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会这样?”意浓一边和落珍一边急急的走着一边疑惑的问道。
前几天侧妃一房才受了罚,王妃也应当是正是过的舒心的时候才对。
意浓有些为难的看着意浓,犹豫了片刻,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父亲昨夜留在母亲那里,结果刚刚睡下,侧王妃那边就说身子不适,请父亲过去,然后父亲就一直没有回来,木母亲便就那样一直的坐在了床边。”
意浓半张了嘴,有些惊讶,不仅仅是惊讶侧妃如此明目张胆的争宠的做法,更让意浓惊讶的是王妃的反应。
“侧王妃本就是故意的,母亲不应当如此的生气才对啊。”意浓不解的问道。
落珍委屈的说道:“母亲不是和侧王妃生气,而因为父亲伤心。”
意浓更加不解了,王妃看着并不是小气的人,竟然会因为这一件事情而伤心。
看着意浓这个模样,落珍犹豫了下,又低声的说道:”其实父亲也只有会在十五的晚上按照规矩宿在母亲那里,其余的时间多半是留下侧王妃那里的,可是就是仅仅这每个月一天的,侧王妃也这样。。“
意浓吃惊不已,她只觉得了王妃骄傲冷淡,却是从来没有想过王妃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落在又在一边说道:“母亲也是不容易的,从小我和大哥都是只能依靠母亲的,而父亲则是很少来了。”
意浓眼神复杂了几分,突然的有些明白了王妃的冷淡高傲以及她对自己的不喜了,楚彻白怕是自小都不曾违逆过她的意愿吧,而如今却为了一个不曾为他付出过任何的女人和自己这个自小就付出的母亲而闹别扭,不仅仅是尊贵的王妃就是换了那个母亲也都会不喜欢意浓的。
意浓快了几步和落珍到了王妃那里,一进去就看到了王妃只穿了中衣发髻未挽的坐在了床边,唇色比脸色还要白。
“母亲。”意浓上前行礼。
王伟微微的蹙了蹙眉,侧过了身子。
意浓看了一眼桌子,还放着些饭,便就端了一碗粥,走了过去,轻声的说着:“听落珍说母亲从昨夜就坐在这里了,不睡也不吃,这可怎么行,身子重要,母亲怎样也要吃些的。“
意浓把盛着粥的玉碗递到了王妃的面前,王妃抬眼冷冷的看了意浓一眼,又扫了眼前的一碗粥,抬手无力的把意浓手里的粥打落。
清脆的一声。玉质的碧色小碗落在了地上,裂了开来,落珍惊呼了一声。意浓看了眼地上撒了的粥,也没有恼,只是回头轻声的对落珍说道:“再去让人给母亲做一碗吧。”
落珍应了一声跑了出去,映云出去拿东西进来收拾。
映云拿了工具进来,却是被意浓接了过去,意浓仔细的清理了地上的玉碗和粥,又递给了映云拿出去,挨着王妃坐了下来。
“母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意浓在王妃的身边声音轻轻的说着。
王妃依旧是半侧着身子对着意浓,意浓叹息了一声,起身去妆台上拿了梳子过来,就像是给程清音梳发那样,一边轻轻的梳着头发一边慢慢的说着话。
“母亲不喜欢我不要紧的,可是您是澈白的母亲,我无论如何都是一直孝敬您的。”意浓轻轻的把王妃的头发梳顺,“澈白身子不好,母亲照料必定也是用心又劳累的,而澈白却是因为意浓违逆了母亲,意浓也觉得愧疚,但是从今往后意浓便回帮着母亲照料澈白了,也不会再让母亲一人劳累了。”
意浓一边慢慢的说着话,一边把王妃的头发盘了起来,顺手拔下了自己发上的簪子给王妃固定好,又细细的梳理光滑。
