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伸手环住她,缠绵热烈地回应起他的吻。
他们交缠的身体不断向后倾斜,就在兔女郎快撑不下去,要倒在桌上时,她突然尖叫一声,“夜,你看后面――”
“怎么了?”上官夜欲求不满地回过头去,也吓了一跳。
因为,杜羽萱那张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正直面着他,还在踉跄着打着酒嗝,似乎有发酒疯的趋势。
上官夜望了眼桌子,整瓶酒已经被她喝光了,他走上前扯着她的手臂咆哮道:“你疯了吗?怎么能把整瓶酒喝光!”
谁知杜羽萱很大牌地甩开他,红通通的眼睛带着敌意,“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嗝!”她连打了几个酒嗝,“走开!不要扶我!我没醉!”
“一个上官夜、两个上官夜、三个上官夜……每一个都好讨厌!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不想和你约会,你以为你是谁,就算全世界的女人为你疯狂,我杜羽萱也不屑喜欢你……”
“该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上官夜怒视着她,双眼只差没喷出火来。
………………………………
024告白
“该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虽然知道她说的是醉话,但上官夜还是很不舒服。
他向来被女人当神一样膜拜,而这个丑女竟敢说不屑喜欢他?
“我当然知道,我最讨厌花心的男人,长得好看了不起吗?长得好看就可以随便欺负我,嘲笑我吗?比起随便表演春宫秀的你,我好纯洁多了……还有,我不是丑女,我很漂亮……”
“……”上官夜的双拳已经握得死紧,正极力隐忍着将她暴打一顿的冲动。
“怎么?生气了?呵呵!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喔!”杜羽萱捏捏他的脸,还不怕死地拍了几下。“不要生气,生气就不帅了!”
“杜羽萱,你死定了!”上官夜已经顾不上她是不是女人,他只知道他要杀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丑女。
“唔唔……你干嘛掐我,好痛!放手!”杜羽萱的脖子本来就很不舒服,再被他用力掐住,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狂泻而出,全数吐到了他礼服上!
“杜羽萱――”一道咆哮声在餐厅内炸开!
半个小时后,上官夜抱着杜羽萱走出餐厅。虽然已经换了套衣服,但他仍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臭气。
只有不断想着等她醒来后如何惩罚他,他才能强忍住将她摔到地上的冲动。
记者们一看杜羽萱被他抱着,更加激动地问道:“yuen对杜小姐这么体贴,想必过了美好的一夜?”
“是很美好,而且终生难忘!”上官夜已不见刚才的笑容,咬牙切齿地吐说道。他毫不怜惜地将杜羽萱塞进车里,离她远远地坐在另一头。
吐了他一身后,她居然还能安心地睡着?望着她的睡容,上官夜越想越气,扶住她的肩用力摇她,“醒醒,丑女!醒醒!我们的账还没算清呢!你想装死是不是?快给我醒醒!”
“不要,头好痛,好晕……”杜羽萱难受地皱着眉头,想要推开他的手。但就在两人肌肤相碰的那一刻,她模模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醉醺醺地问道:“是……少爷吗?”
“什么少爷?你给我看清楚一点,我是上官夜!”上官夜把脸凑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得更清楚。
“少爷,星辰哥哥……”杜羽萱握住他的手,贪恋地将脸贴在他手背上,眼中蒙上了薄薄的水雾。“星辰哥哥的手还是这么温暖,可是……不会再牵小萱了……”
上官夜怔了一下,就这么任她握着他的手。
“星辰哥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十几年来只喜欢你一个人,但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就是不要不理我……”
她牵着他的手放到她胸口,“这里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就像要死掉一样。
十岁前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说变就变呢?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不理我?”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中滴落下来,打湿了上官夜的手背,他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竟不忍心推开她。
她……喜欢了那个男人十几年?他却不喜欢她?也对!她这么丑,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她。上官夜强迫自己这么想,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反而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惜。
“星辰哥哥,不要再不理我了,我的心很痛……”杜羽萱疲惫地将头倚在他胸前,贪恋着他的温暖。
上官夜挣扎了一下,但最终不忍推开她,轻轻拥住了她的肩膀。
“星辰哥哥,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杜羽萱仰望着他,带泪的脸美得像纯净的百合。那双忧伤的清灵眼眸,惹人无限怜惜。
上官夜看呆着了,忽然觉得如果他是那个人一定不会让她伤心。
他很小心地擦着她的眼泪,唇也不自觉贴上去吮吻着,如羽毛般轻柔地一点点滑下,渐渐来到了她唇角。
“星辰哥哥,我喜欢你……”说完这句话,杜羽萱醉倒在他怀里。
上官夜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单手拥着她,视线转移到了窗外。他为自己刚才的失常困惑了,他甚至差点吻了她的唇。
一定只是因为她的眼泪,他不过觉得她可怜而已,一定只是这样。
昨天收藏到了100。浅浅好开心的说,虽然每天只两更,但每更的字数都很多了。呵呵,有啥想法多多留言啊,浅浅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留言・!
