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种混乱的时刻,大厅的一侧突然响起了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全部住手。”
这个声音不大,但却明白无误的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有的人都禁不住看向了声音所来的地方。
之间客厅不远处的偏厅门口,此刻是站着瑜家的大公子,瑜颜墨。
在他的身后,跟着面露惊奇,睁大了眼睛的悦菱。
保镖和佣人在那一刻,纷纷放开了手,站在了一旁。在没有瑜颜墨的时候,瑜家的主人有瑜柳珍莲和瑜狄夜以及瑜兰欣。
然而一旦瑜大公子出场,瑜家的主人,就只剩下他唯一的一个。
大公子说住手,保镖和佣人们立即住手,并且站到一边,以示自己会听命于主人,不会再有丝毫的动作。
警察们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对瑜颜墨尊敬地点了一下头:“瑜大公子,我们拿到了上级发布的逮捕令,瑜夫人在今天发生的两起凶杀案中,都有重大的嫌疑。所以我们需要她配合我们去调查。如果事情有误,我们会释放瑜夫人的。并且绝不会让夫人有任何的伤害。”
“胡说!”还没等瑜颜墨说话,瑜兰欣已经愤怒地指着警察,“我妈妈贵为瑜家的女主人。怎么可能干下杀人这种事?你们有什么证据,要是我妈妈有个闪失,我要你们全警局都给她陪葬。”
瑜狄夜却只是看着瑜颜墨,哀求道:“哥哥,你快救救妈妈吧。就算他们有什么证据,也不能这么说带人就带人走。这里可是瑜家啊,让外面的人知道了,都要嘲笑我们了。”
瑜颜墨的眼神在这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瑜兰欣的脸上,有些许得意。在她看来,既然哥哥出现了,这群警察肯定是没法带走妈妈了。而瑜狄夜的脸上显现出一种悲愤的表情,这群警察居然敢到瑜家来抓人,真是对瑜家的侮辱。
那三名警察,在看到瑜颜墨出场之后,脸上也有惶然的神色。上级下了重令,要他们一定把瑜柳珍莲拘捕回去调查,可如果瑜家大公子不准他们带人……他们要如何回去交差呢。
谁都不知道,瑜颜墨究竟会下什么样的命令。
瑜颜墨足足沉默了五秒钟,这才缓缓开口。一旦他开口,必然要判某些人的死刑……他已经看到,瑜柳珍莲脸上那股绝望的神色,她望着他,眼神里似乎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瑜颜墨也沉沉地看着她。
他的眼里,令人猜不透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但他的话,却清晰无误,他的声音,冷酷无情:“我们瑜家身为c市的望族,从来不会干任何干预司法公正的事,也不会妄图与国家法律对抗。既然警察拿来了拘捕令,一定有充足的证据。所有人,”
他随意地抬手,手指动了动,“让路。”
这句话刚说完,原本还围堵着警察的佣人,纷纷如摩西所分的海水一般,唰唰的往两旁退去,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瑜兰欣已经震惊了,张着嘴合不拢,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而瑜狄夜在警察驾着瑜柳珍莲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反应了过来,他看看瑜颜墨,又看看警察,慌乱地:“哥哥……不……他们肯定是搞错了,哥哥,你让他们先查清楚再说好不好,哥哥……”
“不,妈妈,你求求哥哥啊……”瑜柳珍莲已经被警察带到了外面,架上了警车。瑜狄夜却跟着跑了出去,“妈妈,你们不能带走妈妈,妈妈不会杀人……”
警车呼啸而去,他一直跟着后面,跑了好长的一段路,这才又反应过来,急忙一边往车库那边跑,一边吩咐着佣人。
“快点!快点去给我开车出来,我要去追妈妈。”
佣人为难地:“二公子,大公子吩咐了,不准您去……”
“为什么?”瑜狄夜震惊在原地,“哥哥为什么不准我去,我是要去救妈妈啊,为什么不准……”
当天夜里,瑜家的前花园里。
瑜狄夜站在空旷的中心地带,扬着头,对着第五层高声吼着:“瑜颜墨——瑜颜墨——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你出来,不要躲着我……”
哗的一声,顶层的落地窗打开了。
悦菱站在书房的窗户处,对着下面的瑜狄夜喊着:“狄夜你回去休息吧,颜墨他……他……”她回头看了看在书桌旁看着文件的瑜颜墨,他对于瑜狄夜的鬼哭狼嚎,一直充耳不闻,只专心处理着他的事务,“颜墨他在工作呢。”
“他骗人!”瑜狄夜愤怒地指着上面,“他有什么工作必须现在处理,你让他出来对话!”
悦菱又回头:“颜墨,你真的在工作吗?”
