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尤其还是个大男人,只能生硬地说了句。
本来还想狠狠教训一下那个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极品老女人,看云大牛的样子,怕是不可能。
没关系!就这个极品老女人的性子,以后犯在自己手上的机会多了去,她就等着她自己作死。
等云大牛扶着晕厥的云婆子进了屋子,杨招弟也早就不见踪影了。
虽然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这原主因为从小被骂野种的关系,除非必要,否则压根就不出门,对这村里的情况,知之甚少。
正想着要不要到处走走,了解了解村里的情况,就听到屋子里咆哮的声音,“你这个不孝子,这是要烫死我啊!”想到那贱蹄子没死,她的两百两银子快没了,云婆子就觉得剜心的疼。
心里的疼不发泄出来,她怕自己会疼死,只能对着这个没用的大儿子咆哮。
“猪喂了没有!鸡进窝点数没有!要翻的地你给我翻了没有……”
见云大牛跟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任由云婆子骂,一句话都不敢回。
云溪觉得这男人的忍功,怕是忍者神龟都比不上了……
见云大牛连个屁都不放,云婆子越骂火气越大,“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年就该直接把你掐死,省得浪费这么多粮食,没用的东西……”
云溪实在听不下去,进门冷冷扫了那唾沫横飞的云婆子一眼,“嘴巴这么欠,小心哪天老天爷看不过眼了,来道雷把你劈了!”说完也不管她什么表情,直接拉着云大牛走出了房间。
不仅云婆子被云溪的话吓到了,云大牛也被她的话给吓到了,“闺女儿,那是你奶奶,你……”
不耐烦地打断云大牛的说教,“你傻啊!她骂你,你就任由她骂,养猪去……”
*
不知是云溪的反常,吓到云婆子婆媳,还是这对婆媳又在想什么损招,反正接下来两天,这两人没再找云溪麻烦。
云溪用了两天的时间,对村里的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
知道这是离扬州不远的一个小山村;知道这三不五时就有女娃被卖掉;知道村尾的松树林里前两年抬出了几具女尸,被称作鬼林子,而这鬼林子的尽头有一座废弃的宅子,里头不太安静;还知道村里头有个叫老霸头的老男人,这就是上次云婆子口中,那个要她去伺候的老男人……
她对那片鬼林子很感兴趣,这天决定亲自去瞧瞧……
她这边刚走,那边杨招弟和云婆子又开始算计了。
一进门,杨招弟笑得一脸算计,“娘,我跟你说件好事。老霸头这次又回来买小女娃了,他瞧上云溪那个贱种,我寻思着咱们样儿了她这么多年也算仁至义尽了,不如趁现在卖了她?”
前两天她跟云大牛说个这件事,被他给拒绝了。
这两天她那只被云溪折断的手,痛得她几乎不敢动,好不容易今天好些了,她赶紧过来跟云婆子商量这事儿。
要知道她已经拿了老霸头的好处,这事儿要是办不成,遭殃的就是她闺女儿。
云婆子这两天正为那贱种没死的事烦着,已经到手的一百两银子,还有那另外一百两银子,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揣进腰包的。
所以,那贱种必须死。
可那贱种这两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懦弱胆小,尤其那看人的眼神,总让她有种发毛的感觉。
她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打骂她。
正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机会,对付她。
这会儿听杨招弟这般说,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老霸头给多少银子?”
“他说那贱种的相貌不错,可以给咱们五十两银子!”要知道这村里大部分家庭,一年的收入不足二两银子,“娘,二爷这两天城里的铺子相得差不多了,这五十两银子一到手,那铺子立马就是咱们的了。”
一听这话,云婆子眼睛里再度露出贪婪的神色,对她来说,一百两银子是钱,五十两银子也是钱。只要能入她的腰包,大钱小钱她统统喜欢,“好!你让他们晚上多带点人过来,到时候直接把人带走。记得,让他们晚点过来,等她睡着了再行动。”
只有这个贱种无声无息消失,她才能顺利拿到另外一百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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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化身小恶魔
是夜,月黑风高,蛙叫虫鸣,听起来犹如那好听的吹眠曲一样,令人沉醉。
云溪前两天晚上都是听着这样的声音入睡的。
今晚想着白天在鬼林子碰到的情况,一时没法入睡。
她想不明白,就这么个一穷二白的小山村,为什么有人在那片林子设阵,阻止人进去。
没错!
