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之帝女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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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之帝女驾到-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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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淋漓尽致地昭示出这个男人浅得心愿的可怕。

    被他伺候着,百里思青颇不习惯,且奇怪他穿衣的熟练,竟连繁琐的扣带都系得分毫不差,却不知男人在数个合衣而眠的夜晚,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练习”。

    待两人都穿好衣裳,慕子衿本想为她绾发,却见百里思青已经利索地将头发简单挽起。慕子衿只得作罢,转而唤了银子进屋。

    门窗被打开,百里思青的眼睛被零零碎碎的阳光刺了一下,鼻尖很快萦绕上院内的花草香气。

    她眨了眨眼睛,起身走到窗牖前,抬头便看到了那些明丽的花草。

    由于白日很少在雁回居逗留,她竟不知道这院内的花卉开得如此灿烂,从矮窗望去,林林立立的草木勃勃生长,院外的相思树延伸进来的枝叶时不时地随风舒展,而她和慕子衿身处屋内,竟恍然有一种隐世的感觉。

    她不经意回头,恰好看见慕子衿正微微低头含笑地看着自己,日益好转的脸色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见她转头看来,慕子衿轻柔一笑,平凡的五官竟生了分绮丽的光彩,削薄的唇瓣也被眩染了一层胭脂色,青衣墨发如遗世**。

    百里思青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仿若突然被击穿,不由自主地朝他扬起了唇。

    并非是朦胧迷幻的晨曦,也并非是清凉如水的月夜,在平淡燥人的午时,零零散散的煦光中,男人微微低头的温柔前所未有地镌刻进了她的脑海深处。

    她想起百里奚寒与她说过,那些不愿忘记的、无法忘记的总会随着时间逐渐放下,回首才会发现曾经历过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如今,她的心口好似被什么冲破,身心俱轻,整个人豁然开朗。好似再也没有东西能够束缚自己,那些围着另一个人而追逐的时光一去再也不复返。

    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慕子衿,或许可能还会试着爱上这个别样体贴的男人。虽然至今她还不明确是哪一日,可她莫名而又清楚地知晓,那一日不会太远。

    同样的碎光中,女子回眸扬唇的模样轻而易举地攻陷了男人的所有,让本就坍塌的心彻底埋在泥淖中无法自拔。他觉得此生哪怕是倾尽谋算,也必须要一直拥有她。

    ……

    午膳后回了衙办,慕子衿的眉梢眼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满面的春风感染了所有友善的老前辈。户部的众人不禁唏嘘爱情的妙手回春,以至于让沉痾多年的病秧子也能够起死回生。

    而百里思青送他出门后便悠然回了凤来居,待蝶香和蝶衣气鼓鼓地为她重新梳妆,她才忽然想起,百里奚寒送她的海棠簪子似乎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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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万更啊!结果坐了一天才几千字,哭瞎~(》_

    个渣速,强烈悲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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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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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思青眨眨眼,目光湛亮,“是吗?大皇兄确定?”

    百里明闻言死死地剜盯着她,阴鸷之色顷刻化为了利刃,似要将她的笑容全部扯烂,“赔偿银两可以,但想让本皇子道歉?绝不可能!”

    百里思青将他们的神色收入眼底,突然敛了冷色,闲闲地抱起了胳膊,微笑道:“很简单啊!只要大皇兄向这位妇人和她的孩子道歉,并赔偿孩子的医药银两,那我自然就当今日没有见过二位皇兄。”

    笑容尽数被撞入瞳孔的素净冲淡,百里愔脸色白了又白,不自觉握紧了手掌,“你想怎样?”

    嘴边的讥讽已然落尽,百里明猛地后退了一步,颌骨咬响,“百里思青!”

    见百里愔面色微变,百里思青慢慢逼近一步,纤瘦但高挺的身姿,击摇了二人平稳的脚底,“父皇向来金口玉言,所说的每一句话自然就是圣旨。那么现在,本宫是不是还可以当作二位皇兄犯了抗旨不尊之罪!”

