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预告退。“诶、等等老伯”柳宏仁连忙说道:“这吃饭的事我们会自己安排﹐现在有个事儿问您;适才剿灭匪寇之际、其人手有限﹐故而派火炮防守。刚才那炮没伤着你们吧?”;而那老者答道:“村中百姓无碍、那跑出去的应是一机谨贼人”。之所以柳宏仁会有此一问﹐其主要目的还在于给自己留个台阶!万一真出了事儿、咱也有个由头!若还要跟咱过不去﹐那就只能砸钱﹐来个“战争慰问机制”啰!!!
而派去西面打听消息的人、此时也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神父、不杀人;炮偏着打、那人、受重伤”。“村民无碍、那我就放心了”柳宏仁说道;可心里却在琢磨着:“这神父哪是偏着打呀!这分明是给我留了一个活口吗!也给亏神父给我留了一个活口、不然我就要烙下屠杀平民的罪过了!哎呀、这里是大明呀!虽说已是末世气候、但离“乱民满地”的时期可还有好几年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一“番邦使节”呀!在这里那还得遵守大明的王法不是吗”!!!
就在此时、有两人抬着担架过来了;来人核对口令后、见到了柳宏仁。而这担架上抬着的正是那土匪倒霉蛋儿﹐此时他已没了左腿;看伤口创伤很整齐、应是那位神父给做了截肢手术!柳宏仁看了看那倒霉的“幸运儿”后、确定这里已无危险;便吩咐下去就地休息、安营扎寨!听此吩咐后、那位里长大人却说:“你们是出使大明的使臣呀!哪能就住帐篷呢!还是进村休息吧”!而咱的柳大公子缺“一正言辞”的说道:“老人家、我澳洲纪律严明;这诸多的管理规定、可概括为八个字;冻死不扒房、饿死不掠粮”!“啊”老里长很诧异﹐心说:“这规矩、和军规类似呀”!!!
而就在此时、蹲在旁边的王尽忠说话了:“你们闲聊完了没有呀?我可以站起来了吗?”;嘿嘿、咱穿越众不幸跪拜礼;可要让抓回来的“两舌头”就这么站着、似乎也不太合适啊!这让他们蹲着、嗯﹐这是目前很“有效”很“仁慈”的作法!此时的王尽忠、这腿怕是早就麻啰!这柳宏仁呢、就招招手﹐让他们站起来了;他王尽忠的故事、可还没有说完呀!!!……
在将近半小时后、小小的村庄周围已搭起了三十多座帐篷;还别说、这些天下来﹐不管是大明的兵勇或是澳洲土著﹐都已建立起来了战友情份。在搭建好帐篷后、开水已经烧好;接下来那就是、大伙儿一起吃十七世纪的特色行军干粮!咱穿越众怎么着也得发明些、这个时期不可能有的军用口粮啰!比如柳宏仁现在吃的东西﹐它可以算作十七世纪的压缩饼干方便面吃法。这饼干是使用、土豆红薯淀粉加动物脂肪制成;再用、辣椒胡椒等香料做调料包。在吃的时候、将调料包用开水化开;再将饼干摆碎了和水搅成糊状、即可吃用。只不过呢、咱柳大公子已经吃得够腻味的了!此时他正坐在帐篷内、和那位里长分别吃着各自碗里的“糊糊”;在这期间、柳宏仁也得知了这位里长和许久城的关系。在用完餐后、咱接着“审问”呗!!!……
当王尽忠被押进来后、柳宏仁已叫人送去了他的绑绳﹐并且拿过来一小马扎让他坐下。见他坐下后、柳宏仁问道:“刚才的饭吃了吗?”;“吃了”王尽忠答道。“那就把你刚才没讲完的故事接着讲吧?”柳宏仁说道;“哼哼、还有什么好说的呀!”王尽忠苦笑的说道:“一个逃犯带着家小、东躲西藏的﹐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呀!这一路南逃唯一的收获、就是结识了一些辽东过来的兄弟;可是、这逃难的日子不好过呀!在经过一年的奔波后、我等来至此地;大家在走投无路之时、便只能干起了这山贼土匪的无本买卖。可在此地、已有五百多人的土匪;我等上山入伙也是有要求的!他们居然要我等交投名状呀!为此、他们就给我们哥两一任务;要我哥两随他们的人做一起做趟买卖!由于我等上山还不足一月时间﹐谈不上让他们信任;因此、我等的家小以及那些一起逃难的兄弟﹐就被扣为人质。若是我等在天亮之时还未回去、那我哥两的家小以及兄弟﹐将全都人头落地呀!这位大人、您若真要剿匪;就请在天亮之前发兵吧!若是晚了、那就有好几百人白白丢去性命了呀!”。说至此、这位辽东汉子已双膝跪地﹐一片恳切之情!!!……
