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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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墨迹-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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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屋内半天没动静,又听大喊:“快出来投降,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依旧没有动静。那人似乎忍无可忍了,故意冲屋内喊了声:“火器营准备……放!”一声令下,顿时枪声四起,钢珠乱飞。呼的一声,屋内瞬间暗了下来。才知道,蜡烛被钢珠打灭了。玹忧护紧萧羽,不敢有丝毫响动。慢慢枪声停了。但听砰的一声,原本已经被打的破烂不堪的门被一脚踹开。黑漆漆的屋子被火把照亮了。玹忧更紧张了,把萧羽背在背上,准备一举冲出去。

    玹忧原本以为他们会放火,那就麻烦了,但是似乎天无绝人之路,只是派人冲进来了,给玹忧一个机会。人越来越近,玹忧躲在墙后面,见一个空隙,好机会!玹忧一跃而出,手持板斧,大砍大杀出去,血溅五步余。那群人是被吓着了,愣是让玹忧冲了出去。“只要出去就没事了!”玹忧碎念着,只要出去屋子,他就能翱翔九天之上,就算是逃过一劫。

    只差一步,玹忧就在要冲出去的一瞬间,“嘭”的一声枪响。寂静,一刹那,玹忧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玹忧咬着牙,瞪着斧刃上尚未滴下的鲜血。刚才喊话那个人,走到玹忧面前,冷冷的看着玹忧。玹忧并未抬头看他,强行支撑着想要起来。但是汗水已经沾透他那黑色的飞鱼服。他咬着牙,浑身发颤,身后还有着萧羽,他硬是站了起来。这时那人才看清玹忧的面容,刚下嘲讽讥笑两句的嘴闭上了。玹忧也看清了那人,一名中年男子,一身黑色鳞甲,柳叶眉,凤丹眼,玹忧怎么看怎么眼熟。但是玹忧一句未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目光阴冷无比,扬了扬手中的斧子,一字一顿的说了一句话:“玹家绝无苟活之人,清贤亭皆战死之徒!”声虽不大,但却锵然有力!玹忧的意思很明显,宁死不降,让我战死于此。

    或许是那人被玹忧找死的心态看毛了,后退两步与玹忧拉开距离。玹忧以为他这是要和自己决战,亲手杀了自己和萧羽。抬起手中的斧子,准备放下萧羽。心中一阵愧疚:“师傅对不起了徒儿不能护好师弟,连累师弟了。”然而,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人突然单膝跪地,老泪纵横,带着哭腔说道:“末将秦衡见过公子!”玹忧身体突然一震!难怪那么眼熟,是他!玹忧和秦衡关系不是一般的好,秦衡是一天天看着玹忧长大的。

    四周的黑衣人见头头跪下了,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道:“小的见过公子!”秦衡泪流满面,指挥着黑衣人将玹忧好生伺候好,自己给玹忧安置好地方。玹忧打断他,笑着说:“秦将军,别忘了他。”玹忧指着萧羽。秦衡看了一眼萧羽,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玹忧敏锐的感觉到这一问题,但并未说什么。

    秦衡领着一行人,浩荡的来到一处大门前,门前摆着两只猛虎石像,玹忧一眼断定,这是军衙。玹忧抬头看上面的匾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镇北元帅府!玹忧被迎了进去,进了正堂,上面一张椅子,上面一横幅,墨笔手书,四个大字:军法如山!椅子后面是一幅地图,这幅地图纸已经发黄,不算太精细。细细看来,这就是当初玹震那一幅。玹忧先是清理了一下腿上伤口,把萧羽送到了医馆处理,然后被秦衡等人拥上正座。

    “末将见过公子…”秦衡再次单膝跪地。玹忧有些不好意思,想下来扶起秦衡,但是一起身突然感觉腿上一股刺痛,龇牙咧嘴的坐了下来。秦衡看见玹忧这样,心中一阵不是滋味。“末将误伤公子,请公子责罚。”秦衡低头道。玹忧微微的说道:“秦将军何必呢,快起来吧。”“谢公子!”秦衡缓缓起身。玹忧连忙让左右下人给秦衡搬把椅子,他自己也下来与秦衡坐在一起。