    百里思青目色更冷,“父皇还教导过要‘至善亲民’,亲民,并不是让你们仰仗皇子威风,欺压平民百姓!四皇兄现这般为大皇兄推脱,是不是将父皇的耳提面命也不放在了眼里!”

    百里愔却笑意不改,抢先道:“就算是大皇兄伤了这孩童,也是因为他撞人在先,大皇兄不过作出了本能地反应,出手重了些而已。高阳皇妹确定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和莫须有的罪名而伤了兄妹和气吗?”

    “你——”百里明恼怒。

    百里思青扫了百里明一眼,似笑了笑,声音淡然无力却清晰无比:“父皇曾说过,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如今大皇兄伤了人却一声不吭想要离开,莫非想要抵赖?”

    回想起百里思青刚刚对百里明的称谓,她立即将目光投放在了这位年轻美貌的夫人身上。泱国的公主屈指可数,嫁作人妇的也不过三人,就不知她是其中的哪位了。

    妇人一惊,瞳孔明显缩了缩。身份尊贵的皇子,岂是她平民惹得起的?只是听他一口一句贱命贱妇,心下又不免不甘。

    百里愔也好整勿暇地迎上妇人愤恨的目光,摇头笑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堂堂大皇子,你这妇人还想追究吗?”

    百里明却不理睬百里思青,只深深看向那名盯着自己的妇人,嘲讽道:“交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这贱妇可知我是何人?”

    妇人抹了眼泪,仰头看向他二人。

    百里思青身形微移,骤然拦在了他身前,冷声道:“大皇兄不应该留下来给这名妇人和她的孩子一个交代?”

    “不过一条贱命!”百里明阴鸷一笑,提步便要离开。

    那妇人才后知后觉地将孩子抱起,却依然啼哭不止,“阳儿,你若有三长两短,教娘可怎么活?”

    妇人愣了愣,百里思青朝身后吩咐道:“蝶香,赶紧去找大夫来!”

    百里思青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先为你的孩子找大夫要紧!”

    妇人闻言,朝她感激一笑,转身恶狠狠地盯着伫立在原地的百里明,也不管他身穿华服,是京中哪家达官显贵的公子爷,咬着牙便不管不顾地撞了过去,“我跟你拼了!”

    她随即蹲下身,探了男童的呼吸才稍稍放了心,平和地对妇人道:“还好,只是昏了过去。”

    “大皇兄!”百里思青也没有料到百里明会当众对孩童下手,目光一寒,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妇人和男童身边。

    后方慢速跟来的一名妇人未防见此变故,瞬间扑向孩童,疯狂地哭喊道:“阳儿!”

    幼小的孩子哪里禁得住成年男子的重力?男童摔倒在地上后只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立刻没了知觉。

    百里明的注意力顿时从百里思青身上移开,冷冷一哼,便狠狠地将撞到他的那名男童给甩了出去。

    他与百里愔不由自主地驻了足,恰好有一楼有七八岁模样的男童奔跑出门,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

    百里明抬眸就看到一身淡色常服的百里思青走了过来,哪怕步履再不徐不慢,习武之人的脚步依然行走如风。

    熟料她前脚刚踏入湘江楼,却发现百里明和百里愔正从里面走出来。

    百里思青的拜访并没有上次急迫,事前想起百里奚寒和上官玥一样喜欢湘江楼的水晶饺子,她便特意绕到湘江楼,下了轿准备亲自为百里奚寒买一份。

    百里奚寒并没有在朝中挂职,只因亲王之身,每日象征性地上上朝,余下的时间便终日待在寒王府。

    她起身换了一件稍显素净的衣裳,“让他们多准备些纸烛,本宫要去拜祭太妃娘娘。”

    人的亲疏在不知不觉就会分得很清楚,潜意识里,她知道十三皇叔对她的好从不求回报。早前她已经让人备了礼去赵府,答谢赵茗秋寻访神医之恩。而十三皇叔掘墓取药救了她的夫君,这么多日子过去,她还没有登门去当面拜谢。

