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的嫡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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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爷的嫡福晋-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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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声一个眼风瞟过去,挂蟾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忙改口说,“福晋,奴婢是觉得府里留下这样一个人,难免以后不是个祸害。”

    念声幽幽的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那张纸你也看过了,虽然列出了他的种种可疑,但始终没有指出他背后到底是何人,但这也已经是苏先生和我阿玛尽了最大努力的结果了。我今天这样做与其说是前山镇虎,不如说是放手一搏,我想看看到底能不能逼出他背后的人来。”

    “可福晋您并没问过他呀。”挂蟾有些看不透自家小姐的心思。

    念声并没有急于回答挂蟾的疑惑,而是等着回到自己屋里,让左右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挂蟾伺候自己在软塌上靠好,才开口解释起来。“我既揭开了他探子的身份,也给了他足够的威胁,那么如果他不能尽快和他的主子解释清楚,很容易就会被怀疑是背叛了他的主子,到时候只会落得一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挂蟾搬了个绣墩过来,坐在榻边给念声剥桔子,“所以福晋您是用了一招离间计?”

    “算是可也不是。”念声又回想了一下索多图刚才的反应,“我本意只是想逼他尽快和那个背后的人联系,好让我们知道究竟是该防范谁,如果不成的话,在放出些风声去,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里间。”念声拍了拍手边的靠枕,郑重的叮嘱挂蟾说,“让咱们的人给我死死的盯住索多图,不用拿着实证,只要弄清楚他背后究竟是谁就行。”

    挂蟾认真应下,“等午间用膳的时候奴婢就去安排。”但她转念一想,还是有些不放心,“福晋,你就不怕索多图真的做出点什么对贝勒府部里的事情来吗?”

    看着挂蟾一脸严肃的样子,念声忍不住笑了问,“他能赶出什么事儿?府里现在这种情形下能有什么事儿让他祸害?了不起就是三天后他找不齐人手而已。堂堂贝勒府的外院总管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府里呆着?到时候他自己去内务府请辞,咱们可不落那不容人的话把儿。”

    念声的话前面说的认真,后面说的越发逗乐起来,饶是挂蟾忧心忡忡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新娘出嫁的第九天要在新郎的陪伴之下,带着丰厚的礼物回到自己娘家,问候家中的父母亲眷,并在午膳之前离开娘家,才算完成了妇谧礼。

    胤祥为了体现自己对念声的重视,专门吩咐海亮在标准的礼单之上又额外添补了不少,以至于原本一车的礼物生生装出了两车来,要不是念声拦着,胤祥还打算再给自己的小舅子关柱再加上两匹好马的。

    “你是他姐夫,他要给你请安的,巴巴的非要讨好一个小舅子做什么?尽惯坏小孩子。”念声嗔怪的打断了胤祥的吩咐,扭头吩咐了海亮,“你去外头瞧瞧,但凡有显着靡费的都给我从车上搬下来。”自己则拦下了胤祥要制止的动作。“如今是我管家,库里就那么点子东西,你都搬回我娘家了,咱们吃喝什么?”
………………………………

322…锯嘴葫芦,不欲人知

    对于女儿的回门的日子,马尔汉显得比自己夫人还上心,事事都要过问一二,稍微有不合自己意的地方就要“指点”几句,把原本还是一派井然有序的府里折腾的鸡飞狗跳,下人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直到最后马尔汉夫人出面把老大人赶进了书房,才算是给了众人一个喘息整理的机会。

    如此自然惹出马尔汉好大的不痛快,等到念声跟胤祥进得门内,都没等两边行过礼,就便连声抱怨起来。“到底是丈母娘疼女婿,为了迎接贝勒爷,老夫这家里上上下下都只为小女回门这一件事儿忙活,老夫却连丁点儿插话的余地都没有。”马尔汉阴阳怪气的说完,还不忘撇了一眼自己身边刚落座的夫人。

