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当真是挺不容易,要带孩子,还要出来挣钱,周身的气质,如经过岁月洗礼的莲花,沉淀而傲气,这样的傲气,一般的女子不见过一定的风浪,是沉淀不出来的。
“这孩子看着就让人讨喜,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尘然挺喜欢真儿的。
“我叫楚真。”真儿听见眼前这个喜庆叔叔问自己的名字,抬起小脸替自己回答了,尘然今天一身红,可不是喜庆吗?小孩子就喜欢明亮的色彩,加上尘然人长得俊美,又温和,自然得真儿喜欢。
“楚真”尘然小声轻念了一遍。听到楚姓,尘然不仅又盯着真儿看了一会,这一眉一眼,脸上的冷廓都像极了一个人,刚刚还感觉这孩子有些熟悉,这俩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真儿乖,真儿几岁啦。”那人三月前开始意志消沉,问其原因,又不说,现下看真儿和红尘,妻儿走了,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能高兴起来才乖。那家伙把他妻儿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一直想找个机会去见见,都以种种借口退脱,现下看到红尘和楚真,那家伙肯定没想到,自己会见到他的妻儿吧。
“娘亲说真儿已经两岁啦,是大人啦。”掰了掰手指,并不知道两岁到底是多大,娘亲说真儿每长大一岁,真儿就会懂事一些,两岁想必是很大了吧。
“真儿,来娘这里。”总感觉尘然世子不仅是在与与真儿聊天,听的眼睛直跳。
“娘亲,我以后这可来这里玩吗?”看着娘一脸严肃的看向自己,以为娘是生气自己跑来这里,偏着脑袋想了一会,询问道。
“真儿乖,这里可不是玩的地方,娘带你回后院。”说着就要过来牵真儿的手。
“夫人想必认识南宫瑟吧”这么明显的要躲开自己,是怕自己认出来。
红尘听到这个名字,身形摇晃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到刚才的平静
“世子真会说笑,一听这姓就知道应该是皇族之人,红尘一个小小民妇怎么可能认识。”
“看到真儿如此可爱,让我想到一个故人,是尘然唐突了。”
上宫南天听到南宫瑟这个名字,不动声色的打量起红尘与真儿,世人如果不知道南宫瑟是谁很正常,因为南宫瑟这个名字几乎没有在京都响起过。
但若是有人不知道楚世子,那你可就有点孤陋寡闻,楚世子是楚王爷南宫阳的嫡子,是太子南宫天的堂弟弟。
只不过楚王爷自小便游学在外,三年前才回到京城,玩世不恭的态度,与上官尘然温文尔雅皆然不同。
眼前真儿微噘的小嘴,冷俊又不失柔和的五官,以那人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说刚才两人还有点确定,现在两人都非常确定,真儿必是楚世子南宫瑟的儿子,而红尘大概就是前不久失踪的世子妃。
只是不清楚母女俩缘何走到这里,又缘何认识了笑笑。
“世上相似之人千千万,世子如此奇怪,红尘惶恐”尘然世子的眼睛果然歹毒,凭此一眼就断定是那人的儿子。
只是南宫瑟如果心里怕是早没有他们母子的存在了,她与真儿已经离去三个多月,不曾听闻半点有关楚世子的传闻。
这样安静,这样太平,如此挺好。
“夫人说得没错,世上相似之人千千万,兴许是尘然看错了。”刚才那一下只是试探,现已知答案,当然没必要咬住不放。
再说南宫瑟那家伙,近来可是消沉得很,那还有半分昔日玩世不恭的样子,如果派人告诉他这里的消息,相信他很快就会来到这里。
这小小的安阳县城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留下来也不错。
尘然这样说,红尘自然不会多问南宫瑟是何许人,这海沧国知道南宫瑟的人甚少,知道楚世子的却多。
抱起真儿向外走去,认出了又如何,就是那人来了又如何,他负在先,已经打定主意此生此世,只带着真儿一个过。
“南宫瑟是谁?”并非怪自己孤陋寡闻,是真不知道。
“楚王府楚王爷的嫡子,现今的小霸王楚世子。”尘然若有所思的看着红尘带着真儿出去,听到笑笑的问话,随口回道。
笑笑松了松肩,还是不知道,来到这里只是一门心思挣钱,对这里的势力不曾作出任何了解,这样可不好,古代等能观念深厚,看来自己有必要为自己弄个情报组织,别说作多大用,至少要了解一下这里的信息,不然哪天自己怎么死掉了都不知道,那不是太冤。
再说现代有新闻有报纸传递消息,在这里若没有自己的情报组织,听消息只能道听涂说,没有半点真实感。
尘然笑了笑,不认识也不奇怪,怪人一个,认识他只会倒霉。眼神瞄向一边的太子,太子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一边。
别人不知道南宫瑟是谁他难道也不知道,那可是他的堂弟,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皇上的江山可有楚王爷的一份功劳。
再说句难听的,刚刚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南宫瑟正在寻找的世子妃,他难道不该给点反应。
见尘然在打量自己,上宫南天鼻子轻哼了一声。
