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啊”白人哥们说道:“我是来和我妻子团聚的”。“噢、祝你们夫妻幸福美满”;那白哥们儿说道:“谢你吉言﹐就是吧、我老婆正在缴我的枪呀!”;而正在动手“打包”武器的那位“女海关”、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难怪这哥们儿、这么在意柳宏仁这群人;原来呀、是担心加重他老婆的工作量呀!而柳宏仁此时说道:“没事儿、实不相瞒﹐我要是和我妻子打起来了﹐手下败将的一准是我”。此时、哈哈哈一阵轻笑声……
一阵说笑之后、那位白哥们儿先行一步;而此时呢、轮着柳宏仁接受安检了。来到服务台前、柳宏仁将子弹和两把左轮枪以及一把佩剑﹐放在了木质的台桌之上;然后向里走一步、一混血葡萄牙人则上前搜身。还别说、这哥们儿搜得还挺仔细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搜了个遍。而且吧、最后那哥们儿还指了指他柳宏仁的鞋;那意思、得脱鞋检查!柳宏仁当然不介意啦、脱了鞋让他检查呗。……
当柳宏仁接受搜身时、他的坐骑也有人在搜查;而这搜查的重点、主要集中于马鞍上。看他那意思、是怕马鞍之上藏有短枪或是匕首之类的武器;这检查时也是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深怕漏掉一点儿“蛛丝马迹”。看着他们的认真劲儿、柳宏仁略带玩笑的用英语问道:“得亏我是男的、要是女的也这个搜法﹐准得喊非礼呀”!而那位女海关边工作边说道:“要有女士进来、也会有女工作人员来负责搜身的。”;说完后、她继续工作着……
当柳宏仁穿上鞋后、那位女海关已将柳宏仁的武器放入长木盒内;末了、还在上面加了一把锁;而这锁是十七世纪欧洲常用款式﹐这不同之处则在于他上面刻有数字。女海关把木盒锁上后、将钥匙交给柳宏仁并用英语说道:“先生、这是您的临时存物盒钥匙;一会儿您回去的时候、凭这钥匙取回您的武器”。接过钥匙后、柳宏仁问道:“这么多木盒、我哪儿知道﹐哪个木盒是我的呀?”;可不嘛、眼前全是型号统一的木盒;这个头、这长相﹐一模一样呀!而那女海关答道:“这钥匙上有编号、和这锁上的编号一致;您回去的时候只需报上钥匙的编号﹐立刻就有工作人员拿出相应的木盒。只是您得记住了、这钥匙可千万不能掉了;若是掉了的话、那这木盒您就得花两块澳洲银元买回去了”。“谢谢”柳宏仁说道;然后将钥匙收好、牵着马匹离开通道﹐让出安检通道﹐好让其他人接受安检。当他离开后、那女海关摇了几下放在桌旁的铃铛;立刻就有一穿白背心的哥们儿、拿起那木盒后﹐朝出口工作人员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而这时的柳宏仁已走出了一小段路程、这脑子里呀还在捉摸:“‘澳洲银元’!不是‘达尔文银元’吗?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正当他柳宏仁“魂游太虚”之际﹐一群人已接受完安检朝他走来;而眼前、正是一座五米宽的吊桥。“哎不想了、反正已来了﹐有啥不明白的问他马克不就得了!”想至此处、柳宏仁准备骑上马“进城”。可刚准备上马、就被一戴头盔的哥们儿给拦下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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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另类货栈
