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之帝女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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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之帝女驾到-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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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多年的野心。

    靖安帝得知所有人的举动后,内心十分平静。从建康元年他登上帝位,到青儿薨逝他将国号改成靖安以后,他就做好了有朝一日驾崩的准备。

    生命的衰亡是人类无法抵御的,贤明的君主不会吝啬皇位的给予,只要江山还姓百里,靖安帝当然愿意能出现优质的继承人。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儿子中不缺韬武略者,他们的能力撑得起他们的野心,只是若能稍许地掩饰住迫不及待的兴奋,他会更加地欣慰。皇家亲情凉薄,他却也无法对子嗣的不孝无动于衷。

    可再凉薄的人心亦会有着不为人知的私情,遗诏封泥的那一刻,靖安帝依旧笃定自己没有半点后悔之意。画下的牢笼也许会禁锢女子的一生,彻底剥离她的纯真信美,可他相信她能做到最好。

    十几年前的那一次卑鄙不足以推翻他所有的帝业,不能将他所有的优点掩盖,他的眼光向来好得令人恨之入骨。只希望他不久后的入土能换来泱国的君主昌明。

    万千苗种都能在宫墙内有力地滋生,嗅觉灵敏的人类总能从微不可查中挖掘更深。掌握了想要的消息,各方势力从平凡的早朝跨出,争斗在无声无息中拉开了序幕。

    但不是所有的暗涌都会波及天地,除却寒王府和越王府的宁静。日过三竿,慕王府仍然幽宁得不成行。

    早前中了箭的铜子没有慕子衿那么好命,出于对他素日贴身侍奉慕子衿的体恤之情,慕王府没有给他草席裹尸,坟墓的分量很足,送葬的规格堪比一方县令。

    银子像模像样地哀哭了几句,趁翌日的风高之夜,亲手刨开了自己所加盖的土。

    如今作为慕子衿身边仅剩的贴侍,银子在府内的威望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偶尔也敢出手阻拦蝶衣和蝶香的行动。

    比如此刻——

    蝶香愤恨地扔下手中的水盆,溅落的水花浇了银子一靴,“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伺候公主!”

    她们是宝仪宫的大宫女,就算在后宫也是横着走!没想到昨天才被这奴才拦了一次,现在又被阻在屋外。可恶!

    黑色的靴子被溅洗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白光,银子脚如磐石地守在门口,“公主和驸马未起,你二人怎可乱闯?”

    蝶香不再废话,拔剑就砍。就算现在宰了他,她也有底气。

    百里思青从来没有日过三竿还不起的先例,就算大婚第二日也是准时起床吃饭练武,“说!是不是你们主子对公主做了什么?”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该死!竟然还能轻松躲开!

    银子稳稳地夹住她的剑,“姑娘确定要闹得府内鸡犬不宁?”

    他比任何人都要关心自家主子有没有了却心愿,可里面的人没起,他就要做好守门神。

    蝶香咬牙切齿,“见鬼!看不出来你还深藏不露,留着一身武艺造反用吗!”

    “姑娘请慎言!”银子避开蝶衣突来的掌风,将断剑扔还给蝶香,“待公主醒后,你二人自然就能进屋伺候,何必急于一时?”是不是婢女都有缠主的癖好?烦人!

    慕王府怎么可能不保证百里思青的安危?再说,他的主子又不会害了高阳公主!但至于其他,他就不能保证了。

    听够了外头噼里啪啦的吵杂,榻上的男人翻了个身,盖得整整齐齐的被子随即卷散开。

    忽来的空凉让百里思青不舒服地动了动,紧闭的窗户遮住了阳光的冲探,独留红鸾帐如烟绮梦。

    身上的骨头似被巨石碾压过,宿醉的酸痛蔓延全身每个角落,百里思青下意识地抬手压了压眉头,却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视线内是无衣遮挡的手臂,再扫过身侧,慕子衿安静的睡颜赫然于微茫的瞳间放大。