“世子爷不会是打听完人家的孩子,又想从我这打听有关那夫人的消息吧,世子爷还是不要这想法才好,你看人家孩子都有了,不适合你。”世子爷都出来了,可见上宫南天现在也不是没半点反应,只不过是尘然没发现罢了。
“哈哈,南天兄说这话倒有些意思,那夫人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就算我有意,只怕人家夫人不肯。”红衣映在脸上,尘然白净的脸上,竟出现些许红晕,太子这玩笑真是开大了,如让那位知道,必要杀了自己不可。
“东家,百年药房的莫老到了。”门外传来阿秋的声音。
三人脸一僵,谁把莫老那个老头请过来的。
“笑笑姑娘,若非小老儿,眼明,耳尖,你新铺子开张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有我的份。”
没等阿秋的声音落下,莫老的声音就已在耳边响起,接着莫老一身墨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莫老,就算我不通知你,你不也有来了,再说您老不仅医术了得,打探消息也了得,这安阳县城怕是没有你打探不到的消息,笑笑又何必多些一举。”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你缠人的功夫也着实了得。
“你这丫头,你不请我你还有理了,再说你可不能偏心,你那药材,不仅尘然世子有份,我这也有份,你独独只请了世子而没请小老儿,哼”说着在笑笑的对面坐了下来,嘴里还冷哼了一声,死丫头就是偏心。
笑笑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这是什么跟什么,这跟自己地里的那块药材有什么关系,自己不想请他来,无非是不想与幽情谷有过多的瓜葛,上次那什么谷主喜恕无常,她可不想什么时候惹恕了他,到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莫老,笑笑这即为食铺,只要是来吃东西的都可以来,又何必笑笑去请,莫老光顾我的铺子,我自然欢迎。”
“别跟我打哈哈,小老头今天要吃双份的。”说着翘起了个二郎腿,一副不给吃就不走的驾势。
“阿秋,带莫老下去点餐,无论莫老点什么,都给莫老上双份的。”想吃还不简单,铺子是自己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是”阿秋作了个请的姿势,请莫老下楼用餐。
“我不下去,我要在这里吃。”努了努嘴,让自己一个人下去吃饭,自己才不下去。
“莫老,这里是东家休息的地方,您要不想下楼,要不到隔壁的雅室去。”阿秋也是个知礼的,反应快,知道莫楼不想下楼,变通道。
“我也不去隔壁,我就在这里吃,让笑笑丫头陪着吃,还有你们两个也陪着我吃。”点了点上宫南天和尘然。
笑笑朝天翻了个白眼,这莫老耍起赖来,还真是……,都敢叫尘然作陪,看尘然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朝阿秋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去门外候着。
“莫老,要我陪着你也吃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一样……”尘然对着耍赖的莫老也是一阵头疼,这莫老到底是把笑笑看成了自己人还是外人,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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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要我陪着你也吃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一样……”尘然对着耍赖的莫老也是一阵头疼,这莫老到底是把笑笑看成了自己人还是外人,这样子。
“世子若是想与我药材一事还是免谈,小老儿可不会让半分给你”吃个饭若是吃掉了自己拥有的一半药材,这买卖怎么算都是不划算。
“哈哈,我就喜欢莫老这个脾气,既然莫老想尘然作陪,尘然自当陪着,东家,刚刚我可是没吃尽兴,现在不要打扰我与莫老。”刚没吃多少,就听见笑笑的话,为了配合笑笑,还有多没吃就下桌了。
“好,好,世子爽快。”两人一拍即合,笑笑有些无语,你们到底是来捧场的,还是来砸场的。
“好,既然要吃,如何少得了我。”上宫南天的肚子也是半饱,现下又要点,无论如何自己这回都要尽兴,更何况店是自己娘子的,某种意义上讲也是自己的。
“来,南天兄弟,虽说我年岁比你们大些,但在酒桌上向来没有年龄之分,只有酒量大小之分,今天即是笑笑姑娘的铺子开业,我等自当助兴,大家定要来个不醉不归。”说着朝阿秋打了个手势。
“姑娘,我们男人对那什么粥不感兴趣,那个什么火锅的挺有点意思,就上那个吧。”上楼的时候大概瞅了一下,觉得有点意思,对粥向来不感冒,就它了。
“好的,莫老,那个叫清真火锅。”阿秋捂着嘴偷笑,百年药房一直被大家传的神乎其神,现在看到莫老可爱的样子,一下子就与百年药房拉近了距离。
“对,就它。然后上点好酒。”药房的文掌柜自从有了笑笑的煮蛇方子后,就爱上了蛇肉,确实是鲜美,自己也是隔山差五就要上文掌柜家磳饭吃肉去。