哎呀、这可给柳宏仁出了个难题呀!先不说这番话的真假、单论攻山寨﹐那就是以玩儿命的活呀!柳宏仁倒是不会太担心自己人的实力﹐凭这些澳洲土著的战斗力是绝对攻得下上头的;可也绝对会有一些伤亡呀!战场之上有伤亡是在所难免的、可这里没法补充兵员呀!更何况、万一这小子下一套﹐那不是自己傻到自己往套里钻嘛!剿与不剿、这是个难题!!!……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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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土匪的眼线
书接上文:柳宏仁正在为王尽忠的话而纠结之时﹐在一旁的许里长开口了:“小老儿多嘴问一句﹐使臣大人是否顾虑此人所言真假﹐而难以抉择呢?”;在“审问”王尽忠的时候、柳宏仁并没有让这位明代村长离开。现在审问的可是大明土匪呀!他这个村长当然得在场啦!可别忘啰、这柳宏仁现在是“外国人”呀!在县官来不了的情况下、这村官可是唯一的“官方代表”呀!除他之外还有他的儿子﹐以及萨其马和国良兄弟两等人也都在“大帐”之内。!!!
此时、柳宏仁答道:“正是、在下顾虑此人若是布下陷阱﹐我等又当如何应对?”;而那位里长闻听此言后、微微笑着说道:“哼哼、大人多虑了;别的匪寇小老儿不知晓、但他二人绝非匪寇之流”。“老先生何出此言?”柳宏仁连忙问道;而那位里长则是双手抱拳、向王尽忠深施一礼、并说道:“小老儿谢过好汉庇护我家中女眷之恩”!!!
施完礼后见柳宏仁一脸茫然、便解释道:“此地原本无匪寇﹐直到两三年前、几十个犯有人命官司的逃犯来此﹐才形成气候的。这最开始呢、其带头之人与我等有约定;只要交足他规定的钱粮、就绝不犯我三村营半步。而每次他们来收钱粮之时、也都是有小老儿来负责的;但像今晚的劫掠、还真是头一遭呀!不过、在今晚土匪进村之后﹐他二人并也确实未参加劫掠;在其他匪寇玷辱女子之时、他二人还保全了我家女眷的清白”!!!
听完许老爷子的叙述后、柳宏仁便问向国良:“你们是怎么把他二人抓住的?”;国良说道:“这两个人不好对付、手上的功夫不错;要不是看他们两神志清醒且未做龌蹉事、我早就出杀招了”。“你一个人对付他们两?”柳宏仁追问道;“有一叫‘阿古卡’的兄弟帮忙、才勉强活捉的”国良答道。而此时王尽忠则说道:“大人的护卫、其武功确实了得;我与我那兄弟原本就是军户出身﹐我那兄弟更是夜不收探马;到头来还是败在了大人的护卫手上”!!!
听到“探马”一词、柳宏仁突然想到:“万一这村里有土匪的眼线怎么办?万一对王尽忠交投名状的过程、也派出了探马予以跟踪监视;又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他柳宏仁不敢在往下想了!连忙问道:“你王尽忠下山、就没有人跟踪监视你们吗?”;王尽忠道:“那些被杀死的三十几人、即是来打劫的也是来监视我们的”。随后、柳宏仁又问向国良:“你兄弟安排好岗哨了吗?”;“放心吧、东南北三面有都岗哨;这西面、可就是咱们大营的所在地呀”!!!
