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不是小事,若是情节严重的追究起来,很有可能会是开除学籍……
“老师,你告诉我,到底会怎样?”许初见的眼眶盈着泪,声音里透着惊慌无措。
陆教授惋惜地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如果是以前出这样的事情,结果应该很快就出来了,这一次据说还在处理。只要结果一天不出来,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许初见沉默了很久,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那这次的‘交’流课程?”她依旧抱着这样的想法。
给了希望却又一下子被毁掉的感觉,很糟很糟。
陆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若是能被压下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留学的事情,怕是没有机会,你得准备一下书面报告对这次的事情进行检讨,应该还能有余地。”
许初见渐渐从崩溃中平复,那几张照片真的是已经触及到了她最脆弱的底线,让她变得这么不堪一击。
“老师谢谢您,谢谢您为我的事情‘操’心。”
陆教授一直很喜欢自己这个学生,语重心长的对着她说:“我会尽量去周旋,这次的事情就当是一个教训,以后在外面注意一点。我相信你,可外人只会看到浮于表面的东西,不管真相如何,不管你如何狡辩,也没有用。”
许初见郑重地点头,嗓子很哑道:“我知道了。”
忽然陆教授‘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样的人?”
她摇了摇头。
得罪了什么样的人,沈夫人?莫清?还是谁?
都不是!
那张光盘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一个人有,一个很小的东西,却将她一直死死地捏着。
许初见明白只要有人不想她去,那便会有很多种理由阻止她。
只差一步,她就可以自由了。
许初见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睛,忽然间很想要嘲讽自己,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能瞒得过顾靳原呢?
她是高看了自己,也低估了他。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就像看戏一般冷眼旁观着她这段时间的忐忑,却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给了她这样重重一击。
他一向喜欢给她希望,再亲手毁掉!
“没事别难过,回去静等几天,这种风口‘浪’尖不要再出什么事情就好了。”陆教授的声音里也带着无奈,却只能这样安慰着她。
许初见点了点头,意识有些恍惚。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教学楼,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顾靳原。
怎么,是来炫耀他的成果?
就能这样不动声‘色’地把她所有的希望踩在脚底下?
果断地按掉了手机,那边孜孜不倦地打着,她索‘性’关机……
天气本就沉闷着,这时候更是‘阴’云密布。
阿晟万变不变地木着脸,当她走出校‘门’的时候就一下子看到了她,那平缓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许小姐,他在等你。”
山雨‘欲’来前的风带着凉意,明明进入盛夏,许初见却无端的觉得冷。
她缓缓看向来人,视线扫过不远处停着的车子,明澈的眸子里染上了绝望的无奈,一时间她形容不出是什么滋味。
等?
许初见莫名的觉得好笑,这个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样一个高傲的人身上?
夏天的雨就是这般说下就下,许初见一眨眼,豆大的雨珠就这样直直地落入了她的眼睛内,她闭上眼睛,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只是那股凉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许小姐……”阿晟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平缓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些起伏,他出声催促着她。
那语气似是在叹息一般。
许初见用手抓着衣服的两侧,双眸无措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人,‘唇’畔染上了一抹苦笑。
谁都这样告诉她,不要试图‘激’怒那个男人,其实她自己也清楚得很,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样的不自量力。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那不远的距离,却根本迈不开步子。
就像那一次在机场外面,她也是这样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因为他手里有着的那个东西。
因为那个东西,她忐忑不安的跟在他身边。
而现在,许初见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怕了。
许初见以为,他多多少少会留有些情面,可他的做法却是这样狠绝!
她脚下迈开的步子很慢,不过车里面的人却显得很有耐心,两个人就隔着薄薄的一扇车‘门’在较劲。
………………………………
第150章 他已经成了十恶不赦之人1
。
她看着男人脸上的漠然的神情,在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面,她看到了自己的苍白无力,而他眼中的深沉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这才是高高在上的权贵,随意动动手指就能将别人的命运捏在自己手心里随意玩‘弄’。
她以为,他不会对她这么不留余地。
许初见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似要将长期以来的压抑、不甘还有那些屈辱通通发泄出来,晶莹的泪珠挂在她的眼睫上。
若不是横在她腰间的手,她很有可能就这样直接滑倒在地上。
她哽咽着声音,“顾先生,你明知故问什么?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许初见近乎歇斯底里地冲他喊着,全身发抖,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
男人的脸上的表情并未松动半分,她‘唇’畔自嘲的笑容越发的明显:“顾先生,你不愿放我走,直说就是了,何必要用这样的手段?你说的话,我会听的……”
顾靳原的眉头深锁,喉间滚动,嗓音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怎么回事?”