白天她一进入那片林子,就发现那林子布了九宫八卦阵。
这九宫八卦阵,会让陷入其中的人,感觉四处昏黑如晦,阴气森森,雾气沉沉,有种遇到阿飘的诡异感。
是以,村民都以为那边闹鬼,不敢靠近。
要不是前一世她在河南南阳市游玩过九宫八卦阵游戏,知道这个阵的破法,今晚她怕要被困在其中。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听到几道脚步声朝她屋子这边过来。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心想:某些人终于又要作死了。
她倒想看看这次他们又使了什么阴招。
很快,有人推门而入,猫着脚步朝她走了过来,紧接着便感觉到来人拿手探她的鼻息。
发现她呼吸平稳,一副熟睡的样子。
来人出了房间,就低声对着门外的人,低声道,“睡死过去了,把银子给我,你们就可以动手了。”杨招弟的声音。
“这是25两,等人顺利带走后,再给另外25两。”这是男人低沉粗狂的嗓音。
有了一次教训的云婆子,听到只给一半的银子,立马为难道,“威爷,这人马上就要被你带走了,这银两……”银子什么的只有入了腰包才算自己的。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假装把人卖给我,等钱到手后,又耍发招。”
“这贱种我早就恨不得她消失了,不可能跟她串通骗威爷的银子。所以……”
“规矩不能破。要我这就把人带走,不要拉倒。”就这人爱财的模样,他还不信带不走这小姑娘。
威爷这人,云溪知道,是老霸头的堂弟。
看来这对婆媳,在害她性命不成后,又想着拿她卖钱。
五十两银子就想卖她?
很好!她会让他们知道,作死两个字怎么写?!
她继续装睡!
云婆子妥协后,又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接着她嘴被掰开,一颗药丸进了她嘴巴。然后棉被被掀开,她人就被抗在了肩上。
原主14岁,又长期营养不良,长得跟豆芽菜一样,压根没多少重量。
威爷扛着她,跟独走一样,健步如飞。
很快就把她带到老霸头的房子了,将人放床上,他返身到桌子上倒了杯水喝。
实在不明白,自己这堂哥为何要买一个再一年就及笄的姑娘。
要知道就一年的时间,任凭她资质再好,也训练不成最出色的。
更不用说这姑娘一直都胆小怕事,哪懂取悦于人。
威爷正想看一下她的容貌,转头却对上一双残冷的眸子,他‘啊’的叫了一声,而后指着不知道何时已经好整以暇的云溪,“你……你……”
“我怎么没事是吧?”说着把被她藏在舌跟下面的药丸,精准地吐到了威爷的脸上,“能算计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上一世经历过各种魔鬼训练的她,早就学会了各种藏药的本事,区区一颗药丸对她来说,简直小儿科。
威爷本能握起拳头朝她袭了过去。
对付这种人,云溪向来以暴制暴。
她一手撑在床板上,一个弹跳,直接跃身而起,一个扫腿踢掉朝她砸过来的拳头。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威爷的心窝上,狠狠踹了几脚。
虽然这句身体很弱,她的腿力远不及巅峰时刻的力度,但也足够让人疼了。
果然,她刚收回腿,就听到两道闷哼声,再看去威爷的嘴角都渗出了血迹。
她拍了拍手,跳下床,优哉游哉找了把圈椅坐下,“让老霸头来见我!”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敢买她?简直活腻了!
威爷也就会狐假虎威而已,其实人跟怂蛋一样,最是没骨气。
刚被打得五脏六腑巨疼,此刻一点都不敢耽搁,二话不说去叫老霸头过来。
正在睡梦中的老霸头,这大半夜被叫醒,心头不爽极了,“没用的东西,连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女人都搞不定,我要你做什么?”
“所以,我们才只能在哥手下混口饭吃啊!”被骂不还口,还吧啦着脸拍马屁,这威爷也是绝了。
“没种的孬货!”碎了威爷一口,又踹了他一脚,老霸头才抬脚走进房间。
看到那个坐在圈椅上的小身影,她就静静坐在那里,清如水的黑眸就那样看着她,竟然让他感到威压?!
见鬼了!
想他老霸头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岂能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认怂。
于是,他拉了拉身上随意套上的黑色长衫,昂首挺胸朝她走过去,“找我何事?”
看着眼前满脸横肉,故作姿态的老霸头,云溪冷冷地吐了两字,“揍你!”
她出手向来快狠准,不给任何人还手的机会。
的确,老霸头反应过来时,全身已经痛得不能还手了。
抱着疼得直不起腰的肚子,他惊悚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你想如何?”
“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的拳头,“现在还要买我吗?”
两兄弟都担心再触霉头,摇着头表态,“不…不…不买了!”
“可是那两位已经拿了你们的银子,你们这要是没买到人,岂不是亏了?”云溪嘴角一勾,那双邪气的眼,扑闪着邪恶的光芒,“所以,她家有个貌美如花的闺女儿,你们明白滴?”见两人点头,她又伸出手,“至于,余下的25两银子,就我代为收取了,没问题吧?”
