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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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撩人-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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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墓园初建,还没有多少客户,所以可供选择的余地极大,苏羽毫不犹豫的在山巅选了几块绝佳穴位,用墓园风水师的话来说,苏羽将墓园最佳的几个位置都挑走了,当然,支付的价钱也是极为惊人。

    墓园平均地价是一平方米三千元,苏羽买的这几处位置,每平方米的价钱达到了一万两千块,彻底超出了墓园主人的心里承受极限,所以毫不犹豫的将这几处风水宝地拱手相让。

    迁坟非常顺利,虽然经历了二十年的岁月,苏梅的尸骨已经装不满一个坛子,但苏羽还是用老秦叔让出来的柏木棺材重新为母亲装殓,有卫氏兄弟、张博、高大壮以及秦二水等人协助,邻村的很多老人都来帮忙,苏羽仅用了三天时间就把母亲的尸骨重新安葬了。

    周五,苏羽终于腾出空来,打算去拜访县委书记冯耀先,不过却吃了闭门羹,柳岩在电话里面非常客气的告诉苏羽,冯书记在市里参加会议,暂时没时间,让苏羽且安心工作。

    苏羽又哪里会真的在意,他不过是例行问一下罢了,若非冯耀先是罗书记的人,他都懒得理会,既然人家回绝了,他乐得抽工夫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儿。

    用了两天的时间,苏羽走遍了省城的电子市场,不过让他失望的是,电脑零配件远远达不到自己的要求,想要拼凑出一台合用的电脑,还差得远。

    无奈之下,苏羽只好与外祖母联系,看能不能从海外邮寄最新的计算机元件。

    苏至善当年遭到批斗的时候,妻子孙维正好身在海外,还经营着一家制药公司,是两人归国之前创下的基业,本来打算迁回国内的,却因为政治气候突变,苏至善受到批斗,苏梅被下放到晖县农场,所以孙维便留在瑞士没有回来,不想就此天人永隔。

    几十年的发展,星灿早已成了综合xing的跨国集团,尤其是银行业务,已经遍及全球,在国内的一些大中城市亦有分支机构。

    因为苏羽被简小布带到了茶树沟,所以等到孙维找到外孙的时候,苏羽已经回到燕京杨家,而杨建国与谢芷兰只有一个女儿谢筱,因此,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孙维将苏羽接到国外去。

    尽管后来苏羽在杨家胡作非为,甚至明目张胆的带着谢筱吸食大麻,被他一怒之下重新赶回了秦州,连粮饷都给掐断了,却也从未想过让苏羽跟孙维去海外,其中的原因很复杂。

    孙维在联合银行为苏羽开了一个账户,存放了一笔钱供孙子零花,她会每隔一段时间将差额补齐,所以,虽然杨建国断了儿子的供应,苏羽却没有缺过零花钱,这还不算他对养母一家经常xing的资助,当然了,杨建国并不知道这些细节。

    听说苏羽需要最先进的计算机元件,孙维自然是满口答应,并且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联合银行在秦城的分理处。

    因为这个缘故,苏羽在县城多呆了一个星期,他的任命文件也已经由围堰坪的书记王水清带回去了,但组织部却并未派遣专人送他上任,苏羽索xing先享受半个月假再说。

    在等候电子元件的几天里,苏羽也没有闲着,而是做一些其他准备工作。

    周末,苏羽终于在联合银行秦城分理处拿到了外祖母托人带来的包裹,除了一部最新的ibm超薄笔记本电脑之外,还有好多电子元件,比他列出的清单数量多出好几倍。

    回到晖县,苏羽也没有再去拜会冯耀先,至于其他县领导就更不用提了,一来不认识,二来也不觉得有必要,说实话,即便是现在这个乡长的位子,他也压根儿就没怎么放心上。

    将所有的行囊打包,居然有五六个大箱子,其中一多半都是他这几天采购的各种材料。

    车子只能将苏羽送到南沙口,剩下来的路就得依靠骡子驮队了,真要靠两条腿的话,这七八十里的山路都能把人给累死,途中还只有一处歇脚的地方。

    所以,苏羽得提前一天动身,在南沙口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才能搭上骡子队,因为行李比较多,又大都是贵重物品,因此还得专门雇佣有经验的驮队。

