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太子送来的丫头?意浓直直的盯着奚婉瑶,心中却是冷笑不已,你若是不能说出是你把这两个丫头陷害给了楚彻白再先的话,那么就要乖乖的认下这两个丫头,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奚婉瑶一时呆愣,侧王妃嫌弃的扫了她一眼,使劲儿的从她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衣袖,冷声的说道:“不要污蔑你嫂子!”
侧王妃抬手,把奚婉瑶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不悦的抖了抖自己的衣裳。
见到了连一贯是护着她的侧王妃也已经如此了,奚婉瑶看着意浓的眼神便是愈加的愤恨了,一把的扯了意浓到了两个丫头的面前。
意浓踉跄了一下,也只能随着她的力道过去。
奚婉瑶扯着意浓,指着两个丫头吼道:“说,你们是怎么去了二少爷的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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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家法伺候
突然被奚婉瑶这么一问,本事趴在地上的两个人都是身子一抖,抬起了头来,素雪抖着身子已经泣不成声了,含伊面上虽然有泪却是镇定的多。
“你说!”奚婉瑶推了一把地上的含伊。
含伊目光闪闪的看向了意浓,而意浓也是直接了当的对了上去,眼光灼灼。
她要赌含伊是个聪明人,楚宇皓多情,跟了他总是比跟着楚彻白好的!
果然含伊别开了对着意浓的目光移向了奚婉瑶,楚楚可怜的看着奚婉瑶,声音颤抖的说道:“二少夫人要奴婢说什么,是二少爷喝多了酒。”
“行了!”楚宇皓呵斥了一声奚婉瑶,朝向了王爷,说道:“儿子愿受责罚。”
“皓儿!”侧王妃见到这般的态度着急认错的态度也有些焦急了。
“这些丫头狐媚子,你也别着急认错,你父亲定然。。”侧王妃急急忙忙的说着。
“好了。”王爷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拍了一把手边的桌子。
“吵什么吵,这一大早的就不让人安生!”王爷抖了抖衣袍起了身,满是不耐。
王妃也跟着站了起来,瞥了一眼这地上跪的,旁边站着的,眼光冷冷到似乎是看戏了一般。
“王爷不要生气伤身,总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王妃声音轻轻的给王爷理了理朝服。
“王爷还要上朝呢,先去吧,这内宅里的事情我来打理就好。”王妃慢慢的说着。
王爷皱着眉看了看王妃,又回头看了看侧王妃,似乎好似有些不放心。
王爷今日本是已经不打算去上朝的了。
“马车已经给王爷备好了,父亲昨日回京了,今日也应该去上朝了,应当也是要王爷相助才好。”王妃说道。
王妃的父亲是当朝一品的吏部尚书,前些日子出京办事,昨日才回,平素里王爷和王妃的父亲也是一派的。
提到王妃的父亲,王爷的的面色也严肃了起来,说道:“那你便处理吧,我先去上朝。”
王妃点头,又吩咐了小厮仔细的伺候,而后才慢慢的又坐了回去,拿了手边的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慢慢的说道:”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婉瑶你闹什么。“声音不大,却尽是威严。
奚婉瑶低着头不敢说话。
“姐姐,这事情也不能全是皓儿的错。”侧王妃急急的说着。
王妃微微的一笑,眼皮都没有抬起来看侧王妃一眼,只是看着地上跪着的楚宇皓和两个丫头说道:“妹妹说的就像是是这两个丫头自己爬上床去似的。”声音轻轻尽是讥笑。
说罢,顿了顿,又看着楚宇皓说道:“宇皓,你觉得应当怎么罚你。”
“皆听王妃处罚。”
“那边按照家法处置吧,宇晧领家法十杖,奚婉瑶禁足半月,这两个丫头既然是太子赏的,那宇晧就抬了姨娘吧。”王妃慢慢的说着。
“姐姐!”侧妃急忙的照着王妃求情,那十杖的家法打了下去只怕是多日难以下地。
“母亲,不要说了。”楚宇皓急忙的止住了侧王妃的话,又朝向了王妃行礼,只说了“宇晧出去领罚。”说罢拉扯着奚婉瑶出去了,侧王妃也急急的出去了。
王妃看了一眼地上还跪着的两个丫头面色不耐,挥了挥手,丫头们也急忙的把她们两个带了出去。
王妃揉了揉额角,似是有些疲惫,慢慢的起了身,意浓也急忙的上去伺候。
王妃略略的看了意浓一眼,说道:“你也消停些!”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王妃也能才上几分了,加上早上又有人来报说昨天半夜看到楚彻白从两个丫头房里出来,王妃也不信这丫头的事情和意浓一点关系也没有。
王妃乐的看侧王妃难看,却是也不喜意浓这般的容不下楚彻白身边其他的女子。
意浓心头一跳,却也只能低头应了一声,王妃便是最不喜意浓这般默不作声的样子,总是觉得让人看不透,于是又欲出声斥责,可是一抬眼看到的意浓又是脸颊红肿又是披散着头发。
最终也只是推开了意浓的手,让有丫头扶着,说道:“你也快回去收拾收拾吧。”
意浓应了一声,乖巧的带着丫头离开了。
早上这么一闹,意浓面颊还是红肿,楚彻白今日也就没有出去了。
“你怎么也不躲?”楚彻白拿着了帕子,又接过了阿月递上来的药酒,要给意浓揉脸颊。
意浓撅着嘴不说话,楚彻白看着意浓的模样,无奈一笑,“就为了让父亲觉得都是她的错?”