书接上文:柳宏仁正欲骑马过桥之际、却被一哥们儿拦下了;拦路的、这是一位黑哥们儿;他头戴钢盔﹐胸前挂着一特大个儿的护心镜﹐这腰间还配有一把佩剑﹐身上还穿着草裙﹐脚下就穿了一双草鞋。这打扮、可谓另类新潮呀!而这人也没言语、他指了指旁边一块画有图案的大型木板;那意思、你瞧一瞧这画就明白了。柳宏仁也没介意、既然要咱看看﹐那就看看呗;而他身后的一群人、也跟了过来。……
一群人凑近了一看才明白、这显然就是一指示牌;只是和刚才看到的有所不同﹐怕语言不通、这里的指示牌全用图画代替了。这木板上的图画共有三幅、分上中下纵向排列;而每幅画都将近八十厘米长、五十五厘米宽。最上边的一副画着、一人骑着匹马走过吊桥﹐而这幅画却打上了一个叉;中间的一副画着、一人骑马走进城里﹐而这幅画则打上了一钩;这最下边的一幅画、则是一人骑马﹐马蹄四蹄已离地﹐显然是一个奔跑的样子﹐而这幅画也打上了一叉。看完画后、这提示画板的意思显然很明白了:第一幅的意思是、过桥时不得骑马;中间的意思是、城内可以骑马;而最后一幅则是、城内骑马禁止奔跑。合着、这里还有限速令呀!得嘞、咱遵守规矩﹐照章办事不就得啦!一群人看完提示板后、浩浩荡荡的进城啦!!!……
这不进城不知道、一进城吓一跳;感情、这里是一黑白人种大聚会呀!这城里能看到的大多数人、除了黑人就剩下白人了;而且吧、还有一特点:几乎全是妇女儿童、老人以及孕妇;青壮小伙很难看到、即使看到也应该是工作人员﹐或是来这里办事的﹐亦或是缺胳膊短腿的残障人士。而且这里还有更奇怪的现象、这里的安全巡逻任务﹐竟然是由一群女人来完成的!之所以、能看出她们是负责安全任务的;是因为、她们手中都拿着一根类似于棒球棍的木棍﹐且是十人列队行走;而且她们的年龄看上去并不大﹐应属于青壮年人群;而有此以上几点、就不难猜出她们的身份了!!!
现在这城里、也已建起了为数不少的木板房;看样子、这里应该吸收了近千户居民。可眼前的这一切、让柳宏仁有些头疼;两个月前可不是这样的呀!那时候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外呀!现如今看来、这发展速度也挺快的;就这两个月的功夫、这里已改变成城镇了。可就算这里改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咱的货栈在哪儿呀?现在他柳宏仁不得不承认、他柳宏仁迷路了!!!
望着众人的目光、柳宏仁惭愧的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好像已经迷路了!”;“啥”听到这话的冯诚﹐差点儿从驴背上摔下来;他不可置信的说道:“柳公子、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呀!难道你自己都找不着道了?”。可不嘛、自己的地盘竟然也能迷路呀!!!
柳宏仁不好意思的看看神父、问道:“神父大人、您还记得这里怎么走吗?”;神父说道:“不记得了、不过可以问路呀”。嗨、真是人一着急就容易上火﹐这火一上来就把脑子给烧坏了;这迷路了当然可以向别人问路呀!自己这脑子一定是让驴、啊不、是让马给踢了;可找谁问呢?唉、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吗;这里虽然没警察、咱可以去问那些女巡逻队员呀!!!
经过和女巡逻队员的一阵交谈、柳宏仁一行人终于找着货栈啦!来至货栈前众人下马﹐立即就有工作人员上前牵过他们的坐骑﹐并给每人发了一小木牌;这啥意思、难道是“停车收费”吗?而那发小木牌的人、立即说了一通葡萄牙语;神父立即翻译道:“他说、每个牲口收取五个铜钱的‘停靠管理费’;这费用是按小时计算的﹐每过一小时就增加五个铜钱﹐不足一小时的按一小时计算;这木牌上刻有现在的时间﹐我们出来后再计算并收取停靠费用”。听完这话后、柳宏仁心说:“嘿嘿、咱在十七世纪﹐也“享受”了一把二十一世纪的“待遇”呀!难怪进城后没几个带牲口的﹐不是不想有个“代步工具”、是这“代步工具”的停放费用太高了呀”!!!
