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舜年幼的时候便十分孝顺,最后凭借着孝道而平治天下;项槖,七岁的时候已经是孔子的老师;赵国的先祖赵武,刚出生就遭遇满门诛杀,最后却恢复了赵氏的祖祀;现在齐国的国君,年少便继承偌大的齐国,齐国现在蒸蒸日上。这些难道不能说明,有着多少的才能与年龄的多少无关,即使年幼,这也并不妨碍着高尚情操的养成吗?这也难道是齐使欺负赵始年幼而轻视赵始的缘由吗?”
齐使听到魏开的言论之后,大为惊讶,发现魏开是一个有才能的人。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无礼,便朝着魏开行大礼道:“轻慢贤士,这是我的过错,并不是齐国的过错。希望大人能够看在昊天之德的面子上,稍微原谅小使。”
魏开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想到孙膑此时的危急,便对齐使说:“我听说齐使在为出使魏国无功而返,会遭到齐王的责罚而感到苦恼?”,齐使连忙应承道:“出使魏国无功而返,这是小使的罪过。有贤才而没有举荐给君王,使贤才的能力可以得到施展,这是我齐国的罪过。希望大人,能够体谅一下我齐王求贤若渴的心,看在我齐国百姓的面子上,能够原谅小使刚才的罪过,举荐贤才,使上天的道德能够得到伸展。”,说完朝魏开再次行大礼。
魏开听到后,假装沉思了一下,对齐使说:“齐使,可听说过孙膑?”
齐使听到后想了一下,发现好像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魏开见齐使的模样,心想果然由于自己的出现,历史发生了变化,齐使没有关注过孙膑。魏开正准备继续说的时候,这是伺候在一旁的齐国小吏突然说道:“就是那个被除以腕刑的魏国上将军庞涓的师兄…孙膑?”魏开听到后,脸色不悦地说:“齐国人,好像都不是很懂规矩。。。。。。。。”。
齐使这时瞬间瞪了那个小吏一眼,示意他退下。起身亲自为魏开倒了一杯酒,向魏开赔罪云云。魏开也没在意,继续说:“齐使可知孙膑因何如此?”
齐使说:“小使不知道,还望大人解答小使的疑惑”。魏开说:“孙膑作为齐人,利用身为魏国上将军庞涓的师兄身份,偷盗魏国的军事部署图。因而被魏国处以酷刑”。齐使听说孙膑是齐人,大为惊讶,自己居然对于这些全然不知。但是考虑到现在魏国国力强盛,此次出使魏国,魏国不惧齐楚赵韩四国之力,积极备战,因而对于孙膑之事,十分犹豫。
魏开见到,连忙正色道:“齐使觉得赵始才能如何?”齐使连忙答道:“大人是一个有才能的人”。魏开听到后说:“孙膑之才百倍于我”。齐使听到后大为震惊,赵始的学识的广博,自己刚才已经见识到了。孙膑如果有大才,作为齐人自己居然从来没有听说过,一脸的不相信。
魏开见此继续说:“孙膑与庞涓同时出自鬼谷一脉。庞涓的才能现在诸国皆知。孙膑能够与庞涓一起作为鬼谷传人,行走世间,肯定有一番才能。此外,赵始与孙膑相熟,孙膑曾经说过因天之时,因地之势,依人之利而所向无敌的话。齐使难道不认为这不正是有才能的人,名声不显赫在世间,但是内在的品质却不自主反映在外的明证吗?”
齐使听到魏开关于孙膑的话,觉得如果真的如此,孙膑的确是一个有才之人,顿时对于孙膑起了兴趣。
魏开继续说:“赵始与孙膑相交,觉得此次孙膑之罪多半是遭人诬陷。再说,孙膑作为齐人偷盗魏国军事地图,难道不是作为一个齐人对于齐国有利吗?孙膑的罪过对于魏国来说是大罪,对于齐国来说难道不是有大功吗?最后,孙膑作为齐人现在在别国受难,齐使作为母国的代表难道忍心自己的同胞的苦难吗?拯救同胞于水火之中,这难道不是宣扬齐王的仁德的机会吗?一块上好的璞玉,现在在齐使面前,齐使为何视而不见?齐国得到孙膑,难道还会惧怕齐国不兴盛,齐王不嘉奖齐使,赦免齐使的罪过吗?”