    “公子三年前不……”秦衡开口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被我师傅救了。”玹忧简单回答了事,显然是不想多说。秦衡自然不好多问只能闭嘴。“现在这是怎么情况?”玹忧问秦衡,他这一次回家,可谓心惊肉跳,自然要搞清楚怎么回事。秦衡说道:“这事一时半会儿讲不完,公子耐心听末将简单说完。”玹忧点了点头,意思让他继续说。秦衡接下来给玹忧大致讲了一下怎么回事。虽说是大致,但还是讲了很长时间。

    话说当初玹震弃兵而去,只让部队退师南灵。但是军队赶至南灵,四周戒严,当时的南灵太守,南灵卫戍指挥使不让军队进城,经过秦衡好说歹说才进了城。等到回京师,先向皇帝请罪,皇帝倒也没怪罪玹震,只说了让秦衡就任镇北元帅一职。秦衡这个人说好听点是正派,说不好听就是一根筋。他觉得这官来路不正,但实在没法深追究,秦衡打算过一段时间在探那回遇袭之事。然后他就任后两年半攒够证据,就参了南灵太守和南灵卫戍指挥使一本,没想到皇帝勃然大怒,立刻将俩人革职查办,由秦衡全权处理。秦衡倒也是公正,打算将二人革职完事。不知是俩人太害怕了怎么回事,全部招了,顺道招了玹震领兵遇袭一事的暗中指使者就是萧家,不让他们进城的也是萧家。秦衡开始不信,萧家世代为官,一向尽忠职守,不贪污不受贿,绝对是官员典范。不料俩人莫名其妙就死了,秦衡不禁开始怀疑,后来他派人打探,种种证据表明就是萧家干的,这下不由得秦衡不信了。

    秦衡开始着手复仇计划,萧家一次说话不小心激怒了秦衡,他开始复仇。秦衡先是上书,一步步的萧家失宠,在得道皇帝默认后,玹家一家人开始被安置到别的地方,然后组织人手,去偷袭萧家,不知是萧家人事先得到信了怎么回事,人都走了。恰逢萧羽回家,结果就是一场血战,萧羽太过生猛,把秦衡派去的人一顿大杀特杀。秦衡怒了,又派一队狠人,萧羽和他们算是同归于尽,萧羽也不知是死是活。同时,他又派人盯住了原来玹府,只要看见来人,就堵住了灭了他,不知是玹忧,然后就发生了白天的事。

    秦衡讲的是龙飞凤舞,热情激动。玹忧听的是目瞪口呆心惊胆战。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萧家所为,思来想去,和秦衡说道:“我现在有些累了,不知能不能去休息了。”秦衡听到,赶忙起身说要带玹忧休息。玹忧要先看看萧羽,到了医馆,萧羽并无大碍,休息一晚就好了。玹忧自己被着萧羽,让秦衡领着他来到住处,把秦衡大发走后才敢把萧羽放下。

    玹忧实在担心萧羽,他怕秦衡趁他不注意要了萧羽的命,既然萧羽无事,他多多少少是放心了,但绝对不能让萧羽离开他半步,他要尽到师兄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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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没落的家族

    玹忧一夜未眠,只有看着昏迷的萧羽,抚摸着他那血迹斑斑的红色飞鱼服。衣服上的斑纹都自己看不清了,玹忧心还是放不下,只能等明天萧羽醒,带萧羽离开。

    翌日,朝阳出来后,玹忧就出去洗把脸。待他清理过后回屋,发现萧羽人没了。玹忧冷汗刷的流了下来,他看见桌子上的决寒剑还在,顿时呆住了。按照萧羽的习惯,剑不离身,如果他醒了出去,一定会带着剑的。现在这决寒摆在桌子上,萧羽还不在…“坏了!”玹忧顿时紧张起来“凌飞不会被……”玹忧做着最坏的打算找萧羽。忽听得嗡嗡之响,微弱的呼喊声。玹忧转头寻去,发现床下露出了红色甲裙角,上面还有花纹。玹忧悬着的心落了下去,他放心了。玹忧回望四周,把门关上后,召唤萧羽:“出来吧,现在没人。”听到玹忧的话,床下一阵鼓动,萧羽爬了出来。