意浓又起身拿了铜镜过来,放在王妃的面前说道:“母亲快看好不好看,从前意浓在家的时候也给意浓的母亲梳过这个发髻,却是不如母亲好看。”
程清音模样生的清丽温婉,这个发髻简单却大方,程清音梳则是少了分颜色,而王妃却是气质华贵又端庄,正好和这个发髻的简单大气相宜。
王妃看了一眼镜子,面色动了动,背着意浓的身子也转了过来,只是脸色依旧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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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意浓是母亲的女儿
见到王妃神情松动了,意浓轻轻的放下了镜子。
“母亲也和我说过,我们和她们不同的,母亲是王妃,是这府里的正经儿女主子,犯不着和侧王妃计较的。”意浓慢慢的说着。
“你不懂。”王妃声音轻轻的似乎是浮起来的一样,薄薄的语调好似一碰就会破碎了,竟然莫名的让觉得有些虚弱。
意浓也神色一暗,确实,真的令如此骄傲的王妃突然这般的黯然了的不是侧妃,而是王爷。
“母亲保重了身子才有和侧妃争一争的资本啊,这般不吃不喝的,也只让侧王妃看了笑话去。”意浓轻声的劝着。
王妃眉头皱了皱,看了一眼意浓,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意浓起身走到了王妃的身前半蹲了下来,声音轻轻的说道:“母亲即便是不喜欢,也不要拿自己的身子糟蹋,最后也只是让亲者痛仇者快,澈白还是母亲的儿子,而意浓也会想女儿一样对待母亲的。”
王妃眼睛动了动,瞥了意浓一眼:“说的好听,这王府里的生存可是不是用嘴说说就行的。”
意浓微微一笑,坚定的说道:“意浓虽然资质平平却是会尽力维护咱们一边的,绝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王妃神情犹豫,眼睛里一时间闪过了太多的复杂情绪,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这王府里生存的艰难,若是不能好好的活着,那定然是比死去更加痛苦的。
“母亲,当即的问题,不是意浓,更不是父亲,而是侧王妃,我们只要心齐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王妃看着意浓良久,终究只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抬手慢慢的把意浓拉到了身边坐下了。
意浓就连忙的朝着端着粥站在门口不停张望的落珍使眼色,落珍立刻端着粥进来了。
落珍把手里的粥给了意浓,也趴在王妃的膝头说道:“母亲你若是倒了下了,我去依靠谁呢,我可只有你啊。”
落珍的话便是一盆冷水一般的把王妃浇醒,是啊,她起码还要为了落珍争一争的。
“母亲,先吃点东西吧,然后梳妆打扮下,也许父亲下了朝就过来看您了。”意浓慢慢的说着,举起了勺粥到了王妃的嘴边。
王妃的眼神有些不确定。
落珍也急忙的说道:“是啊,母亲,父亲早上去上朝了还没有有回来呢。若是回来了定然是会过来看母亲的。”
落珍努力的做出了笑脸。
“母亲吃一点吧。”意浓又把粥送了过去。
王妃看了看意浓和落珍,这才勉强的吃了一点的东西,意浓便和落珍铺了床,又安抚着王妃睡下了,只说等王爷过来便叫醒她。
落珍和意浓出去轻轻的掩上了们。
意浓一出门就看了阿月,问道:“送瑞瑞去学堂了?”