“本来就是她的错。”意浓声音闷闷的说道,方才也不觉得,现在静静的坐了下来才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好,都是她的错。”楚彻白一边倒了药酒出来,顺着意浓的话慢慢的说着。
这样杀人一千还在自损八百的方法也就她想的出来了。
意浓刚刚满意的一笑,却是笑容还没有放大,就缩着脖子惊呼了一声,“疼!”
楚彻白也一下子收回了手,看了意浓又心疼了几分。
“我去任先生那里拿消肿的药。”楚彻白把手里的帕子扔到了一边,就欲出门。
“不用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不用麻烦。”意浓俩连忙的拦住了楚彻白。
“不麻烦,他整日呆在礼部也是听歌看舞的,清闲的很。”楚彻白说着。
“任先生好是礼部的官员?”意浓有些吃惊的问道,任先生医术高超,意浓起初以为他是大夫,可是后来又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倨傲绝美的太医呢,而后又在花朝节的宴会上看到他,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礼部官员。
“是礼部侍郎,他自己选的,清闲也适合他。”楚彻白说道。
竟然是自己选的?意浓惊讶不已。
楚彻白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便就直接的出去了。
“娘亲吹吹,就不疼了。”瑞瑞从榻子上伸长了脖子在意浓的面颊旁轻轻的吹着气。
意浓一笑把瑞瑞揽到了身边,轻声的说着:“娘亲不疼。”
娘亲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我们院子里的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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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肌肤之亲
楚彻白去任先生拿了药膏回来,果然是神医的手笔,中午涂上去傍晚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出来红肿了。
意浓的脸好了,药还有剩,便让阿月拿去了给映云了,映云脸上也结结实实的让奚婉瑶挠了好几下。
映云也是有些受宠若惊,急忙的过来给意浓谢恩。
这几日奚婉瑶被禁了足,府里倒是着实是安静了写些日子。
展归自那一夜的出现在了楚彻白的眼前,楚彻白就似乎是被他默认了存在一般的,意浓也就索性的又把她安排在了外面,依旧说是车夫。
意浓这样安排了,楚彻白倒是没有在意,反而是流苏的反应大的很了。
那天下午,程清音让人给意浓送了信过来,除了一些家常的话,又问了意浓最近的情况,倒是还说了两件事情让意浓惊喜了一下。
一件事是程清音怀孕了!
另一件事便是奚培又被皇上重新任用,派去江南。
看了信意浓便是开心不已,立马的起了身,要让映云和阿月准备些东西送过去,奚培现在不在家,程清音一个人打理家里的内内外外也定然也是力不从心,意浓虽然是心疼但是却也是无奈,现在这个样子,她是实在不方便和王妃说要回娘家,也只能送些东西回去了。
不过意浓起了身到了门口却是一个人都看不到,映云和阿月都不在。
意浓喊了几声也才过来了一个粗使的小丫头。
“这人都去哪里了?”意浓问道。
“回世子妃,都在外院,流苏姐姐和新来的那个展归小哥儿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意浓皱着眉快步的往外院走去,一出门就看到了一群丫头和婆子团团的围了个圈出来,走了进了就听到了阿月和映云着急的声音。
“你们不要打了!”映云焦急的劝着。
“我是玩闹着说的,流苏你别往心里去!”阿月急急忙忙的解释。
场面混乱的一片。
“都住手!”意浓站在人堆的最外面沉声的说了几句。
一众看热闹的婆子丫头都是一抖,又连忙的见礼,阿月和映云见到了意浓过来,也连忙的过来了,而流苏则是还瞪着展归,而展归却是已经面色冷冷的看向了意浓。
“都跟我进来!”意浓喝了一声,又转身进了内院。
这才安生了几天,奚婉瑶不闹了,这院子里自己却是闹了起来,竟然还是素来寡言的流苏和更加寡言的展归。
进了内院两个人还是瞪着对方,剑拔弩张的模样,意浓无奈的看了一眼,只扔了一句:“门口站着!”就带着映云和阿月进了屋子去了。
“这两个又是怎么了?”意浓看着瞥了一眼站外门口还跟乌眼鸡似的两个人,头疼的对着阿月和映云问道。
可是意浓一问,阿月的面色就变了,只能不停的朝着映云挤眉弄眼的求救。
“阿月!”意浓声音沉沉,“你说。”
阿月看着意浓干笑了几声,慢慢的躲到了映云的身后,不敢看意浓。
映云无奈的把阿月扯了出来,对着意浓说道:“其实本也没有什么,是今天看到了展归拿了一枝珠花,我和阿月就觉得新奇的留心了一下,结果下午的时候就看到到了流苏的头上,阿月便以为是展归送给流苏的了,结果就是开了流苏的玩笑,又说了是展归把她扛了回来的事情,可是那珠花流苏却说是在房门口捡到的,然后去找了展归,也不知道怎么打了起来了。”
展归是意浓在庄子的时候救下的,孤儿一个,从来都是冷冷的模样,会去买珠花还不小心落在了流苏的房门口?这都巧合的让人不敢相信了。
意浓瞪了阿月一眼,“你这嘴就是缺个把门的,哪天我非要给你缝起来!”