瑜颜墨略微抬了一下头,又重新看向了那堆文件。
他的神色,此刻是安定而淡然地:“我在查冯利钦的事情。”
他没有说谎,他正在亲自排查着当天有可能在冯利钦宿舍外的人员。此刻,他的眼光,正落在一个姓袁的女教师的资料之上。
冯家人告悦菱恶意伤害的案子会在近几天开庭,他必须要在这之前把整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悦菱只有无奈地向下:“狄夜,你回房间吧。你哥哥他真的在工作呢,他没骗你。”
………………………………
183 光天化日,瑜大公子持枪抢劫!(加更)
事已至此,袁老师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泪水从她的眼中流下,她也不管自己如今的形象是如何的不堪,反正,他现在也是看不到她的样子。
“是!”她喘着气,有些激动地回答,“我是一直都躲在花园里拍照。这么多年,我经常躲在那里拍你。冯教授如果要嘲笑我,我也无话可说,谁让我就这么傻,爱你爱得这么无药可救。不过冯教授放心,等你好了以后,我会来找你,把所有照片,当着你的面销毁。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她泣不成声。
有人说爱是一场烟火,绚烂燃烧过后只剩迷雾。可是袁老师知道自己的爱是蜡烛,默默燃烧,默默淌泪,到今天,终于泪成灰,爱成空。
冯教授听到了她的哭声,叹了口气,似有无限的无奈。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有照片?”
袁老师霎时停了哭泣,只呆呆地看着冯利钦。
他的这句话,问得有些突兀,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为什么,他会知道她有照片……其实想想就知道了,他总喜欢站在窗边,一定早就知道她在下面了。
所以轻易推断一下,就知道当时爆炸案之前,他都知道她在了,知道她在拍照。
真是丢人啊,袁老师拭了一下脸色的泪水。
幸好自己没有执迷不悟,隐瞒这件事。否则的话,冯利钦醒来,悦菱还是会无罪。而她,则真是彻彻底底的,在冯利钦的心中被画上了叉吧。
“我也知道我很丢人。”袁老师尽量稳着自己的声音,“我知道,这么多年,我都是痴心妄想。希望冯教授,能原谅我的无知和贪婪。”
冯利钦听到她这样说,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如果,此时他的双眼是完好的,那么袁老师一定会看到,他眼中尽是无奈:“……为什么,你没有想过要问我,为什么我会一直站在窗边?”
这再一次的问话,让袁老师彻底呆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冯利钦会总是站在窗边?
这个问题,她确实没有想过,只当他是喜欢看外面的风景罢了。
现在,他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没听错的话,袁老师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不……不可能的……答案一定不是浪漫和惊喜的,不会是一个女人所期望听到的那样的。她不能妄想冯利钦站在窗边的原因是因为……
不是的!
一定不是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冯利钦再一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比起从前那种严肃的、拒绝的语气,而且柔和来的许多。
袁老师低着头:“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站在窗边。”
她不敢去猜测,不敢去回答。因为她的心,此刻跳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再强势的女人,在爱情面前,也会变得柔弱。
冯利钦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站在窗边,是因为有人总是在下面眺望着我。你会不会……相信?”
袁老师捂住了嘴。
泪水仿佛决堤一般从她的眼中涌下来。
“不、我不信,”她哭着喊道,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做梦,“那个人一定不是我。我什么都不信!”
冯利钦埋着头,缠着纱布的眼,使得他的沉默更加有力。
袁老师的哭泣声,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那个人……”
“我不听!”袁老师捂住了耳朵,“我什么都不要听!”
可是冯利钦接下来的话还是明白无误地传入了她的耳膜:“……是一个叫袁莉芬的女人。”
袁老师整个人都怔在那里。
她依然不相信,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不相信地捂着耳朵,不相信地流着泪水。
幸福来得太突然,这样的冲击力,让她完全没有回击的能力。
“你骗我……”她喃喃着,“你连我送给你汤都不想要,你总是拒绝我。”
“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冯利钦打断了她,“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真正的好男人。我喜欢学术研究胜过喜欢家庭。我知道,我尽管喜欢你,也需要你。但是我不能给你所想要的一切,所以,就让我们的距离,止于三层楼会更好。”
冯利钦,他是一个理智的学者。
他不自私到让人心碎。
三层楼的距离……袁老师在心中默默地念着。
原来,他们之间就只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原来在这份距离之间,他们都相互眺望着对方。
“冯教授,”袁老师禁不住伸出手,握住了他静止不动的手,“可是,我想要给你一个家庭。我不想要你给我太多。我只奢望,能做你身边的女人。不要再有那么遥远的眺望……冯教授,请不要再拒绝我好吗?”
如果,他真的没有喜欢过她。
那么就这样放手,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可是,如果他的心里有过她。那么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离开。
“或许我会失明一辈子。”冯利钦的语气,无比残忍,“失明的人,也没有办法进行继续的学术上的研究,我会很暴躁,比从前更不适合家庭。”
“冯教授!”袁老师喊起来,“难道真爱一个人,会因为他的某种条件而去顾虑吗?为什么你这么理智?为什么要用你自以为是的理智来伤害我?难道让我拥有一份幸福,对于你而言,是这么艰难的事情吗?”