这货栈建得倒是不错;应该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两层筒子楼。看这货栈的占地面积、应在两百平方米以上;而为采光需要、这房子也都冲着南面设置门窗。
众人进去后、这眼前景象﹐那是热闹非凡啦!这面前的营业区域、有销售区和收购区组成;销售区没有提示牌、而收购区为区分﹐则设有提示牌;这提示牌一看就明白、上面绘有一大个儿口袋过称的图案。柳宏仁没有去销售区﹐因为那里能摆在桌面上销售的﹐无非就是些日用品而已;而若是要买军用品、那肯定会采取订单销售的模式。因为、为安全考虑﹐这店内是绝不会存放过多武器的。
来到收购区时、这里正好有一单业务成交﹐正在开具票据。而这开具票据的方法则是一人唱票﹐一人记录。这种收购模式、更像是当铺呀!就听那位用汉语、不分四声拉长音的喊道:“收、小叶紫檀原木;重、五公斤;付、土豆、二十公斤”。听清这整个唱票过程后、随行的林老管家﹐差一点儿一屁股坐地上;由于柳宏仁和他们相处已久、这柳宏仁所使用的度量衡﹐他是门儿清呀!他心说:“黑、真黑呀!虽说这五公斤的小叶紫檀、只能做成佛像佛珠之类的小件;可这收购价格、未免也太低了些吧!要知道、这紫檀木在吕宋的原料收购价格﹐要是按他柳公子的算法﹐那是每吨八九百两纹银呀!而且还不论好坏、就这一个价呀!”。于是乎、这位老管家急切的跑过去﹐想看一眼货单。可当他看到货单后就傻眼啦!因为呀、这货单写的不全是汉字!这货单上“小叶”这两字是汉字、虽说是简写的﹐但至少不会被错认;可“紫檀原木”四字、竟是几个西语符号“z、t、y、m”!难道、这是为了保密﹐所以采用了密写术!!!
其实呀、是这林老管家想多了;因为、林老管家在看货单之际﹐柳宏仁也看了看;这完全就是汉字加拼音的书写方式嘛!这货栈用什么方式记账、他柳宏仁现在不想知道;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里已大大超出了他原先的构想呀!这里有海关安检、有安全巡逻队、有固定的居民以及住所;甚至于、刚才骑马时还看到了一些农田;这眼前的景象已超出了货栈范围﹐这里就是一座小型城市呀!就达尔文的这点儿人力物力、供应自己这群穿越众都“力不从心”!这时候再去开辟一处新的地盘、那不找死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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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是货栈还是租界?
书接上文:这帝汶岛货栈的建设、已是城镇化规模化建设;如此大的建设力度、达尔文是如何承担的呀!这种种疑问、已使柳宏仁头大如斗!尤其是在听到、这货栈以土豆为抵付货款后﹐他柳宏仁就更心惊胆战了!要知道、那土豆之类的东西﹐是穿越众中唯一的口粮呀!当初登陆后、第一时间在北部地区就将﹐土豆、玉米、红薯之类的东西种进地里去了!虽然现在已收获了﹐可自己都不够吃呀!更何况、现在人口还不断上升呀!别到后来、整出个粮食危机出来了呀!到那时候、该如何收场呀!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也得不到答案﹐还是去问本地主人马克吧!!!……
经过一阵询问、众人在“会客室”等待马克的到来;而这会客室、更像“小客厅”呀!因为这地方小了点儿、宽不到三米五﹐深不过四米五而已;而这厅里的摆设也很简单、除了一张三点五米的椭圆形木桌放置在正中央﹐就剩下桌旁相应的木凳了。当柳宏仁一行十余人进来后﹐面对“如此宽敞”的会客室﹐也只能选择、拉开板凳坐下了!在他们落左之后、立刻就有人端来了盛满水的木质水杯﹐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柳宏仁接过水杯后、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借花献佛的说道:“各位、此地无水﹐正至干旱之期;若我所料不错、这杯中之水﹐应是清晨时分所采集的露水。