    念声听了一个劲儿的摇头,掩口偷笑。

    马尔汉夫人脸上一阵尴尬,忙跟显见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胤祥解释。“贝勒爷千万别见怪,这老头子近来是越老越不像话,整天说些惹人笑的话还不自知。”

    胤祥熟悉了平日朝堂上那个八面玲珑的马尔汉,冷不丁看到他这副形容心下骇然不说,听了马尔汉夫人的话,反倒是越发不知该作何反应才是了,只好看向身边的念声,向自家福晋求助。

    念声瞧着胤祥尴尬,却也不急于解围,反而推波助澜的跟着自己阿玛逗起嘴来,“阿玛这话说的有些没道理了,莫不是您当年随我额娘回门,外祖家中没有好好款待您这个新女婿,所以眼下要吃我额娘女婿的醋来给自己找补点儿什么才甘心吗?”

    胤祥原本是等念声给自己解围的,谁知道她居然也跟着胡闹起来,不免愈发尴尬的不行。

    马尔汉眼下是真没把女婿当做阿哥看待,想也不想的就一手拉住了胤祥的胳膊,一手指了念声对他说:“你瞧瞧,你瞧瞧!这就是你挑的好福晋?居然敢和长辈顶嘴?你是怎么管教的?”

    胤祥听完两眼一翻,把心一横,咬着牙答道,“小婿我娶了您闺女还不到十日的光景,要说管教……这事儿还算是岳父您的遗祸吧?”

    胤祥的话一出口,四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了震耳的笑声。

    马尔汉更是笑的直不起腰,一巴掌拍在了胤祥的肩头,“贤婿,你言之有理!的确是老夫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儿,所以啊……”

    胤祥见马尔汉示意自己附耳过去,便顺势把脑袋探了过去。

    马尔汉居然伸手就在阿哥的后脑勺上兜了一巴掌,“所以啊!老夫才给她找了你这么个好女婿,以后她这个小祸害就是你家的麻烦了。不过老夫有言在先,你要是敢欺负了她,老夫就是和你闹到乾清宫去,也定然会给自家女儿讨个说法的。”

    见胤祥还是一脸的茫然,马尔汉终于恢复了几分平常惯有的样子,稍稍收敛了笑意轻轻的在胤祥的肩膀上拍了拍,“老夫的掌上明珠,就此便全然托付给十三阿哥了。念声自小被老夫和她额娘惯坏了,难免骄纵任性些。十三阿哥日后若是着恼她的时候,还请看在老夫的薄面上多多担待包容才是。”说着便收手躬身向胤祥行了一礼,“倘使她真的有了什么错处,也请您多多教诲,必勿使返。老夫和拙荆就是他日西去,也定然感念十三阿哥恩德。”

    “必勿使返”乃是出自《战国策》中的名篇《触龙说赵太后》,说的是战国时期,秦国趁赵国政权交替之机,大举攻赵,并已占领赵国三座城市。赵国形势危急,向齐国求援。齐国一定要赵威后的小儿子长安君为人质,才肯出兵。赵威后溺爱长安君,执意不肯。左师触龙游说劝谏于太后,期间提及太后爱女长安君嫁与燕王为后,每逢祈祷祭祀,太后定然为燕后祷告:千万别让她回来。

    马尔汉的一番话说的极为恳切,可女儿回门的好日子里,他冷不丁抛出这样的言论,加之之前玩笑不已,前后反差之大,让人难免错愕。

    胤祥略一沉吟,须知古代诸侯之女远嫁别国,只有在被废或亡国的情况下,才能返回本国。马尔汉此时言此,着实是爱女心切。

    “岳父大人言重了。”胤祥也跟着正了神色,扶起行礼的马尔汉。“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您对念声的心意,胤祥已经了然。请岳父大人放心,当日胤祥求取令嫒乃是出于本心,如今求仁得仁,自当倍加珍爱才是。古人之忧,今实不足为虑。”马尔汉语出名篇,胤祥便以原文中的词句来回应。