齐使此时完全被魏开说服,准备营救孙膑。魏开,早就有了营救孙膑的计划,便于齐使密谋,将身在魏国地牢里面的孙膑营救了出来。
望着远去装载着孙膑的齐国的马车,魏开心里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回想起,孙膑临走前说的话:“小兄弟跟我一起去齐国吧,凭借小兄弟的才能必定能受到齐王的信任,成就功名。”旁边早已被魏开的口才说服的齐使也劝说云云。但魏开拒绝了,因为魏开不再与刚来的一样迷茫,准备要成就一番功名,重新振兴虞城魏氏以便接回魏老伯,找回被自己亲手抛弃的家。
孙膑的逃脱几天后也被庞涓得知,庞涓大为震怒,责罚了魏国地牢的官员,追查孙膑的线索和帮助孙膑逃脱的同谋。而此时,作为同谋的魏开却正在自己床上做着自己重新振兴魏氏的美梦。
而孙膑,在逃亡的路上的言辞,让齐使佩服。齐使也庆幸自己听从魏开,此次帮齐国寻得一位贤才。至于孙膑来到齐国后通过田忌与齐王相见,被齐王拜为军师便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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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绝望之前的平静
上将军庞涓的师兄孙膑,作为他国间谍,图谋魏国而后逃跑的消息在安邑城喧嚣了一阵子,随后便又平静了下来。这是由于魏国发布了征召国人为魏武卒的消息,瞬间在魏国境内引起了一番轰动。
魏武卒由吴起开创,其一经成军就使天下诸国谈之色变,不仅是由于其甲胄齐全兵戈之利以及有像吴起这样优秀的统帅的带领,还是由于魏武卒那令人心动的赏罚制度,因而魏军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总的来说,魏武卒在当时封建社会的世袭环境下,打破了平民与贵族之间的界限,创造了平民也可以通过斩杀敌军获得军功成为贵族的军功封侯的方法。即使,武卒在与敌国作战中没能获得较多功劳以达到受爵的要求或者为国战死,国家也会赏赐给他们王田,允许他们世袭耕种。因而,现在的魏武卒多半是其先祖流传下来的职位。爷爷为武卒,爷爷战死后父亲也可以为魏武卒,父战死后儿子也可以作为魏武卒,赚取军功获得赏赐。
对于其他未成为魏武卒的士兵,赏赐便少了很多。因而,这次再次征召魏武卒,魏国人热血沸腾,家家户户做好准备等待考核,然后成为武卒,这不仅由于赏赐,还是由于武卒的荣耀。
武卒,真英雄也,这种想法是魏国人的共识。至于战争的残酷与失败,魏国人已经横行诸国一百多年了,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失败。无论最后多么艰险,胜利最后都是魏国,况且此次还有上将军庞涓,魏国注定会取得胜利。召之即来,来之必战,战之必胜,这就是武卒。
魏开却不用管这些。魏开都开始计划自己靠自己前世的记忆,参考前世记忆里穿越大神的发财手段,利用物以稀为贵的原则,在这安邑大赚一笔,然后风靡诸国的发家大计。
至于成为武卒,虽然魏开得益于以前魏开的底子,会一点的武艺,后来又招收武卒训练自己,魏开觉得自己凭借现在的武艺当上一个普通将军应该没什么问题,当然要等到魏开完全长大。毕竟,得益于穿越的缘故,魏开发现自己力量异于常人,这也是魏开多次分析自己的底牌所找到的唯一优势。对于战场上的腥风血雨,魏开作为未来在和平社会接受教育的人,魏开觉得自己还无法接受。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无常。
