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南宫影也呆了,这风笑笑自己都提出来要与皇兄解约,母后为什么不答应。
“好了,都别说了,这是先帝爷时就定下来的,岂能是我说变就能变了的,今天请笑丫头和烟丫头过来,本就是过来好好聚聚,好端端地说那些做什么,来人给笑丫头和烟丫头看坐。”太后抚了抚手背,笑呵呵道,好像刚才的那些事不曾发生过一般。
很意外地,她居然坐在肖太妃的下首,正好与对面的南宫影平视,再往下便是肖凌情,然后才是如烟。
而后才想起,貌似风家是四大世家之首,这个位子理应她坐,而风如烟现在只是一个庶女,自然要排在肖凌情之后。
“谢太后。”太后不再提这事,她自然不会愚蠢得再提。
“姐姐当真是大气呢,不过也是,风家百年来历代为相,其生的女儿自然也是非同一般,明知道对方是有夫之妇,太后却能隐忍至此,妹妹当真是佩服。”肖太妃说虚假地朝太后笑了笑,太后果真是老狐狸,皇上登基两年,虽有建树,到底是太嫩,她现下不提风家与皇上解约之事,只怕心里也是怕风相会突然倒戈,对皇上不利。
但她怎么可能罢休,皇上与风家闹得越凶越好,关系越微秒越好,这样肖家才能从中得利。
“肖妹妹不必再说,笑丫头刚回来,有些事情还没缕清,现在下结论未免太过早。”太后一双凤眼看向肖太妃,肖太妃越是想看热闹,她便越不让热闹给她看。
她那点心思谁不知道,无非是想着让她的侄女做上皇后那个位置,然后肖家独大。
现在兵权有一半在肖家,别说是皇上,就是她也不允许皇上再娶肖家之女。
“是,撇开那件事不谈,笑丫头还真是个可人的,瞧那身姿和容貌,比当年的她娘更甚几分。”肖太妃与太后在后宫多年的交手,太后心里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知道再说无意,肖太妃便岔开了话题。
“可不是,一转眼笑丫头的娘就去世二十年了,想当年她进宫的时候,正好怀着笑丫头,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柔情,连我一个女子看了都觉得有点心动,那样一个柔情满腹的女子却是早早地去了,好在笑丫头平安地回来,不然风相还不知要自责到何时。”太后像是陷入到回忆当中,笑笑她娘总共进了两回宫,算起来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
笑笑见她们说起她娘,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了解她娘真是太少了,只能靠着旁人的谈话来知道一二。
“可不是,如不是笑丫头失踪了十九年,只怕笑丫头早就成你的儿媳妇了。”肖太妃叹惜,忽地话峰一转又转向风如烟道“烟丫头,风家的夫人离去二十年当中,都是你娘在打理吧。”
“回太妃娘娘,这些年都是庶娘在打理,庶娘一心为相府,并不求其它。”风如烟轻轻地回道。
“倒也是个可心的,姐姐,云诺都去了二十年了,风家便一直没有当家主母,我看烟丫头她娘辛辛苦苦为风府操劳这些年,也没见她朝风相要过名分,现下风家嫡女也回来了,不如姐姐下道旨意,抬烟儿她娘做个平妻如何?”肖太妃见风如烟回答地绝秒,便顺势提了出来,她可不是想帮风如烟,只是如果风府非要一个当家的,她宁愿选余氏,可不是这个刚回来的风家小姐。
按理说,家有嫡女的该是嫡女掌家,侧夫人往大了说也是个姨娘,是个奴婢,嫡出小姐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
现下唯有把余氏的地位抬起来,才能与风家这个嫡女平起平坐。
笑笑听到肖太妃的话眼睛一眯,抬余氏,让余氏与她娘平起平坐,她倒是会想,只要她笑笑在,谁也不要想坐上风府夫人的位置。
风如烟听到肖太妃的话心里一喜,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谦恭道“多谢太妃娘娘美意,这一切都是庶娘是心甘情愿为风府效劳,并不求其它。”
“姐姐你也瞧见了,烟儿是余氏一手调教出来的,多么的知书达礼,再加上烟丫头时不时都会进宫来陪你,你若是不抬举她娘,也未免太说不过去。”肖太妃笑眯眯地看着风如烟,这丫头倒是个伶俐的。
