛,很想放怀哭一场却流不出一滴泪来。深夜一个人的屋子里,有一种感觉深深笼罩上来,那就是孤独漂泊的感觉吧,没有家的归属,身在异客的断肠滋味如今才算是真真切切体会。

    心事重重下,幸好自己还是睡的很沉,没有午夜梦回没有辗转反侧,或许真的是太累了。再一睁眼,已经是大天亮。

    我起身瞧了眼门外,天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顾不上他,打点自己的行头准备出发继续找传说中名医,不过一会儿,门外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姑娘,楼下有位少年点了早点让我送上来。”

    原来天明这个小吃货又在贪嘴吃个没完,难怪半天不见他。我手头正在收拾东西,便道:“进来吧,门没锁,谢谢。”

    门被推开,一个蓝衣女子的身影走进屋子,把一盘子早点放在我跟前的几案上。见有米汤,正好自己口渴的厉害就端起来喝了口,而蓝衣女子还立在那里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觉得有些古怪,这才抬眼看她。

    而这一看,简直震惊,脑袋里仿佛瞬间有十级龙卷风猛力刮过!

    自己已经无法保持最基本的淡定,噗地一下,嘴里的汤全都喷了出来。

    这个蓝衣女子……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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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群:141076059(入群答案:相逢时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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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有妻当归

    青花轻纱深衣,一身的飘逸柔润,乌光丫髻上,插着蝶形珠钗,纤腰如束,肤光胜雪,于室内的幽沉暗昧间,显出无限的明亮风华来简直闪瞎人的双眼

    张良他是犯什么毛病了?!人来疯了么!

    我惊愕地看着他,半天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款款走到我跟前,脸上写满了认真、严肃、坚毅和决心,与他离谱的行为根本不在一个频率上的表情。

    “云儿。”

    我咳了咳,好笑又笑不出来,太过滑稽的场面气氛却仍是消弭不去的压抑。默了半晌,我干干一笑道:“子房,你这身打扮简直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他揽过我,带着一丝责备沉声道:“为何躲着我?”

    心底一股苦味涌上,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如果不是他这摸样现身太过惊艳,惊艳地恍如一道惊电劈下,我想我的第一反应一定是立即闪身走人。

    有个问题不得不问:“你又为何这身打扮?”

    他明眸弯了弯,坦然道:“天明说在蜃楼上时他男扮女装的样子让你大笑了半天,还说你很期待我女装的样子,是这样么?”

    “天明?就因为他几句话你就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我还是无法理解张良怎么会把天明的馊主意当了回事,还身体力行。

    “是很可笑,只是不够可笑,如何让云儿明白,如何让云儿相信?”

    “相信?”心弦似被重重一拨,我隐隐有些明了了什么,黯黯道,“相信什么?”

    “云儿,我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别人的侧目,我在意的,只有你。容貌如这人皮面具,只是每个人天生的一副面皮而已,我怎么会看重这些呢?”

    他一边缓缓道,一边手指在我耳根似有似无地摩挲,又突地一顿,等我反应过来人皮面具已经被他扯起了一角。

    我握住他的手制止:“我还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包括你。”

    抬起的手臂衣袖滑下,露出一道鞭子抽过的伤,在我们之间,有些刺目。

    张良目光一怔,凝在这道红中泛黑难看异常的伤口上,呼吸似有微颤,好一会儿,他问:“全身都是这样的伤?”

    我推开他的手,丧气道:“是,都是。”

    情绪波动之下只是一瞬的松懈,他指尖一拨,人皮面具就被撕下。我一惊,低下头别过脸去。他手掌捧住我的脸,将我转向他,我垂下的视线能看到他的双唇,紧紧绷着泛着苍白。

    大脑空了,心却莫名地定了。总会有这一刻,早些让他看到早些说清,死了心都好过一日日拖下去的矛盾和纠结。

    我沉默地等着他的反应,无论会不会有伤人的举动伤人的表情,我都认命,死咬着唇,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哭,淡定,坦然,潇洒,自在谁也不用欠谁的!我不会怪他博浪沙赌上我的性命,他也不用因为我受的罪而心存愧疚,而勉强面对我这张有着狰狞伤疤的脸。

    这一刻,如光年般地漫长,所有一切似乎都凝滞了,压缩成千斤重的石,压在心头,慢慢的磨着压着,心在疼,在烧。

    沉寂里,他身形一动,呼吸一促。我被搂进他怀里,他胸膛的起伏里似有万千的情绪翻涌。

    “云儿,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办法留你在身边,都是我在那天放你走,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永远不会。”他的嗓音不似平常的清朗,像是突然被什么梗着砂砾似的嘶哑。而他的告白听在我耳里只有深深歉意,这里面还有多少其他的情意我已不想再去多想。曾经我一心一意相信他,相信他的每句话,相信他值得我信赖,但只是博浪沙的一击就足以将彼此的感情碾成粉末。

    “不。”我尽可能地让自己冷静道,“不用因为愧疚补偿我什么,我自己会照顾好我自己。”

    我疏离的话语让他呼吸一滞,难以相信地一问:“云儿?”