这几天,魏开呆在自己房间,臆想了好久。准备打开房门,出去迎接这个美好的世界,心中还似乎在大喊:我是要成为战国首富的男人。然而,当开门看见卫鞅那张脸的时候,魏开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卫鞅看到正打开房门的魏开,笑着说:“魏开贤弟,相国大人有请”。
魏开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次怎么进入相国府,反正生活要来的这么猛烈,魏开表示自己也只能尽量换一个好一点的姿势来迎接。
公孙痤此次派遣卫鞅去寻找魏开,是考虑到此次魏国征召魏武卒之事。考虑到魏开现在年幼,虽然父辈作为武卒,但也可以成年之后再为国家做贡献。
但是公孙痤想到:魏开现在家业刚刚全部失去,少年人难免意志消沉,自己作为魏开的长辈有义务帮助魏开。因而,公孙痤决定先让魏开加入武卒,然后自己再将他调到自己身边做自己近侍,先熟悉军中事物,以便以后发展。毕竟魏开是公孙痤这一支后辈中最为出色的子弟。
魏开看见公孙痤身边老仆手中捧着的魏国军卒的军备和佩剑,就明白了公孙痤的意思。果然,大人物从来不会考虑小人物的想法,魏开也只能接受。魏开接过武器装备,不等公孙痤说话就说:“魏开明白”。
公孙痤其实心中还有许多话要对魏开说,觉得魏开一直纠结与于虞城魏氏的灭亡,因而想打开魏开的心结。公孙痤觉得像魏开这样的年轻人,应该为魏国做出贡献,特别是魏开还身为公族之后,有义务为这个国家奉献自己的力量。但是,此时见魏开现在这个样子,公孙痤到口边的话却没办法说出口。
公孙痤望着跟着卫鞅一同远去的魏开,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公孙痤此时也只能自言自语道:“希望他此次征召入伍,能够追忆一下他先祖当年筚路蓝缕的艰辛以及一心为国的赤诚之心。他可以放下自己内心的成见,好好报效为国。毕竟,魏国在,家族才在”。
旁边的黑奴听到后说:“放心吧,相国大人。小主人本性不坏又天资聪慧,肯定能够放下。小主人一定会明白相国大人的一片苦心”。公孙痤闻言说:“但愿吧”。
然而,世事无常,公孙痤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以相国大人的身份见到魏开。再次见到魏开之后,魏开已经是魏国的大敌。至于自己对于魏开的期望,希望他成为公族的栋梁,为魏国做出贡献的想法完全变成了泡影。
魏开此时却在跟卫鞅与侯赢在酒馆里面喝酒,完全没有成为一个武卒的觉悟。侯赢听说魏开成为武卒后,十分为魏开高兴说:“此次祝贺魏开贤弟,可以建功立业,成就一番美名”。
魏开回敬道:“小弟,在次多谢侯大哥的祝贺”,然后饮下面前的一碗酒,似乎有些不情愿。侯赢见到之后,十分奇怪,望了望卫鞅。卫鞅看了下魏开此时的模样,便笑道:“魏开贤弟,可真是与平常人不一样。现在,人人都是以成为武卒为荣耀呀。大丈夫,就该上阵杀敌,建立一番功业”。
侯赢此时也劝说魏开说道:“当日,侯赢听到魏开贤弟关于大侠的言论之后,侯赢收益匪浅。现在,魏国招兵,侯赢恨不得作为一个小卒,驰骋沙场,以宽慰内心,也不至于在这安邑城中无所事事”。
魏开说:“小弟,只是心中烦闷。没有轻视武卒的心思,还望两位大哥见谅”,说完对着卫鞅与侯赢连饮三大碗。
卫鞅与侯赢见到平日里不怎么饮酒的魏开,此时却在此连番敬酒,喝的酩酊大醉。他们两人以为魏开是由于此次见到武卒的武备,不免追忆先辈,再想到前几日沸沸扬扬的虞城世族的灭亡,不免唏嘘不已。他们两个人只能在此一旁宽慰魏开,待魏开醉倒后,卫鞅与侯赢便将魏开送回了他的住处。两人又不放心,便也暂时在客栈住下,以待明日。