    锦被半盖,两人竟赤诚相拥,他的手正置于她的腰际,她不偏不倚的枕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彼此这种姿态呈现着极为亲昵的熨帖。即如寻常的夫妻,亲密无痕。

    百里思青脑袋乍然空浊。

    恰好,红鸾帐被风吹开一角,微弱的阳光落下,慕子衿的脸呈现出谜一般的炫色。

    不多时,他缓缓睁开无害的眸子,深邃的瞳孔暗绽出明灭不定的光。一低头,却是吻到百里思青光洁的肩膀。

    真实的触感通过手臂传遍周身,百里思青心陡然漏跳一拍,而后胸腔里的呼吸好似全部抽离,整个人都为之一颤,顿时心乱如麻。

    从前再多的无措,也抵不过此刻的慌乱,就连臂弯上的守宫砂都忘记了验证。

    慕子衿却是轻轻翻动胳膊,薄凉的唇角溢开一抹羞怯的笑容,“青青,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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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了,考完了!终于可以日更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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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

    百里思青仓惶地揪住被角,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赤身的男人,而且是如此的近距离,顿时闹红了脸。

    男人大大方方地任她看着,墨黑的长发披在裸露的肩上,暧昧且惑人。怕她看不够似的,还特意抬了抬胳膊,半盖的被角一下子又滑落了一寸。

    他的嘴角始终含着淡淡的笑,微翘的弧角好似在笑话她见不得人的心思,眼神平静而无辜。百里思青立即羞赧地别开脸,视线再不敢落在慕子衿的身上。

    千娇阁的百花酿还有一个让人心肺舒畅的名字,叫作——忘忧。喝醉的人第二日醒后,一般都不太记得前晚发生的事情。

    面对慕子衿不符身份的羞怯,百里思青一时间竟暂忘了两人尚尴尬火热的姿势,并且怀疑是不是自己主动对他做了什么。

    她微微蹙起眉,努力地回忆着,却忽略了慕子衿眼底愈来愈盛的黠光。

    外头的声音消减了下去,应该是银子占了上风,制住了蝶香和蝶衣,院里又恢复了清净。

    慕子衿搂着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紧她柔软的身子,忽然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激起百里思青一阵轻颤。

    百里思青惊诧地忘记了推开,他怎么敢……对她这么放肆……

    “青青,难道你不记得昨晚,你对我……”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她的反应,慕子衿眼睛闪过片刻的受伤,而后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手,苦涩道:“也是,像我这样的无用的人,怎么能奢望公主……对不起,就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我……我们……”脑中有奇怪的碎影划过,慕子衿无声的委屈让百里思青陷入了不知所措中。尤其好像是在自己做错了的情况下,心底越发地不安。

    她记得自己的酒品一向很好啊!为何……

    “我对你……做了什么?”她咬了咬唇,愧疚道。

    慕子衿却突然重新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身子轻轻翻动,瞬间成了压人的姿势,随即又捧住她的脸就吻了上去。

    唇齿相交,彼此的呼吸如此地真切。百里思青睁大了眼睛,慕子衿却在她发作前便放开了她,只目不转睛地俯视着她泛红的脸,身下白如凝脂的肌肤一览无余。

    他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昨晚,她就是这样对他的……居高临下地俯视中,他的身上清晰地留着大大小小青紫不一的吻痕,还伴随着许多处抓咬,彰显着昨晚的激烈,证明他所说不假。

    百里思青骤然丢了所有的脾气,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触到那些青紫,脸色已是通红得不成样子。原来醉了酒的她竟是这么地不知廉耻,居然对他……

    慕子衿显然不想让她继续责备自我,爱情这种事,可以隔靴搔痒,却不能戳得太过,他要的是她真心实意的接受,而不是一味的自责逃避,这样只会让他食不知味,鄙夷自己猥琐的心计。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含住了百里思青半开半合的唇,昨晚他没有吻够,刚刚更加没有,如今必须要好好尝一尝她的滋味,才能弥补渐渐膨胀却得不到满足的渴望。