“送了,所以过来伺候夫人。”阿月轻声的说着。
意浓点了点头,又吩咐道:“你们去看看王爷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便说母亲身子不适,请王爷过来看看。”
阿月和映云点头出去了。
落珍看着意浓有些担心:“嫂子,父亲怕是不会过来了吧。”
意浓眼中的神色也重了几分,但是也只能轻声的说:“请不来再说吧。”
虽然王妃是睡下了,可是意浓也还不敢回去,也只好去了落珍的房里等着了,若是能请来王爷最好,若是请不来王爷还要在想办法了。
意浓和落珍一盏茶还没有喝完就听到了院子里有些声音,心里担心会把刚刚睡下的王妃吵醒,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怎么这么吵?”意浓压低了声音呵斥着不知道哪里突然出来的两个丫头。
“见过世子妃。”两个丫头倒是不急不慢的给意浓见了礼。
然后又说道:“王爷请王妃过去,拿上对牌。”
意浓本还让阿月和映云去请王爷,倒是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过来请了王妃,意浓和落珍都是不由得惊喜了。
不过,却是为何要取对牌?意浓心中有些奇怪,再看着那两个小丫头的脸色也是阴沉沉的,意浓隐隐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
“王爷可说了要对牌做什么?”意浓问道,这东西当家的主母留着就好了,王爷怎么会突然要对牌。
丫头冷笑了一声说道:“去了便知道了。”
看了那丫头的神情就连落珍都察觉了,拉着意浓的胳膊,焦急的看着意浓,意浓轻轻的拍了拍落珍的手臂,对着丫头说道:“王妃睡着呢,我和小郡主跟你过去吧。”
那丫头也没有说话径自就转身走了,意浓和落珍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儿意浓便发现了,这方向竟然是不是王爷的书房,而是侧妃那里,在一想才猛然的反应了过来,王爷身边未曾留丫头伺候,只有嬷嬷和小厮,那么眼前的这两个丫头就定然是侧王妃院子里的了。
意浓正思索着,前面的两个丫头就已经停住了脚,意浓一抬头,果然是侧王妃的院子。
落珍一直不安的拉着意浓的胳膊。
“没关系,我们进去看看。”意浓轻轻的拍了拍落珍的手臂,带着落珍一块儿进去了。
一进去意浓就发现这院子里忙乱的一片,走了几步过去,是正屋了,隐隐的看到看到了王爷在里面,意浓就和落珍也过去了。
“父亲。”意浓和落珍一同的行礼。
王爷面色不佳,看到了落珍和意浓眉头就皱了起来,问道:“怎们两个怎么过来了,你们母亲呢?”
“母亲昨夜一夜未眠,才刚刚睡下。”意浓慢慢的说着,说完了又偷偷的抬眼去看王爷的表情。
只见王爷的表情微微的动了动,变化的复杂,但是最后也都变成了一抹的不耐,然后起身进了隔间,意浓和落珍也跟了上去。
一进隔间,意浓就听到了隐隐的哭声,走过去一看就看到了侧王妃坐在软榻上抹眼泪,面色有些苍白,但是发髻依旧梳的光亮的。
“姐姐可来了?”简单到了王爷进来,侧妃也拿开了帕子,泪眼婆娑的问到。
“没有。”王爷冷冷的说了一声。
作者的话:
前天阿瑶断网了,,断更了,好不容易保持的全勤就这样的木有了,,哭死了,,所以这个月也只有每天一更了,不过大家不要担心,只有四五天就好了,因为下个月阿瑶要爆发了,每天都是6000加,,我的全勤啊!!!(快来安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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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弟妹怀孕?
侧妃大大的“啊”了一声,可是那眼梢眉角却名分是难以掩盖的得意,声音委屈的说道:“也都怪我这个身子,偏的昨夜又争气,竟然大半夜的难受了起来,扰了王爷和就姐姐的美梦,这姐姐定然是生气了,才会这般的。”
侧王妃说着声音轻轻又极为婉转,一边说着一便不住的啜泣着,也当真是让人看着可怜。
意浓仔细的听着,却是不知道侧王妃口中说的“这般”,又是哪一般。
意浓和落珍对视了一眼,落珍也是一脸的搞不清楚状况。
侧王妃轻轻的抽噎了几下,又煞有其事的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可是眼角却是分明不见眼泪的。
“不过就算姐姐生我的气,却也是不能拿子嗣出气啊,那可是皓儿的第一个孩子啊!”侧王妃擦完了眼泪又急急的说着
楚宇皓的孩子?意浓惊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奚婉瑶竟然怀孕了?第二个反应就是王妃那子嗣出气?王妃好像一直都呆在房里吧。
于是意浓便惊讶的脱口问道:“婉瑶弟妹怀孕了?”