而她只是缓缓地蹲下,将自己紧紧地抱住,肩膀缩瑟颤抖。
他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
她这样的反常,顾靳原紧皱着眉,看样子是没办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话。
偌大的别墅内,只有她压抑的哭声,本就闷热的天,此刻更加让人烦躁。
过了好久,顾靳原不耐烦地将那缩成一团的身子打横抱起。
“哭够了没?”
一种脱力之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什么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随着他,眼角的泪水不曾断过。
顾靳原得不到的她的回答,直接将她抱进了浴室。
水温正好,他默着脸便要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彻底让许初见崩溃,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仰起头冲他大喊:“顾靳原,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却是忍到了现在才问出这样一句。
许初见咬紧了‘唇’,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她的‘唇’瓣发颤,“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对付。你想要我记住教训,我记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全都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顾靳原的眸光发沉,居高临下地睨了她很久,才慢慢踱出浴室。
他一走,这狭小的空间内便少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
许初见将自己环紧,终于压抑不住,失声痛哭。
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肖他一个电话就能‘弄’清楚。
而当他听到这事情缘由的时候,他生生地掰断了一支钢笔。
那张光盘他从来只是用来吓吓她而已,却没有哪一次是真的用这个东西来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盛世做事情有规矩,这东西不可能会留到外面,唯一的一份也是在他的手里。
顾靳原想起她刚刚的眼神,绝望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怪不得,她会这样认定是他做的。
一室寂静的书房内,男人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重新拨出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便被人接起。
“好好看着你未婚妻。”他说完这句话便大力地将手机砸在了桌上,丝毫没给人反应的机会。
顾靳原隐约地能知道这事情是谁做的,他太自负才会这样将计就计,想看看有人到底想做什么,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若是在以前,顾靳原从来不会为被人误解的事情去解释什么,而这一次不一样,他想要和她解释。
许初见把水温调成了冷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
让她明白她只是被顾靳原捏在手心的王菊,若他不松手,她永远只能当个玩具。
蓦地,水声戛然而止,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顾靳原进了浴室。
反正现在她也不怕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顾靳原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又急又气,拉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拖出浴室。
他气急,手下又开始不知轻重,而许初见虽然疼的难受,硬气的忍着。
这种疼痛,丝毫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顾靳原将她放到‘床’上,动作丝毫不温柔,许初见以为他又要折磨他,伸手拿过‘床’上的枕头就向他砸去。
而他也没有闪躲,径直走上前去,一条大‘毛’巾盖在她身上,动作不太温柔的在她身上擦拭。
“许初见,你这么一次两次的作践自己,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顾靳原火气很大,本来就压抑着一股子气,这个时候在看到她倔强有抗拒的神‘色’,他所有的喜行不于‘色’什么用都没。
她想起来之前也有这么一次,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用冷水洗了一次澡,换来的是他的震怒。
而如今,她似乎一点也不怕他。
许初见‘唇’畔扬起嘲讽的笑容,“痛快?在你身边,我就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顾靳原看到她脸上的嘲讽,气急。
他手里的‘毛’巾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俯下身子扣住她的肩膀,让她正视着他的眼睛。
“许初见,你听好了,这事情不是我做的。”
顾靳原脸上难得‘露’出了这样的严肃,烦躁,还有些害怕。
因为,她似乎根本不相信他。
好半晌,许初见才出声:“那你说,是谁做的?那张光盘,至今为止还有谁有?那时候你就用这个东西威胁我,现在你还有别的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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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他已经成了十恶不赦之人2
。
顾靳原做事果然很快,事情才过了一天,陆教授便给她打了电话。
学校高层给出的定论是开除的处分大了些,最终只是让她写一份检讨声明而已,只是她的出国计划,再也没戏。
她现在不清楚这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就如同顾靳原说的那样。
他那样的人,如果做了,怎么会解释?