    我埋头不去迎他笼罩而下的目光,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直逼我面前。

    “云儿,看着我。”他温柔似水道,哄孩子般的语调。

    我依旧不动。

    “云儿连看我一眼都懒得,那我只有动口了。”他突然似笑非笑道,说的突兀,我刚反应过来动口两字,他已经压下含住了我的唇。

    慢慢辗转,他呼吸深深,手指温柔抚摸着我耳鬓,另一只手紧紧搂住我腰,将我紧密锁在他怀中。

    我反应淡淡,他轻轻熨帖耐心地摸索,直到被他吻的微喘,他这才找到空隙直攻而入,唇舌交缠,点燃了燥热的什么。

    灼热的吻越发灼热,他的吐息里似有燃烧不完的热量,要在此刻燃尽。却不知何时,脸颊上滴落一滴凉意,像是泪,却不是我的

    手指抚上他的脸,触到一抹湿润。

    真的是他的泪

    心底什么被触动,原本坚硬如石的什么瞬间温软。虽然那些质疑还在,那些让人心寒的记忆还在,但此刻曾经与他的所有感情还是抑制不住激涌而出。如冰山遇上了火山,瞬间融化成海,奔涌如沸。

    开始回应他,尝着他的泪,在唇齿间交融,咸咸的,流到心里,又涩又甜,让人说不清滋味的,说不清虚虚实实的,却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太长的吻,嘴唇在几番厮磨里都有些疼,原本就有些干裂的唇,沁出了几丝血丝,渗出的咸腥味终于让他松了口。

    他对上我的眼,微蒙的眸光亮了亮,手指轻轻刮上我的鼻,若有其事道:“如今我现在众人眼中形象俱损,大家都知道,我为了哄回逃走的妻子,男扮女装以表志诚。云儿,这样一个被人笑话行为古怪的夫君,你可嫌弃?”

    我微微一笑,摇摇头,眼前氤氲起一片湿气。

    “走吧,我们回去。”他道,简单几字悠缓而温存。

    我顿了顿,想了想,虽然落在心底的尘埃还在那里,让我看不明他的心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总要回去面对这一切。

    未来的路会怎样,只有跨出去了,一直走下去了,才会知道,是悲是喜,都是人生的过程。无论会让人多失望,多难承受,都是我注定要走下去的路。

    再多犹豫,只要活着,就要真切去体味它的万千滋味,这就是生活呀,除了去死,谁也逃避不了这一场五味杂陈的盛宴。再坏的菜肴端在跟前,也只能品味,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书群:141076059入群答案:相逢时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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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问罪

    原本想在回去之前,先寻下邳城外的名医,然而张良告诉我那名医不是别人,正是端木蓉。・碧血玉叶花与雪蒿生狼毒终究是起了作用,端木蓉痊愈后就在偏僻处开了医庄,由于医术高超慕名而来人越来越多,便在医庄外几里设置了一些不起眼的迷阵,如果不是熟知这里的本地人很难不被迷阵弄地没有方向,难怪自己问了半天路居然还是迷路了。

    端木蓉知道我获救明日就会进城,作为墨家医仙,她的医术不容置疑,但愿她找得到解毒之法,无论如何自己这辈子都再也不想再见到赵高那张阴腻冷血的脸,一场噩梦。

    下邳城街市熙攘,张良这身打扮面对人来人往,总会有那么几人投来打量的目光,或许是认出了什么或许只是因为貌美而多看几眼。他却是淡定自在的很,仿佛别人看的不是他,和他也没有一点关系,反倒是我不由为他捏把汗。

    他牵住我的手,掌心温热,穿行在街巷,而我总觉得哪里违和,细细一想,豁然开朗。

    我掰开他的手心又再反握住他,道:“应该在下握住美人的芊芊玉手才对。”

    他眼波流转,笑成了一朵花,丝毫不在意我的调侃,一边走着,一边向我说起下邳的情况。

    博浪沙失败之后,反秦势力蛰伏。

    少羽范增等因为楚南公的又一句预言去寻找传承兵家的风林火山,而其他大部分人隐匿在了下邳。

    下邳在春秋战国历来是纷争之地,多次易主,所以这里各国遗民人流混杂,文化习俗丰富而包容,无论谁都可轻易在这里容身。再加上秦灭楚时,下邳属楚,而且离曾经的楚都不远,楚地俊才豪杰出没,以至于秦一统六国后,这里中央触手辐射力度有限,官府空有职权却对这里的盘根错节的各方势力无可捺何,项氏一族更是在这里根基颇深,所以这里是再安全不过的地方。・

    我们路过一处庙宇,听闻一阵熙攘,从那里飘过来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若使陈平得宰天下,亦如是肉矣!”