    见马尔汉似仍有不放心之处,胤祥干脆伸出手来,打算指天为誓,想给马尔汉吃一颗定心丸。

    马尔汉即使再装疯卖傻也还是宦海里沉浮多年的老人,不由分说的拦下胤祥,“既然如此,又何必明誓?只是放在心里便是。”

    翁婿二人看似平静的几句话之间,实则已经暗暗达成了不可为外人知的默契。

    “你们翁婿两个一个会儿好,一会儿歹的,只让人看不明白。”马尔汉夫人适时的浅笑着抱怨了一句,就把他们往别处赶。“快走远些,别再跟了来。尽耽误我们娘们儿说体己话。”说完了就拉起念声的手要往后宅走。

    念声跟上了母亲的脚步,见胤祥整看着自己,便也笑了冲他摆摆手,“爷还是跟着我阿玛去书房看茶吧,妾身既然回门,少不得往后面走动一阵子。还请爷看着点时辰,要是妾身忘了,您也好使唤人到后面招呼一声。”

    马尔汉乐呵呵的携起胤祥的手,却冲着自己女儿说,“你们只管去,万事还有老夫,总不至于就乱了规矩。”说完也不等念声娘俩再说话,就拉了胤祥往自己书房走去。“贤婿且跟了老夫去吧。前儿个他们才送了些好茶叶过来,说是极品的武夷岩茶,老夫也不甚懂茶,正好请十三阿哥帮着品鉴品鉴。”

    胤祥不疑有他,只管笑着跟上。

    翁婿二人一路说笑着走在往马尔汉书房去的回廊上,连家中管家看到都不由得感慨,自家老爷就是和小少爷之间也少见如此的亲近和蔼。

    可惜这样的场景并未维持太久。

    马尔汉和胤祥在书房内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茶来,便被马尔汉遣了出去,还并且吩咐,“走远些,没有叫你们不用过来伺候。”

    随着下人退出去,书房门的门被从外面轻轻关上,马尔汉的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胤祥看着刚才还对自己一团和气的岳父此时已经笑意全无,正盯着自己上下打量,看样子就像要从自己身上咬下块肉一般,不由得端正坐了,微微挂起笑意试探着问道,“岳父您还好吧?”

    马尔汉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却不说话,依旧只是盯着胤祥看。

    胤祥虽然不明所以,但总还算镇定,见马尔汉不肯明说,便伸手端起了身边高几上的盖碗,认真品上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岳父这里的茶的确是好,武夷岩茶能有如此佳品,当真不负名茶美誉。观其……”

    “此间没有他人,阿哥不用再和老夫做这些表面功夫了。”马尔汉推开了手边的茶盅,语气也冰冷起来。“您还打算瞒老夫到什么时候?”

    “岳父,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呢?”胤祥让马尔汉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事儿是瞒着马尔汉的,而且居然能惹得他如此震怒。

    马尔汉只当胤祥在和自己装迷糊,心里怒火越发大了。“十三阿哥,今日是老夫女儿回门的好日子。刚才在前头看见念声的样子,她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老夫也是存心给你留了颜面的。你若是在这样狡辩下去,就休要怪老夫冒犯了。”

    听他说的言辞凿凿,不像在诈唬自己,胤祥也认真起来。他冲马尔汉拱了拱手,“小婿实在不知岳父所言何事,不过既然您已经单独叫了我来书房,倒不如有话直说,有什么问出来就是。小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瓜尔佳氏母女是怎么回事儿?”马尔汉目不转睛的盯着胤祥问出了这个压抑了他许久的问题。

    胤祥闻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件算得上宫闱秘闻的事情,怎么就能传进了马尔汉的耳朵里。

    看着胤祥的反应,马尔汉就确定了自己所得知的消息不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十三阿哥真的以为这世上还有不透风的墙吗?人人都知道我马尔汉是利字当头,不少人都奇怪老夫怎么会把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一个毫无母家势力可言的阿哥。但是你我,甚至是皇上。”马尔汉说着向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都知道正是因为出于对子女的疼爱,皇室和兆佳氏才选择了这样的联姻。”