    此时的萧羽闲的及其虚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他爬出来后,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坐在凳子上,抓起茶壶,就要往嘴里灌。既然玹忧在这儿,也不用装什么绅士。“等等…”玹忧一句话把吓了一大跳,连忙把手里茶杯放下。“怎…怎么了?”玹忧用可怜的目光小声问着玹忧。玹忧一揪心,走上前去,拿出一根纯银的细针,在茶壶里一探,拿出来发现银针并没有什么事,他才放心的说道:“没事,喝吧。”萧羽点了点头,又举起茶壶灌了起来。玹忧又对他说道:“你自己先待着,我出去一下。”萧羽点了点头,一言未发。玹忧刚走到门口转头说了一句:“我不在陌生人来要给你饭什么的别吃,要带你走别出去,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不用客气!”萧羽愣了,玹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萧羽心中甚为奇怪:怎么整的像是永别了?

    过了一会儿,闲住的萧羽听到门有动静,手下意识的放在剑上。看到有人推门,萧羽手一动就要拔剑。随后萧羽放下心来,把剑放回桌子上,因为进来的人是玹忧。玹忧进来坐在凳子上,问萧羽:“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这里是哪?”虽然萧羽说着还好,但那种有气无力的声音让玹忧听着不住心酸。玹忧拿出了他那支随身携带的箭。玹忧把箭放在萧羽面前:“你看看,这是我回家遇袭时的一支箭。”萧羽只看了一眼就大声道:“你想说霜月干的?”萧羽明显不乐意了,在他眼里,霜月是他女神,怎么能干这种事呢?玹忧也是无奈的说:“应该不能是她。”玹忧对于这件事的心情不比萧羽差,他和霜月的关系也非常好,自然不希望。咚咚咚……三声敲门响:“公子,水准备好了。”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玹忧淡淡的回了句。侍女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玹忧转头对萧羽说:“走,咱俩洗个澡去。”“啊?”萧羽惊奇的一声便被玹忧拉走了。萧羽走时自然不会忘了他的宝贝决寒剑。

    那是一间温暖的大堂,里面有一个特别宽的木桶,玹忧和萧羽脱去飞鱼服,进了去。二人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洗澡了,能有半个时辰,三人终于整完了。玹忧出来拿起已经准备好的新衣服,还是一件黑色的飞鱼服。萧羽出来玹忧递给他一件新衣服,和先前的一样,只不过花纹有些异样。萧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衣服,套上,挂好决寒剑。二人顿时有种升华的感觉,全身上下焕然一新。

    二人整理好出去时,日头影已经正中,秦衡老早就去了军衙,整个大院只剩几个下人与玹忧萧羽了。玹忧闲来无事后,找了个下人,问道:“我母亲现在何处?”那下人低声道:“回公子,小的实在不知,您去问秦大人吧。”玹忧摆了摆手意思让他下去。二人回了房间,进屋就见一中年人,长长的黑发,一袭灰袍,手持一把纸扇。这中年人见到玹忧后起身行礼道:“末将周勋扬,现任岭北指挥同知。奉秦大人之命,送公子回家。”玹忧答应了一声。心下想到:“这秦衡想的倒周到。”

    周勋扬领着二人走了很远,来到一处普通的民房前。这是一座并不起眼的房屋,四周是低矮的篱笆。玹忧有些奇怪的看着周勋扬意思是:这就是啊?周勋扬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进去。随后飘然而去。有时候,玹忧都怀疑自己在做梦,好歹也是大家族,温暖沦落到这种地步,住在这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但他还是进去了。

    玹忧刚走一步,就见屋子里正前方有种灵牌上书“玹忧之位”玹忧愣再原地,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二老这些年多么不易啊。进了正屋后发现屋内一衣着简朴的妇女坐在床头上,妇女抬头看向他,愣住了。随后泪如涌泉,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玹忧鼻子也酸了,跪了下来,抽野道:“不孝子…玹忧…见过母亲。”不等玹忧起来,妇女一把抱住他,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哭泣。萧羽也有些尴尬,行了一个礼道:“见过伯母…”