“母后,儿臣也认为余氏为风府打理了十多年,可以升为平妻。”南宫影嘴色微弧,她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风笑笑的机会。
她恨她那张脸,比她美丽,她更恨她看上的男人眼里只有她,所以,她如何会让她好过。
“笑丫头,你怎么看。”太后能坐稳皇后之位,再到太后,可不是简单之人,肖太妃咄咄逼人的口气,她只是冷笑,一抬头,她便推给了笑笑。
这抬举平妻之事,风相若是自己不提,她可不会提,现下肖太妃提了出来,烟丫头自己也在场,她定是要做出一番态度来的。
“回太后,臣女也赞同肖太妃的提仪抬余氏做平妻。”笑笑见太后问向她,她痛快道,那样子让人见了,不免都要为她加分。
“笑丫头此话怎讲。”太后来了兴趣,她原以为笑丫头会拼死不丛才对,现下笑笑这么爽快,倒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回太后,娘亲已经去世二十年,侧夫人余氏也为风府操老了二十年,于公于私抬为平妻都不为过,而且二妹妹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书礼仪都在笑笑之上,笑笑自问没有皇后之范,如是太后抬了余氏做平妻,那么二妹妹就是我们风府正儿八经的嫡女,先帝有旨只说风家嫡女嫁于皇上,并没指出风家那个嫡女要嫁与皇上为后,二妹妹才情并貌,却苦于庶女的身份压着,臣女认为二妹妹比臣女更适合做皇后,求太后成全。”说着对着太后行了一礼,言辞恳切,言之凿凿。
肖太妃听到这番话心里一惊,这个风家小姐倒不是个没脑子的,知道拿先帝爷的圣旨出来压太后,还想让风如烟顶替她的位置,她倒是敢想,瞧了瞧太后,太后的脸色果然不对。
“胡闹,简直是胡闹,先帝爷的遗旨岂是儿戏,岂可说让谁当皇后谁就是皇后。”太后没有想到笑笑没说也这么一番话,气得手脚都在颤抖,如是这样,置先帝爷的威望何在,置她皇儿的威望何在。
“太后息恕,臣女并不认为这是胡闹之举,众所周知,臣女现在是有夫之妇,嫁给皇上皇上便会成为天下的笑柄,臣女只不过提出来一个两全之策,升侧夫人余氏为平妻,还望太后成全”笑笑说得语得心长,那样子当真是情真意切,没有半分假意。
风如烟望着笑笑,似是不认识一般,心头如同压了石头一般难受,如是她大吵大闹,太后兴许一高兴便许了她娘的平妻,可如今~她冷笑,好一招以退为进。
“笑丫头,余氏身为侧夫人,虽说有些功劳,打理风府也在她的本分之内,笑丫头,你可要想清楚,哀家的旨意如是一出,那就等同是赐婚,其在风府的位置可是要远远高过你娘。”太后不亏是太后,笑笑的那点把戏她一下子就看穿了,颇有些意味深长道。
“回太后,臣女娘已经逝去多年,娘地下有知,想来也是不会介意,笑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请皇上取消与笑笑的婚约”风府只可以有一个夫人,那就是她娘,她现下这般,不过是想因此打消肖太妃的计划,要让她知道,不管她与皇上有没有婚约,都没肖家什么事,用不着她在这瞎惨和。
“不可能”南宫天带着恕气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儿,你怎么过来了。”太后正感觉有些头疼,看见南宫天过来,心中还是有些欢喜,她心里是矛盾的,即想皇上与笑笑取消婚约,又不想因此便宜了别人。
现下皇儿自己来了,这个问题还是交给皇儿自己来处理。
“儿臣见过母后。”南宫天朝太后行了行礼,目光便转向了笑笑,只见笑笑脑袋微低,面色平静,哪有半分着急害怕的样子,亏他听到风如琦说她在这儿的时候,担心她在这里受欺负,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现下看来,她不是胆小,她是胆子上了天,什么话都敢说。
“皇儿,你得正好,笑丫头说她在民间已有相公,要求皇上取消与她的婚约,你怎么看。”风相是百年相家,如不是笑丫头出了这个事,就算笑丫头粗野点,她倒还能接受,现下既然传出她是有夫之妇,这么说来,皇儿万万是不能娶她的,只是婚约毕竟是先帝爷赐下来的,如要取消的话,还真是有些麻烦。
“母后,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儿臣并不相信,儿臣昨天就跟她说过,如要取消婚约,除非让我见到她的相公,一日不见,她说的话便一日不可信。”南宫天眉宇阴沉道。