………………………………
025搬出去住
清晨的阳光由窗口照进来,一位年约四十的女人坐在窗边的一张西欧古典式椅子上,西欧古典式椅子座垫的面料与椅子整体的深色相配,花草花纹等细节均散发着一种古典奢华,勾勒出她高贵的气质。
她的黑发盘成发髻,露出的一截雪白的长颈,犹如白天鹅的脖颈一般高雅。手指不时翻动《佛经》,专注的眼眸无比虔诚,亦无比柔和。
“叩叩——夫人,是我,羽萱!”
“进来!”沈茉香放下圣经,眼中含笑。
“夫人,早安!”杜羽萱笑吟吟地走进来,似乎和她的关系极为亲密。
“怎么还叫夫人?我不是说过私下没人时,叫我伯母吗?”沈茉香的丈夫和杜羽萱的父亲是战友,她和她母亲也是知交,因此爱屋及乌,对杜羽萱十分疼爱。
只是,杜羽萱的父亲曾是他们家的管家。碍于身份之差,她在不能其他人面前过多表现出对她的喜爱,只能私下对她好。
“不小心忘记了!”杜羽萱吐吐舌头,“伯母,这是我帮您泡的奶茶,您最爱的绿茶口味。”
“你这孩子,总能知道我最需要什么。”沈茉香接过茶杯啜饮了一小口,回味地赞叹道:“小萱泡奶茶可是越来越厉害了,真想每天都能喝到。”
“伯母喜欢,小萱就每天泡给您喝啊!”杜羽萱坐在她身旁,挽着她的手臂撒娇。
“哪能每天麻烦你,你最近不是很忙吗?好几天都看不到你。”
“嗯!最近忙着找工作,确实忙了点。”杜羽萱点点头,想了想,又说道:“伯母,有件事我想征得您的同意。暑假这段时间,我打算搬出去住。”
“搬出去住?是不是常娟母女又说了什么?”沈茉香皱起眉头。对她们的恶行,她早有耳闻。只是这毕竟是她们家的事,她虽然是夫人,也不好插手。只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没有!没有!只是工作的地方比较远,我上的又是早班,所以住近一点会比较方便。”杜羽萱硬着头皮撒了个谎。
其实辞去酒店的工作后,她一直没有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还被杜欣儿臭骂了一顿,她勒令她整个暑假都不准出现在她面前。她不想和她起争执,便想着搬出去住能清净些。
“真的是这样吗?你可不要为了让伯母放心,一个人在外面吃苦。”沈茉香叹了口气。这孩子越善良、越懂事,她就越心疼。
“不会的!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提前学着独立也好。”
“话是这么说,但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我总归不放心。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有人担待着,我也放心些。”
“我知道伯母对我好,但我不能一辈子躲在伯母怀里对不对?虽然我现在还是一只菜鸟,但说不定经过暑假的磨练,能变神鸟呢!”
“什么菜鸟、神鸟?有这么有趣的说法吗?”沈茉香被她逗得开怀大笑,溺宠地揉揉她的头发,“你这孩子,就是会逗我开心。”
“真的吗?那我还是只开心鸟啰?”杜羽萱笑容灿烂地在沈茉香怀里蹭来蹭去。她知道她同意了,心也稍微轻松些。
“对!对!对!你还是伯母的开心鸟。”沈茉香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门外的易星辰,“小辰,你怎么不进来?”
杜羽萱的笑容僵住,也望过去,见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心跳骤然加快。
易星辰像是刚刚反应过来,忙收回视线,朝沈茉香微微颔首后就准备离开。
“等等!我有话要问你。”沈茉香忽然叫住他。
易星辰迟疑了半晌,还是走了进来。
看着易星辰,杜羽萱又不自觉想起他那天的失常,这让她紧张得要命,尤其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她更是慌乱得不知所措。
“夫人,既然你有事要和少爷说,我就先下去了。”杜羽萱拿回托盘,急着逃离。
“等等!这件事也与你有关。”沈茉香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
26回忆
“等等!这件事也与你有关。”沈茉香按住杜羽萱的手,又望向易星辰道:“小辰,你为什么不再让小萱当你的专属女佣了?她照顾了你十一年,一直做的很好。就算你要辞退她,也该给她一个理由!”
易星辰神色复杂地望了杜羽萱一眼,忧郁的眼眸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沉痛。但最终,他只是望向别处,没有开口。
杜羽萱的头埋得很低,恨不能即刻消失。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恬不知耻地和少爷发生了那种关系,他也不会因为讨厌她而辞退她。
明明是她的错,却要少爷来承担,他一定更讨厌她了?