    周六这天是夏至,傍晚的时候卫七借了一辆小货车,把苏羽送到南沙口,又帮着找了熟悉的驮队,苏羽不光行囊比较多,而且还要送到茶树沟,比围堰坪乡zhèng fu还要多走三十多里山道呢,所以得专门雇佣骡子。

    第二天早早的就启程,中午在陈家沟打尖,半下午的时候才赶到围堰坪。

    苏羽在工作定下来之后便打电话告诉左文芳了,所以刚到围堰坪就看到等候多时的左文芳,虽然这个时候已经实行了双休ri,但马上就要面临中考和高考,所以身为校长的左文芳还要在学校坚守,若非苏羽今天回来,她最起码得等到高考结束才能休息。

    由于围堰坪独特的地理环境和糟糕的交通,围堰坪与外面的交往并不多,一直都比较封闭,学校也是如此,由最早的一家私塾改成,单独一个乡,总人口还不到四千人,却包含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全部年级。

    虽然县里从八十年代后期就开始搞合校并点,但却不包括围堰坪,围堰坪也限于办学条件,师资力量比较紧张,可成绩却并非拿不出手,左文芳之后,几乎每年都有大学生入账。

    见到苏羽,左文芳埋怨道:“不是早就到县里了么?怎么拖到现在才回来?妈都问过好几次了,要不是我拦着,小青都要去县里找你了!”顿了顿又伸手在苏羽头上揉了一把:“倒是个子窜得老快,几年工夫,都快赶上姐了。”

    苏羽脸上微微一红,却没有躲姐姐伸过来的魔爪,从小就是左文芳带着他,这个揉脑袋的动作顺溜之极,而且左文芳身高接近一米八,比现在的苏羽还高出去五六公分,根本不容他有反应的机会,再说了,苏羽早就习惯成自然,哪怕换了魂魄,身体的自然反应也没变。

    略显尴尬的捋了一把头发,苏羽道:“姐,咱妈身体还好?小青已经放假回来了?”

    左文芳笑吟吟的打量着苏羽,道:“哟,还脸红呢,知道害羞啦?嗯,倒是忘了,现在好歹也是一乡之长了!”不等苏羽辩解,她又接道:“好不好的等到家不就知道咯?小青回来一个礼拜了,一直在学校帮忙,昨晚才放回去。”

    从围堰坪到茶树沟还有三十多里路,姐弟俩说说笑笑的跟着骡队,等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

007。茶树沟左家

    ()  茶树沟村就是以前的茶树沟大队;人口还不到五百;却有六个生产队;不过现在合并成四个村民小组了;每个村民小组也就一百多人;相互之间差别不是很大。

    左文芳家在二组,居住的地方叫左家岩。

    左家岩最早只有一户人家,如今已经发展到七户,不过这七户实际上是一家,都姓左。

    左文芳的爷爷辈儿只有哥儿俩,到了父亲左贵这一辈,兄弟姊妹就多了,左贵亲兄弟就有五个,还有俩堂兄弟,兄弟七个也就是左家岩如今的七户人家。

    左贵在七兄弟中排行老四,父亲左山是茶树沟的老书记,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

    左贵曾经当过几年边防兵,退役后还是大队的民兵连长,因为懂爆破,所以当年修南沙河的时候,便被请去指导现场爆破,结果被石头砸断了双腿,成了残废。

    没有了主要劳力,简小布不但要服侍左贵,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家庭困难可想而知。

    苏羽和左文芳到家的时候,母亲和妹妹早已等候多时,骡队倒是常走围堰坪,他们都有各自固定休息的地方,不用苏羽劳神,卸了货之后便离开左家岩。

    看到门口背光站着的养母,苏羽胸中的激动却是抑制不住:“妈,儿子给您叩头!”