再之后、柳宏仁又问向许老爷子:“今晚村中可有人家、家中无事?亦或是因其外出躲过此劫?”;许老爷子说道:“要说这家中未被劫的还真有一位!但不知大人问此话何意呀?”。柳宏仁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王尽忠:“要你们打劫、可曾说过哪家不能劫?或是放过哪一家?”;“有”王尽忠答道:“村中有个郎中﹐是不能动手的”。柳宏仁立刻说道:“快、立刻去那郎中的家;这会儿恐怕那老小子已经在消灭罪证了”!说完也不管许老爷子愿不愿意、愣是让他赶紧带路。能不让他带路吗、这里外里将近过了一小时;那是、啥事都有可能发生的呀!就算这会儿赶到了、恐怕用以联络的密码本﹐或是信件等罪证也早就烧掉了!!!
来到那郎中的家里后、立刻就被十几名大明兵丁给围上了;随后、柳宏仁就开始“抄家”啰!还别说、得亏有十几个正牌大明兵丁随行;不然他柳宏仁就不是在帮忙抓土匪了﹐而是有可能扣上一﹐可为何会对一本“三字经”“情有独钟”呢?倘若相信王尽忠的说辞、那这本“三字经”就有可能是“密码本”!可、如何破译呢?哎呀、他柳宏仁后悔呀﹐要是自己老婆在这里就好啦!这破解密码是他老婆的专长呀!!!
在左思右想之下、似乎他柳宏仁把事情想复杂了;除非土匪头是有举人功名的、否则决不会把密码设计得太过复杂。换个思维想想、能用三字经做密码本的能有啥学问呀!收回复杂的心情后、柳宏仁再次进入书房;可就在他即将进入书房的一刹那、那位一直喊冤的郎中却露出了一丝紧张之色!但这丝神情又很快的被收敛了!只是这个郎中并没有做过间谍培训、其面部表情很不自然。而就是这一点而细微变化、让他柳宏仁肯定了一件事;这个郎中、一定有问题!!!……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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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不平静的夜晚
书接上文:当柳宏仁看到那位郎中的面部表情后﹐就叫上许家父子一起进入书房;还吩咐萨其马等人一定要看好那郎中﹐可千万别让他服毒自尽了!这好不容易抓住的嫌犯、就这么死了;那他柳宏仁就算长满了嘴、也说不清呀!要知道、这里可是大明呀!要让一“外国人”在大明的地面上剿匪、这可能吗!哎呀、要不是事情凑巧﹐他柳宏仁八成能躲就躲啰!这里的闲事可不好管呀!自己可不是老美、这澳洲更不是什么超级大国或世界警察;更何况在此时、他大明才认为自己是超级大国呀!在此时叫上许家父子、也只能说是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已!!!
在进入书房后、柳宏仁指着那本三字经说道:“二位看看、这书房里医学典籍有不少﹐可偏偏这三字经却快被翻烂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三字经是他与匪寇的联络工具。这三字经就好比一把锁﹐而他们来往的书信就是钥匙;只要用书信去对照三字经﹐就能得知书信的内容。只是现在、我还没找到钥匙呀”!!!
“那您叫我父子二人前来、所为何事呀?”许老爷子问道;柳宏仁答道:“请您二位来呢、其一﹐是做个见证。我等非大明人士、此事也算偶遇;若无大明官方在场、恐有牢狱之灾呀!您父子二人一位是里长﹐一为是大明的军人﹐正好可以为我等做个见证。其二、也是想集思广益﹐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其三、我想知道那郎中的为人;我相信、这学医的绝不可能是坏心肠;必定是有人胁迫、才在被逼无奈下干起了这龌龊勾当”!!!
听完柳宏仁的解释后、许老爷子说道:“小老儿多嘴问一句、您真怀疑他是匪寇的眼线?”;柳宏仁答道:“因为我等进屋时、并未看到他家的女眷?当然、他完全可以说﹐她们母女出去为妇人诊病去了。而这个说辞很具合理性、且无任何疑点”。听到此话后、许老爷子问道:“您怎么知道他家有一对母女?”;而柳宏仁则随手指了指书桌、说道:“就是这桌上、放置的这首诗告诉我的;这字迹清秀、应是一女子所作。而旁边放置的一张药方、字迹豪迈粗犷;显然、应是那郎中所写”。说至此处、柳宏仁轻笑一声说道:“哼哼、若我没猜错的话;这位郎中就只有一个女儿”。!!!