    百里思青首次迟疑是否要将人推开,虽然不清楚昨晚自己的主动,可她的身体竟然丝毫不抵触他,仿佛亲热已经过去的日子里上演了无数遍,让她再也找不到理由来拒绝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她正左右为难,男人却已经意乱情迷。第一次清醒不带拒绝的探访,让慕子衿恨不得此时就将她一口吞下肚去。眼角扫过百里思青臂上的守宫砂,呼吸逐渐粗重,手掌不自觉地往下探去,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爱不释手。

    贴紧的蓬勃变化让百里思青彻底懵了。等她回神,立刻就要将满腹的羞耻感从他的身下抽离。

    慕子衿却不容她拒绝,紧握着她的手臂,低沉的嗓子绕在她的耳边,哀哄道:“青青,帮我……”

    羞愤的目光不期然撞见自己的守宫砂,百里思青愣了一瞬后,心下交织,不禁为昨晚自己的主动和慕子衿的尊重而产生了几分感动。

    她醉酒胡闹,他却懂得分寸,没有将错就错下去。其实就算她醒后发觉自己不再是完璧之身,也不可能吵闹哭泣,更不会怨怼他,但心底不会释然是真。

    她兀自感激着慕子衿,却不想为何醒来两人是这副光景。但同时她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否则当初面对夜枭的侮辱,早就选择自尽了。何况慕子衿本就是她的枕边人,即便此时两人裸裎相对,她也不会将错放在他的身上。

    这便是慕子衿所要的,先从心理上彻底攻破百里思青的防线,让她明白夫妻间的亲昵并不只有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彼此应有最原始自然的情动模式,而她所需要的,便是逐渐接受并且习惯。

    “怎么帮?”话一出口,百里思青恨不得将舌头咬掉,脸埋在散落的发丝间不敢看慕子衿。

    慕子衿欣喜扬唇,教导性地拉过她的手,将其包裹在手心里,而后缓缓带到身下。

    百里思青被他这惊人的举止弄得心跳飞乱,手掌灼烫的温度快要将全身烧坏,不由后悔咂舌。

    她闪躲地想抽出手掌,慕子衿却不让。已经送上了门,怎么可能再让她溜走?莫非平日的弱不禁风,让她真将他当成了无用的病秧子?若他就这么放过她,岂不真成了废物。

    “就一次,一次就好。”覆上的刺激让他的声线彻底暗哑,诱哄声低沉而又蛊惑,带着难以言明的哀求之意。

    男人在某些方面的优势能轻易卸掉了女人所有的装械。他将姿态放得太低,百里思青愈加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哪里有人娶了妻,还要清心寡欲?她的夫君虽然是病秧子,却也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

    百里思青妥协了,慕子衿曾说过不会纳妾,她怎么可能真的矫情到让他一辈子做受戒的和尚?更何况,他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见她羞涩应允的模样,慕子衿颤抖地唇印在了百里思青的脖子上,大胆地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让自己的心意为所欲为。

    既已赤裎相对,慕子衿便遂着一直以来的心愿,借着傻瓜的妥协,本能地教她夫妻间的快乐。无需捅破最后一层,照样也能在自己享受的同时,让她在身下颤抖。

    拥着她,从前该做的不该做的,想做的不敢做的,现下通通做了个遍。待风平浪静后,锦被下的两具身子紧紧相缠,哪里还有原先单一的附和。

    激情平复,慕子衿细心地处理好污秽,又拿起帕子为百里思青温柔地擦去满头的汗渍,望着在自己怀里慵懒娇喘的她,从前对楚离晔的那些膈应忽然就随风而散。

    小大小闹的情爱又能如何?怨只怨他们相遇的时间不对,那个男人无法亲历她的绽放,采撷她所有的美好。

    慕子衿是真的满意了,虽然他的第一次是借由他的妻那可人的小手而自渎完成……

    他体贴地为两人收拾好一切,又俯首蹭了蹭百里思青的鼻子,眨眼轻笑道:“青青,我好像饱了,又好像很饿,你呢?”