    不过既然想起百里奚寒,她就不能再坐着了,“来人,备礼备轿,本宫要去寒王府。”

    百里思青点头,“说的是。”待子衿回来后,她再问问他好了。

    天色已暗,慕子衿当时抱着他们公主回来,谁也没能瞧见百里思青在他怀中的模样。

    蝶衣则冷静地分析道:“昨日驸马抱着公主您从千娇阁回来,奴婢等人不能近身,所以不确定簪子是否还在您身上。或许,簪子掉在了路上。又或许,驸马知道簪子的下落……”

    搜寻了约莫大半个时辰,蝶香空着手回到了凤来居,静静地站在百里思青身后,羞愧自己的铩羽而归。

    ……

    一块上好的肥肉放在嘴边却不能动的滋味,真的受够了!

    纸张在玉笔的旋转中又快速掀翻了一页,慕子衿努力地平复胸膛内涌动的热血,才不至于继续下意识地计算攻破泱城的天时地利。

    如此便利的职位,若是他有心使一些手段,就等于握住了泱国的命脉……

    可将这些摆在他面前,不是迫切地勾起他踏平泱国的征欲吗?试想,但凡是正常的君主,谁能面对手旁的肥沃充足而不动心?

    真是越想躲什么,却越不能躲。而且,一旦涉及到民生,再小的事情也是大事,就更容不得他马虎随意。

    一想到接下来的时日都要触碰这些,慕子衿再不能春风满面地闲坐着,对着眼前的一堆账目,面上逐渐升起了一丝不耐。

    上司处敲打新下属之事数见不鲜,从职责上来讲,兰炳怀的要求并不过分。慕子衿就算再不想接手,也找不出理由来拒绝,何况他的老丈人竟默许了他的上司对他的“锻造”,否则也不会因此等小事而特意差人前来户部为他添了新的笔墨。如此明赤的看重,又再一次黑了尚书大人的脸。

    历年如此,算来是比较平常的琐碎事务。他身为吏部侍郎,本来只需在月底核实下面的人完成的结果,再转上报给兰炳怀即可。然而他的顶头上司却不痛不痒地将此事全权扔交给他,算作给恃宠而骄的驸马爷的下马威。

    泱国执行的是粮长制,各州县由命定的粮长负责征解税粮,每年的七月各州县的粮长都会赴京,面听宣喻,领取勘合。而在那些人进京之前,户部需结合各州县的情况,对去年的余存进行核察,以便对今年的秋收下达税粮征集任务。

    大燕群岭环绕,蜿蜒盘踞着密不可见的峡谷,而泱国地处平川,山势缓落且碧水相连,得天独厚的位置加上便利的漕运,因而缔造了物产丰盈的农业帝国。

    “回去抓些药。”慕子衿头也未抬地随口道。细听下,淡声中夹杂了些许的冷意。

    立于他身后的银子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瞄了眼貌似专心办公的慕子衿,摸了摸鼻子,暗忖一定是昨日守夜时不小心受了凉。

    因只有半天公职,慕子衿便弃了官袍,只着了一身青衫。上好的白玉笔在指尖不停打转,从桌前繁杂的数目上划过一道又一道阴影。

    衙办内。

    ……

    银子——多俗不可耐的名字!言听之下就是贪婪的小人!

    但在她几乎将床榻都掀了查看后,最终也没发现簪子的踪迹。只能对拦着她劈门的蝶衣咬牙切齿道:“肯定是被那烂人偷藏起来了!一定要让公主剁了他的手!”

    此时银子跟着慕子衿去了衙办,雁回居里面连一个洒扫的人也没有。没有人来阻拦,蝶香痛痛快快地将主院遛了一圈。

    “是。”

    百里思青想了想,嘱咐蝶衣追上去,“让她小心些,不要碰乱里面的东西。还有,也不要踩坏了院子里的花。”

    声音消失前,人就不见了影。

    “奴婢这就去雁回居找找!”蝶香立即风风火火地领了人出了门。她早就看那破地方不顺眼了,正好借机会拆了那破门!看下次那烂人还怎么阻挡她们!