“皇兄,她已成婚是她亲口承认的,且她的守宫砂也已不在,怎么可能是骗人的。”南宫影真不知道皇兄是往日的沉着冷静,薄情寡义哪里去了,这个风笑笑哪里好,值得让皇兄如此。
“皇妹,你身为公主,一言一行都要甚重,不可冲动行事,你们昨天看到笑笑手臂中一片空白,其实是药物所致,是有人要陷害她,我相信大家都清楚为什么有人要陷害她,不过是因为她是朕定下的皇后,只要毁了她的清白她便成不了我的皇后。”南宫天脸色陡然一转,眼光的寒气渐增,在座的人不由感觉寒毛倒立,此时的皇上气场太大,她们的小心脏都快受不住。
笑笑一个劲得翻着白眼,编,编,真能编,她怎么没想到,海沧国的皇帝竟然还是编慌话大王。
“所以笑笑,你不要想着与朕取消婚约,朕是不会答应的。”南宫天一拂衣袖,站到了笑笑的面前,挑起笑笑的下巴双眼带着笑意道。
南宫天手指尖传来的温度,丝丝地传到笑笑的下巴处,笑笑有一瞬间的迷失,这个温度好熟悉,与南宫天的双眼对上,她从南宫天的眼里看到了执着,心里不由一阵苦笑,难道就是因为她是风家嫡女,皇上才这么不管不顾的要娶她。
皇上已经登基数年,就算娶了她用处也是不大,何苦。
“皇上,你会后悔的。”南宫天因为什么执着,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她不可能嫁给南宫天,如是南宫天非要娶她,就怪她到时翻脸不认人。
“皇兄,笑笑刚回风家,对这里的生活还不适应,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此事不如等过段时间再提。”南宫魅轻启红唇道,因为爱慕着风如琦的缘故,她对笑笑也有着别样的感情,她从皇兄的眼里看到了执着,笑笑眼里又何常没有,不由摇了摇头,这样的一对人儿当真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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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某日某小包子问他父皇
“父皇,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你不是我亲生的,你还能是谁生的。”
“可是他们都说母后有两个相公,且你又老是凶我,我常怀疑你不是我亲爹”
“嗯,你的确是你母后和她的另一个相公所生。”
“母后果真没有骗我。”某小包子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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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刀具伤人
“是啊,皇上,姐姐刚回府,可能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如等过段时间再说。”风如烟脸上有些着急之色,深怕笑笑的那句话触了龙威,心底却是巴不得笑笑对皇上越无礼越好。
“是啊,皇儿不如坐下一起用膳,是你的就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强求也没有用。”太后眼波在南宫天与笑笑身间流转,皇儿周身的气势,有时候连她这个母后都害怕,笑丫头,当真是乡下丫头不懂事还是生来就遗传了风家的气势,不畏皇威。
“母后说得对,是我的终究是我的,是皇儿心急了,皇儿还真是有些饿了,母后传膳吧。”南宫天盯着笑笑意味十足的笑了笑,笑笑头皮一阵发麻,南宫天的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笑笑刚想动筷,却见几个皇宫侍卫押了明月进来,眼眸一暗,放下了筷子。
“小姐”明月神色间颇为愤怒,看见小姐眼泪立马掉了下来,那样子当真是委屈。
“启禀皇上,此女竟然携带刀具进宫,还刺伤了影公主的奶娘夏姑姑”一名侍卫单膝跪地道。
“什么?”南宫影腾地站了起来,声音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夏姑姑胸部受了刀伤,此刻已昏迷过去。”那侍卫回道。