现在想来,他好像就是这样的人,倨傲,自负,有的时候甚至到了一中蛮不讲理的地步。
她知道,他在隔壁的书房。
是夜,许初见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而那个号码,却是她怎么也不想接的。
明天,就是他订婚的日子。
她没接电话,而那人也没再打。
数秒之后,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对不起。
仅仅三个字,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道歉。
很久很久之后,许初见也回了一条短信。
祝你幸福。
也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没什么力气再去挣扎什么,争取什么。
许初见的这条短信发过去后,很快那边就给了回应,她的手机再次闪烁起来。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接起。
还不等许初见说话,那头的沈绍廷便急切地出声:“初见,对不起。”
再次听到沈绍廷的声音时,她也没有在如同以前那样,一颗心像是死寂了一般。
“你没有对不起我。”
“初见,照片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沈绍廷急切地想要和她解释,她的声音平静地让他心惊。
他好不容易为她争取到了这样一次机会,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照片?
许初见忽然有些明了。
到底是谁要对付她?显而易见。
只是她没想到,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她们还是这样心心念念的不放过她。
许初见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柔和平静,“绍廷,我不用你的‘交’代,好好对你的未婚妻。”
说完,她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他有未婚妻,有孩子,即将会有一个家庭。
许初见看着窗外的夜‘色’出神,夜‘色’降临。
这两天顾靳原一次都没出过‘门’,向谨言直接将所有的文件都送到了他家里,而他整日的待在书房里面。
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只是看着隔壁一墙之隔的主卧,他不记得是自己的第几次出神。
夜‘色’深沉,顾靳原在客房内洗完澡出来,在主卧里搜寻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她的人。
他笃定她没有出这个别墅,在各个房间里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她,直到他走下楼,才看到她正蜷缩着‘腿’,坐在他的酒柜前,桌上放着一瓶他曾开过的酒。
顾靳原皱着眉看着她将那液体往自己的嘴里送,太阳‘穴’突突的跳,就这么一会儿没来看她,又整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气他!
他走上前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抑制不住满身的怒气把酒杯重重地砸碎在地上,碎玻璃的渣滓散了一地。
度数这么高的酒!她酒‘精’过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你当这是水呢!”
顾靳原扳正她的身体想要好好地教训她一顿,哪知道看到的却是她醉眼朦胧的样子,眼角有着未干的泪痕。
有伤心,有委屈,更多的是脆弱。
这段时间她所承受的打击,很多,从她遇上他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以后这样的纠缠不休,而每一次这样的纠缠,都在她心上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令她喘息不得。
她见酒杯被他夺过,便摇摇晃晃地去够桌上的酒瓶,顾靳原怒火中烧,立马抢过酒瓶。
许初见不依不挠地和他抢,他勃然大怒:“我说过你要是酒‘精’过敏,可别再落在我手里。”
他低沉的声音满是威胁。
而许初见却是笑嘻嘻地凑到他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两口,就只有两口,我不骗你。”
她‘唇’畔带笑,像是话都说不利索,她不能喝酒,酒量亦是很差。
顾靳原似乎很久没见到她这样的笑容,这样不设心防,对着他笑着。
她无视着男人‘阴’沉的脸‘色’,伸手拉着他垂在一边的手指。
就像小孩子好玩一般,她握着他修长的指,放在手里把玩着。
“顾先生,我只不过是喜欢过一个人……”
不过是喜欢过一个人……
“为什么她们都针对我,现在我都已经退的无法再退,她们还要惦记着我。”许初见脸上带着笑容,声音却是带着满满的哽咽。
顾靳原没有收回手,而是就着她的力道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视线扫过被她丢在一旁的手机,翻了翻记录。
几条短信,两通电话。
都是沈绍廷。
“你现在相信,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了?”顾靳原沉着声,没什么好语气。
闻言,她摇头,重新抬起头看着他,清澈的眸子沾着雾气。
她醉了,而且醉的不轻。
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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