    马尔汉说着说着竟苦笑起来,“只是老夫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你十三阿哥居然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肚子里竟是这么藏得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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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托出缘由,祸根早种

    刚才还能强自镇定的胤祥在听完了马尔汉的话之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作为当事人,胤祥当然知道马尔汉所说的瓜尔佳氏母女是怎么回事儿,但一向自以为隐秘的秘密被人这样大喇喇的揭开来说,让他着实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太阳下暴晒的感觉。

    错愕间胤祥有无数解释话涌到嘴边,张开嘴却发现压根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嘴巴开开合合几下,竟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马尔汉摆了摆手,“十三阿哥不必急于解释。这件事情能被你瞒的如此之深,隐的如此之久,想来也不是一两句间能说的清楚的。老夫现在只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又如何和念声说这件事情。毕竟念声到现在对此事都还一无所知,仓促之间恐怕会难以接受。”

    胤祥听了跟着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婿之所以把此事隐瞒至今,确实是有难言之苦,岳父大人能够体谅则个,胤祥实在感激不尽。”

    马尔汉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夫当不起阿哥这个谢字。若是这件事情能妥善解决,是我要谢谢十三阿哥才是。”

    胤祥沉吟了一阵子,终于艰难的咬了咬牙,打算对马尔汉把事情的始末全盘托出。

    事情源于康熙四十一年的九月间,康熙第四次南巡,太子,四阿哥,十三哥随行侍奉。

    九月二十五日,皇上视察河工后,褒奖赐赏得力官员,并赐宴饮胜。随后几日,康熙命太子同两位阿哥共同代君闻事,了解地方百姓疾苦,暗查官员风评。

    其中有耳目灵通者,少不得私下走动,或求太子爷以及两位阿哥可以放自己一马,或希望皇子们可以向皇上为自己美言一二。你来我往中出了礼物之外,自然也少不了宴饮应酬。

    开始的时候胤禛还带着胤祥多有回避,毕竟太子有储君之尊,朝中鲜有人敢妄议者,而他和胤祥不过是阿哥,私自结交达成罪名实在承受不起。可到了后来,胤禛见太子对往来官员可谓是来者不拒,日日沉迷酒色,又担心皇帝怪罪下来,自己和胤祥依旧逃脱不掉,只好勉强入席,期望席间可以看顾太子一二,不至于让他闯出大祸才是。

    可就是这样日防夜防的,还是出了事情。一日宴饮之后,三人皆是大醉,由奴才们抬着送回的行辕。康熙得知虽然恼怒,但见三人的情形,也知道一时教训不了,便吩咐了左右好好伺候,打算次日再做惩处。

    阿哈占之女瓜尔佳氏正好是康熙此行的随行宫女,康熙见她素来温顺得体,就特意留下了她来照顾太子。

    谁料半夜太子口渴要水喝,见过来伺候的瓜尔佳氏颇有几分姿色,便起了邪念。起初太子还估计着瓜尔佳氏是康熙身边的宫女,只是言语上调戏了几句,算作试探。

    却没成想瓜尔佳氏也是个烈性的女子,并不为之所动,伺候过了茶水就要退下。

    胤礽一时兴起,色胆包天,哪里还会有那许多顾忌,思量瓜尔佳氏左右不过是个宫女,就算自己强占了她,日后扔进东宫里安置了便是,谁还敢说什么?便拉扯起瓜尔佳氏来,打算霸王硬上弓。

    瓜尔佳氏拼死不从,两人推来搡去间碰翻了屋里的摆设。

    胤祥的酒量素来就是诸皇子中数一数二的,所以这一夜他虽然也喝了不少,却也清醒的早些。

    太子在自己房内肆无忌惮的用强之时,胤祥正因为酒劲憋在身上不痛快,又想起自己醉酒恐怕行辕防卫事务交接不当,干脆索性穿了衣裳起来,打算带了人四下巡视过后,也等酒劲散透彻了在沐浴睡下。

    等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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