    宝仪宫的人向来都是执行派,从不会在言语上纠结东西的去向,片刻,蝶衣的脑袋里就搜罗出了东西可能会丢的地方。

    通过她这连续的动作,蝶香和蝶衣就已大致猜出了究竟。

    百里思青摸摸头发,自从回门蝶香把它挑出来后,她便成日戴着,没想到突然不见了。如果是寻常的朱钗丢了也罢,可这是百里奚寒送给她的及笄礼,于她而言弥足珍贵。心眉一紧,她连忙起身准备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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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都是闪亮亮的大神,精品好文。哈哈,千万别嫌弃我这渣渣哈…捂脸,滚走~

    还有鸟大的新文《厨妃之王爷请纳妾》,好看,不解释。

    强烈推荐:墨墨的《冷帝狂妻》,一直很仰慕会写玄幻文的作者(因为偶滴脑洞太次)(*^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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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亲至今,他的妻从来就没有真正关心过他的胃口喜好,只片面地认为膳食清淡,甚至无止境地服用汤药便是对他最好。他愿意做她的解语忘忧,可在她心里,他却只是狗尾巴草!

    不过,这次他猜错了。正因为他不是慕子衿脑袋里的虫子,所以无法猜到慕子衿的不悦不止是因为百里明,更大一部分源于百里思青要去找百里奚寒,还特意去了湘江楼为他买什么包子饺子!

    他兀自猜想着,慕子衿的不高兴,定然是因为大皇子对他宝贝动了手,他虽然不是慕子衿长在脑里的虫子,可他的主子将高阳公主捧得太高,恨不得世间万物都让她踩在脚下,好衬托她独一无二的高贵。

    他也在努力地找寻百里思青的优点,和皇家的凉薄和冷情相比,她太过赤诚心软,那份不该有的仁慈和单纯同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反差太大,譬如现在她为小民小事出头的义无反顾…虽不敢苟同,或许,这也是她唯一能吸引主子的地方。

    此时的慕子衿虽然脸色无常,但银子还是从他微抿的唇角觉察出危险的生气预兆。他不发一言地站着,不再为慕子衿对儿女情长的看重而惊骇。

    他小心翼翼地凝视慕子衿温和无害的侧脸,在泱国待久了,他快忘记了主子的本来脾性。他的主子有着惟妙惟肖的学样天赋,他也只能在无人时感受那份与生俱来的冷凛睥睨。

    在他看来百里明既赔了银两,也算是一种道歉的方式。不用考究道歉的态度,管他是被迫抑或主动,上位者的折腰,便已弥足珍贵。

    彼时他所想的无可厚非,燕国不以仁爱治国,始皇分割九州靠的就是金戈铁马和杀伐果敢,谁能说万民臣服的原因不是倾慕始皇超凡的智慧和谋略天下的气势?而他的主子十七岁就御驾亲征,以最残酷的手腕和势不可挡的兵马划海为线,雄踞内海西陆,压制得各国时至今日都不敢削想侵犯大燕,谁又有胆量敢为多次屠城时所殃及的无辜而鸣冤?

    他不禁在心中腹诽百里思青的唯恐天下不乱。并非是他没有爱民之心,而是世间既已有身份等级,那么欺压鱼肉的存在便是注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子伤了人赔了银两,还较什么劲!

    银子耳力虽没有他好,但也听清了一些,更不用提屋内不时有人拿眼睛偷瞄主子。

    但是外面差员小声议论的声音还是一字不落地入了他的耳朵。

    衙办内,慕子衿正盯着高摞的厚本出神,面色淡淡的,教人看不清任何情绪。

    湘江楼是泱京最大的酒楼,但凡出了风吹草动,不多时便能传遍整个泱城。

    是不是他伺候得太不上心?居然能瞒了自己两年。

    待靖安帝喝了药,彤红的脸色好转了些,他才敛下了眼中的愁色。

    他的顺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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