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下牵的手
世界再乱也不怕失散
用感情酿的酒
岁月再长也不会变淡
……
“姑娘唱的真不错,老婆子种了桂花二十年,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有缘人。”不知何时一白发灿灿的老妇人站在了笑笑的身后。
听闻笑笑唱的歌,眼里竟流出了几滴泪,老妇人身穿暗红色锦缎,手柱拐仗,头上白发苍苍,皮肤却还是白嫩,与头上的白发成鲜明的对比。
“我见这院子里桂花飘满院,忍不住走了进来,婆婆莫见怪”笑笑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见是一穿着华丽的老妇人,感觉有些唐突,毕竟没经人家同意就擅自闯了进来,与礼不合。
“无碍,老婆子我在这院子待了一辈子,也就剩下这些桂花树了,今天难得遇见一个与我一样深爱桂花之人,老婆子高兴都还来不及。”说着走到身前的一颗桂花树上,细细的抚摸着桂花树上每一朵叶子,那样子就像是在扶摸着自己的爱人。
“姑娘你刚才唱的歌挺有意思,能再唱一遍吗?”刚才的歌自己从没听过,也不知道竟有人把桂花写的如此的好。
“婆婆想听,笑笑再唱一曲就是。”歌如刚刚自己喝的酒一样,有一个醉人的名字《桂花酿》,当初喜欢这首歌,不仅仅是里面有桂花,更是因为这个名字,很是美。
婆婆点了点头,笑笑启了启嗓子,开始唱了起来,清爽的嗓音,如桂花香一样充斥在整个院子,回荡在空中。
笑笑一曲完毕,婆婆似是没有感觉,沉浸在自己的记忆里,不曾回神。
“婆婆~”笑笑轻唤了一声。
“呃,姑娘的声音当真是好听”婆婆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朝笑笑慈和的笑着。
“让婆婆见笑了,婆婆就一个人住吗?”四周看了看,除了看见满园的桂花,没看见其它什么人。
“不是,还有兰儿陪着我,不过她今天出去采买去了。”婆婆看着笑笑那张秀美的脸上,有些感慨万分,年轻的时候,自己也是一个大美人,现在看到小姑娘,才真感觉自己有些老了。
“婆婆种了这么多桂花,想必对桂花情有独衷”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婆婆是何人,也不知道她嘴里所说的兰儿是什么人。
“喜欢桂花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很喜欢桂花,说是因为我叫桂花,所以他才喜欢,他离开后,他的喜欢便成了我的喜欢,于是种下了这满满的一院桂花,只是希望有一天他回来,能发现我还是他的桂花”像是在说一件年代久远的事,婆婆的思绪如同这桂花香,四处飘荡。
原来眼前的这个婆婆有个花一样的名字,桂花,笑笑知道,婆婆说的这个他有可能是他的相公,也有可能是恋人,或者是情人。
这情有多深,才能让婆婆需要依靠桂花来填空对爱人的思念。
“看我这老婆子,说了这么多把你吓到了吧”婆婆见笑笑呆呆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说的那些话把眼前的小姑娘吓到了。
“没有,只是觉得婆婆的故事很感人。”是的,桂花婆婆肯定很爱那个人,不知道那个人是否如桂花婆婆一样深爱着婆婆。
“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姑娘如不介意,就陪老婆子说会话吧。”柱起拐仗,朝路边的一张石櫈子坐了下去,敲了敲旁边的位子,示意笑笑也坐下来。
“少年不识愁滋味,总以为爱情是一个人的全部,到头来才发现,一切不过是自己做一场梦罢了,种了这些桂花,一开始是因为他的缘故,只是现在不是了,久而久之,这些桂花成了我生命中的另一部分。”
“他离开你了。”婆婆的思绪里总带着淡淡的愁绪。
“从来没曾在一起,又何来离开二字,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婆婆,是他不珍惜你。”听到这里,笑笑总算是听了大概,原为是桂花婆婆喜欢之人终究没有选择她。
“哼,姑娘喝了青酒?”桂花婆婆鼻子冷哼一声,闻到笑笑身上传来一阵甜味。
“婆婆知道青酒?”自己都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何酒味,婆婆在这桂花香飘满园的地方是如何能知道自己喝过青酒的。
“不过也是一个可怜女人酿的酒罢了。”
“酿酒之人婆婆认识”
“有过几面之缘,只是不知那人已在不在。青酒青酒,世人都道是情酒,是女子相思之酒,又有谁知道那酒不过一种记忆的寄托罢了。”
“婆婆”笑笑有些动容。
“好了,与姑娘说了那么多,老婆子也该回去了,不然一会兰儿找不到我又该担心了,与姑娘有缘,才多说了几句,看姑娘也是个有福之人。”说着慢姗着步伐走了回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果真见到一中年妇人找了过来,见到婆婆不知对婆婆说了什么,婆婆乐呵着走了回去。
与婆婆聊了那么多,脑门上那点醉意也在桂花香的充斥下烟消云散,按原路走了回去,拴上了通往婆婆家的小门。
回到大厅,见阿秋正在四处找寻自己,见到自己过来,阿秋忙上前。
“东家,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铺子怕是要被公子和世子给掀了。”