“在这宫里除了太后,就是夏姑姑待我最好,风笑笑,如是夏姑姑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这个丫头偿命”南宫影狠绝的看着笑笑,好似笑笑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好端端的,夏姑姑如何会受伤。”太后动了动眉,开口询道。
“回太后,奴才们只见夏姑姑过去与这姑娘说了一会话,尔后便传来夏姑姑的惊叫声,奴才们过去的时候,这位姑娘手中还握着一把刀,刀上面血迹斑斑,就是这把。”说着呈上一把带柄的短刀,刀上面的血渍还没干,显然这把刀刚饮完血不久。
“母后,皇宫规距深严,风笑笑却是纵容其侍女携带刀具进宫,还为此伤了夏姑姑,我一直视夏姑姑为亲人,还望母后为儿臣做主,还夏姑姑一个公道。”南宫影说话间滴了几滴泪下来。
“笑丫头,这可是你的丫环。”太后轻拂了一眼明月,这丫头束身劲装打扮,看着是个练家子。
“回太后,这正是我的贴身丫环明月。”笑笑只是一眼便知道,那把刀不是明月的。
“你可知道皇宫是不允许任何人带刀具进宫的,你这丫环私自带进刀具不说,还伤了夏姑姑,那就是连犯两罪。”私带刀具是一罪,动手伤人又是一罪,可不是两罪是什么。
“小姐,我没有。”明月在边上喊道,跟了小姐三年,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那些侍卫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辨”南宫影咬牙“皇兄,今天你若不是给我个交待,我就让父皇给我做主。”
“影儿,不得胡闹,皇上向来公正严明,定会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的。”太后诃责。“去看看夏姑姑如何了。”
南宫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柄短刀,与笑笑的视线交汇了一下,随即给了她一句安心的眼神便转开了。
“方太医,夏姑姑如何了。”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夏姑姑身前为其止着血。
夏姑姑胸前中了一刀,鲜血染红了衣服的上半身,脸色苍白已完全没有意识。
“回太后,夏姑姑因失血过多,臣等回天乏术也无法救回夏姑姑,望太后与皇上降罪。”方太医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脑门上,手上处都流着细汗。
“什么,不可能,夏姑姑怎么可能会死。”南宫影脸色苍白,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回太五公主,夏姑姑身中要害,又因失血过多,才~~”方太医说话有些不利索了,太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整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
这夏姑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却是太五公主的奶娘,太五公主平时也听这个夏姑姑的话,如今夏姑姑眼睁睁的死在她面前。
“庸医,庸医,来人把这庸医拖下去砍了。”南宫影大声尖叫着,慌慌张张的跑到夏姑姑的身前,抚着夏姑姑苍白的脸色,软声叫着“姑姑,你醒醒,你别吓影儿。”
“影丫头,太医已经尽力,夏姑姑已经去了,你节哀吧。”太后叹了一口气,影儿自小便没娘,虽说是养在她的名下,却是夏姑姑一手带大的,两人的感情自然不言而语。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夏姑姑不会死。”南宫影突然疯狂起来,转身从旁边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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