    简小布当知青的时候才十五六岁;十八岁嫁给左贵;十九岁就生下了左文芳;所以现在的实际年龄才四十五;但看上去却像年过花甲的老太太;只能从眉梢眼角隐约可见当年的风韵。

    拖住苏羽的一只胳膊,简小布连连叨叨:“快起来!快起来!你这孩子,谁让你跪下的!跟谁学的这些?小青!还不快把你哥扶起来!文芳,你也过来!”

    苏羽却是坚持给养母叩了几个头,若非简小布含辛茹苦的把他抚养chéng rén,这世上恐怕早就没有他了,外祖母就曾经一再跟他说过,一定要给养母多叩几个头。

    左小青笑嘻嘻的站在旁边看热闹,并不上前搭手,等着苏羽磕完头自个儿站起来了方才伸手道:“哥,答应我的礼物呢?”

    苏羽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妹妹,几乎都不敢相认了,也就六七年没见,左小青已经从当年的小丫头变成了风姿绰约的都市女郎,说是乌鸦变凤凰也不为过。

    左家姊妹俩都完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身高腿长,容颜隽秀,左文芳身高有一米七八,左小青也丝毫不弱,而且还多了几分飞扬跳脱的风采。

    简小布抬手就在女儿掌心拍了一巴掌:“死丫头,快帮着你哥搬行李!”

    苏羽半拥着简小布,笑着道:“妈,我先扶您进屋歇着,等会儿再收拾行李。”

    简小布笑吟吟的看着苏羽,摇头道:“真以为妈老得连走路都要人扶啊?快把东西搬回去,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和文芳回来呢。”

    左小青是得知苏羽回来的确切时间后;才离开围堰坪中学的;家里都收拾了一整天了;不光是饭菜;还有苏羽的房间床铺;都准备得妥妥帖帖。

    六个大箱子;几个人很快就搬回屋里。

    简小布先是领着苏羽去见了左贵;然后便由苏羽用轮椅推着左贵一起出来用饭。

    苏羽虽然把简小布叫妈,但称呼左贵却一直都是叔叔,这跟他自幼就对父亲没印象有很大关系,即便是如今回到杨家,称呼杨建国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闲话,左贵道:“去乡里报到了没有?”

    苏羽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去,这个先不着急,县里给我放了半个月的假,只要月底前去上任就行,今天才22号,时间充裕着呢。”

    左贵却沉吟道:“明天周一,你还是先去报到了再说,乡里的事情复杂着呢。”

    苏羽无所谓的摇摇头:“就咱们乡这个样子,能有啥复杂事儿?就是穷折腾罢了。”

    左贵却道:“现在不一样咯,牛背梁那边发现了金矿,南沙河里面也淘出了金沙,那些人都像饿狼似的,听说县上也有不少人盯着乡里呢。”

    左文芳道:“爸,你听谁说的?”

    左贵因为残废,出行也不方便,所以几乎一年四季都是呆在家里,极少离开左家岩,村里即便有个蜚短流长的,也很难传到他耳朵里,这时候听他说乡上的事情头头是道,不禁有些奇怪。

    简小布插话道:“还不是听你小姑说的?也不晓得她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居然知道小羽是咱们围堰坪的乡长了,所以这几天来过好几趟。”

    左文芳扬了扬眉头:“这还用打听?小羽任乡长的文件早就传下来了,乡里有谁不知道?小姑倒是脑子转得快,居然就没想过会是同名同姓?”

    简小布瞥了坐在轮椅上的丈夫一眼,道:“你小姑不过是来问一下,可你爸肚子里能又哪能藏得住事?不用试探就全说了,连你爷爷都过来问了好几回。”

    左小青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谁不知道他们打的是啥主意?爸就不应该理他们!”