公子卬府中,太子申又再一次醉倒在公子卬为太子申收集的美人当中。当日,朝堂之上,太子申与公子卬想让公孙痤难堪没有成功反而差点露出了马脚。
虽然,魏王瑩认为这只是公子卬的贪财之举,后来沉迷于公子卬送来的几个尤物,因而原谅了公子卬,没有让有司深追。
但是,朝堂上的较量,太子申与公子卬的彻底失败这是不可否认的。这让那些曾经企图依附太子申的势力,看清楚了现在太子申的弱小,重新又回到了和稀泥的状态,对于太子申的命令也没有像以前那么积极完成,这让太子申大为老火。 况且,现在魏国在积极准备备战,各方势力还有求于身为相国的公孙痤,想要在即将到来的伐赵韩战争中分一杯羹,因而更加不敢得罪公孙痤。
太子申这方势力便也一样,但是几次求见,相国府都说:“魏国军队是魏国国家的公器。相国府只是代表魏王行驶权利,并不能为自己谋利。太子如果有其他要求,可以求见大王,让大王颁下旨意,相国府一定照办。以后没必要来相国府。”因而,太子申现在十分憎恨公孙痤,但对于眼前的现状也无能为力,便来公子卬府上沉迷于美女之中。
公子卬此时连忙跑进来,对着太子说:“太子有好事,天大的好事呀”。太子申坦露着胸脯,一手挽着身边美人的细腰,一手端着酒杯,斜倚在自己在公子卬寝居房间里的楼阶上,对着公子卬说:“王叔,这美人可真香呀,王叔。。。。。。。。”
公子卬闻着太子申身上的酒气,明白太子申估计又宿醉了一晚上。于是,让身边服侍的美人都退下,然后对太子申说:“太子是否还记得魏开?”太子申当然记得魏开,当日就是魏开在朝堂之上的自辩让自己与公子卬的计谋破灭,还成了安邑诸公族间的笑话。然后,看了公子卬一眼说:“那个小人怎么了?又出名了?”。
是的,魏开朝堂的自辩让魏氏忠于魏国的名声彻底传播在安邑城。魏王瑩的那一句:“魏氏真忠臣也”,便是最好的明证。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太子申与公子卬的狼狈作为代价,公子卬与太子申十分痛恨他。
公子卬听到后,那里不知道太子申因为公孙痤的原因也痛恨魏开,于是说:“太子,这里有一个让那小贼痛哭流涕,在我们面前跪地求饶的机会。让这小贼为公孙痤老贼偿还一下平日的恶行”,公子卬说完,脸色便无比凶狠了起来。
朝堂之上,虽然是太子申与公子卬的落败,但是明面上却是他公子卬受尽了屈辱。公子卬他作为当今魏王的王弟,在这安邑城横行霸道,却被魏开这个孺子丢尽颜面,公子卬如何不恨?
太子申闻言,但想到不久前公子卬所献的杀鸡儆猴之计的失败,顿时有点不信任地说:“王叔,要不我们再考虑一下,别又让魏开这个小贼逃脱”。公子卬一听,就知道太子申对于自己前不久关于公孙痤谋划的失败而造成不信任,因而立刻说:“这是上将军的计谋”。
太子申听到说:“上将军的计谋?”。公子卬点点头,继续说:“太子可知,此次虞城世族的破灭,王兄对于魏氏十分不满,只是碍于相国,没有发作。”太子申听到后说:“还有这件事?”,公子卬便将魏开早将魏氏财富转移匡骗大王的事情告诉太子申。
太子申听到后,想到此次有上将军庞涓的帮忙和魏王的恼怒,就算是公孙痤也不容易脱身,顿时红着眼大喝道:“这次就看这个小贼如何逃脱?不杀这个小贼,难以平息自己心头之恨。”,公子卬也在一旁和声道。然后,两人便开始密谋。
上将军府,庞涓站在自己的楼阁之上,俯瞰着面前的安邑城。回想起自己对孙膑如此之好,希望他辅佐自己,但孙膑却几次三番想要觐见魏王展示自己才能。后来,再得到军事图后制定策略后,居然不首先找自己这个同窗。孙膑居然寻找魏开,在庞涓看来,魏开就是公孙痤。
孙膑背叛自己,居然准备投靠公孙痤,这让庞涓如何能够忍受,所以就打算让孙膑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