正当他柳宏仁拿起桌上的药方、猛然间想到:“这郎中家里什么是常见、而又不会被怀疑的书写字据?药方呀!这东西绝对有、也绝对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而且根据刚才那郎中的紧张程度来看、这些证据应还未被销毁掉”。于是乎、他走到书柜前﹐翻查起那一堆处方。不仅查找药方、还来了个一心二用;这手里动作不见停息﹐嘴上也没闲着、和许老爷子聊着天﹐借机打探更多消息。……
“许老伯、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吧?”柳宏仁问道;“实不相瞒”许老爷子答道:“我等大都都是由北方迁徙而来﹐在此地也已度过了十余个春秋;此地虽生活贫寒、但勉强也算自给自足”!哎呀、听此言后;柳宏仁总算明白了、这些人为何要向土匪交“保护费”了。畏惧土匪的'淫'威、故是其一;最主要的原因则是、他们更需要土匪的保护呀!!!
大明此时已“盛产”流民了!柳宏仁自出广州城后、就见识过流民聚集的“盛况”了!铺天盖地浩浩荡荡、那少说也有几万人呀!而此地呢?此地虽生活贫苦﹐但在那些流民的眼里、此地无疑是一处人间天堂呀!而此地的地理位置也较特殊﹐据许久城介绍;此地距广东地界近百里之遥﹐距湖南地界也有七十多里地呀!真要是有一群流民来袭村﹐先不说官老爷们肯不肯来;就算赶来了、那黄花菜也凉了呀!更何况、这年头可是很盛行“杀良冒功”的呀!有道是、匪祸如蝗﹐兵祸如灾呀!面对如此局面、也只能“非自愿”的“雇请”土匪来充当打手啰!!!
这按说、村民和土匪的合作;虽非自愿、但也各取所需。像今夜的龌蹉事、理应不会发生才对呀?能够诱发今夜的劫掠、这思前想后可得出两个猜测:其一、这土匪头“镇不住场子”﹐让其他人给“篡位夺权”了。试想一下、这篡位之后﹐肯定是收服部众呀!土匪内讧后、是绝不可能去做“思想工作”的;对于他们而言、“顺着生逆者亡”是他们的铁律;可就五百来人的土匪人数﹐这一内讧后还有多少人呀!大开杀戒是不可能的﹐而下山劫掠一番他们曾今的“客户”﹐这毫无疑问是最好的投名状呀!甭管你愿不愿意跟随新老大、只要闹上这么一出﹐你不跟随都不行呀!而这第二种猜测、则是基于土匪头目脑残到了极点;这位大当家的纯属吃饱了撑的、没事发癔症!要不然这放着好好的保护费不收﹐你发哪门子疯去劫掠乡里呀!!!
哎呀、要是第一种猜测﹐那还好办点;这内讧刚过、必定人心不齐;此时攻山可假借官兵名义、前去剿匪!可别忘了、咱柳大公子的护卫里边﹐可还有货真价实的大明兵丁呀!而如果要是第二种猜测、那就不好办啦!和一疯子掐架、那可不是好玩的呀!况且、这疯子还是“见过血”的武疯子呀!众多猜测在柳宏仁的脑海里转悠着﹐这使得柳宏仁有些心绪不宁!不过、一个好消息映入眼帘;那就是、他柳宏仁找到证据了!!!
这郎中做事也真够认真负责的﹐将一些长期病患所用处方按个人姓名整理摆放;嘿嘿、还颇有点儿“个人病例”的味道呀!而他本人、是个好郎中不假;但却、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间谍呀!因为、他把和土匪联络的密信也整齐的摆放在一起了!这使得、柳宏仁查找起来也很容呀!而那位大当家的给自己起的笔名、竟然是“尚三虎”!听听这名字、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我就是、上山虎”嘛!!!
而就在他柳宏仁、因为找到证据﹐而有些小小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