    左贵瞪了小女儿一眼,沉声道:“你爷爷那是关心小羽,你懂个啥!”

    苏羽闻言不由笑道:“不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破乡长么,还怕给人沾光啊?”

    左文芳“哧”的一笑,道:“也是,就咱们乡这穷酸样,除了每年盯着那点儿扶贫救济款之外,也没啥油水好捞的,不然的话,也不会任由王水清一个人抡了这么些年。”

    王水清是围堰坪的老书记,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几年,差不多生产队刚解散的时候就任书记了,而且还是本乡本土的干部,在围堰坪差不多就是个土皇帝的存在。

    简小布道:“你还真别说,王水清当了这些年的公社书记,可没少好过王家沱的人。”

    在简小布她们那一代人口中,很多词汇都带着时代的印记,诸如“公社”“生产队”“大队”“社员”之类的,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倒不存在代沟。

    王家沱是围堰坪的八个行政村之一,王水清就是王家沱人,村里八成以上的人家都姓王,也都是一个祖先,剩下的两成还都与王家有着这样那样的联姻,说是一家子也不为过,难分彼此。

    村里人当乡书记,还都是一姓家族,要说不沾光占便宜也不可能,若是一点儿便宜都不占,那才真的不正常。

    左文芳却道:“王水清虽然毛病不少,却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学校的钱就没怎么贪过,县里只负责公办教师的工资,还一再要求合校并点,撤掉咱们这里的高中部,连教师都只分配初中和小学的,还没有人愿意来,这几年都是在靠几个民办教师支撑。”

    苏羽自然知道,民办教师的工资都是由乡上负担的,乡里的经费又是向各村摊派的。

    沉吟了一下,苏羽问道:“学校现在还有多少学生?”

    左文芳道:“总共三百六十一人,高中部的学生较少,毕业班才十六个人。”

    苏羽“哦”了一声,道:“也不少了,老师情况呢?”

    左文芳苦笑道:“老师的情形就差得远了,若非每年有那么几个支教的学弟学妹过来,高中部都办不下去了,教育局倒是分配过几个县师范的毕业生,但也就是小学教师的水准,带初中的课都很勉强,就这还都没人愿意来,仅有的几个教师,其实都是围堰坪人。”

    苏羽道:“应该有不少孩子都去县里读高中了?”

    左文芳点了点头:“家庭情况比较好的才行,绝大多数还是负担不起孩子在县里读高中。”

    苏羽不由叹了口气,道:“国家这几年开始实行九年义务教育,高中的收费反而越来越高,要是裁撤掉高中的话,估计咱们乡绝大多数孩子都只能初中毕业?”

    简小布道:“围堰坪因为交通的缘故,一直都比较封闭落后,也就是这两年通了电视电话之后,才跟外面的接触多了,但要真的融为一体,还得先解决交通问题。”

    左贵摆了摆手,道:“说到底,还是一个穷字,围堰坪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稀罕物,除了木头多就再没有别的了,木头还运不出去,哪来的钱修路?指望上面修的话……”

    左文芳截过话头:“想都甭想了,有来学校支教的学弟曾经算过,真要修条公路到围堰坪,还不如将全乡几千人都迁到山外面去呢,成本太大了,而且得不偿失,没人愿意干这种事。”

    左小青道:“现在不是有金矿了么?”

    左文芳撇了撇嘴,道:“若是铁矿、铜矿、锡矿甚至是石灰石矿,这条路说不准都有人掏钱来修,唯独金矿不行,何况那还是国家看不上开采的小矿呢。”

    左贵摆了摆手,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小羽明天一早先去乡里报到,跟王水清见见面再说,最近乡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你要多听多看,无论什么事儿,都不要急着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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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先解决电源

    ()  苏羽当年回京的时候;左家岩的家里连被子都不够盖;住的也只有一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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