“小辰,你怎么不说话?”沈茉香又问道,她能察觉出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夫人,不是这样的,是我主动向少爷请辞的。”
“什么?”沈茉香震惊了一下。
易星辰的目光也在杜羽萱身上停留了数秒,眼中又透出了深邃的蓝色。
“少爷已经毕业,不必再定时起床,我怕自己会打扰到他。而且,我不是要搬出去住吗?那样的话,也没有办法再当少爷的专属女佣。是我的错,如果夫人要怪,就怪我。”
“小萱,我没有怪谁,只是不想你们间出现什么误会。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儿时还是很好的玩伴,我不希望因为身份或其他原因,让你受委屈。”
“要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父母把你托付给我,我就是你的家人。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嗯!”杜羽萱感动极了,她妈妈死于难产,爸爸又在她十二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从那以后,一直都是夫人在照顾她,给她家人般的温暖,她真的很感激她。
“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你就先去忙。”沈茉香还是那么慈爱地笑着。
“嗯!谢谢夫人!”
“我也先走了!”易星辰微微颔首,和杜羽萱一起离开了。
两人走在一起,杜羽萱觉得走廊忽然间变得好长好长,而且好安静,每一步的响动都好像是踏在心上一样,让她的心不能自己地颤动着。
属于易星辰的气息是那样地浓烈,浓烈到整个世界只有他,她像踏入了泥潭一般,在他的气息和眼神中一点点沉溺下去,连呼吸也被夺去。
“你……搬出去住?”易星辰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深邃得无任何情绪。但他的声音,却带着些许沙哑。
“嗯!”杜羽萱不敢看他,局促地绞着衣角。
“是因为刚才的事吗?或者……是因为那天……”
“不是!我什么都忘记了!就像我刚才说的,少爷已经不再需要我的照顾,而我,也该开始新的生活。这样很好,不是吗?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杜羽萱低着头飞快地跑离,怕再待在他身边,对他的感情会如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一切都要过去了,对他的感情,只能是她永远的秘密。
她,就这么不愿意待在他身边吗?十年前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自从她生日过后,一切都变了?
嘶哑的喘息由易星辰喉咙深处发出,他第千百次想起了他们的过往。
他们是同一天,在同一个产房出生的,所以两人也一直形影不离。因为他比她早出生十分钟,她就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叫他星辰哥哥。
夏天,湖边浮游着洁白的天鹅,易星辰坐在画架后画素描。虽然他不到十岁,但已经画得比成年人还好。
一双胖嘟嘟的小手覆上他的眼睛,用奇怪的声音问道:“猜猜我是谁?”
易星辰笑笑,从小到大她每天都会玩这个游戏,他怎么会猜不出是谁。但他还是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故意说,“猜不出来!”
“星辰哥哥是笨蛋!”小羽萱跳到他面前,露出淘气的笑容,嘴角一对酒窝显得极为可爱。
“星辰哥哥又在画我吗?每次都不像的,我的眼睛哪有那么大,嘴巴哪有那么小,长得哪有那么漂亮!”
“谁说没有,你不是每次都臭美说自己最漂亮吗?”
“哪有!”小羽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忙转换话题,“星辰哥哥今年要送我什么礼物?”
“你想要什么?”
“当然要星辰哥哥自己想啦!笨!不过只要是星辰哥哥亲手做的东西,我都好喜欢!”
“今年实在想不到要送什么,不如随便买一份!”易星辰故意逗她。
“不可以!”小羽萱立即嘟起嘴,跳到他背上去扯他的脸。“一定要星辰哥哥亲手做的,一定要,我不管了,我不管了……”
“喂!你先下来,我的脸都快被你扯坏了!”他还没见过这么凶的小孩呢,不过,好可爱!
“不下来,就是不下来,除非你先答应我会亲手做……”
“好重,我快被你压扁了……哪有像你这么野蛮的女生啊!”
……
那一切仿佛只是昨天的事,却已物是人非。
………………………………
27神秘男人
杜羽萱很快租到了一间破破的民房,那栋楼已经年久失修,搬走了不少住户。剩下的不是孤寡老人、失业人员,就是游手好闲的混混。
虽然楼内外环境不好,墙壁斑驳,也没有家具,但杜羽萱手里的钱也只够租这种房子,这都是她跑了好多地方才租到的。
白天,杜羽萱忙着找工作,晚上就四处打零工。但即便她每晚只睡三四个小时,赚到的钱也仅仅够维持生计。
不过对她而言,住在外面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自由了很多,不必再受常娟母女的欺负。
“一百、两百、三百二十……房租还差五百块,明晚得多做一份工才行,少睡一两个小时也没事。”杜羽萱小心翼翼地把钱装进包包,继续往前走。
昏暗的路灯把杜羽萱的身影拉得好长,白天看来原本就很阴森的巷道到了晚上更添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一阵冷风吹来,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