“四处走了走,可是有事找我。”
“不是,是公子与世子他们,见你不在,有些急了,才命我来寻。”屋子里那几位大爷,自己当真是挡不住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东家,你不上去。”见东家没有上楼的意思,阿秋犹豫着问道。
“我去账房室休息一会,他们吃完后你派人去收拾就行。”回到这里,困意就涌了脑头,居然自己的那间被他们用了,就用红尘姐的那间吧,只想安静的睡一会。
“娘子,你刚才去哪了。”上宫南天的声音自后背响起。
笑笑按了按太阳穴,没有回答上宫南天的话,踩着脚步朝楼上走去,账房室在楼的这一边,与自己的那一间是斜对面,要去账房室需要跃过一二三号雅室。
“娘子”上宫南天跟了上来,今天的娘子有点奇怪。
路过一号雅室的时候,里面刚好出来一个人,那人手中端了一壶茶水,没有看到笑笑加快的步伐,与笑笑肩对肩的碰了一下。
“唉呦”那人轻呼了一声。
“姑娘,没烫到吧。”茶水洒到笑笑身上,传来一阵热意,那姑娘更甚,几乎半壶茶水都倒在了身上。
“无碍,只是衣服有些湿了。”那女子轻拍了一下,微抬头朝笑笑笑了笑。
“娘子,你怎么样?”上宫南天见笑笑身上也湿了一大片,有些心急道。
“我没事。”笑笑看向那女子,甜甜的笑容,温柔的脸庞,静静的眼神,自己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好像是陈家二小姐。
与其大姐的器张相比,她真的太过憇静。
“妹妹,怎么了?”听到外面的异样,陈诗诗的声音自里间传了出来。
“大姐,没事,不小心滑了一下。”没有认出笑笑,看了看茶壶,欲下楼。
“我都跟你说了,这里有那么多小二,你随便叫一个就可以为你添水,你偏要自己去。”陈诗诗听到妹妹说摔了一跤,似乎很不满意。
陈琪琪听闻大姐的话,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应声。
“诗诗,你还是出去看看吧。”边上有女子附声道。
笑笑听到里面传来陈诗诗漏风的话语,没想到她们在这,见陈二小姐没事,打算离开,省得看见陈诗诗那漏风的牙齿。
“上宫公子,你怎么在这?”笑笑没走几步,就听到陈诗诗惊呼的声音,声音里有一丝惊喜。
从雅室出来的陈诗诗与刚好经过的上宫南天打了个照面,不再关心妹妹有没有被烫伤,只想得上宫南天正面看她一眼。
------题外话------
今天天气骤然下降,不知妞们所在的城市变天了没有,天气寒冷,多注意保暖。
前面笑笑所用自杀之药,花花改成砒霜,是花花考虑不周,现更改过来。如妞们发现花花有跳字,漏字,错字之处,欢迎指出,花花有时候自己会发现不了,需要妞们共同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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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从雅室出来的陈诗诗与刚好经过的上宫南天打了个照面,不再关心妹妹有没有被烫伤,只想得上宫南天正面看她一眼。
上宫南天看到没看那陈诗诗一眼,急步跟上他家娘子。
“前面那个女子是谁?”陈诗诗有些诧异,前面那女子长发飘飘,身姿优美,侧脸线条柔和,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这上宫公子到底有几个娘子,上次见他叫那个丑八怪叫娘子,现今又多了个美人娘子。
看来这上宫公子也是个多情的主,只要喜欢就可以做娘子,想着心里生出一丝窃喜,看来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
琪琪摇了摇头,表示也不认识。
“那公子长得真俊,诗诗,你认得那公子?”后面也出来一女子,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粉嫩,身穿烟萝裙,看向上宫公子的背影叹道。
“只知道是上宫公子,有过一面之缘,算不上认识”陈诗诗憋了眼旁边的女子,有些嫉妒。
这是安阳县城首富罗家的千金的罗城欢,也是安阳县城第一美女,不仅人长得漂亮,学识家教都不错。
一开始,陈诗诗不嫉妒罗城欢,自从门牙摔掉一个以后,陈诗诗只要看到比她漂亮,比她显眼的姑娘就很嫉妒。
现在她虽与罗城欢交好,但心里的酸意一上往外泛。
“看样子不像是安阳县城之人,可惜了,如此好看的男子竟已成婚。”罗承欢没有漏掉上宫南天的那一句娘子,也没有忘记打量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人。
“成婚了又如何”陈诗诗不觉得男子成婚了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要有点钱或权的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
“诗诗,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你家条件也不错,没必要去给人家做姨太太。”罗城欢盯着上宫南天的背影瞧了一阵,除了长得太形,真没发现有什么好的。
见诗诗还望着那背影发呆,不仅打趣起来,这谁都知道陈家大小姐陈诗诗门牙还在时,眼高于天,对谁家的公子都看不上。