提到奚婉瑶,侧王妃眼中的不耐又是闪过了,看来还在生她的气呢。
“不是她,是梦嫣。”
梦嫣?意浓细细的回想着亲却也始终在记忆里找不出这样的一个人,意浓疑惑的看向了落珍。
落珍面色变了变,小声的在意浓的耳边说道:“是二哥房里的丫头。”
意浓点了点头,眼光往内室一撇,便见到里面好多的人,而那榻子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于是就和落珍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同进去了。
进去一看,意浓便认出了榻子上躺着的那个人了,竟然是那日奚婉瑶在院子里打骂的那个丫头,现在虽然没有被打骂,但是看着却是依然是个落魄的样子吗,身上穿的也是下人的衣服,意浓倒是记得她似乎是楚宇皓的姬妾。
闹的这般的落魄了,也只怕是那日奚婉瑶被楚宇皓撞见了,心中的怨毒,又都发作倒了这个梦嫣的身上了吧。
而此时奚婉瑶正是立在一旁怨恨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梦嫣,可是楚宇皓却是另一番的样子。
“大夫,梦嫣和孩子怎么样?”楚宇皓急急的问着刚刚给梦嫣把完脉的大夫。
“是有些胎动,那一跤倒是没有伤着孩子,大人是有些磕着了,不过养一养就好了,二少爷不用太担心。”大夫说道。
怀孕的竟然是她!
楚宇皓的脸上立即满是喜悦,高声的喊了小厮带大夫下去伺候茶水。
意浓了解的屋里面的状况,便拉着落珍出来来,一出来就又是看到了侧王妃坐在那里抹眼泪。
王爷面色不佳,看了看不停的擦着眼泪的侧王妃,出声安慰道:“你本来身子就不好,就不要哭了,好在那孩子也没有伤着。”
听了王爷的话,那侧王妃的情绪却是更加的难以收拾了,立马眼泪就像是珠子似的往下掉,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妾身这副没有的身子倒是没有什么,可还是惹了姐姐不高兴,妾身却是实在的惶恐,今天是孩子没有事情倒好,可是以后呢,日日安胎不都要大夫吗?姐姐如是还像今日一样不肯请大夫。”
还没有等着一同弯弯绕绕的话说完,意浓就听出来她要说的真正的话了。
梦嫣摔了跤,侧妃报给了王妃请我王妃的对牌出去请大夫,可是王妃不同意?
意浓疑惑的看向了落珍,王妃竟然做出了这样不理智的事情了?
落珍一张白皙的小脸已经气的通红了,两只小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直直的瞪着侧王妃眼睛都似乎要喷出火了。
“你什么时候找娘亲请过对牌!你不要再这里诬赖母亲!”落珍突然的朝着侧王妃大喊了一声。
侧王妃倒是没有想到落珍会这样,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然后就缩进了王爷的怀里,啜泣着说道:“妾身不活了,就连小郡主都这般的对待妾身了。”
“你瞎说什么,我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落珍突然变得像是一只发了火的小兽一般,“不许你这样诬陷娘亲!”
“落珍!你放肆!”王爷起身怒喝了落珍一声。
“我说的都是实话,父亲你都只会护着她!”落珍大声的喊着,委屈的很。
“你闭嘴!”王爷气急,扬手就给了落珍一巴掌。
“啪”的一声极为的响亮。
意浓惊了一跳,连忙的过去看落珍的脸。
那一巴掌把落珍的愤怒都化为了委屈和心凉,趴在意浓的肩头大哭了起来。
意浓手足无措的轻轻的拍着落珍的背,侧王妃用帕子半掩着眼睛,得意的额看着落珍和意浓。
这样的场面,让意浓也都写无措了,毕竟王爷和侧王妃都是长辈,正在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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