冯利钦,默默地不答话。
“利钦……”袁老师的泪水还在不知不倦地滑落,她想要这样称呼他很久了。她拿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请你接受我吧,不要让我的爱孤苦无依的死在尘埃里。就请你可怜一下我吧……”
冯利钦的手指,慢慢地在袁老师的脸上抚摸着,感受着她的肌肤。
然后,他伸出了手臂,手掌从她的脸一直落到了她的脖子,再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没有回答,也没有承诺,他只是将她缓缓地抱到了怀里。
“利钦……”袁老师的心中涌现无限的幸福和感动,“我爱你,就让我陪伴你一辈子吧……”
……
病房外,悦菱也一直用手擦拭着眼泪。
“太感人了。”她哽咽着,“冯老师终于和袁老师有*终成眷属了。”
瑜颜墨……默默地把手抽了回去。
“任何时候,请用自己的手擦眼泪……”他嫌弃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菱小姐也是够了,哭也就算了,拿着他的手一直擦眼泪鼻涕算是怎么回事?
“有空去感动别人的爱情,怎么没时间照料一下自己的爱情?”他冷着脸问她。
悦菱边哭边抽着回答他:“自己的爱情,这不好好的吗?别没事儿找事儿,让我安静的哭会儿……”
瑜颜墨一言不发,只是把她抱了起来。
悦菱哎呀了一声:“你干嘛啊?”
难得情绪爆发一次,瑜大公子就让她畅快一下不行吗?
瑜颜墨抱着她,大步往前走:“女方不给力,只有男方单独照料了,”他说着又停下一步,极带威胁气息地看着悦菱,“男方单独照料的话,方式可能有些粗鲁,但女方也只有承受了。”
“啊,等等,”菱小姐终于知道自己要遭殃了,连忙举双手投降,“女方可以夺回照料权吗?”
“不能!”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响,瑜大公子已经抱着悦菱栽到了电梯里。不顾她怀有身孕,将她抱着抵在了电梯的角楼里。
“有监控摄像头的!”悦菱惊叫,伸着手去打他。
“我会找他们收视频观赏费的。”瑜大公子恬不知耻地回答,嘴角是一抹邪魅的笑。
“不……唔……唔……”菱小姐剩下的抗议全被瑜大公子一口口吃下。
“我擦擦擦!”监控室里,柳清叶揪着头发,瑜颜墨真是某胆包天了,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电梯之内,就开始干这种事。
一会儿把悦菱包裹得严严实实,让媒体记者开着直升机都找不到点料;一会儿却亲自在这里制造猛料,生怕明早上没有头条!
电梯每层楼都有停,但是一打开,外面的人一看到这么可怕的光景,吓得都是一跳,然后扭头就走。
在这种停停走走之中,电梯总算到了一楼。
刚一打开,外面正准备登电梯上楼的人群哗的发出一阵惊呼声。
瑜颜墨用身子完全压住悦菱,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脸。与此同时,他回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天神般俊美的容颜配上一身禁欲隐忍的气息,让外面所有的雌性生物再度尖叫狂呼。
“看什么?”他的声音,磁性而带着一丝嘶哑,“没见过持枪抢劫吗?”
………………………………
184 标题党:电梯里扑倒小娇妻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发疯了。”柳清叶一边跳着脚,一边吩咐医院的保安,“快点去把一楼的电梯给我封锁了。然后,给我买点瓜子花生可乐过来……对,谁都不准进监控室,五十万……不,五百万一张门票!”
没一会儿,一楼那个活色生香的电梯轿厢就被封了起来,紧闭的门上方,“维修”两个字特别醒目。
黄色的警戒线也拉了起来,数目庞大的保镖一声不吭地站满了一圈,严肃的神色,似乎让人完全猜不到他们是在守卫什么。
嗅觉灵敏的媒体已经像闻到了香甜蛋糕的蚂蚁,密密麻麻地把拉斐尔医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瑜大公子情难自禁,扑倒娇小未婚妻,电梯轿厢上演活塞运动!】
咬着笔杆的小记者们兴奋不已,这样的头条如果再配上一副瑜大公子狼压小白兔的照片,说不定能拿下年度新闻之八卦奖呢!
柳清叶已经关上了监控室的们,调暗了灯光,奶油瓜子巧克力花生夏威夷果摆了一桌子,再配上一瓶冰镇可乐。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看着屏幕上正痴缠拥吻的两个人。
年度大戏就要开演了,哇咔咔,柳医生作为一个懂事以来就把全身心贡献个医学事业的好孩子,青春期面对的第一个女性就是一具解冻的尸体。
提到胸部就只能想到脂肪和乳腺增生,提到子宫就只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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