这杯中水虽为清水、但别有一番滋味;咱们就以水代酒、共同品尝一下各种滋味吧!”﹐说完这话后、众人一起举杯﹐一饮而尽呀!还别说、这一路走来还真渴啦;此时一杯清水下肚、顿觉苏爽不少。只是吧、这清水下肚后﹐这肚子又开始叫唤了!也是啊、刚才又是赶路﹐又是排队过安检的折腾了这么一中午;这会儿呀已是下午了﹐这肚子呀、早就俄啰!柳宏仁摸摸肚子﹐再看看大家的表情﹐显然大家都饿啰!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半了﹐从晌午一直奔波到现在、能不饿吗?哎呀、这“地主”马克咋还不来呢?!!!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主角马克终于在大家快饿趴下时到来了。他一进来就说道:“抱歉呀各位、刚才库房清货耽搁了些时间﹐在下向诸位赔罪了。”;说完、双手抱拳向在场众人一一行礼。接着都互相介绍了一下双方的身份、互相寒暄几句;最后马克说道:“都这个点啦、想必诸位也都饿了!来呀、上菜”;随着他的一声吩咐、就这么一会儿﹐整个会客室立刻就变成餐厅了。此时、每人面前都有一个餐盘;而餐盘里、则盛有肉和鱼等食物;而餐盘旁边、还有一杯酒。看着面前的食物、为赶路连午饭都没吃的众人﹐早就不顾及形象、大快朵颐了!就连一向顾及形象的林家公子以及神父大人﹐此时也在大肆咀嚼着!在经过十多分钟的进餐后、就在大家就要吃完的时候﹐萨其马站起来喊了一嗓子:“能再来一盘吗?”;结果、响起了一阵轻笑声。听到大家的笑声后、萨其马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没吃饱呢?”!“哈哈哈哈”这回大家一是大笑不止了!!!……
用餐结束后、柳宏仁本想就就此告辞;趁着时间尚早、连夜启程赶回达尔文。可马克却说:“海关下班了”!哼哼、幸亏柳宏仁早有安排﹐估摸着自己可能无法及时赶回﹐早就分付好了。不然呀、此刻就抓瞎啰!当吃完饭后甜品水果时、柳宏仁问道:“你这个海关、每天都什么时间开闸呀?”;马克笑答道:“早上八点半开闸、下午四点半关闸﹐全天工作八小时;这期间、约有半小时的午饭就餐时间”。“八点半开门”柳宏仁说道:“大哥、你这儿有算盘吗?”;“要那玩意儿干嘛呀?”马克问道。“还不是你那个‘停车收费’给闹的!”柳宏仁说道;然后接着说道:“我们一行十几人、全都是骑坐骑来的;现在呀、就停在外边。你说明早八点半开门、那我得算算﹐这一晚上得交多收停车费呀!”。“哈哈、你傻了不是”马克笑说道;然后说道:“你跟那看牲口的说一声‘停一天’﹐你不就会有个优惠价了嘛!”。听到这话后柳宏仁诧异的说道:“啥玩意儿、潶、那看牲口的怎么不言语一声呀?”;“你问了吗?”马克说道;“没有呀!”柳宏仁答道。而马克则说道:“你没问就怪不到人家头上!”。“唉、那你帮忙给打个折扣呗!”柳宏仁连忙说道;他柳宏仁、现在是真的快没钱啦!现在这兜儿里、可比脸还要干净呀!得亏这些天厚脸皮、赖在林家不走;要不然的话、他柳大公子就得露宿街头了呀!“没法打折”马克说道:“人家自负盈亏、承包了”啥!十七世纪的承包呀!!!
说道承包、柳宏仁又想起了这里的变化;他问道:“这两个月不见、此地已成一座城池了;这发展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吧?”;马克则说道:“这还能叫快呀、要是按照议会的想法﹐这里将成为‘达尔文租界’”。听到马克的回答后、柳宏仁没敢再问下去;乖乖、租界都出来了;这再说下去、可就是“泄密”了!这里可还坐着其他人呀!可谁知、他柳宏仁是没接着问﹐马克倒是自己说得没完没了了!!!……
就听他马克说道:“咱们在这里、已经拥有治外法权了。”;听到他的话后、柳宏仁是想拦也拦不住啊!因为他也被这句话给震住了!乖乖、这马克不简单呀!不仅他柳宏仁被震住了、就连那位见多识广的神父也被震得不轻呀!而这时、林老管家问道:“老朽愚钝、敢问这位马克先生、这治外法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