    这妇女也就是玹忧的母亲——齐静云。这个齐静云可不平凡。她本是大家闺秀,后来嫁给玹震,一心相夫教子。算是一个贤妻良母。其突出点就是极为聪明,而且是一名高级别的念力师。算是玹忧的后背支柱,关键时刻也能领兵作战,不亚于男子。玹震有这么一位夫人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然而,那一次他丈夫出征再也没有回来,生死不明。倒传来他儿子的死讯。就这样整个家族没落了,剩下一个烂摊子让她收拾,下人做鸟兽散,如果不是秦衡给他留下一大笔的财产和几个老下人,现在过的还不知道会怎样。而今,那个死了三年的儿子又回来了,能不激动,她感觉整个人生都光明起来了。她曾无数次想过死,但又一想那个生死不明的丈夫,还是撑了下来,又见到好好的儿子,她感觉这一切都像梦一般。如果真是个梦,那就不要醒,永远的将这个梦做下去。

    母子哭够了,齐静云擦了擦哭肿了的眼睛,仔细看着儿子,半天不语。玹忧望了望四周不见玹震:“父亲大人呢?”齐静云震惊了,缓缓的道:“你不知道吗?”玹忧一听,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没人和他说,他也不知道,秦衡以为他知道,也没说。“你爹他给你报仇去了!”玹忧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没有流泪,也没有说话,萧羽一看只好不明情况的在旁边劝…心中不住慨叹: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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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独行者

    要说萧羽劝人技术还好,终于把玹忧劝了回来。齐静云自然很好奇他儿子带回来的少年。个子算高,一身红色飞鱼服,天蓝色头发,一幅玩世不恭的笑容,略伤感的眼神,脚下一双白底皂靴,腰缠玉带,挂长剑一把,也是一个帅哥坯子。齐静云客气的问玹忧:“这位是…”玹忧忙过来介绍,指着萧羽带着自豪感说道:“他是孩儿的三师弟,姓萧名羽表字凌飞。也是师傅手下第一剑客。”萧羽很奇怪,心下想到:“啥时候加的这么一个头衔?”不过没出声。但原本脸上露出笑容的齐静云脸色阴沉下去,冷冷的开口说道:“原是萧家的公子,我们这儿可招待不起。”萧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玹忧猛的想起了什么,对齐静云道:“母亲,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羽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也看出来齐静云不是好脸色,自己也不能在这儿死皮赖脸的待下去,等到人家喊送客就不好了。只好躬身行礼,“在下告退…”随后起身转向玹忧,轻声说道:“师兄珍重,来日再见。”不等玹忧反应,萧羽径自开门出去了。“哎呀,母亲大人,凌飞和我父亲的事没关系…您怎这样呢?”齐静云脸色一沉,对起身对玹忧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打破了所有和谐,温暖。玹忧捂着脸一言未发,却是那齐静云竟掉下泪来。泪水滚落在齐静云朴素的襦裙上,在裙上留下点点泪花,给朴素的裙子增添了几分纹路,虽然并不好看。齐静云一边哭一边训斥着玹忧:“你个没良心的犊子,你知不知道萧家和我们不共戴天,有朝一日,一定要为玹家雪耻。你知不知道你爹现在生死不明,你还袒护这个萧家的人,你还是玹家的子孙吗?”玹忧没答话,什么也没说。扑通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说道:“孩儿不孝,但孩儿答应过师傅,向天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师弟,如今凌飞不知去往何处,孩儿不能弃他不顾。”说完,他就要转身往外走,齐静云忽然瘫倒在地,仰天大哭起来。冲着一旁的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一个劲的哭:“老祖宗啊,媳妇无能,养出了这么个孽障来,这个不孝子孙来。老祖宗您睁眼看看吧…”听到这话,玹忧停住了脚步。齐静云并不管他,依旧在哪大哭大闹。这屋子也没别人,就母子二人,她也就给玹忧看呢。“老祖宗您睁眼看看吧,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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