阿月捂着嘴巴,又躲到了映云的身后,做出了一副是害怕意浓的模样,可是却是看着意浓的眼睛还是笑的弯弯的。
意浓看了一眼阿月,也无奈了,只能挥了挥手让她去把流苏和展归叫进来。
两个人进来了,却是隔得老远,流苏面色微怒,展归那是那副什么都没有放在心里又面无表情样子。
“给我!”意浓看着一半露在了展归黑衣外面的珠花,伸了手。
展归麻利的抽了出来,交给了意浓。
意浓笑着在手里掂了掂,是一枝蓝色的珠花,颜色选的好,刚好能衬得出流苏肤白。
意浓抬手给流苏插到发上。
“我不戴这个登徒子的东西!”流苏抬手就要拔下来,还好意浓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流苏的手。
“你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意浓看向了展归。
展归不语,一旁的映云小声的对着意浓说道:“是阿月说那晚是展归把映云扛了回来,又给她把积水给按了出来,说那是肌肤之亲,流苏才生气的。”
意浓又是横了一眼低着头像只鸵鸟似的阿月。
刚刚转头欲澄清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听到一只闷声不说话的展归突然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然后冷着脸径自的出去了,扔了一屋子里的人惊讶不已。
众人都是微愣了片刻,还是流苏先反应过来,面色先是一红,然后又不知道怎么的火气又起来了,就要追着展归出去,还好映云和阿月拦了下来。
意浓无奈的把流苏按到了绣墩上坐好了,说道:“我的傻姑娘,你不会当真的以为那个珠花是展归落在你门口的吧?“
流苏眼光疑惑的看着意浓,阿月和映云在意浓的身后捂着嘴冲着流苏笑的暧昧。
“展归是个孤儿,性子又是个冰冷的,跟在我身边那么久,和阿月和映云也是朝夕相处了,你可见到他特意去买了珠花落在她们的门口了?”意浓笑着说道。
流苏看着意浓眨眨眼睛,还是有些微愣的。
阿月那个口直心快的性格又是忍不住了,从映云的身后跑了出来,急急的说道:“你看不出来啊,展归喜欢你啊!”
流苏猛地一下站了起来,面色红的就要滴出血来了。
只扔下了一句“不许瞎说!”就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
看着流苏跑出去的样子,意浓笑着摇了摇头,回头就看到了映云做活留下的针,随手拿了起来,坏笑这看着阿月说道:“映云把她给我按住了,今天一定要把她那个没有把门儿的嘴个缝起来!”
阿月惊叫了一声,映云就和意浓追着她在屋里面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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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母亲不喜欢我
因为流苏和展归的事情一闹,意浓想让阿月和映云准备东西的事情也给耽误了。
结果第二天才准备好了,意浓上午清点了东西,又是每一份都细细的检查了,自从出了沈姨娘的事情,意浓就对给孕妇用的东西格外的小心了。
一一都弄完了,也到了中午了,意浓又吩咐了映云到厨房去盯着膳食,中午楚彻白不回来,就只有意浓和瑞瑞用饭,虽然做的菜少,但是却是要变着花样的迁就着瑞瑞的胃口。
和瑞瑞用了饭,又哄着他睡着了,意浓才终于得闲下来了。
意浓拿了一本传奇在软榻上翻着,映云和阿月坐在软榻上给意浓做夏衣,转眼就要七月了,天气越来越热,份例的衣服也到了月中也就送下来了,意浓本也想着穿那个就好。
但是映云却是依旧是要坚持做,意浓说了不用,她便更加的不安了,最后意浓也只能由着她了。
意浓让阿月去送药给映云,只是觉得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脸上若是留了疤痕,日后就是见人都抬不起头来,倒是没有想到映云却是大为感动,对着意浓也是越发的塌心了。
映云和阿月坐着活也是声音轻轻的,意浓翻了几页书就有些困了,靠在软枕上昏昏欲睡。
“嫂子!”突然一个焦急的声音转了进来。
意浓立刻一个激灵的醒了过来,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看了看软榻一侧睡着的瑞瑞,还好没有醒过来。
“怎么了?”意浓压低了声音,迎着满面焦急的落珍过去了。
“嫂子,快去看看母亲吧,从昨晚就一直坐在那里不吃饭也不喝水。”落珍满面的担心。
王妃?
意浓连忙的交代了几句阿月看着午睡的瑞瑞,就带着映云跟着落珍一起往王妃那里走去。
“母亲怎么会这样?”意浓一边和落珍一边急急的走着一边疑惑的问道。
前几天侧妃一房才受了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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