现在少了个门牙,一般的公子又都瞧不上她,现在这陈诗诗竟然盯着一个有妇之夫,不会这段时间门牙摔坏了,脑子也摔坏了,当人家的妾永远都翻不身,还不如当个正牌娘子自在。
“瞎说什么,妹妹,你瞧你,有下人不用,偏要自己来,这下衣服也弄湿了,看你如何回去。”没有理会罗城欢,低头看见妹妹正在弄自己的衣服,训斥道。
“下人哪里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口感,我没事,一会这衣服自已就会干透”她身边也有两个使唤丫头,有的时候,她会自己动手做某些事情,并不嫁接丫环之手。
“真不明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你不让丫环们去干,丫环们哪里会知道你的口感。”诗诗对妹妹的这种行为非常不赞同。
“是啊,琪琪,有什么事吩咐丫环一声就好,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你看像今天,要是一不留神烫伤了,以后可是会留下伤疤的。”罗城欢看了看琪琪身上的水印迹,劝慰道。
“她就是傻丫头一个,欢欢,咱们还是进去说吧。”朝上宫南天消失的方向望了眼,提仪道。
“好啊,我想东西差不多都上齐了,咱们得赶紧坐下来尝尝这里的味道。”
“我先去下面续壶水。”
“客官,还是我来吧,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就可以。”不知何时,阿秋已站在了琪琪的身后。
统一的鹅黄色束装,显得干练又精神。琪琪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壶子交给了阿秋,转身进了雅室,心里不仅在想,这里的小二真漂亮,声音也好听,最重要的是,与人说话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这“小太阳”的名字取得真是绝。
“欢欢,你听说了没有,肖公子据说成傻子了。”刚坐下,诗诗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从老爹那里听回来的消息吐露给罗城欢。
“我只听说肖公子似是得了一种什么怪病”罗城欢显然还不知道,前段时间自己外出逛街时还看到那肖公子当街调戏小姑娘,如何怎么就这成了傻子。
“是真的,听我爹说好像是让他下面的一房小妾给害的。”肖家与陈家,一个为县令,一个为县辅,两人表面和和气气,说句难听的,陈家巴不得肖家出点什么事,然后她老爹可以顺顺利利的登上县令宝坐,不需要每天都对着肖成富低头哈腰。
“那真是可惜了,上次我还听我娘说,那肖家似是有意与你家结亲,我还替你高兴,没想到现在就出了这事。”罗城欢语气里的婉惜听在陈诗诗的耳里却是异常的刺耳。
那肖公子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道,一个花心大萝卜,想自己嫁给他门都没有,再说不就有个当县令的爹,如果那一天自己的爹爹升官了,她就是县令千金,还在乎那个县令儿媳妇的名号。
“我们家那境况如何能入得了肖夫人眼,倒是你,我看肖夫人就极为喜欢你。”一个是安阳县令,一个是安阳第一美人,当真是绝配。
“肖公子我可消受不起,还没成亲,后院就已经一大堆等着收拾的女人,肖公子这一病怕是咱们安阳县城都得乌烟瘴气起来,听说现在县令大人堂都不升了,有什么事都交给你爹去打理,这可是真的。”如果真如传言所说,看来这陈家翻身的时候也快到了。
“别听下面那些谣言,我爹只是代理一些寻常的公事,至于重要案子还是要县令大人来审理的。”陈诗诗说着嘴角往上勾了勾,那缺掉的门牙处还沾了一颗菜叶子。
琪琪像是没听到姐姐与罗城欢的对话,安静的在一旁吃着。
吃了一阵,几位小姐感觉吃的差不多,都放下了筷子,女子不比男子,只要喜欢敞开了嘴去吃就可以,女子就算再喜欢,也只能吃七分饱,一为家教,二也为保持身材。
诗诗在回想着刚才上宫南天嘴里吐出的娘子两个字真是好听,如此温柔,嘴边竟有些痴痴的笑了起来,仿佛上宫南天刚刚的那句叫的不是别人,而是她陈诗诗。
“姐姐,我们该走了。”扫到一脸花痴的姐姐琪琪有些无奈。
“走吧。”说着眼睛瞄向门外面,看到刚刚的身影又人门前走了过去,心神一动,提了脚力跟了上去。
“娘子,我刚刚好像在雅室里听到有人在唱歌,是你唱的吗?”上宫南天紧跟在笑笑身后,笑笑有些不耐烦,在账房室呆了一会就走了出来。
“不是。”
“可我感觉那声音有点像你。”
“上宫南天,你有完没完。”笑笑再也忍不住,朝上宫南天低吼了起来,说了不是不是,这练武之人耳力要那么好干嘛,自己唱歌别人都听不见,怎么就他听见了,你听见就听见,还在自己跟前跑上跑下。
陈诗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那个看着美丽的女子竟朝着上宫公子大吼。
“上宫公子,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今天怎么不见你那娘子。”心中有些不平,上宫公子又不止你一个娘子,你凭什么朝公子吼,这样的女子就该被公子休掉。
上宫南天不理会陈诗诗那明显欲挑拔的话语,娘子?自己就笑笑一个娘子,而且就站在自己眼前,不过他好像惹她娘子生气了,也不知他娘子今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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