面对这个小恶魔,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立马掏出25两银子递到她手上,并保证明天早上一定去杨招弟家里带人。
掂量了一下手头上的银子,云溪对着两人挥了挥手,美滋滋地回了自己的家里。
她得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才有精力看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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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喜欢咱们家女主大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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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蛮力威震众人
为了让云婆子和杨招弟戏演得更逼真点,云溪并没有像前两天那样赖床,而是早早爬了起来,直接窜上屋顶,等着看大戏。
果然,她这才刚寻了个妥当的地方坐下来,就听到云婆子扯着嗓子骂道,“那贱种这都日上三竿了,竟然还在睡,还不死去把人给我拉起来。跟她那贱人娘一样,好吃懒做。今儿个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若还认我这个娘,就赶紧把她给我弄走,弄不走就给我弄死。”
“娘,她的身子虚得很,您就让她再多睡一会,行不?”
“你这个天杀的,你娘我拖病起来干活,你一句贴心的话都没有。那贱种只是皱一下眉头,你就心疼了。我可是生你养你的亲娘,那个贱种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这样维护她了。你说,你这心是不是被村头那只狗给啃了,要不然怎么这么缺心眼?”虽然是做戏,但见云大牛这般维护云溪,云婆子真的伤心了,那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娘您生病,您去躺着,有什么事情,我干,我干,成不?”
“你干,你倒说说你能干什么?像你二弟跑腿做生意?还是能把地里的农活,干得妥妥当当的?再不济,能让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啊?不,你什么都干不好。所以今天,你要不把那贱种给我弄走,我们母子的情分就断在这里了。”云婆子卖力地骂着,只有事情闹得越严重,等发现那贱种不见了,这小子才不会跟她闹得太僵。
留住云溪是云大牛最后的底线,如今这底线被云婆子触碰,他顿时失了理智,“娘,这些年溪儿都是吃什么长大的,您比我还清楚,她压根没吃掉咱们多少口粮,还每天帮着干活,您为什么这么容不下她呢?大儿不求您喜欢她照顾她,只要您给她一个遮阳挡雨的地方就行,其他的我自己照顾,成不?”
骂得口干捧着碗喝水的云婆子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碗是朝云大牛身上掷去,“好……很好……既然你一定要护着那个狗杂种,那就带着她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孽子……”
额头被碗砸了个正着,瞬间鲜血流了出来,云大牛顾不得伤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娘,您快别说了。您这是要大儿的命啊?您是我的亲娘,我怎么能离开你呢?”
看着云大牛额头上汩汩流着的鲜血,云婆子仿佛没看到一样,给了他一个难题,“今天我就告诉你,我跟那贱种你只能选择一个。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自己看着办。”
云大牛神色哀伤地看着云婆子,“娘啊,您真的要逼死大儿吗?”
“我可没逼你!”眼里只有钱的云婆子,哪管儿子死活,一脸嫌弃地看着云大牛,“你要想死,记得找个偏僻的地方,别弄脏了家里。”
云大牛不住地摇头,睁着眼想看看云婆子这话是真是假,正对上云婆子那嫌恶的眼神。
正想再开口,就看到杨招弟跟着几个陌生的男人,急匆匆朝他们走过来。
突然来了这么多男人,云婆子有些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眼里凶光毕露的男人,一脚踩在云婆子的腿上,在她嗷嗷惨叫声里,阴沉沉地开口,“你们收了老霸头的银子,却没把姑娘送过来,我们只能亲自来带人。”
一听这话,云婆子连腿上的疼都顾不得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昨晚威爷明明把那贱种带走了,怎么会没有?”
男人一开口,杨招弟立马哭诉道,“娘啊!这几个人非说威爷压根没带走那贱种,叫嚷着要把池姐儿带走,您快想想怎么办?要不然您的乖孙女就要被这些人给糟蹋了。”
头上正流着血的云大牛,一听几人的话,立马明白云婆子和杨招弟,这是瞒着他把云溪卖给而来老霸头,早忘了额头上的伤口,哭骂着朝他们扑了过去,“你们缺德啊,竟然为了银子,能把溪儿给卖掉……,我跟他们拼了!跟他们拼了!”
如今云婆子脑袋里只有那贱人没死,她的两百五十两银子打水漂的念头。
对于爱财如命的她,这简直是剜她的心肝,让她失了理智。
看着跟头蛮牛一样朝自己撞过来的云大牛,想也不想操起身边的锄头就往云大牛身上招呼,“好你个作死的,敢坏我事,看我不打死你。”
就在锄头要砸到云大牛的脑袋时,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直奔而来直接抓住那高高抬起的锄头,带着杀意的眸子阴沉沉地看着云婆子,“我云溪护着的人,谁敢动?”
她本来想等这事情闹得再大点,再出现。
没想到这死老太婆,竟然跟失心疯一样,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要了。
为了这个老实忠厚的男人,她只能提前登场。
云溪的眼神,让云婆子浑身一颤,却在想到这贱种出现了,她就银子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