    哪有人如此不要脸的?百里思青羞恼地避开他餮不足食的笑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生得如此顺理成章,似乎快得让她寻不到任何反悔的机会。

    百里思青隐隐觉得不大对劲,双颊间的滚烫褪却,唇上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即如慕子衿这个人,无形中占据她的生活,给她无懈可击的错觉。

    她并不笨,可在这未经历过的情事中,还是做了败了的一方,或许世间再精明的女子也无法将精明用在床笫上,想不通,她索性就不想了,“你今日为何不上朝?”

    慕子衿眉宇间隐含淡忧,但见她思索了半天,才得来这样的问题,便宽了心,笑道:“无碍,向父皇告了假的。”

    百里思青顿觉好笑,刚上任第二日就偷懒的官员,当属他一人。

    慕子衿罕见地能这般好好地抱着她,自然舍不得放手,“进朝堂不是我本愿,原先也只想着能为你争点光。可昨夜你醉了酒,我怎么放心留你一人在府?那些烦人的事,还不如不理会。”

    他将自己的心思正大光明地摆在百里思青的面前,所有的出发点只为她一人,争脸面是为了她,偷闲也是为了她,左右都是为她,而那些都没有亲自照顾她来得重要。

    这样恳切动人的言辞,教百里思青产生了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可从慕子衿的嘴里自然地说出来,连男儿的鸿鹄志向都抛却掉了,她怎还会从中挑错?只是她对慕王爷有没有教她的夫君“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十分怀疑。户部左侍郎不是闲职,少不得那帮老学究不痛不痒地参他一本,对他的仕途和名声都不大好。

    许是读懂了她的关心,慕子衿美滋滋地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柔软不禁又令他情动不已。只可惜,温水煮青蛙需要慢慢来,若一下子煮得太狠,将他的心肝吓走可就得不偿失了,“我只告了半日假,午后去衙办也不迟。”

    听他如此说,百里思青便下意识地问道:“那现在什么时辰了?”

    说罢,脸色瞬间一红,身子也快速离开了慕子衿的怀抱,对“白日宣淫”一事很是羞愤难当。

    女儿家的姿态毕露,让慕子衿越瞧越欢喜,猝不及防地凑上前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如今起来,应该正好用午膳。”

    知道她定是不愿意被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慕子衿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拾起散乱在矮榻上的衣裳,恰好好处地献谄道:“我替你穿衣裳。”

    特殊构造的房间就是这么便利,除非刻意使内力探听,否则任它里面天翻地覆,也闻听不见封闭的声响。

    说是寻求她的意见,可不等百里思青回答,他已经兀然忙活。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她的肩,衣衫轻薄,他一碰便能感觉到百里思青皮肤的温度,不免心思又荡漾开来。

    可惜目前不能再下手,心情恹恹下,他突然恶趣味地想到,好歹他有傻瓜,也浅尝到了夫妻间的美妙。若是南之起了兴致呢?虽说一向不近女色,可总归是男人。不可能借由北岭山上的母猴来宣泄一二吧?

    还有亲亲的十三皇叔呢?这么多年未曾娶妻纳妾,听说洁身自好到连一个通房丫头也没有。

    比较得出自己在人事方面并不占优势,慕子衿突然不高兴了。窥觑傻瓜的人怎能洁身如斯?指不定暗地里会是如何的龌龊下流!

    九州最暴戾的燕帝没有将自己的雄伟智慧用在开拓疆域上,却满脑子都在遐思忌惮着他人的守身如玉,反反复复的妒火,淋漓尽致地昭示出这个男人浅得心愿的可怕。

    被他伺候着,百里思青颇不习惯,且奇怪他穿衣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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