    这熟悉的声音和这句记载于史记的话,不是陈平么?

    史记载陈平曾被推举为社庙里的社宰,主持祭社神,为大家分肉,他把肉一块块分得十分均匀,乡亲们都交口称赞,便有了他刚才那一句豪言壮语。刚想回头看一眼,陈平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

    “小兄弟,我们那么快又碰面了!”

    他到了我跟前,看了一眼张良,突然笑地匪夷所思。他称兄道弟般熟络地拍拍我的肩膀,在耳边低声道:“小兄弟,这位就是你害相思的美人?难怪昨晚把在下赶跑了,原来有佳人相约啊,早说呢!”

    我梗了梗,笑了笑。

    “这位美人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不会她也以为我是断袖误会我和你?”

    陈平与我窃窃私语的距离太过亲密我微微向后避了避,立刻打断他的脑洞大开,笑道:“陈兄,说笑了,是怪在下没有能耐博佳人一笑,她还生着气呢。”

    陈平又看了张良一眼,似乎也意识到了气氛的确很不对劲,这才挪开搁在我肩上的手,拱手道,“小兄弟,陈平就住在前面那个街坊,日后有什么用得着陈平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今日就不打扰佳人相约了,来日再会。・”

    “一定,一定。”我真心诚意答应道,心想,我们不来找你,你也会来找我们,谁叫历史早已注定了呢。

    陈平走远,我回头看了眼张良,他眸低还隐着凌凌的冷光,看着陈平离开的方向,还绷着表情。

    见他这样不待见陈平,我不由好奇:“子房,这人得罪过你?”

    张良缓了缓脸色,促狭道:“并未,只是奇怪他何时与云儿如此熟络的。”

    我又梗了梗:“哦,在客栈遇到过他而已。”

    这关于陈平与张良之间的那些未来之事我也不方便多说,只是在心里不由为张良默哀。这真是无巧不成书,想到多年后张良与陈平再次在刘邦幛下相遇,如果他们还记得今日这一面,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云儿,何事而笑?”张良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

    我忙收回嘴角不小心扬起的弧度,把他往一边的裁衣店拉:“子房,我们还是换下衣服吧。”

    即使张良自己超然物外,但我还是不忍看名垂千古的谋圣这样的打扮到处晃荡,如果此事再闹大,那么谋圣的清誉可被我一手给毁了,说不准还被摊上一个女装癖的污点,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我们各自换了衣衫,张良将那只原本戴在他头上的女子发簪插于我发髻上。

    “这发簪本就是准备送云儿,喜欢吗?“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玩笑道:“还是子房带着比较美。”

    张良摇摇头,又拿起一条轻纱,帮我系在面上。

    ”云儿人皮面具也别总带着了,对伤口不好,用这面纱遮挡也不失美观。别人问起,就说染有疾,不可触微尘。”

    张良想的很周到,我点点头,也微微松了口气。自己的确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大家各种各样的目光,有这借口,也能让自己少了不少的烦扰。

    我们很快就到了落脚的屋舍,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随张良进了大门,却听一阵杂物翻落打斗摔跤声。我们绕到屋后院子,只见天明扯着子慕的衣襟,一手将他拎起,子慕双脚都离开了地,面目憋气憋的通红。

    “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如果再敢说师娘坏话,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我就说,怎么了,不是她,怎么会有那么多同窗命丧黄泉,她就是祸水。”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知道,凭什么说三师娘!”

    “她就是祸水,自从她出现,就各种祸端接踵而至,不是她引来的是谁!”

    我心一颤,像被紧紧揪起碾了一碾,背脊梁沁出一层虚汗,森然血色的画面又袭上心头,冰冷铁锈的咸腥刺痛人神经。那个死在我眼前的儒家弟子正是平日与子慕交好的同袍,还有被坑杀的弟子,无论是不是也有子慕的责任,他们都是被赵高利用的人而已,用来胁迫我供出苍龙秘密的牺牲品。

    吵闹声让大院里的住客都围了出来。还不待张良上前阻止两人,一边已经有人开口:“子慕,住口。”

    虽然是训斥,那人姿态仍旧清雅从容,他的身边还有一位雪衣女子亭亭而立。正是颜路和语琴。

    子慕终于闭嘴,目光却扫到了我身上,双眸微微一睁,死死地盯住我,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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