这个笑笑姑娘确实有些厉害,他都要佩服几分,一个姑娘家,懂的不仅多,还是个挣钱好手,最关键,之前容貌有些差强人意,现在不仅容貌恢复了,还是个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这样的女人,这世上能找出几个。
“好嘞”阿秋笑嘻嘻的下去了。
“莫老,你们尽情的喝,今儿个管够。”即是东家,又都是些朋友,没有理由阻止,别的地方或许自己说了不算,但在这里,她的话绝对管用。
“好,好”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着肚子回去。
这间店长室,本身没有桌子,只有一个写字的桌子,旁边摆了几个花盆,和几个櫈子,还有一个隔屏,看着简单,实则大气。
现在,三人非要在这里用餐,笑笑只好命下人在这里摆上一张桌子,几张椅子。感觉挺宽敞的一间屋子,因为加了一张桌子,而变得有些窄小。
他们男人喝男人的,她不想喝,有些发困,打了个哈欠,准备在自己的这张书桌上小眯一会,太困了。
“笑笑,光我们几个大男人喝有什么意思,你坐在哪干嘛,过来一起喝”尘然扫了眼昏昏欲睡的笑笑,他们在喝酒,她在边上睡觉,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合谐。
“是啊,笑笑姑娘,今天这酒即是为庆祝而来,又怎么可以少得了东家。”莫老摸了摸胡子,同意道。
“娘子身体不适,不宜多喝酒,我陪莫老和世子喝就是。”这个小女人怕是昨晚累坏了,今天一天都无精打采。
“谁说我身体不适,不就喝个酒,谁怕谁。”笑笑最讨厌自己娇情,上宫南天又说得如此暖昧,今天这酒她还非喝不可。
“笑笑姑娘如是愿意来,那敢情好。”
“不行”上宫南天对笑笑的话仿如未闻,还想喝酒,也不看看自己累成了什么样子,酒那东西喝多了可是会伤身。
“我偏要喝。”正赶上阿秋端了酒壶上来,接过酒壶为自己满了一杯,一口气喝了下去,上宫南天在一边干瞪眼,真是个不听话的女人。
“笑笑好酒量。”一个不让喝,一个偏要喝,这两人是什么情况,但多一个人喝酒就多一份气氛,尘然自然是乐见的。
笑笑扫了一圈过去,眼皮有些重,想起一事,歪着头向莫老道
“莫老,你可知哪有合适的宅子?”
“笑笑姑娘问这个做啥?”
“住在店里毕竟是人多眼杂,且有许多不便,每天要在两个店之间来回跑,确有些累人,想寻一处宅子,一是想清静一二,二呢,也是为方便,不知莫老可知道这方面的消息。”每天在一群食客的惊艳的眼神中出来,很是不自在,再加上现下“小太阳”也已开业,以后的一段时间,在“小太阳”的时间会比在“味香阁”的时间久一些,如是在安阳县城有一处自己的宅子的话,就会方便许多。
“这个小老儿可以为你打听一二,你与南天兄弟不日就将完婚,住在店里确有许多不便,不知姑娘对宅子可有什么要求?”要说别的宅子,自己真不知道有没有,但主子手里可是有不少宅子,如是主子愿意的话,卖一处给笑笑也未尝不可。
笑笑听到莫老的话,轻咳了声,自己想买宅子可是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再说那混蛋又是个厚脸皮的,换不换似乎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莫老说的是,莫老即是百年药房的执事,想必在你们谷主跟前也能说得上话,听闻幽情谷谷主在安阳县城曾置办了不少宅子,不知可否择一处给我们。”莫老这话说得中听,在店里住着确实逐多不宜,换处宅子,自己也不用老是半夜爬窗户进某人的房间里了。
“谷主脾气向来古怪,且行踪不定,这事小老儿可不敢做主,若是哪天我见到了谷主,可以帮你们问上一问。”谷主是有不少宅子,且现在都无有居住,只是谷主的脾性,自己还真不确定谷主愿不愿意。
说起幽情谷谷主,笑笑就想起自己遇到的那个喜恕无常,生活习性,毒舌,又出手狠决的男子,让自己从他手里去买一处宅子,怎么感觉有些别扭。
不管怎么说,人家帮自己解决了肖树青这个祸害,暂且先把他归为好人一类。
“那就不麻烦莫老了。”如此遥遥无期的事还是算了,等自己有时间的时候寻人到处问问,有银子还怕买不到宅子,只怕没银子,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理都还是这个理,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谁会嫌钱多。
莫老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还叫自己帮忙找,现下一个急转弯,又叫自己不要费心,难道是听到主子的名号给吓的。摇了摇头,有些苦笑,主子,没想到你也有被嫌弃的一天。
若不是主子叫自己来光顾这间铺子,自己还真不知道这铺子和“味香阁”是同一个东家,看这生意,怕是不日就要超过主子名下的“天下无味”。
“不麻烦,不麻烦”也真的是不麻烦,不过是顺嘴一问的事,主子上次与笑笑姑娘可是有过一面之缘,上次笑笑来的时候,主子可是出手教训肖树青。
一开始还有些奇怪,主子就算是再喜恕无常,也不可能对一个不相关的人出手,现在想来,怕是那个肖公子先得罪了笑笑,而后主子才出手的。
这样说来,笑笑姑娘想买一座宅子怕也不是难事。
笑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